有一段时间为了给报纸写评论,我热衷于到影院看电影,但最后得到的却多是不愉快的经验。这个不愉快经常因电影版本问题而产生。而看港片引进版或合拍片问题最严重。比如一次看《文雀》,十分不愉快。看之前听媒说这个片子内地香港版本
一,群像具有的力量
年前我在一个存在违法行政的村子里拍纪录片,我发现媒体人在村民那里早已失去了信誉。村民对我们的拍摄动机表示怀疑,有村民说:你们拍了就发财了!你拍多少我们的头儿就会买多少,你的片子能卖很多钱呢。我们听了很恼火,后来我了解到,村子里来过四五拨记者,最后“全被买下了”。村民对电视机上的新闻都普遍不再信任,他们生活在普遍的沮丧和愤怒里。一个老人对我倾诉:为什么就不能来一个真正的记者,把村里的真相告诉大家呢?
摄像机是媒体,当体制内媒
二、赵亮的《上访》: 悲伤与欣慰
以纪录片作为媒体的范例,最近草场地影像艺术家赵亮的长篇纪录片《上访》令人振奋。我最近在宋庄看了这部片子,它的完成让我觉得不可思议。赵亮是最早拥有摄像机的纪录片导演之一,从圆明园画家村时期就开始了影像创作。《上访》的素材从90年代末开始积累,对北京南站上访村的关注持续了12年,那些拍摄零零散散,但没想到最后竟然能结构成这样一个完整的作品,而其中对于一些“传奇”事件的捕捉,如有神助。更让我觉得神奇的是,因为拍摄跨越的年代漫长,机器更新换代这几年又非常快,赵亮拍摄这部片子换了几次机器,但是成片后的品相还是非常好,构图、运动、画质基本上很工整,没有让人觉得有什么不统一。“品相好”是赵亮纪录片的一贯特点,最近看到他接受采访时说到他习惯于“优雅地纪录”,这个词很传神地描述了他的工作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