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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佛山文艺》
       
        媒体简介:
        佛山文艺是中国发行量最大的文学期刊之一,也是中国首家文学半月刊,月发行量达40万,并被评为第二届百种全国重点社科期刊,也被文学期刊界称为“另类”。本刊本着“贴近社会现实、抒写人间真情、关怀普通人生,体现时代风尚、追求人文价值”为办刊理念,以“鲜活的语言、鲜活的题材、鲜活的思想”为办刊宗旨。本刊对小说的文学性要求较高,同时也对可读性有一定要求,必须两者兼顾才符合用稿要求。由于用稿量大,特向广大青年朋友征稿。
        1、实力派文本
        一个为文坛那一群具有相当实力的新锐作家而设的栏目,要求文本在思想深度和艺术表现上都能够体现作者突出的功力,具有较高的文学性。字数约为6000-10000。
       
        2、 E代青春
        健康、向上、充满青春气息,青春的追求和困惑,成长的经历和思考,富于强烈的时代感。
       
        3、生为女子
        以女性的视角或以女性为题材,写尽天下形形色色的女人。要求个性突出,女性特征强烈。
        这是一个女性写作和写作女性的栏目,但不排斥以女性为写作对象的男性作者。着重反映在固有的民族特性及传统文化的大背景下,社会转型期内女性作为一个个体,她们内心的冲突和苦闷。    
        4、组合小说
        由两篇互相关联(题材、人物、主题、风格等)的小说组合而成。
       
        5、新民间话本
        写底层人物的人性与生存状态,展现人文关怀的同时,注重突出人性美。在语言和叙述风格上能体现民间语言的风采,并强调作品的故事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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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10-13 00:15:18
    标签:文学/原创
    最近忙于论文开题和我们杂志的500期大庆,无暇顾博,暂停数日。有事请朋友们邮件联系。抱歉。
    旻旻这星期又过来治疗,有空也拿来去看她了。看着她小口小口地喝我给她煲的汤,竟像妈妈一样感到开心。这是她的这2个疗程。上一个疗程结束后,她说她的手明显比以前有力了,可以握得住我的手了。这是一个多么好的消息。希望再多做几个疗程,她可以自己站起来。
    我们准备一起去星海音乐厅听一场音乐会。旻旻喜欢音乐,却从来没去听过音乐会。这个小小的愿望,相信可以帮她实现。
    多说了几句旻旻的近况,以此感谢所有关心和祝福她的朋友们。
     
  •  
    2007-08-15 12:59:36
    标签:文学/原创

    为旻旻新书写的序。

     

     

                              在文字的森林中逃遁

                                    

     

        旻旻爱逃跑。她总是说,我又想逃跑了。

       一有机会,她就逃到别处去,逃到外地去。但更多的时候,是逃到网络上去。确切地说,是逃到文字中去。写作是她最好的逃跑路径。

        旻旻逃跑不是为了躲避,而是为了思考,为了成长,为了飞翔。

     

        能够和旻旻相识,是上天赐给我们的缘分。这一点我一直坚信不疑。认识了多久,是六年还是七年,已经记不清楚了。在这六七年中,我们由开始的编作关系,慢慢发展到后来的朋友关系。但直到去年,我们才有机会见了面。

        虽然我们不是同城,但毕竟同省,要见一面并不算难。彼此想见面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却始终未能付诸实际。并不是这种愿望不够强烈,而是大家都相信,只要有缘份,即便不加刻意去安排,上天也会赐给我们这个机会的。果然,在一次事先完全不知情的文学聚会上,我们终于见面了。当我确信坐在自己前面的那个白衣女孩就是旻旻时,我的激动和喜悦难以言喻。这一面,尽管晚了几年,却是最完满的——它在我们的意料之外,又在我们的期盼之中。

        第一次接触旻旻的文字,是读她的小说《游在城市里的鱼》。一万多字的稿件,通篇跃动着青春的气息,时尚、透亮、纯真和适度的颓废,对爱情充满怀疑又执著地向往。稿件很快就采用发表了,我们开始了邮件往来。而后,《没有天使的都市》、《我们都活得太认真》、《有毒的青春》、《酒杯里跳舞的女人》、《吊床上的红格子披肩》……一篇又一篇的小说飞到了我的邮箱,让我有幸做了它们的第一个读者。接着,又在一段不长的时间内都陆续发表了。旻旻是一个风格专一的人,她所有小说的主题都离不开青春和女性。那段时间,我时时被小说里热闹的酒吧、前卫的装束、漂泊的生活、破碎的爱情等这些外在的符号包围着,心里不由自主地为女主人公的命运而牵挂担忧,有端地变得越发情绪化。很自然地,透过这些跳脱的文字,我频繁地猜测它们背后的作者。不久,就形成了自己的结论——旻旻的小说,表面喧哗,内里宁静,并且对女性的一切不幸充满了深切的同情和悲悯。由此,我固执地认定,旻旻是一个开朗活沷的女孩,气质优雅,内心充盈,对自己熟悉的生活满怀热情。

        在那段期间,旻旻从未在邮件中透露过她的身体状况。我们的联系不算太多,偶尔通信也只是互问近况。有相知和信任作基础,友谊不必靠过密的往来去维系。直到我收到她出版的诗集《画出天空的彩虹》,看到书上的作者简介才知道,旻旻早年就患了进行性肌营养不良症,不得不坐在轮椅上。

        这一消息对我而言无异于晴天霹雳。旻旻的一切,让我心痛之余,还震惊无比。曾几何时,我一直以为旻旻是一个健康好动的女孩,喜欢追随时尚的潮流,像所有的年轻人一样,泡吧、蹦迪,甚至徒步旅行,过着自由自在的生活。殊知,从初中的花季年龄起,她就已经行动不便,失去了接触人群、亲近自然的自主能力。然而,旻旻并没有放弃。她对生命、对生活依然热爱,并为此付出了比常人多数倍的努力和艰辛。这些努力和艰辛,也许不足为外人道,但我完全可以想象得到。虽然病痛是世上惟一不能与人分担的体验,没有人能切身感受到旻旻所承受的凶险和残酷,可她坦然面对逆境的勇气却是大家有目共睹的。我为旻旻的勇敢和乐观感动,每次想到她,心里便多了一份敬佩。

        至此,我才知道,旻旻并不是一直在写自己所熟悉的生活。恰恰相反,这些生活都是日益从她身边疏离而去的现实。换句话来说,旻旻一直在用想象构筑她的文字世界。在这个世界里,人事纵然复杂,却充满温情;物质尽管重要,却始终不能成为主宰;爱情即便无望,却最终没有死去……我由衷地喜欢旻旻的小说,这也许是一个最重要的原因。在读过旻旻的散文随笔之后,这种倾向更加强烈了。由于散文记录的是真实的心情,旻旻往往在其中流露出呼吸的沉重和命运的无奈;而在小说中,我更多地看到了世界、人性和爱情的美好。我愿意把它当成是旻旻身边的美好,这让我感到安慰。

        虽然多彩的生活远离了旻旻,却并不能妨碍她的内心变得丰富。旻旻是一个兴趣广泛的人,时刻渴望着长大和成熟。她读克尔恺郭尔、弥尔顿、金斯堡、肯尼斯、凯鲁亚克,听普契尼、克莱德曼、恩雅、王菲;她熟读古典诗词

  •  
    2007-08-11 00:59:55
    标签:文学/原创

    四年前的一篇约稿,纯属虚构。

    若不是看在朋友的份上,决不会写这么一篇前空绝后的古怪文章。

     

     

     

    去年在奇韦斯特的最后一夜

     

     

    我一点都不喜欢奇韦斯特这个中译名,因为它根本没有英文原名中的风情,也无法把那个地方带给我的遐想传递出来。但去年我在那个岛上度过的那一夜,那个难忘而浪漫的最后一夜,却永远烙在了我的心里,藏在了最深处。如果我不在这里说出来,它将成为一个永远的秘密,直至我将它带进坟墓。

     

    奇韦斯特的英文原名叫Key West,一个听起来就叫人浮想连翩的地名。我对美好的地名有着天生的敏感和热爱,总觉得一个充满诗意的地名是和那个地方的气质分不开的。相反,一个干巴和缺乏想象力的地名是绝不可能有奇迹发生的,就像一个难听的人名一样叫人泄气。所以我讨厌像大多数人那样把Key West译成奇韦斯特,却宁可叫它“西匙岛”。

     

    Key West在美国本土的最南端,属于佛罗里达州,但离古巴更近,只有九十英哩。佛罗里达州的南部有几个散落的岛屿,呈线状分布,像一根龙须一样探进大海。天性喜欢驾车旅游的美国人在岛与岛之间架起了桥梁,把它们连成了一串,并把它们统称为“Florida Keys”。Key在英文里既有“礁岛”,也有“钥匙”的意思,而Key West则为这一串“钥匙岛”中最尖尖儿的那个。有人说,佛罗里达州是美国大陆一个巨大的阴茎,而“钥匙”众岛就像珍珠般散落的精液。这是我听过的一个最为有趣的比喻,虽嫌不雅,却很形象,并为西匙岛蒙上了一层暧昧的色彩,让我在去之前就隐隐预感,自己在那里可能会有一次奇遇。

     

    驾车去西匙岛过新年的决定,是一时的心血来潮。那时,我还在洛杉矶念书,认识了几个从大陆和台湾来的朋友,大家年龄相当,趣味也一致,比较能玩得来,就经常四五个人一起到处开着车去疯。临近去年的圣诞新年时,我偶尔从网上看到一篇关于西匙岛的文章,里面所描写的热带海岛风情让我向往不已,更重要的是,那里还是海明威的第二故乡,就提议大家一同开车去那里过新年的除夕之夜。一开始,大家都不同意。一来是因为佛罗里达离洛杉矶太远,光开车一个来回就要近十天,还不算沿途游玩的时间;二来是因为每年新年时,洛杉矶郡内的帕萨迪那市都有一个盛大的玫瑰花车巡游,历史悠久且名声在外,是不容错过的。后来,我把网上的那篇文章打印下来给朋友们看,他们看过之后都像我当初一样开始头脑发热,蠢蠢欲动。毕竟,跟洛杉矶干燥寒冷的冬天比起来,佛罗里达的温暖和潮湿还是很有吸引力的。

     

    虽然提早了近一个月计划和准备此行,但最后我们还是失算了。千算万算,却就是万万算不到会有那么多人像我们一样,不远千里地跑到西匙岛去过新年。不过,万事皆有因缘。如果不是因为我们的失算,可能就不会有我那一晚的奇遇。

     

    我们是在除夕的那天中午,才紧赶慢赶赶到西匙岛的。一路上走马观花风尘仆仆,偶尔还要风餐露宿搭帐篷,本想到了目的地之后,就要好好安顿舒舒服服地享受几天的,没想到一打听之下,大家都傻眼了。原来,那天到西匙岛的人少说也有五六万人,岛上的大小旅店早在一个月之前就全部订满了。怎么办呢?为了这临时的栖身之地,我们顾不上去找海明威的故居,只是耐着性子逢店必进,一间间去问还有没有空房,却无一例外地失望而回。最后,总算在一家名叫“Sea Shell”的YMCA(基督教青年联合会)旅社里出现了转机。

     

    这家YMCA是我们的救命稻草,所以我对它记忆犹新。它的招牌并不显眼,只是一块小黑板,但黑板上用彩色的粉笔画着几个贝壳,应了它“Sea Shell”的店名,很简朴温馨,旅社的价钱也低得令人吃惊。在它开放式的柜台前,围着几个学生模样的白人男孩女孩,交头接耳地低声商量着一件什么麻烦事儿。我们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挤进去打听还有没有空房。一问,才知道我们的运气来了。那几个学生原先在这里订好了房间,却不料其中一人不小心丢了钱包和证件,他们只好改变计划,准备退房离开。我们冷手捡了个热煎堆,也没弄清楚怎么回事,就呼啦一声拿着钥匙和被铺找房间去了。

     

    待进了房间,才知道原来上当了,天上是不会有馅饼掉下来的。二十多美金的价格,还能在旅游旺季买到一个床位,这住宿的条件也应该是可想而知的。我们几人不但分散在几个不同的房间,而且每间房都类似我们在国内读书时的集体宿舍,几张架子床上睡满了人,里面热气腾腾。更要命的是,有些房间男女分住,有些房间却竟然男女混住。我运气不好,被分到一个男女混住的房间。拿着钥匙打开房门,看着里面男男女女黑黑白白的人头,我实在是毫无思想准备,吓得站在那里一时不知所措。

     

    迎接我的是一个高大的白人男人,看上去三十刚出头,穿着白色T恤蓝色短裤,一副刚刚休息过的样子。他见我站在门洞里发呆,就站起

  •  
    2007-08-10 23:39:04
    标签:文学/原创
    今天在大道网上翻看我们过去的杂志,竟然在2000年某期的“KK派对”上发现了自己写的一篇短文。若不是看见自己的名字,压根就忘了还写过这么一篇东西。可见记忆是多么的靠不住。为防再忘,特贴在此。
     

                          是青春期还是更年期

                                 ——评张贤亮近作《青春期》

        张贤亮的《青春期》据说写得有些动物凶猛,但看过之后却感到很疲软,即使在全文的高潮部分,在与“麻雀的老婆”交往的这段经历中,我们也没有看到真正的青春期。故事反常的、有违本能的结局使我们一口气憋着上不来。其余的部分,纵然我们能够耐着性子看下去,也不能找到半点青春期的影子。在议论多于描写,叙述多于展示的枯燥无味的絮絮叨叨中,张贤亮完成了他的青春期叙事。这样的经历——充斥着令人难以理喻的暴力和蒙昧——与其说是青春期,倒不如说是更年期更为贴切。作个不甚恰当的比较,在同是回忆描述自己“文革”期间遭遇的《黄金时代》中,王小波笔下的王二倒散发着无限的青春魅力,他让我们感受到一个普通人与生俱来的、浑然天成的青春骚动。

        当然,我并不赞成以文章来衡量一个作家人格的高低,但如果用“青春期发作,血脉贲张”来作借口,然后就“理直气壮”地砍断农民的一截手指,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人接受的。

  •  
    2007-08-02 00:37:26
    总是忘了上来。被朋友批评“博德”不好,心中惭愧。
    总是惭愧也不是办法,或者索性关了算了,但又不知如何关闭,姑且由着它吧。
     
     

                                为生命的感受去写作

                                     ——迟子建访谈录

     

     

    王薇薇:你的中篇小说《世界上所有的夜晚》刚刚获得了第十二届《小说月报》“百花奖”,而且还是中篇里面得票最高的,祝贺祝贺!这个奖是全国惟一一个由读者投票评选的文学奖,很多作家都非常在乎。你屡次得奖,可见你的作品被读者认可的程度。上一届,你的中篇《踏着月光的行板》和短篇《采浆果的人》还同时获奖,请问今年是你第几次获百花奖了?

     

    迟子建:谢谢!没记错的话,大概是第四次吧。

     

    王薇薇:我在“百度贴吧”里的“迟子建吧”里看到了很多读者在上面发贴,表达自己对你的喜爱,总共有几千条贴子。贴里有关于你的各种评论、推荐、询问和信息,很热闹。你去看过这个吧吗?

     

    迟子建:哦,我也听说过这个贴吧,但还没上去看过。有朋友告诉我,他们在吧上转贴了我很多新作,我觉得这样不太好,想让他们关掉的,但朋友说那里的读者都是我的粉丝,如果关掉的话,他们会很伤心的,我不想伤他们的心,就算了。

     

    王薇薇:那个吧主是个小女孩,她关心你的一切,对你的喜爱溢于言表,十分维护你。听说她只有二十一岁,你认识她吗?

     

    迟子建:没见过面,但知道她是个可爱的小女孩,听说她目前正在比利时留学。

     

    王薇薇:你的小说受成熟的读者喜欢,这个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但像她这个年纪的小女孩,应该喜欢那些时尚的东西和流行的读本,如玄幻小说、韩国言情小说等。可她却那么喜欢你的作品,而且很多跟她差不多大的八十年代后也喜欢你,你认为这里的主要原因是什么?

     

    迟子建:八十年代后的阅读口味是被媒体放大的,但他们的阅读并不完全像媒体评论的那样。其实,他们有自己的判断力,有自己喜欢的东西,而不是完全跟随被大众、被媒体推崇的东西。我想,年轻人之所以喜欢我的作品,是因为他们内心缺乏温暖感。虽然他们的物质生活很优厚,但内心很孤独,因此渴望一种故事所带来的小温暖。这一点,无论年龄大小,其心理都是一样的。

     

    王薇薇:在“迟子建吧”里,我看到很多读者都表示,他们喜欢你文字里的温情、朴素、透明、忧伤和纯粹。评论界也有人认为你的小说是“本色写作”,是一个人如其文和文如其人的“本色作家”。你认同评论家对你所作的这个归类吗?

     

    迟子建:(笑)不太认同。小说其实是用文字搭建的想象的世界,而作家是会思想的人,他们的内心世界可以说是既复杂又单纯,用文字反应出来的世界便既客观又离奇,在某一程度上透露了作家的性情,却不可能完全浸透作家所有的情感。所以说,一个作家不可能做到完全“本色写作”。或者说,用“本色写作”来概括作家的写作风格不够准确。每个作家都有自己丰富的内心世界,而这不可能通过作品完全展现出来。

     

    王薇薇:还有评论家说,你的小说都是在向后追寻人类的精神家园,是一个在追忆中怀想的“逆行的精灵”。你觉得这种评判恰当吗?

     

    迟子建:这篇评论我看过。应该说,评论家作这样的评判是有他自己的道理的,也是有根据的。但在这当中,可能每个人对历史的理解有所偏差。也许,“逆行的精灵”这一评价在文学审美上是中肯的。我的小说是写到历史,但并不是向回和向后看。其实,我们所经历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在不断地逝去,不断地成为当下的历史。昨天的事是历史,即便我的作品在关注当下,完成时也变成了关注历史。只不过,我对远的历史比对近的历史更感兴趣,因为我认为距离产生美,有距离的历史可以看得更客观;而在写近的当下时,历史的客观性容易受到各种主观的影响。

     

    王薇薇:其实,你很多的中短篇都是在关注当下。

     

    迟子建:是的,我的中短篇几乎都是当下题材的。评论家说我在向后回溯,是因为大家对历史出发点的判断不一样,在理解上有偏差。当然,也可能是我作品的气息让他作出这样的结论。

     

    王薇薇:你的小说多以故乡东北为故事背景,你也曾经说过,故乡是你最大的创作源泉,你的创作始终不会离开故乡的那片土地。这个特点在中国的当代作家中,你

  •  
    2007-06-10 20:36:25

    从中大西门往东走

     

        生活在佛山其实是一件挺没瘾的事。

        以前,跟广州的大城市相比,佛山人还是能找到一丝心理安慰的:起码,佛山不堵车;城市虽小五脏俱全,节奏悠闲,生活舒适。但自从佛山成为“广东第三大”和车价猛跌之后,佛山就开始越来越不可爱了:天天灰霾,日日堵车——既没有大城市的优势,又失去了小城市的好处,落得两头不到岸不尴不尬的。

        想去听场音乐会吧,没有,星海音乐厅在广州;

        想去看个画展吧,没有,各大美术馆都在广州;

        想去高校听个名家讲座吧,没有,中大在广州;

        想去淘张法国非主流影碟吧,更没有,地下碟店也在广州……

        这“第三大”,怎么看怎么没文化。

        去吧去吧,都去广州吧,怪不得海八路上往广州的方向全是E牌车。

        忽一日,突然抽起筋来想去淘些旧版书,文学类的。佛山当然是找不到的,只好到广州去了。

        天河书城是没什么意思的,大而无当,一进去就像掉进了一个热带鱼缸,花花绿绿,让人眼花缭乱,找不着北。买书是不能去那里买的,特别是想淘好书的时候。

        广州买书最集中又最心水的地方,是在中大西门的东边。出了中大西门,往右走,那一溜书店,可以让你慢慢地泡上一天。

        先是“学而优”,两层楼的书店,规模较大,布局也好,有点像北京的“风入松”。一楼全是新书,版本也普通,没什么好看的;好书都在二楼。沿着螺旋状的楼梯上去,可以找到很多偏门的书,历史、哲学、文艺、新闻、诗词,等等,一不小心就会给你找到一本久已不版的专业书。书架上的格言是最特别的,标志着“学而优”的学术档次。每一句格言都精心挑选,学贯中西。有好几次我都想把其中闻一多关于“志”的名言背下来,显示一下自己的学问,可惜总是记不住,作罢。

        然后是“文津阁”。小小的门面,毫不起眼。若没人介绍,保准你错过。但只要推门进去,出来时你的钱包就一定会变扁。不知是不是我那次运气好,竟然在一楼那仅有的两排书架上找到96版的福克纳小说集6本,97年戈尔丁的《蝇王》,马尔克斯的短篇小说集《超越爱情的永恒之死》,索尔·贝娄的《拉维尔斯坦》,以及宗白华的《美学散步》,黄仁宇的《万历十五年》,等等。这所有的书全都打六折,十多本才一百多块钱。

        “文津阁”的二楼,全是旧书。你若是不嫌品相不好,会淘到好些不再新版的好货。那天,我就买走了鲁迅编辑的遗作《海上述林》上下两卷。

        接着,再走几十步,拐个弯,就是“博尔赫斯”了。

        用这个名字做书店名,多少有点“伪学问”的嫌疑。不过,在你起反感之前,不妨先走进去,感受一下。

        然后,你会觉得,“博尔赫斯”不愧是博尔赫斯,连进的书都比别人有品味,全是爱书人的心头好,甚至连购书章也独具一格,典雅别致。据说,店主陈侗是广州美院的老师,一个不安分的老师,业余客串起出版人,不仅出版了一系列实验艺术与当代法语文学的好书,还开了一间“通过淘汰来选择、提升阅读”的夫妻档,让大家多了一个好去处。还听说,陈侗一年只读一本书,精读,一本书要读十多遍。

        基于此,我也就不好意思在“博尔赫斯”大张旗鼓地买书了——买一大堆回去,别人一看就知道那是买回去摆的。

        当然,要是你书没买成,不要紧,到旁边的YES-NO咖啡馆去喝杯咖啡,也不错。

  •  
    2007-04-27 17:56:56

    我们的招聘工作已经告一段落,编辑部来了五个帅哥美女,一色的八十年代后及高学历。承朋友们的关注及热心支持,十分感激,未能一一回复的,在此一并致谢和致歉!

     

     

     

                                 牧神的午后

     

                           沉重的躯体和空无一语的心灵

                           慢慢地屈服于中午高傲的寂静

                                        ——马拉美

     

        长笛响起来了,犹豫着,小心地前行;随后双簧管的加入,开始了追逐和嬉戏,热闹的躲闪,却被紧跟着的木管带入了清魂甜美的仙境,最后又归于梦幻般的沉静宁息之中。德彪西《牧神的午后》前奏曲在耳边挥之不去,我手中的书久久地停留在翻过的一页,眼睛里的光渐渐聚集在虚茫的一点,直至音乐完全隐退,十五年前的午后在记忆中潮水般地纷至沓来。

        十五年前的夏天,炎热而虚妄。午饭后到上班前的二个半小时中,每一个午后都显得漫长,无聊,难熬,却又单调得出彩,丰富得沉闷。

                         

                                    磁带库

     

        那时办公室里还没有空调,即便在我们这种省城里的大机关。

        饭堂里的饭菜总是乏味可陈的,吃饭只是一个为免挨饿不得不做的规定性动作。每次总是匆匆地去,急急地回。原本,吃饭时跟别的部门的人嚼嚼舌头,是可以听到诸多离奇有趣的花边新闻,足以充实地打发那二个多小时的,却又害怕一不小心,自己哪天也成了那花边新闻的主角。

        于是,宁愿回到十人一间的办公室里来。狭小,凌乱,昏暗,仄逼的空间里,办公桌横七竖八占去了大半,空白或编好的磁带席地堆放,几乎没有可以落脚的地方。惟一的一张公共藤椅穿了一个大洞,把我的丝袜挂烂了好几次。我穿着长裤,陷在藤椅里,埋头查阅节目解说词中“塘鹅”的英文译法,热得大汗淋漓,忙碌中多少有点做秀的表现成分。我知道,用不着主动去寻找午后的消遣,自然会有别人过来找我。果然,沙梨从门外探着头喊道:丫头,到磁带库打牌去!

        磁带库是惟一有冷气的地方。而且冷气很大,要披上衣服才能在里面呆得住。跟着沙梨悄悄地过到去,李子心和郭五一已经洗好牌等那里了。

        之前我并不会打牌,除了最基本的“锄大地”。但这并不妨碍我加入他们的队伍。他们宁可教我,也不愿意叫那个牌技很好,却忙着为漂亮的女主持在太阳下打伞的小林。就这样,我从一个“牌盲”,到成功扫盲,迅速地被培养成一个技艺纯熟的“拖拉机”高手,光荣地成为“四人帮”中的一员。

        这是一个奇特的组合。我和李子心一对,沙梨和郭五一一对。磁带库里静谧阴森,冷气机在“丝丝”地往外吐着凉风。几千盒磁带一行行、一排排地分列整齐,井然有序,像一个树木丛生的森林,不见日光。柜子底部都装有导轨,我们把其中的一行柜子推到一边,腾出一个可以放下茶几的小空间,坐在几盒磁带上便开始了轮战。那些燥热难耐的午后,就在磁带的森林中快速地流逝,变成了记忆。

        在这个奇特的组合中,李子心是跛了一条腿的,郭五一似乎也因为类风湿性关节炎而行动不便。但我没想到,十年后郭五一也跛了腿,而且,从此就再也走不动了,坐起了轮椅。这个境况,和仍能走路并活跃在京城导演圈子里的李子心比起来,要悲凉得多了。我后来再没见过郭五一,无法想象他坐在轮椅上的样子,只听说他主动和老婆离了婚,独自闭门写书,自得其乐,并无半点厌世。

     

  •  
    2007-03-27 10:52:41
       最近编辑部里人手短缺,急需招人。有兴趣的朋友,请把简历发我邮箱。最好是有文学编辑经验的,来了马上就能上手的,以及还不怕吃苦的(我们的工作量较大)。请大家告诉大家,也请朋友们多作推荐。谢谢!
  •  
    2007-03-14 17:59:03
     

                               点亮新乡土这盏灯

                                    ——新乡土文学征文大赛颁奖典礼侧记

        2007年3月,期待了大半年之久的新乡土征文大赛终于要揭晓了。接到主办方《佛山文艺》及其所在的佛山传媒集团发出的邀请函的嘉宾和作家们,都怀着兴奋的心情从四面八方赶往广东珠三角的腹地——佛山。他们的到来,令这片充满浓郁的岭南风情的土地更加散发着别样的文化气息,激起了一股关注文学关注乡土的热潮。

       

                           大旗头村的动与静

    3月4日元宵节的清晨,佛山三水大旗头村到处都张灯结彩,披红挂绿;古色古香的祠堂里,方桌木椅上早已摆满了各式茶点和特色小菜;村民们穿戴一新,喜气洋洋;孩子们身着唐装小褂,手持灯笼风车,兴奋地跟随着大人,在村口大路两旁夹道欢迎一群特殊的客人的到来。这群特殊的客人,就是前来参加新乡土文学征文大赛颁奖典礼的嘉宾和作家们。

    在噼里啪啦的鞭炮声中,客人们穿过路边的古榕和宽阔的谷场,被引进了村中水塘对面的祠堂。祠堂青砖石柱,一律的锅耳山墙,典型的梳式布局,风格之古朴和保存之完好,让嘉宾和作家们惊叹不已。在孩子们毫不怯生的天真笑脸和祠堂外热闹喧天的锣鼓声中,来宾们享用了一顿原汗原味的广东特色早茶:一壶汤色纯正的普洱、几块澄黄喷香的马蹄糕、一盘生菜鲮鱼球、一碗芋头肉碎粥,还有几只应节的芝麻煎堆和豆沙汤圆。多才多艺的村民更是自发组成了乐队,自弹自唱起粤曲小调,让大部分来自北方外省的宾客们体验了一次最纯正的岭南风土和人情,感受到了地道的广东乡土气息。

    选取三水大旗头村作为此次新乡土活动的第一站,是主办方的一个特别用意。大旗头村2003年被建设部、国家文物局授予“中国历史文化名村”,是远近闻名的“广东第一村”,展现了较有代表性的广东乡土人文风情。为了让来宾和作家们更加深入地了解广东的现代乡土风貌和当下的南粤农村形态,佛山三水区政府热情相邀,大旗头村成为活动的首选之地。

    宾客们的到来,让宁静的大旗头村哗动起来。早茶之后,客人们都各有去处,各自精彩。《人民文学》主编韩作荣在村民的热情相邀之下,在祠堂外的谷场上即席挥毫,留下了墨宝。一些来宾对现场艺人的陶瓷制作、剪纸表演和舞狮表演兴趣浓厚,不停地抓拍观赏。而更多的作家则对大旗头村的清代古建筑惊羡不已,慢步细看。作家王松一边触摸着屋子里面堆满灰尘的物件,一边感叹:“古村里全是原生态的东西,我从未见到过这样美丽的建筑。这里的民风和乡俗的表演都是自然而然的,是原汁原味的,我这次是真正地和岭南文化有了一次近距离的接触。”评论家谢有顺虽已在广东生活近十年,但也是第一次参观大旗头村。他感慨地说,没想到在经济发达的佛山,还保存着这么完好的古建筑,在现代社会,这是非常珍贵的。他说,如果缺少这些历史实物,以后的人将不知道我们的民族是如何走过来的,不知道民族的记忆,看了佛山的青砖古建筑和传统的舞狮表演,历史的感觉一下子被唤醒了。

     

                    颁奖典礼的喜和泪

    下午2点30分,在新落成的佛山新闻中心600平方米演播厅,新乡土文学征文大赛颁奖典礼正式拉开了帷幕。除了远道而来的嘉宾和作家们,出席颁奖典礼的还有佛山市委副书记吴志强、佛山市委宣传部长叶志容,香港亚洲电视的总裁余统浩先生及澳门广播电视股份有限公司的总裁江濠生先生所带领的媒体同行朋友。

    在颁奖典礼开始前,中国作协书记处书记张胜友率先上台致辞。他在致辞中肯定了此次活动的意义,认为这次征文大赛引起了行内和社会对当下乡土的关注,提醒了作家们要把目光投射到广大的乡村上去。这也正是主办方当初要举办这一活动的动机和最终目的。在结束发言时,张胜友书记言辞恳切地说:“关注乡土,就是关注生我养我的这片土地,就是关注我们的父老乡亲;文学关注乡土,就是关注我们国家的命运,我们民族的命运。因为在我们国家,将近80%的人口还生活在农村,特别是在当今中国正在进行深刻的社会变革,我们的国家正在进行由农业社会快速地向工业社会形态转型的历史阶段,我们的农民兄弟正在进行着惊心动魄的命运变迁,我们的文学、作家关注他们,就是表现了文学的良知、作家的良知。从这个意义上讲,历史会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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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03-10 21:16:56
    这次活动安排在元宵节,丰富好玩又热闹,有趣的事自然不少。
    侧记还没完成,先贴些照片让大家看看。
     
    这里的背景是新闻中心,我们新的办公大楼。右边两位分别是亚洲电视的刘总裁和我们的社长吕健斌。左边两位是胡殷红和谢有顺。谢有顺手里拿着七八个风车,他说自己怎么像个卖风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