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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坐高铁去上海。
感觉好处很多:去车站比去机场近了很多;高铁准时;车厢空间大,可以活动;可以看风景;可以打电话;五个小时,不比坐飞机去时间长;最后一点最重要,感觉更安全。
无论如何在地上跑感觉比在天上飞要安全。上个月也是去上海,坐在机窗旁边,飞机升空的时候,看着窗外的大地,忽然有了一种恐惧的感觉,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不知是因为什么。一生东南西北闯荡,什么交通工具没乘坐过?那一年坐一小飞机,从太行山上飞过去,恨不得伸出手就能抓到山上的树枝,也没曾觉得不安,怎么到现在,人生走了这么久,难道是开始珍惜生命了?当时就想,下次坐火车!
就真坐火车了,感觉很好。
从上海回北京,又是直接去了虹桥车站,9点40到的,排了一会儿队,买了张10点10分的票,继续高铁回北京。车上人不多,宽松得很。上车时有些小雨,于是从烟雨濛濛南方的湿绿一直看到白日灰灰北方的干黄。
回到北京南站,打一出租。北京的出租司机喜欢侃山,再一次体会。在上海也天天坐出租,但觉得那些司机师付们加在一起也没说过几句话。上海的出租司机好像是你不问他他就不理你,闷头猛开,是他们的特色。北京的出租司机喜欢神聊,这
因为看了上一场《天下第一楼》,很失望的,北京人艺在我这里已经成了一个鸡肋。
《蔡文姬》?不看,主要是不知道为什么要看。之前的《推销员之死》,也没看,80年代的英若诚和朱琳的看过,朱琳台词的华贵与英若诚表演的老道是给我留下的深刻
今天是5。12汶川地震四周年。
一晃就四年了,北京细雨黄尘,天清地浊的,如果不是晚上电视里不停自我歌颂着人间大爱,我还真的忘记今天是这样一个日子。
四年前的那几天,我们痛心,到银行去捐款,明知道这钱可能去路多艰,但也要给自己一个安慰,不能有遗憾。可是后来红十字会用实际行动打掉了我们内心的那一丝幻想。
我想起在全国默哀的那天我好像曾写过一个小文,本想放在博客上,但后来觉得在那样一个日子说这些尖酸的话可能不太舒服,别人不舒服,我也不舒服,所以就放在电脑里了。今天想了起来,于是翻箱倒柜,终于在已经不用的破笔记本里终于找到了,这才看到当时起的名字叫《向自己致哀》。为什么要起这
京华料峭畏春风,失却蒙师寒意浓
雨露无声亲幼草,光阴有意倦苍松
八十年代未吧,看了北京人艺的《天下第一楼》。感觉这真是人艺的戏,但也觉得没脱离老舍《茶馆》的影子。对戏剧我是外行,所以《天下第一楼》与《茶馆》的比较就不敢多嘴了。但是这并不影响我对这个话剧的欣赏,人艺在文革后能有这样的出色作品,当属不易。
很多年来,一提起《天下第一楼》,就觉得那是林连昆的戏,主角,撑满了舞台。可是昨天再看《天下第一楼》,觉得很奇怪:常贵不是主角吗?真的不是,好像真的就只是个跑堂的,不能没有他,但谁也没注意他。可是当年的常贵怎么给我留下了那么深的印象呢?这又应了我对现代话剧的看法。我说过,看话剧我现在只看人艺,不是为了看戏,而是为了看角儿,看他们的表演。表演是欣赏不够的,而剧情是可以忽略的。一部在北京人艺叫好的话剧,让别的话剧团
上午到八宝山,参加吕乃岩先生的告别仪式。
吕先生是中文系教授,据说吕先生入学时已是十七级干部,先革命后讲学,经历非凡。
我入学时,先是由季振淮先生给我们补了几日课,后来就是听吕先生的课了。吕先生授的是先秦文学,所以,虽然上中学时课本里也有几首古诗几段古文,自已也胡乱看过点古诗古文的,但真正系统学习中国古典文学,还是从听吕先生课开始,因此可以说吕先生是我的古典文学启蒙老师。
这驴太逗了。
去年秋天的一个周末,我们带两只狗去郊野公园,狗撒欢。不一会,黑虎不见了,四处寻找,听到黑虎的叫声,寻着声音望去,发现远处有一小树林,旁边的草地上,黑虎正追着一头驴。
这是黑虎第一次看到驴。几年前在十三陵水库边上,黑虎曾追过马。
树林里有两头驴,黑虎追着叫了半天,头戴一顶破草帽在一棵树下睡觉的驴主人才爬起来追他的驴。这里是曾经的农村,但现在早就没田没地了,这驴肯定也找不到工作了。我问驴的主人:“您养这驴干嘛啊?”那人说:“咳,养着玩儿呗。”他这一说,我也立刻觉得这驴更好玩儿了。绿草蓝天,小树成林,两头毛驴,悠然吃着青草,主人在一旁草帽遮面,躺在草地上晒太阳,好一幅乡野图画。
后来其中一头驴总是跟着我,任凭主人喊
有时想一个问题:读历史有什么意义?
这个问题可能以前就有过,但没有象现在这么明确。 以前我好像就说过,一个人背后相关的历史有5000年或者50年有什么区别吗?人生如白驹过隙,倏忽而已,你真的在乎你背后的那些其实与你没啥关系的伟大历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