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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8年,日本纪录片导演小川绅介在一篇文章中写道:“现在,不论从哪个角度看,不论韩国,菲律宾还是中国,都存在着很多社会问题,也是人们最有生气地活动的时候,这些地方不应该没有纪录片的出现。真想看啊!”
那一年的小川在呼唤亚洲纪录片工作者要加强行动,纪录亚洲人们自己的形象与活动。他这么呼吁还有另外一番深意,即渴望亚洲人自己呈现自己,展现自我,而非只依靠西方人对亚洲的展现和阐释。
1989年,小川在他工作的地方山形县创办了一个国际的纪录片展览活动。这就是后来著名的山形国际纪录片电影节。他办这个活动的初衷之一是联系亚洲的纪录片作者,但是非常遗憾,那一年亚洲纪录片作者没有一部作品被提名。 当年的小川一定是非常失落的。但是今天,我们看到仅仅中国人的纪录片作者,
国际学生影展已举行到第八届,逐渐增加的人气显示了积累的力量。也使人感觉到建立一个传统其实并不难。我没有系统的观看这几年的作品。但零星的观看也能感受到某些变化。比如最早的获奖影片,在今天来看品相上显得相当稚拙。据说第一届的参展片没有一部是中国的,全是外国的,片子很少,也不好意思对外声张。如今当然已非常不同,学生们的眼光眼界在发生着变化,当他们看了以前的作品,逐渐明白该从何处超越和推进,由此学习就有了一种非常具体可以参照的坐标。这也是建立传统并从传统中汲取经验的力量。
国际学生电影展映的定位很低调,以前谢飞将这个活动定位为“教学活动”。这比较符合电影学院在某些方面难得的“务实”作风。当然电影学院的学风也浮躁,这是所有高校的大趋势,但是这个电影活动在某些方面还是很纯洁和纯粹的,因为它暂时还没有要与资本结合的任务,也少受一些意识形态的筛选和控制,因此只有艺术的梦想在张扬。我以前观察过几次北京师范大学的“北京大学生电影节”,自然会拿它和北京电影学院的国际学生影展进行比较,比较的结果就是:两个电影活动其实都是以大学生的名义举办的电影节,但这个北
这个纪录片我早有听闻,因为它完成于2007年,当时知道最多的是关于这个电影的奇特的遭遇。电影是中国导演制作的,其立场很恰当,但是本片得以在日本上映,却在国内不允许上映。最近又在朋友强烈推荐下,我看完了这个电影。
少就是多。这是我对于这个电影的形式上的评价。这个电影在修辞手段上,在剪辑上,相当简很多篇幅被长镜头所占有,片子中使用的镜头很多地方都很长很长,摄影技术则非常一般,很多画面摇晃的很厉害,但是因为镜头长,环境的气息未被斩断,我们在这样的有点劣质的镜头质量中间,逐渐获得了一种进入感。
对于这样一个有强烈历史感的
电影当然是在电影院里看最好,因为注意力等因素,我们能在大银幕上获得小屏幕上看不到的信息。观看碟片的习惯使我们多年来不把电影当电影看,我们的影评也多是根据电视机或17英寸电脑屏幕上的视觉显影来进行评价,这一定有误差。但目前电影院里又有什么可看的呢?
有一段时间为了给报纸写评论,我热衷于到影院看电影,但最后得到的却多是不愉快的经验。这个不愉快经常因电影版本问题而产生。而看港片引进版或合拍片问题最严重。比如一次看《文雀》,十分不愉快。看之前听媒说这个片子内地香港版本
网络影评的兴起与网络有关,也与盗版碟兴起有关。盗版碟的出现使网络影评有了评价的对象。这个对象是最重要的。我们一下子看到了无数的外国片,发现以前所能看到的翻译片大多是次品,里面有夸张的配音,我们一直以为西方人是那么念台词的,多年后我们才知道,那些不知如何形成的配音风格非常轻佻,干扰了我们对于西方电影文化的了解。
而且盗版碟是通过非法的渠道流通并进入我们视野的,我们的兴趣也因此而增加。那时候网络电影论坛的影评栏目是一个热门的栏目。多年后的今天,当我去浏览当年那些比较兴旺的影评版,觉得没有了以前的狂热。当我要去找一篇比较合乎理想的文章,发现我时常失望,在那些精华帖子之间浏览,也很少能找到中意的。也许我是对网络影评期待过高,或者说现在我们的热情正在消减。
后一个因素似乎更大一些。很多人不愿意再为一个不赚钱的点击率奉献那么多的精力与热情。当然回顾历史,我们并不能否认这些年网络影评的成绩,一部分网络写手通过网络进入了纸媒介,与西方的纸媒的瓦解带来的传统影评人工作岗位的消失不同,我们的纸媒在质
之前浏览比利时女导演香特·阿克曼的《黄金80年代》,在还算写实的镜头中,忽然里面的人物伊呀呀唱起来,又不是舞台歌剧,唱什么呀?于是关机不看了。后来又有人说这个导演的作品很好,而且很多史学家对她赞美有加,于是看了她的《让娜•迪尔曼》,真的非常好。这是个有想法的导演,也是一脸女权主义气息的导演,至少《让娜•迪尔曼》里的女权主义情节安排十分强烈,乃至最后有点做作。
这个电影的故事很简单。一个中年女人在家里接客卖淫,养活自己的儿子。电影最多的是展现这个女人在家里做家务,她只是偶尔出去买点土豆,或者给儿子买扣子。更多时候是在家里作饭吃饭,给儿子刷鞋。但是,在这样波澜不惊的写实色彩十足的故事里,最后,那个女人忽然拿起剪刀把嫖客给杀了。
形式感特别强烈。这样的形式在今天也许不是新创造,但在那个年代,1975年,应该是非常有开创性的。但是也有人对这个形式不以为然,据说法国大作家杜拉斯看了这个片子没多久,就离场了,离开时还说了一句:这个女人疯了!恰好导演在前排坐着,听见了杜拉斯女士的评价,差点跟她吵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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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友兰自述》即是三松堂自述,今人粗鄙,不知三松堂为何物,想必出版社为方便吸引读者,将之改名。前人多夸赞此书,说它平淡朴实无华,但是读后觉得平淡则平淡,只是过于平淡,像我们读哲学家的自传,多想获得启示,但是本书的知见除了外在见闻,并无更多心灵的启发。
作者所经验的时代变化之奇诡前所未有,自己的人品学品也在历次变化中有表现,他如何描述这个表现?读完这本书,觉得作者一生活得憋屈,十分不畅快,同在文革时代,缺乏梁漱溟的耿直勇猛。处世也没有其他几位新儒家学者的清澈明快,而是一味的被动与迎合。被动地违心行事也许尚可原谅,而主动鼓舌献媚让人不齿。人温温吞吞首鼠两端,对他的批评与反思,想起在90年代已经经过很多学者检讨,不再议论。
这样的人品特点与生命性情之倾向,如何在学问中体现?他追随着时事变化而改变自己的哲学思考,立场几经变动,自然非良史所为。既然如此,他的哲学的性质本身是否内在地支持自己这样的随波逐流的表现?即这种哲学本身是否暗含有这样的人格下行的逻辑?我们知道冯不仅仅疏理了哲学史,还创作哲学。这些哲学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