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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学毕业后,呵呵,那也是毕业,正经八百的~~~毕业后去了西安市第三中学。在三中只待了两年,2004年三中百年校庆的时候我还特意从北京赶回西安,也许十三四岁的年纪,最容易受到周遭影响,这也是我对西安念念不忘的重要原因。
进校的时候,先来3天校史培训。当时三中就快90年历史了,以前一直是女校,校风严谨。我去那年刚刚取消发禁,即使如此,女生也经常被告知最好不留长发,留长发也不能带任何发饰。初一整年,大家被迫穿“毛蓝色”的运动服当做“年级服”,侧身两三道白条儿,100%纯腈纶料子,西安又干燥,随便动动就噼里啪啦的,大家怨声载道。初二时,大家有了漂亮的“年级服”——深蓝色挺括料子的上衣,里面白衬衫翻出领子,还配了红色领结,下面是六片儿的太阳裙,很日范儿。看到现在中学生松松垮垮的运动服,真是揪心。忘了说,男生是同色的“精武门”中华小立领,那帅气样,你们想去吧。
张文峨(语文老师)
在张老师的第一节课上,她就布置给大家mission impossible,“从今天开始,同学们要每天写一篇日记,有时间可以写长一些,没时间就短一些,哪怕是摘抄一段你喜欢的文章也行;而且我希望大家能图文
一个4、5的小萝莉问我,你长大了想当什么?
当老师啊!
我全然不顾自己已经没法再“长大”的事实,像小学经常遇到的命题作文,脱口
而出这个答案。老师在我心中是淡然的长者、智者和圣者,我一直都觉得自己是
个特幸运的人,除了有很棒的爹妈之外,在16年的求学生涯中,遇到了无数让我
感恩不尽的老师。
房老师(班主任,语文老师)
和这个房老师的渊源要从上幼儿园开始。
我在陕西咸阳大院儿出生,上小学之前会有三年幼儿园,分大中小三班。不知道
怎么开始,我上大班时认识了小班的男孩俊俊,他特爱哭,不肯吃饭,却惟独只
吃我喂的饭。于是每天中午我先和大班小朋友们吃好饭,就匆匆跑去小班,像个
家长似的给俊俊喂饭,坚持了整整一年。(话说那时候的阿姨们都没觉得奇怪吗
?我幼儿园毕业后俊俊的伙食问题怎么解决的呢……)
等到够年纪上小学一年级,分到的班主任是房老师,几乎是要离开大院儿去咸阳
的时候,爸妈才告诉我,房老师就是俊俊的妈妈。
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原因,房老师真的对我很好,不过她对所
亲爱的,
谢谢你一直来这里看我,我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写了什么,是个什么样的人,竟能让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到这里驻足,一个字一个字读下去,甚至,一个字一个字敲给我。这块田地,若是不耕种而荒芜,那便是我的错,便有深深的自责。若是浮光掠影涂鸦几笔,更觉得有愧。只是这一年,虽说一如既往的忙碌,但我已没有那么强烈的欲望需要表达。
表达的目的就是为获得关注,每个人都是渴望被关注的,关注的人越多,自己的影响力貌似就越大。可我不想影响什么人,主观上,我最想做的就是说该说的话,做该做的事,如果你否认,如果你反驳,那我只是轻笑一声耸耸肩而已。
2010年,几乎都在锻炼自己的态度,并无波澜,匆匆如流水,颇有成效。收到一沓又一沓的名片,获得掰着手指能数出来的新朋友,2010的耀世与我无甚关系,像2009岁末许下的心愿,我希望2010是平静的,我终于在酷暑、煎熬和汗水里,平静的走过来,即使是最心爱的朱小白的离去,忍不住的泪水背后却也是平静的接受。
下定决心搬回家和妈妈同住,像又回到了多年前在北京的日子,每天开车上下班,周末尽量乖乖的待在家里,妈妈还会轰我出
有一次看台湾的综艺的节目,来了一堆当地半红不火的明星,一个都不认识,连脸熟都谈不上。
主持人点到其中一个女星,说她在10秒钟之内就能哭出来,“不信我们就试试看”。
女星留着漂亮的卷发,浓妆艳抹,雪白的胸脯露出半爿,根本就是一副俗艳的做派,扭扭捏捏的说“好吧……”
“1、2、3……”
下一个数字还没有出口,几乎是在迅雷不及掩耳的瞬间,她落下了晶莹的泪滴,流淌过敷着浓妆的面孔。
心像被谁猛扇了一巴掌,没想到自己原来竟如此肤浅,她的泪水背后,该有怎样深刻又巨大的苦痛,而她的外在,却一片风轻云淡。
本来是不打算说朱小白的事情,我怕自己变成祥林嫂,我忍着不说,可我忍不住不想不落泪。妈妈电话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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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雨的清晨,平静的周末,舒缓的香港。
跟着羽西转眼5年,她有着各种不同方面的成就,她是钢琴硕士、传媒偶像、成功的商人、文化学者、热心公益的慈善家……工作之初,我每每认为她拥有的各种天赋实属巧合。但五年来,越是对她背后的家庭了解得多,越是心生疑问,为什么上天会对这一家人如此偏袒,让他们整个家族都深受多姿多彩的艺术才华之感召
?
这次羽西叫我来香港,就是为了协助“靳氏艺术展”的举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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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在sina织围脖,时光匆匆,心情浮躁,无心动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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