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十一月的封面,用手机拍的,不太清楚,是这个意思。
和前几期的封面有些不同,所以也有人质问我这样的图片在表达什么意思。表达什么意思?我挑出这张图片的时候,正在为这本杂志越来越正规和缺少跳荡而烦躁,也是在这种心情下写了十一期的卷首语。贴在这里。
摇滚与个性
当这本杂志摆在街上的时候,一
前天收到了师兄老徐夫人的邮件,信中说今年已是老徐去世六周年了。
不禁有些惊诧,怎么一晃就六年了呢?
六年前——说起来就象是昨天——的冬天,师兄徐启华在美国《侨报》的同事给我打来电话,哭着说,徐总昨天去世了!我一时对她说的话没有反应过来,是她的哭声让我意识到我的同学老徐走了!那时的感觉很是奇怪的,惊讶大于悲伤,因为我还无法接受老徐走了就是永远不会再回来的这个事实,悲伤是后来的,是我放下电话过了一会才从心里往上涌的。
老徐,是在学校里睡在我上铺的师兄。
今天才知道,原来昨天的大雪是有人打炮给打出来的。打了186弹,气象局预报是下雨,结果变成了大雪。全国人民都在说,不能信气象局。有一个笑话,说气象局每天十个专家猜明天会不会降雨,有一个人说降九个人说不降,那么降雨概率就是10%,两个人说降就是20%,三个人说降,六个人说不降,一个人说拿不准,那么就是
自己给自己找麻烦,好些天都不得清净,一连开了好几次会,还要写东西,没个消停。这个周末计划去西山转转,放放风,看红叶。原打算今天睡醒了就奔西山,结果上午一打开窗帘,发现已是白茫茫一片。
没想到北京今年的雪来得这么早,当然惊喜。只是断了去西山放风的念头,这大雪,我老人家英雄气短,岂敢登高攀崖。只好看看家门口的雪景。
平遥南门,也叫迎薰门。据说平遥是个龟型,这个南门就是龟头了。
平遥现在还像个城,据说是得了三个福,一是阎锡山当政时,把这里搞得还算太平,日本人也没走到这儿,所以没有战火,城就留了下来;二是这里少水,所以没法开工厂办公司,就没了开发和破坏;第三个原因挺有意思,是因为穷,没钱,没钱搞旧城改造,反到留下了一个更大的聚财的饭碗。看来穷也有穷的好处。
记得几年前也去过平遥旁的双林寺。那里的人介绍,双林寺之所以能保存下来,在文革中没有被毁掉,只因为当时把这里当做了粮库,那时的粮库可是重地,看管很严,没想到为了看住那些粮食,到看下了一个文化古迹,宋代的彩塑成为一绝。留下的都是不小心被革命漏掉的。
平遥古城
十月一日清晨离开北京,陪家人到山西游玩。
下午到了祁县,宾馆的服务员有点不解地问:“北京今天这么热闹,怎么还出来啊?”
大院。
渠家大院的深宅。山西好像除了煤就是大院。过去是这些大院里的人牛,现在是煤老板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