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6-02 23:05)
1.我在儿子面前是没有一星点权威的,不像父亲的样子。妻子和岳母说我这人嘴碎心软。要教育孩子,他对的好的要鼓励,不对的要批评甚至打几下,不管哪一种话,说一句就行了,不要顺嘴流,时间久了后,便在孩子面前没了威信。我知道这个道理,可就是做不到,我训了儿子,马上就心软如泥,举起巴掌打了他几下就觉得心如刀割。
以致儿子渐渐懂事后,他就是我的对台戏。我起初的想法是,我和儿子要做朋友,从他出生那一天起,我身边就多了男人,一个小朋友乃至大朋友。人说,父子多年成兄弟。一个父亲和一个儿子,其实兄弟的成分占的比例相对较多。再者,在儿子面前,我从不想搞权威主义,沿袭父权。我自己也知道不具备那种威严与能力。
(2012-06-01 07:26)
在老单位一个下属单位时,股长是山西人,生了一个儿子,正好是五月一日,叫杨五一。我们儿子预产期是六月一日。和他开玩笑还说,你五一,我六一,再找一个哥们让他把儿子生在八一,可就齐全了。谁知道,我们儿子向后推了两天。医院是513医院,酒泉卫星发射中心的,医生都很好,我至今记得,有个年轻女护士,凌晨我们儿子哭,她还爬起来去哄他。

(2012-05-30 22:24)
天疆是我认识较早的湖北籍散文写作者之一。从其文字中可以看出,他有着较为曲折或者说丰富的人生经历,尤其是在新疆生产建设兵团那些年,度过了他人生的大部分青春时光。回到原籍武汉后,天疆对这段经历念念不忘,每每作文记叙,灿然之情,灵性之悟和沉思之采以文字的形式砰然而出,书写之多,情感之深,闪烁于字里行间,进而成为一种永久的纪念与珍藏,也成为了于自然之间个人的一种精神轨迹。更难能可贵的是,天疆是一个非常自觉的写作者,很多年来,他始终把散文写作作为一种个人的内心的要求与方向,写下了大量的作品。他登山见性,临水见情,文字随着他的脚步和人生阅历而处处有着自我的“气场”。
(2012-05-29 21:56)
下午打电话给弟弟。此前,他又遇到一件糟糕的事情。我叹息,参与,但是效果不大明显。我多次对弟弟说,在乡村或者城市,生存智慧是高于现实财富的,因为,智慧就是财富的来源于保证。他已经三十多了,这个道理应当明白。可是,他现在是三个孩子的爹了,有些事情还是稀里糊涂。自父亲去世后,我便觉得四处空洞,心情忧郁不堪,三年多来没有一天能像前些年那样不知天高地厚,快乐无忌过。
弟弟电话里说,在给人帮忙。我说谁家啊。他说了一下,我没听清。又问,才听清他说又一个人死了,肺癌。那个人是女的,我极其熟悉。她的丈夫于我有恩,算是我的启蒙老师,从小学一年级到三年级,我都在他的教育下。四年级之后,才转入另
(2012-05-29 11:44)
很多时候想起一个场景,那是内蒙辉腾锡勒草原,九十九眼泉已经干涸了,散落在周边的野草也在日渐恶化的草原生态中稀疏而低矮。但在夏天,有些草还是不失时机地茂盛起来,有些花在临水的泥潭周边,乃至微微起伏的山岭上被风摇得花枝招展,令人心生悲情与柔软。三个人一起照相,其中有一位女士,大眼睛,圆脸,额头头发有些发卷,有些突厥人的特点。她叫高安侠,来自延安。老家好像是甘肃张掖的。此前,我和她似乎有过文字上的交道。在辉腾锡勒遇到,因此便在心理上的亲近比其他人多了一层。谁知,那一次之后,我和便和她失去了联系,只知道她在延安,其他情况一概不知。
此后数年,我问过很多人,都语焉不详。偶尔看到在新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