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了记忆的丧失,我的小说写作一直在困境中踯躅、徘徊,举步维艰,甚至有时会出现寸步难行之境。
习惯于上午的写作时间亦常因思路的卡壳而终止,然后是长久地对往事的追念与缅怀———那个遥远的在我人生中显得弥足珍贵的军旅生涯。
可是既然“弥足珍贵”又为何会出现记忆的断裂?当我叩问这一问题之时连我自己都无语了。
一个“意外”出现了:我的一位战友在微博上突然显身,劈头盖脸的第一句话就是:我想看看那个当年的王斌与现在的你有何不同?后来他感叹道:毕竟还是不同的,那是因为时间改变了一个人。我见后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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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因了记忆的丧失,我的小说写作一直在困境中踯躅、徘徊,举步维艰,甚至有时会出现寸步难行之境。
习惯于上午的写作时间亦常因思路的卡壳而终止,然后是长久地对往事的追念与缅怀———那个遥远的在我人生中显得弥足珍贵的军旅生涯。
可是既然“弥足珍贵”又为何会出现记忆的断裂?当我叩问这一问题之时连我自己都无语了。
一个“意外”出现了:我的一位战友在微博上突然显身,劈头盖脸的第一句话就是:我想看看那个当年的王斌与现在的你有何不同?后来他感叹道:毕竟还是不同的,那是因为时间改变了一个人。我见后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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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影院出来,坐上杨诉的车,从车库拐出奔往归途时,蓦见地面竟是阴湿的,正诧异间,又闻天空亦有雷声隆隆滚过,就象一个巨型的铁球在被人随意的摇动。
杨诉微惊:下雨了?
我这才想起仿佛从哪儿见过说:今日有雷雨,只是一恍神竟给忘了。
我们在影院看的是美国大片《超级战舰》。
我向来不喜一人独自去影院看电影,凡看,总喜
最初闻听瓦格纳这个名字,是在八十年代通过尼采的著作,他对瓦格纳戏剧由爱而生恨的过程让我惊异。我不清楚这是来自一种什么样的力量,让这位孤独的特立独行的思想家为此而痛苦、而呐喊,而在当时的我看来这更像一则传奇。
但伫立在思想的孤峰之上的尼采确实爱过瓦格纳,并为他而痴迷。从尼采的思想轨迹里不难看出,瓦格纳对他最初思想的诞生,有着至关重要的位置,或许正因为此,渴望获得思想的升华,获得救
是继续写我的小说?——有可能毫无出版的希望,如今的出版社都要讲究经济效益了,讲究快餐式的阅读,而编辑们的欣赏口味亦逐渐被网络语言与小说所“污染”,她们太年轻了,还能辨别出何谓纯正的好小说吗?
以我的观察,当下读当代小说的女性读者要比男
沙龙是欧洲人创立的一种交际形式,在我的印象中(大多是从欧洲文学史及十九、二十世纪初的作家作品中读到的),召集人多半是有闲阶层的贵族夫人,而能参加沙龙者除了身份尊贵之人,便是一些在社会上颇有些名气、但境遇寒微的艺术家、作家了,我们在卢梭、巴尔扎克、斯汤达、托尔斯太,甚至海明威的散文中都能读到描述这类生活的文字。
我在读到上述那些作家的文字时,中国尚未形成潜在的沙龙文化
从书架上取出雪枫的那本我一直准备阅读的著作《交响乐十八讲欣赏》,边看边琢磨着我近一段来聆听古典乐的感受,这种感受的追索于我是一种享受,亦是心灵洗礼的一个仪式。
我似乎久违了这种感受,在太长的一段时间里(有三年了吗?),我发疯一般地陶醉在古典乐的欣赏之后,蓦然沉寂了下来。我记得是我的CD机当时出现了问题,总是发生莫名的故障,不读盘,或是中途突然休止,由此,我的心情大大的受到了影响,随后我托人从广州又买来了一台二手货,声音质量明显降低,但凑合得还能听,但兴奋感大大降低———这是我事后才领悟到了,那时我只是觉得那些奇妙音乐不再那么动人了。
那时我已然进入了小说创作,我需要宁静,需要在无声的沉寂中进入了一种思的追索,那时我对任何迥异
于是释然了。
我的古典乐发烧始于世纪初,一次偶然的聆听促使我疯狂地迷恋上了古典音乐,但说起来那些令我着迷的音乐似不属纯粹的“古典”,按现在的分法它当属后现代性(或后浪漫)的“古典”了,所谓以“古典”而冠之,乃是为了区别于后兴的流行与摇滚,在一个大的范畴内,他理当划入古典的行列,毕竟它与古典乐之间有师承关系。这一脉始于巴罗克,而那一系中最被推崇的人物当属巴赫、海顿了。
清晨,当我步入客厅时,就一眼瞥见了窗外的明媚,阳光明晃晃的,就象有一束温暖的光线宛如一泓清泉似地汩汨地流进了我心里。久违了,我想,连日来的灰晦天气让我们仿佛在太长的时间里未见一丝阳光,习惯了北京的雾霾,那一片被遮蔽的朦胧,心境亦常随着这阴沉的天空消沉了起来。
所以今日的阳光让我惊喜,以致我好象忘记了上一次它的光临是在哪一时刻。感谢阳光,它让我心境瞬息间变得敞亮了起来,我亦以为那是一个人生中的灿烂时刻。
结果还是迷路了。开发区就象一个巨大的迷宫,马路宽敞人烟稀少,我们盲目地转了几圈,仍未找到目标,只好电话询问欧阳,可仍然无法说清,这一带也没什么醒目的标识性建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