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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2019-06-22 1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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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

宗昊

五月

 

五月的天,当下雨则下,

蚂蚁在可乐里爬,

在紫叶李的核里啮下那么轻轻一口。

 

陈堂中,我在做梦,

有些冷,

鞋子与地面的碰击,是美学。

 

亲爱的,我失去了中心。

 

我对自己说话,

得接受那么一个遥不可及的乐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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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6-18 17: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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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

宗昊

    

一个山村的指南

——对野老诗集《雾中山色》的“指南”式浅读

  

前面的话

 

关于野老,我越发觉得他就像从稀薄与朦胧的“星体群”中冉冉升起的一颗彗星。他生于贵州,长于贵州,写的也当然与贵州有关。如果提到优秀的90后诗人,多数人会用“天才”、“机智”来表述。我在野老身上不用这个词,这个词略微带了点贬义。他是那种“独创”型的,像神秘的爱斯基摩人,大可“闭门造车”,为自己呼吸,击鼓奏乐。诗歌在无意识里几乎已囊括了诗人从出生到死亡的全过程,读者基本上没兴趣去了解你写诗之外又干了什么吗,无需去纠结生平,研究太透未必是好事。“美学先于伦理”(弗罗斯特)。野老的诗歌大体上已有了稔熟的趋势,沉浸在日常类的书写,有山、水、种子、柿子树、烟囱、影子、生命……他的写作体量比较大,什么都写,都可以用,信手拈来,我看他也慢慢甩下了青春的包袱,不再单调、羞涩、无意义或效颦式的文本写作,如今慢慢起了成色,可磨可锤炼,足可以向大诗人的行列里跨。单纯的写诗,尽管把自己往诗人那里所想,不要去过多怀疑,过多解释。诗人的一生,留下更多的只有诗歌。我偏向于世界的整体带有一种碎片化,构建了破碎的空间,可看,可触摸,而诗人也是其中的一部分,野老亦如此。他的诗歌呈现给我的是图像学、古典的构思、原始铜仁乡村文明的现代意义,如今成了文字,一样的神秘,深不可测,我比较满意他诗歌后面的东西,无形中会还原另一种历史空间。

 

酒困路长惟欲睡,日高人渴漫思茶。敲门试问野人家。(《浣溪沙·簌簌衣巾落枣花》·苏轼)

 

击壤歌虞唐

 

“荒地上飘着野草的影儿/野草/山岗上/是羊群的食粮/在母亲背上是灶里的星火/在我脚下是故土的气息”(《野草》)。纯乡土,纯温情类的写作,开头就已暴露了其本质,此诗讨人喜爱,某种意义上,诗歌和亲情也是同步携行的。我认同欣赏一首乡土温情诗时,读者需具备足够的善良,读者未必具备多么高的学识,涉猎多文化,正如读庞德、布罗茨基、米沃什、斯蒂文森等,诗人读诗人自然很正常。我坚信野老的生活里不能没有诗歌,没有诗歌,可能就没有独立且有内涵的智慧。人们总倾向于不能忘根,不能忘祖,不能忘记土地,野老自然得跟着脚步走。现实生活中,野老生活在城市,压力巨大。“沉淀化为露水流入江河/升化成为炊烟卷入天空/此时我只想山路化为飞马/带我飞奔故乡/回到火灶旁”(《山路》)。短短几行,给他壮了胆量,对现实,他用原始的文明对抗,这种无方向的诗行与喧嚣热闹的城市形成对比。他的声音且微且小(《微小的声音》是2002年9月10日上映的电影,由Gil Portes导演)。零星半点的,一切都特别平常。他诗的方向便是他精神的方向。如果野老尝试读约翰·伯格《讲故事的人》时,这个域度会更广一些。野老此诗的缺陷,便是自然力度不够,短语少,现实基础空泛。但我自始至终相信雷蒙德·卡佛的一句:“一个人忙得连读诗的时间都没有,这根本不是生活。”野老读诗,有读诗失眠的可能,这是我翻阅他朋友圈得出的一个“自我判断”的结论。“我期盼/起一阵风/把他的尸体带进更深的森林/夏季死了/不会在冬天复活/起风吧/把他的尸体带走/把我的头骨带走”(《黑树林里的死亡》)在日本富士山附近,有一片名叫青木源的绿色森林地带,每年都会有成百的人光顾此地,这些人不是来欣赏这里秀美的自然风光,而是将这里作为自己生命的终点。(摘)野老的情感并不在现实中,形式主义中,纵观此诗,整体走向,没有什么不妥,他的痛楚是无形的,也许他自己懂,我不说,也不解,评论家少去验证自己有多么聪明,那是糊涂的事情。

 

诗人与谁交流?

 

“夜晚/所有的鸟已回巢/密林不再有星光/那赤裸的女人已睡着/我把枪/对准自己的头颅/那飞溅的脑浆/是对夜晚的崇拜”(《夜晚》)此诗可算是我看《雾中山色》一书中最痴迷的一首了。一个人想说话,那就必须找人交流,没人交流,那就喝酒、追剧、吃烧烤,过分一点的是嫖赌,不要惊讶,也不要掩盖真实的生活,似乎很多人也不愿意相信。诗人不一样,想说话,完全可以写诗,强调着诗人对诗歌的拥有权,一生中都在不断强调。野老此诗的“定义域”就倾向于对自己的解放,彻底打消自鸣得意的“犯罪心理”。此诗的架子不大,精准度却不低。我无权干涉野老诗歌后的故事,这也告诉他,我只是读,只是看,这个世界上还没有人能自信到了解野老。哪怕他的亲人啊?“你走/屋檐的燕子不再回来/我活着没有哲理/我似乎是黑夜的囚徒/夜黑/我会被扯着蜷曲的内体/怎样奢求/我都逃不过黑夜的魔咒/我不再奢求/我只求立刻判决/在一个死者的对面/我是一个没有灵魂的人”(《判决》)这首诗的“气”凝聚很深,容易使人震颤,与现实中的“纸醉金迷”格格不入,一个诗人可以这样,他有这样的权利。诗人在遣词造句时何必那么严谨,写诗是一次享受的过程,野老在此诗中的境地,我大体还能捕捉到。如果为了出名,为了崇大的“等级”观念,那就不必再写诗,那根本不是诗。我不喜欢技巧、多么自以为是的诗观,别妄图建立高高在上的诗学,那是无用的。(怀特观点受启){嗯,我说的太绝对了,其实诗歌允许那样写的}野老最终走出了这种异端,有了灵魂,正如他的乡村一样,都有灵魂。“风沙的声音/是我表达爱意的心跳/黑夜来临/为你点燃万盏星灯/一枚银白的月亮是我为你准备的戒指/你若竖出无名指/我将欢喜若狂/你若不竖出无名指/我将落落寡欢”(《虚无世界里的爱情》)有灵魂的人就应该大胆恋爱,野老也恋爱过,朋友圈曾有幸看过一次。我相信这是一首纯粹的情诗,无它。诗是美的,尽管它们不可解释(你可以了解一个国家的密码,但你不能了解一首诗的秘密),野老的《虚无世界里的爱情》写得君子,又有风度。

 

寂寞是一条蛇

 

“一只鸟飞过/炊烟不再袅袅/伸手测量高度/空气在天与地之间静止/弧线是一把镰刀/慢慢掷向岁月的脖子”(《一只鸟飞过》)读罢,想起冯至先生的《蛇》:“我的寂寞是一条长蛇/冰冷地没有言语”。还有略微近似的一句,千秋万岁名,寂寞身后事。(《梦李白二首·其二》·杜甫)要理解野老在诗中的寂寞,得看这只鸟的踪迹。诗人写鸟,是一种“通病”,我的友人袁杰、卞云飞、许天伦等,都写到鸟,他们无一不是当下诗坛乃至将来有重要影响的一批诗人(自我判断)。尤其是这一句:弧线是一把镰刀/慢慢掷向岁月的脖子。促使全诗寂寥了起来,似乎把时空浓缩,语言、寂寞、世界、死后的事情都统一了。在第四辑《一路山色》中,野老的心大,诗也大。《夜郎足迹》(组诗)、《印象》(组诗)、《云上》(组诗)、《太行山下七韵》(组诗)、《不记地名,一路向西》(组诗)、《在理塘,分身而行》(组诗)、《竹根坝村》(组诗)等组诗囊括了他的踪迹,地域性书写非常好,这也是我想要看到的。大体的诗歌走向都在一个系统里,路子不偏不倚,这里就不一一阐述。严格了一点说,这是野老在浓缩这个地域的单元,这不是诗人所要去努力的吗?不要对诗人希冀过高,如果没有体验,对四维空间的想象,大部分聪明的文字者都会走向平庸。诗得要走出来,野老把握了这一点,因而他的诗不是那种单纯的符号。野老是90后诗人,如果继续写诗,那他写诗的方向就会更多。

 

结语

 

野老是我的朋友,他送了这本《雾中山色》给我,不写几句,总觉得对不住他,他还是学生,放大了对社会来说,他是稚嫩的,是不大可靠的。但无需担心,这条路他走了,才越发理解诗的精髓,并写好诗,我对他很期待。我一直认为同龄人做诗人是荣幸的事情,也希望野老的诗路不要去影响他的生活。这个年纪更多的是学有所成后去谋生,到一个小镇居住,或者在城市租房,去生活,娶妻生子,孝敬老人,野老当然是这样的人。

 

写到这里,该结束了,这样作结可好?100年后,一个90后出生了,在他读了野老的诗后,他决定一辈子写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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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6-13 16: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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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

宗昊

黄海札记

 

这次下海,到尖叫,

到老铁山角,再到启东嘴。

我蹦跳一番,大约就是半个祖国的距离,

淮河,鸭绿江、大同江、汉江……我再次听到——

水流的声响。

六月,在盐城。

the Yellow Sea灌溉总渠口,

再遥望苏岩礁、鸭礁、虎皮礁,这种距离是大象,

到蚂蚁的距离。

30年前,父亲在黄海岸边,

看天空湛蓝,世界在变蓝,

像浇了蓝水的塔顶,

圆圆的是穹庐,

像律动的浪花,却又不是,

我敲了敲夏天的门,敲木鱼,拜佛龛——

这里没有冈仁波齐的山,也走不到顶,

海洋是荒凉的,

落草不如落海。

夏季清晰可见,白鸥嗷呜一跃,

大海是超声波,万物是抽象,

是黄昏下的菱形,摇摇晃晃的铁块,

我未曾看精卫填海。身处盐城,我知道我是靠水

为生的少年。多少回,我痛罔,

我的前面是海豚,

背后是沙丁鱼,

大海不应该太安静,

它得咆哮,得流,得活,

在任何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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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6-11 08: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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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

宗昊

我的世界

 

槐树看着我在春天发呆

它自始至终,沉思不语

偶尔吹起一阵轻风

就像一只温柔的猫

对着它“喵”了一夜

一片片树叶落在地上

撒得到处都是

它紧盯着我的眼睛

试图寻找一片乐园

如果谈到灵魂

它像熟睡的神

在寂静中疼痛

痛是一种生命的错觉

我相信,在乐园

它的世界也是我的世界

 

2019.5.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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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6-11 08: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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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

宗昊

磨脐墩札记

 

 

 

猫搔着银杏,

蜻蜓在泥塘上飞成滑轮。

草木皆兵,

极力遮住逝去的刺猬,

鸟喳喳叫,

对着蚕蛹露出狡黠的目光,

我想那是一种可以批判的锐气。


其实蚕也有很多问题:

“一只蚕得吃掉二十五片桑叶,

一个蛤蟆得吃掉二十五条蚕。”

丝吐茧成,脾气臭点的,以血证道,

冠以“血茧”之说,

这关乎了自然的科学。


你得坐一次三轮摩托,

从老北洋磨脐墩到布里斯班发电厂,

路途皆是哲学,

也有可能是虚无所致,

尚有一种沉眠的希冀,

我得活到七十岁,

喊我,可能我听不见。


大堤上发脾气,

对着洞底的黄鳝与宿灵,

白杨叶子飘啊飘,

也可能是一种隐秘的超声波现象。

而此时,

适应是可耻的,忍耐也是可耻的。

我却早已登上了山顶。


日日夜夜失眠,

我的脑袋慢慢缩成狭小的圆锥,

是古老的纤维。

我一直为难着自己,

想不明白任何事情,可是,

日子得过,我还得活着。


我像昔日般对太阳困惑,

踢翻路边的罗汉豆,

以赤裸之身,踩着秸秆,

可是诸多时间下来,

丰收的喜悦是一次深藏不露的谎言,

我听的是无尽的悲苦。


我不由自主会写作,

偶尔看看窗外的小叶黄杨,

也顺带着写一写,

没办法,你还是要感谢的,

谢什么呢!那就谢谢老爸老妈.


2019 . 6 . 8  夜  江苏盐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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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6-06 15:54)

草堆口札记

 

泥水湾湾,

靴印羁之,

鼓声近呵……

 

菖蒲冒青,鳝子出洞,鹰和声:

“鬓丝日日添白头,榴锦年年照眼明。”

今日芒种,我在雨中一个人走,

路途是无尽的孤儿。

父亲的苦,我已不想再说,

只道来:“相逢问蚕麦,幸得称人情。”

沐风沐雨,螳螂举着三角旗,呼尔,

它理不清田垄的布局,高尚的结构。

母亲携芦苇之尾,穿针,写扎(动)记,

蚂蚁在码头运粮,感恩我的父亲,我的母亲,

在老北洋,

在磨脐墩子,在港板桥渡口,我淋雨,

得对着天和地痛哭一场。

 

四野秧秧,

击壤小戏,

悠悠唱嘞……

 

我衣正薄,五月对着太阳话桑寒。

这雨下着,我内心无尽的空旷,枯寂,

无法对一滴雨进行描述,

对闪着白炽灯的对岸唱对船小曲儿,

“雷雨惊”、“芒种晴”

古人是多么深不可测,

“年年端午风兼雨,似为屈原陈昔冤。”

 我还要为赵蕃上一炷香。

未曾谋面的爷爷,

这杯酒,敬您。十里外,仓家屯

冷吹吹……

 

我的父亲,我的母亲,

唱啊:

 

“北洋的水,流啊流,

流成酒,流成油,流成二中沟老高家的大水牛

……”

 

今日芒种,我在雨中一个人走,

明日端午,我还得走,

五月,无大事,

去上坟,给奶奶上香,

对着柿子树上的麻雀问一声好,

对着矮松和白杨举一杯酒,

自然比人更加不朽,

比《十幕诗章》更加不朽,

 

北洋还是北洋,

白毛浮绿水,红掌拨清波。

 

我无法去汨罗江,无法去……

我得去印家窑洞,去养鸡场,买鸡蛋,烧汤

为父亲补身子

30年前,父亲在大渡河喊船歌:

“江河湖海清波浪,通达逍遥远近遊。”

哼嗯……哼嗯……哼嗯……

 

昨夜,我想起了太奶奶,太爷爷,

我终究还要跪下,

“丹心照夙昔,鬓发日已改。”

 

唉,你们看见了吗?在草堆口,

一群白鹭,嗯。

少年佳节倍多情,老去谁知感慨生。

白鹭会老,麻雀会老,黑鸟会老,

宇宙不会老吗?

万古传闻为屈原。

唉,阿弥陀佛。唉,阿弥陀佛。

唯诗不老,也算是给天下诗人留了面子。

 

野草枯,水草也枯,

所有的,都有名有姓。

雨下大了,回家,剥开粽子,

来日还得做梦,因为悲伤,注定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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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5-31 12:58)

煮盐亭场札记

 

 

从东界河出发、再到旧运河

封子河、西塘河、芦沟河、东塘河

到了海神庙、北洋府,最后返回至开明桥

请理解。2000年前诗人小黑子的轨迹如此

无头判官刑天大斧一劈——

大沙漠与坎儿井,一个落在盐西,一个落在盐东

盛极再衰。衰而知返

多少回,我把内心空虚成盐场王府

再么大鱼寺。水井旁的和尚拿着瓢盆,翻检龛器

还有恐龙的骸骨、化石

唉,麋鹿、野猪、獐子。十万里

黄河从扎曲东征,沿途有亚热带气候,熬熟的猕猴桃

标准是一些碎裂的鹅卵石,没有海拔

牡蛎都可以攀爬上来。夸张的做一些摄影的动作

巧了,真是巧了

这么长的海岸线竟然看不见一座

海市蜃楼。略微的波动让我误以为是星星的抖颤

佛像在黄昏下,蜂窝石旁重新焕发生机,再干瘪的文物

都要从云梯关拎到北沙,极点是李堤口

我爱盐城,可盐城当然就这么大。小黑子对我说:

骨镞远之,玉锇亦远。

嘿,人还是要往日本或者韩国

美国、巴西、英国、马达加斯加走一趟

不止是螺螺、贝壳、壁虎、变色龙

扁担河口又不是黑海

就算是於沙,有时我无法看到,看不明白海

夜色落幕,我的衣袖间划出一把剑,锋刃

失控。它得指向鸟儿,鸟儿驻足的风塔,只要它一回眸

就是白天。白天是古老的人,古老的年纪里

都一直陌生的时刻

整个世界静悄悄的

或者下雨、打雷,蚊子飞来飞去

再浓密的森林也要禁得住炎热或潮湿

还有冬天皲裂的寒冷

好在这个宇宙不曾亏待这里,正洗去她的伤口

咬一口苹果,都是纯粹的

万树长青,一切懂得。可我也不说,不问

这座城,毕竟是被严重忽略的词汇

太阳神落下了一根柱子

锁住一条榨长的蛟龙,万物都没有罪过

几何学也没有错。错误是宇宙堆积的坟墓,科学家

是有耐心的。尽管盐城表现得再羞涩

只为提前到来的笑话,不辩,那是无益的

争辩是身体单薄,患了尿毒症,透析的过程

每一次思考生命,每一次将自己往大师想,我就痛苦

我明白不能失准对语言的疑问

离开滩涂,丹顶鹤,夺路而回,腰酸背痛。我变得邋遢

不再爱上灌江口,不再爱上大纵湖

开始远离纷杂的江河湖海

亲爱的远方的各位朋友们

“我退却了跟我无关的寒冷。”

一甲子也不大,也是虚无一途

暴力的末梢也已息止,沸腾不再。汉武帝都走了

时间会把每个恶心的人都嘲笑个遍

但凡你说你用一堆烦躁的、怒发冲冠的词汇驾驶到这里

又能说什么。唉

季节终究是泥塑的

我的笑容也已不再。在盐城,还在这里

美只是一个嗦教犯,就不要论了

唉。觉今已是昨非。不问。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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