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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08 15:37)
从昨天傍晚开始,雾幛就如同一重重巨大的浓厚的青幔,裹锁了高楼林立的城市,天气预报说今天有雨夹雪,于是我便像一个孩子似的期盼着这场不期而遇的雨雪的来临,毕竟它将是自然降临的。
上次纷飞的大雪亦让我喜悦,但后被告知其实是一场人工性的降雪时,我就像是被人蒙骗了一样感到了懊丧,雪花飘飘在许多人的心目中一如上苍赐予人的一件圣物,它会将这世上的一切污浊遮盖,呈现给人的是一片耀眼的银白,宛如我们在童年时代所想象中的世界───美好、圣洁且一尘不染。
直到现在我仍在等待着这场雪,尽管我知道这细雪中还会夹带着雨丝绵绵,但毕竟是雪───预告着冬天的降临,预告着我们又进入了一个新的季候,预告着时间的消失───尽管这会让人有些怅然。
网友们在我博上的热议让我惊诧,我不知为什么会将一个趣味性抑或严肃性的主题偏离,以致引申出一些奇怪的话题,其实我并不介意,这是一个自由表达的场域(网络),在匿名状态下更加催生了人们的表达欲望,因为无须由此而承担任何责任,所以见仁见智、众说纷纭成为了一种必然,我的原则是,除非是攻击了我的朋友,除非是使用了过于不当的言辞,我一概予以保留,这不仅仅出自于我的坦荡
(2009-11-07 17:15)
我的许多网友是《晚霞消失的时候》的粉丝,他们因了对礼平小说的喜好而成了我博文的读者,为此,我亦须感谢礼平,让我这多了些点击率。今日,亦有一网友问及礼平及他在《晚霞》中塑造的南珊之形象,网友感叹,于今,这类高贵的女子亦已鲜见矣。
南珊的原型出自礼平之夫人,且在其夫人尚未成年时,作为成年的礼平在其家中见之便已大呼惊如天人了,当时只是高山仰止而莫敢亲近,成为了礼平胸中挥之不去的心结,以致影响了他随后的爱情选择───那时他已是一名共和国大兵。正是因了这一萦绕环迴的心结促成了《晚霞消失的时候》,它不仅成就了作为一名作家的礼平,亦成就了他的伟大爱情────生活中的“南珊”是在听到人说起这篇小说的手稿───当时被各种杂志频频退稿,认为水准不行,而仅在朋友手中热烈的传看───是为她而作时被感动的,爱情的奇迹就这样在现实生活中不可思议的发生了。随后,已是清华大学理科高才生的”南珊’终于成了军人礼平的夫人。礼平告诉我说直到现在他还在仰视他的夫人:她太高贵了!礼平说,当年在她面前之所以自卑基于以下几点,一是她太漂亮了,二是她的父亲是中将,而自己的父亲则为大校,三是:“人家”还是清华大学的高才生。当然,
一位老人就这样默默无声地告别我们了。他活到了百岁。
小朱在电话中将这一消息告诉了我时,语调哀伤。随后她又问:王老师,我是不是很天真?她发出这样的询问是因了刚看了我写的博文,文中涉及她与我的几次思想的交流。她又说,这位老人在他行将告别人世的几年前曾经说过:这“不是我爱的世界”!我听了心里很悲凉。我亦感叹了,我说他是谁?小朱说是列维,我在脑子里回忆了一下,好像没有搜索到这个名字,我以为这是缘自我的孤陋寡闻。我们又聊了一些别的,还是关于她的天真,她一再说,你没有在文中回答我的问题,我则告她,我曲折回答了。只是拐了弯的,我说。我知道在此之前,她看了几遍我写下的文字。
不知为什么又转到了列维的名字上,她突然说到列维是一位人类学家,我的心脏猛烈地跳动了一下,一股炽烈的热血涌向我的大脑,我晕眩了一下,我急问你说是谁,他是外国人吗?她声音低沉地说,是法国人!
一切都被证实了,果然是他,那位在上世纪八十年代强烈影响过我,甚至是让我从而发现了一种审视文学和社会眼光的启蒙大师,我说你说的人是列维─斯特劳斯!
这位老人驾鹤西去了,在他年满百岁之际,正好是一个世纪的年轮记录
小朱约我一块吃完饭时,我正在看书,她说王老师,你要的书什么时候给你?晚上我请你吃饭吧。
我说好呀,晚上有空。她嘻嘻乐着,我把邵老师也叫上。
到点时我一人悠悠达达地向她们单位走去,约好的餐厅就在她们楼下。去前我拐了一个小弯,奔了我原来的住处,取了一本本雅明的选集。
几天前,在和吴亮聊天时,他反复说到了本雅明,甚至感叹了一声:他是一个天才,一个真正的预言家。这让我想起了上世纪八十年代我读到本雅明的那本著名的论文《资本主义时代的抒情诗人》时的印象,当时感受并没有太深,更多是为了赶一种时髦,因为大家都在读,当我这些年又经过了许多人生的历练之后,再看这位上世纪初的思想家的著作,相信会有更多的感悟,所以我决定要重读他的著作。
餐厅里没人,独独我一人干坐着,我也没催,我知道小朱很忙,顺手翻开了本雅明的著作,一些前尘往事一下子涌入了我的脑海,忽然觉得我又一次地重返了永远消失的八十年代。
小朱没一会儿就乐呵呵地出现了。小邵呢?我问。小邵是我多年的好朋友。邵老师忙,他说不能来了。说着,小朱又发出咯咯咯的笑声,她总是爱笑,而且经常笑得莫名其妙。
(2009-11-02 22:03)
标签:生活记录 杂谈
电视新闻上说,昨日之瑞雪乃是人工所致,说是为了搞一个什么科学实验,这真让我懊丧,我以为属丰年好大的雪呢!
一小时前还跟礼平通了一电话,告我说大雪时他拉着夫人奔了谭则寺,说那里的雪落得极厚,有一掌之深───是将手掌插进雪里的那种深,他愉快地解释道,并说,我从没见过大雪覆盖在绿林之上,树叶还是绿的呢,太美了,整下大山都是白茫茫的一片!他说着,我想象着他描绘出的诗情画意,脑中出现了电视中见到的富士山那样的美景,世界的壮丽莫过如此了。还没到落叶缤纷,就让我们看到了一场罕见的大雪天,这不是奇迹吗?
可现在却被告知是人工所致!我倒希望政府能将这一秘密悄然地隐藏着,让我们在这一被遮蔽的秘密中享受着瑞雪带给我们的喜悦。
可惜,那终究是一场被制造的美景,一切都是虚幻的……我多么希望那真是大自然赐予我们的礼物呵!
但愿在冬季,我们仍能迎来一场真正的雪景,为此我在梦想中期待着!
(2009-11-02 10:44)
当我们开始盘山而上时,天色暗黑了下来。我们在山脚下时天空已然如天气预报说的飘起了嘀嘀嗒嗒的小雨,但好在一路上风光无限,虽然有些寒气逼人,但满眼苍翠的绿树以及耸立着的青灰色的大山,还是让我们大开了眼界。
出外游玩心情真好。
五点钟左右时下起了大雨,虽说尚未达到倾“盆”大雨程度,但亦以倾“瓶”之雨示人了,车窗前蒙上了一层雾气,外面的景致亦变得朦胧了起来,豆大的雨点肆虐般地拍击着玻璃窗,发出响亮的哔剥之声。
本来按照预计的时间,我们应当抵达了目的地的,礼平给我的感觉是一副成竹在胸的架式,告我们说一切都安排好了,只须跟着他走就可以了。
出发前,他是第一个到我家报到的人,坐在大堂里等着吴亮时,他还“哟”了一声,起身去车里取出了一张北京地图,指着上面的一个曲线告我说,瞧,我们去的就是这里。我瞥了一眼,见上面写着“平古”二字,就没多看了。我是一个懒人,只要有人在前面支应着,我从不会动一下脑脑筋去琢磨该怎么走,只是被动着跟着人,跟一傻子似的。我出外从来就是一个依赖性很强的人,因为我不辨方向,属典型的路盲。
吴亮没一会儿晃着身子到了,我们上车出发。礼平又开
(2009-11-01 10:29)
终于迎来了今秋京城的第一场纷飞的大雪,像一片片从天而降的洁白的羽毛,轻扬地飘落,无声地划向湿润的大地,远处的树冠笼上了一层素裹银装,太美了!
感谢上苍赐予我们这一场美丽的大雪,人类理想中的世界应当是这个样子,没有血腥,没有杀戮,没有人与人之间的勾心斗角和相互猜疑,人心亦如雪,洁白无瑕而又晶亮澄澈,高贵而素朴。
人类世界本该具有这么一幅景象───风景如画,江山壮美!
好大的雪啊,它荡涤了我胸中郁积的阴霾,心如飞雪迎风飘荡,让我神清气爽。
我赞美大雪,它是上天送来的礼物,也是它送来的祝福!
(2009-10-29 22:35)
礼平中午就约着晚上在西单吃饭。你们六点到西单的大牌楼,我要那等你们。礼平在电话里说。
五点多吴亮及他的朋友来接上了我,我们一路走走停停地奔了西单,这个点儿可真巨堵,吴亮的朋友一路上脏话连天,一会儿是英语,一会儿是国骂,弄得整个车里的气氛都剑拔弩张,好不容易到了,停下车又冲向牌楼,一瞅没人,便催了一电话,礼平在电话中笑言老没见人来,去了趟卫生间,这就到。
一会儿人到了,笑眯眯地摇摆着身子,一副仙风道骨的样子,与吴亮互致问候,吴亮洪亮的大嗓门在扰攘的街市上像一台巨型扩音器般地回荡了起来。
那是一个极简陋的小店,礼平笑说,一会儿我们会先进一个小巷,说完,摆着手臂,晃着身走先了,快过马路时他愣了愣神,咦了一声。我亦站住,不知他想干嘛。这里的胡同口长得一个模样,是哪呢?礼平喃喃自问,懵懂了没一会儿,终于认出了,自嘲地又嘀咕了一声,我来了多少次了还没认出。
真进了一个小巷子,狭窄的一胡同,两旁居民的屋门都紧闭着,阻隔了马路上的绝顶喧嚣,这里安静多了,拐上一弯便进了一家挂着小灯笼的店面,露天摆了几张小桌,已然有人在张着狮盆大口,吃相豪迈,一看就知胃口大好,还飘散一缕酒
(2009-10-28 21:37)
八月份,吴亮上火车前我们在北海附近吃了一顿北京火锅,此兄虽为上海人,但他巨大的头颅以及宽大的身躯足以见出其南人北相,一问,果然谓曰其祖上古时来自北方,而且还曾是一方豪门。估计祖上的基因在他的体内炽燃着,所以他的饮食口味居然与我一般无二,比如爱吃家常,爱涮北京火锅(并伴以京产二锅头)。
那次他走前,礼平便对他说,下次来,我们仨去趟北京郊区的山上,我带你们去一好玩之处住一晚。吴亮当即眉开眼笑,发出他洪亮的金属般又幽带着上海的口音说:下次来吧。
一晃几个月过去了,礼平某日来电询问,吴亮还来不来?天都快要凉了,去山上就不方便了。我笑说再等等,他会来。
果然昨天突接吴亮的电话,告我来了。刚到吗?我问。他说来了几天了,但一直住在人民大学开一个文学研讨会,今天刚散就与我联系了,我快乐地说;那好,我们一块吃晚饭吧。
傍晚时分此兄颠颠地到了,一如往常般还有另一朋友偕同,我们又开始开聊文学,话题不知为何转向了曾经在七十年代影响他的几个人,那还是一个苦闷而又压抑的年代,他亦在工厂做工,认识了其中的一位读了不少哲学著作的大他几岁的人,那人常与他谈哲学与文学,吴亮说,在那个
(2009-10-25 16:48)
我迷瞪着,电话铃声响了,一看竟是我的一位远行的朋友,接听时传来了朋友熟悉的声音,我忙问你们在哪呢?
我们现在西藏,朋友说。我笑了。看来你们还是没被大风雪堵在路上了,我说。朋友亦乐:还好,走了一半路了,朋友说。
朋友几天前去了云南境内的梅里雪山,与他的夫人同行,从那里出发,要围着雪山转一圈,据说,山的另一头便是西藏境内了。走前我与朋友见过一面,我问,你做好准备了吗?他说准备好了,除了每周抽空去北京的西山爬爬山锻炼一下体力之外,他们备好了全套的户外设备,诸如睡袋,风寒衣之类。真有这么大决心呀,我感叹道。朋友点头,试试自己吧,他说。其实我知道他的夫人在这个问题上比他有决心,一意孤行地执行要去,似乎成了一种理想的召唤。
就在去年的某一天,屋外刮着大风,他们夫妇俩来我家登门造访,那时他们刚从云南返京,脸上还带着仆仆风尘,进门就径直下了厨房,没一会儿各种热腾腾的菜肴就端上了桌来,然后兴致勃勃地开聊,说的最多的是他们俩人的这一趟远行,其中亦谈及在一家小酒吧里,与老板娘聊起了梅里雪山。那是座神山,老板娘告诉他们说,没有灵性的人是看不到它的。而这位来自四川的老板娘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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