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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斌
王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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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人八十年代从事文学批评,九十年代进入电影界做过文学策划与编剧,因喜笔墨,本世纪著有长篇小说《遇》、《味道》与《六六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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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今晚在国家大剧院看的两场意大利歌剧大饱眼福,出乎意料地好。一场是马斯卡尼的《乡村骑士》(我以前听过音乐CD),一场是莱翁卡瓦洛的《丑角》。

尤其是《乡村骑士》,歌者的演唱、合唱队及舞美,均达到了不可思议的一流标准,让人惊叹,这其中有一位演剧中情人的女中音乃国人,音色亦好极,超出想象。只是乐队显得不够好,虽然指挥是老外,而且可以感到他的训练有素,对乐队把控得也基本到位,但乐队整体的技术水平难以达到必要的水准,故而虽有旋律,但音乐中需要传达的的情绪与情感均无法胜任,这是一个遗憾。

《丑角》一剧单从编剧的角度而言,高出《乡村骑士》一筹,但在作曲家的音乐性上,却又差出了《乡村骑士》一截,但还是相当不错了,这次就此剧的舞台呈现逊于《乡村骑士》,但挺热闹。

明天看看是否有兴趣再写一文。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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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几天前,与老友礼平、吴亮聚会时,礼平喋喋不休地述说他的数学研究心得,他一再强调中国的数学教育一直处在谬误中。

我不懂数学,所以没能插话。后来又说到了礼平研究了好些年头的屈原。吴亮突然问,礼平,你弄清楚了《九歌》中关于“太一”一词的解释了吗?

礼平略一沉吟,道:哦,其实说的就是一个神,一个屈原想象中的神。礼平再次强调了太一的“一”。在此之前,他就在反复说数学中的“0”,是多余的,一切数论当从一起始。 

这时我一激灵,抬头望向他,我从中感到了什么地方不对劲了,一时还没梳理出思路来。

我踌躇了一会儿,终于质问礼平:为什么不能有“0”呢?我以为必须要有。康德在论证超验之上帝时,就将其划入了”自在之物”中,即我们不可认知的,亦不可企及的一个存在之物,所以神性的存在就如同胡塞尔哲学理念,必须被用括弧搁置的存在体,这里面其实蕴含着一个隐秘的因果关系,即只有存在着一个终极性之原因,它才是绝对无条件的,无条件意味着它不能被规定,不能被追求与论证,而反过来它能够规定其它的存在物,并以它做为标尺。而我以为,数学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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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在我聆听过的马勒全集中,殷巴尔版予我以最奇特的感受:他将悲怆的、色彩浓烈的马勒,重新置放在了一充满音乐性的位置上,马勒音乐中的悲剧性被迫降调,由此而获得一种较为温和、平静、从容的情绪,但他音乐中所蕴含的内声部(长期被我们所忽视的声部),却获得了惊人地扩张与延展,以致压倒了弥漫着的悲剧性乐符。

想象中的殷巴尔在气质上与巴比罗利颇似,站在指挥台上更像一名文学教授或绅士,而非帝王般的、霸道的、目中无人的卡拉扬。他的性情似乎是温文而雅的,不显山露水,凡事讲究匀称与均衡。他不走极端,而便愿意在激进的乐句中悉心体察其内部隐蔽着的,私密性的温柔与忧伤。他独一无二地成就了另一个马勒,因此这个马勒有了一点另类的模样,一个或许我们会感到陌生和惊异,但又是马勒这个人的马勒。

其实他只是殷巴尔眼中的马勒。

我爱这个马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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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我就暈了。你怎麼對音樂還有研究呢?你不是搞編劇的麼?你此時為什麼會痛苦和茫然呢?這又和鄧南不南巡有什麼直接的關聯呢?當年你和鄧有直接的感情麼?既然記憶是永恒的,那麼就把你當年內心留下的余恨說出來吧,說出來會好受的。總發點這樣子的大家猜不到。

以上是腾讯一位显然很年轻的网友,针对我昨晚发的微博,给我的留言。我看后一怔,迅速明白了为什么,他会提出这一系列不是问题的问题,这同时也间接了反应了这一代人在智力发育上存在的显而易见的缺陷:

一、一个搞所谓编剧的人,就不能喜欢且钻研音乐吗?这应当是一个问题吗?显然不是,可这年轻人提出来了,而且是认真地当一疑问提出的,于是他自己的问题成为了一个问题——他不应该是这么一种智力状态。

二、上世纪九一、九二年的痛苦与茫然让他不解,甚至不解为什么,这一切与邓的南巡有关。

这是一段离所有人都非常近的当代史,只要稍加了解便不难明白,春夏之交前,在八十年代,尤其到了八九年上月年,呈现出一种令人欣喜的开放势头,可这一切伴随着“之交”戛然而止。截止到邓南巡前,急遽左转,祖国弥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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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上午,我一如从前式地写下了篇随笔,亦是追述我刚经历过或见过的一些人与事,它让我小有触动,而我又以为这些看似不起眼,不入流的小事,恰恰从另一个侧记录了我们时代中的一些问题(人性的社会的)。写完后先给一位我所尊敬大姐看了,她中肯而坦率地提出了她个人的看法,让我颇感意外:

一,她认为我的这篇随笔写得过于随意了(非常正确)。

这也是我刻意为之的,除小说创作外(我承认,我对小说写作高度认真,因为它是最代表我的作品,还因为它的存在就需要深刻和穿透性),一般我写下的随笔,都属于随心所欲一挥而就的,我以为这么写的好处是,可以真实记录下我的心情与感悟。之所以有随笔这种文体,就是要给创作者这么一份自由的空间,让他不必过于拘于章法礼俗。我不知网友怎么看?

二,她认为这篇随笔,有一半,写的是告诉人家自己是有粉丝的人。这让我惊诧。我有所谓的“粉丝”,好像无须我告诉别人,这似乎是一个事实存在(虽然我不认为,但以习俗之见,我有这么多关注者,自然有大量之粉丝了,这似乎成了不言而喻)。了解我的人均知,我从来不真的相信我有粉丝,乃至学生,而且我认定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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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你们看,这个湘菜餐厅的后来,就是朝阳公园西门,是我常在饭后散步的地方,我们走走?我说。

好呀,他们齐声说,走走。

我们出门拐了个弯,迈进了公园大门,沿着湖边,慢悠悠地荡着。

天色向晚了,户外的温度不算太高,沿湖的小径上柳树的枝条像少女的飘逸长发般垂吊着,我们不时要低下头,让过拂到脸颊上的柳条。

树上的蝉鸣此起彼伏,赛歌似的,每当此时,我总会遥想起我捕蝉的少年时光,青涩而单纯,在烈日炎炎的马路上奔跑,汗如雨下,但好像那时并没有感到热得无法忍受,我一路高高地仰着脖子,向枝叶繁密梧桐树上寻觅知了的身影,只盼着能发现它趴伏的位置,以便悄不溜地将它及时捕捉。

为什么今天想来会有许多惆怅和怀恋呢?

上午,我与正在向导演之路上行进着的张哲,聊了一上午的剧本构思,下午他唤来了他在莫斯科电影学院的校友兼搭档、摄影系毕业的席冰,我们还要一块商量刚聊完的这部短片的影像风格。我主张影调原则是:酷、冷峻、不动声色,体现出我们日常生活中的不可规避的残酷性,一反时尚化的粉饰色调。毕竟二十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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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7-22 16: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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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战友张速风来电:高铁的票买了,8月1日。

好,我说,我们到时车站见。

这一次,我终于决定成行了。

我见在战友QQ群里,有人已然在奔走相告我们的消息了。

于我这是一个迟到的聚会。

三年前,有过一次战友的福州之聚,临了,我找理由辞了。为什么辞?自己都说不清楚。

犹记得,退伍的那一天,我极度悲伤绝望地回望着小帽山的山顶,山顶上有我曾经无数次值过班的石彻的小屋,寒风吹过,传来的风声如同呜咽,不见蓝天的天穹乌云翻滚。当时我很想跑上山去再最后看一次远方的大海,还有在海上兀立着的马祖列岛——那是我们的侦听目标,它就像停泊在苍茫之海中的一艘巨大的航空母舰。

我仍记得,也不知哪一天,我曾告诉自己,有一天,我要找机会跑厦门看一眼。我早就听说了那一带的人文风情,听说了浪漫诗情的鼓浪屿,听说了即便在冰冷严酷的文革岁月,仍能听到不知从什么地方飘来的钢琴声,这一切都令当时的我心生向往。

离开小帽山时我也飘过了一丝念头,先去趟厦门,再返回家中,彼时我是自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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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我对我曾经的军旅军涯,有一种思乡般的怀恋,对于我曾经的战友,有一种挥之不去的思念。人生于我就是一种漂泊,我就像是一名漂泊在大海中的永无终点的船员,不知道何处是我停泊的港湾,但我从没有忘怀过我的军旅生涯。

上世纪的一天,我突然从梦中惊醒,醒来发现我已然泪流满面,梦中的情境历历在目———那是我在梦中,终于与我思念已久的的战友重逢了,那情景是多么的激动人心。

后来,我遇到了我们《我的父亲母亲》的场记,聊天中,她居然说到了我的一位战友的名字,我委托她帮我找到战友。直到有一天,我的电话铃声响了,电话里传来一人粗哑的声音,他问:你知道我谁吗? 

从此,我与在北京的战友们联系上了,巧的是,其中的一位,张速风,是当年我们一拨怀揣着理想分别从全国各地奔赴福州来当兵的其中之一人,后来我们一共八人,装着一身风尘仆仆地深蓝色的便装,坐进了一辆大屁股的吉普车,进了军营,同在一个新兵连受训,再后来分配在不同的岗位———我当时留在了机关,干起了一个不三不四的工种(估计中国军队独此一家,叫做变压器修理工),速风分到了厦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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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7-21 1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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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溽热连续好几天了,空气中弥漫着一片湿气,一出门,蒸发出的热浪阵阵扑来,酷暑的难耐,在这一段日子逼近了极限,与此同时雾霾侵扰了大地,迷蒙中,已不见遥遥在望的远山了。

连日来只能紧闭窗户,那只是为了获取可怜的慰安,仿佛如此一来那浓浓的雾霾就会关在了户外,能够抵御毒霾的长驱直入。 

终于晴朗了,终于可以远望了,终于又见到西山,终于觉得呼吸变得舒畅了起起,也就是说,终于可以大敞久闭的窗户了,甚至从窗外流进的清凉。 

为什么这个清晨我没能聆闻布谷鸟的鸣啼?那总是在清晨“布谷、布谷”地向我报晓,在那么长的日子里,我始终以为那是啼血的杜鹃,直到有一天,我的朋友礼平偶然说起了布谷鸟的召唤,我这才恍然,原来我一直在清晨聆听的,婉转动人的鸟鸣之声,竟是布谷鸟在歌唱。 

或许我起晚了,失去了布谷报晓的时辰?但它的歌喉仍在我的耳际中萦绕,就像我听到了它的清亮的歌唱,穿过浓浓的雾霾。穿过城市从黑暗中醒来后的喧嚣,穿过我紧闭的窗户,向着我,阵阵传来。 

当身处大自然中的礼平,兴奋地向我陈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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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7-20 1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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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冲了一杯咖啡,吃了一点甜点,燃起一支烟(这就是我午餐了),在袅袅的烟雾中,思想也陷入了一团烟雾——朦胧的,悠远的,怅然的,一种让我感到熟悉而又陌生的情绪,就这样无法摆脱地纠缠了我。

刚写就了一文,为什么我还是感到意犹未尽?文字总是让我发现自己并从而认识自己的最好的挚友,我与其说在热爱文字,不如说我在不断地探究着自己究竟乃为何人?时代是模糊的暧昧的荒诞的,而我呢?我卷入了这个时代,挣扎着、抗拒着、通过我的文字嘶喊着。我想冲破什么?是为了释放我的孤独吗?或是我并不情愿地在随波逐流,在避世的窝居中逃避着什么———这个世界吗? 

时代变化得太快了,快得让我目瞪口呆,偶尔出门与人聊,竟会让我感到了疏离与厌恶般的绝望,这种感觉太难说清了,一种深刻的忧伤和失望。还有一种有可能被命中的打击让我不能不仰天长叹。 

我不想试图再向人申诉我是一个什么人了,已然在艰难的生存困境中自我解救的人,只是一个尽可能地让自己从命运的阴影中走出来的人,一个寻求自我解放的人。 

有时我会恶作剧般虚构、制造出另一个人,我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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