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紫色的罂粟花
今天的阳光不怎么痛快,一会有一会无的。中午抬头看天,太阳神奇地呈素白色,像一轮清冷的圆月,向人间倾泻着寒意。风吹在脸上,生生得痛。
巷子口妇女们聊天的气氛有些凝固,没有了往常的轻松和热闹,大家都在议论一个话题:今天,外乡做生意的夫妻俩,带着孩子,卷铺盖回老家了,再也不回来了。走的时候,夫妻二人,还有他们可爱的孩子,因为不舍,都哭得很伤心。他们的小店,还有新买的小汽车,全部转手给了他们的一位老乡。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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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载中…文/紫色的罂粟花
今天的阳光不怎么痛快,一会有一会无的。中午抬头看天,太阳神奇地呈素白色,像一轮清冷的圆月,向人间倾泻着寒意。风吹在脸上,生生得痛。
巷子口妇女们聊天的气氛有些凝固,没有了往常的轻松和热闹,大家都在议论一个话题:今天,外乡做生意的夫妻俩,带着孩子,卷铺盖回老家了,再也不回来了。走的时候,夫妻二人,还有他们可爱的孩子,因为不舍,都哭得很伤心。他们的小店,还有新买的小汽车,全部转手给了他们的一位老乡。这
文/紫色的罂粟花
从清晨到现在,我都在不断地提醒自己,从今天起,是2010年了,2009年已成为了永远的过去。每年岁末和新年伊始,我都忍不住感叹岁月匆匆,心生万般情绪,也包含幸福,今年也不例外。
还记得那年元旦的午夜,我和好友漫步小城的街头,清风吹起
文/紫色的罂粟花
“啊~~~”,真想站在空旷处,就这么大吼一声,好好放松一下僵硬的筋骨,让枯竭的思绪吹一吹田野的清风。年末的最后两天,被繁琐的工作搅得焦头烂额。悠闲惯了的我,真有点不适应。
QQ群里发出的任务信息一条接一条,领导交办的临时性工作一件接一件,所有的繁杂都像赶集似的,向我涌来,我头痛欲裂。
上班起就坐在电脑前,
疑似小盘点
文/紫色的罂粟花
圣诞一过,2009年就真的接近尾声了。浏览博客,四处是盘点的声音。以前我很少盘点自己,除了每年的年终总结,但那是例行公事,给领导看的,一点都不真心。今年却有些不同,因为今年我写博客了。看着窗外悠扬飞舞的白雪,翻阅着博客里属于自己的200多篇文字,我默默地问自己,对过去的一年,你有什么想说的吗?回答:有。但我知道,我这不是盘点,疑似而已。
1、没有电脑,我
【转】从1到9还可能更多
文/薛卫民
1、人与动物的根本区别
人也是动物。但自从人把自己命名为“人”,开始以万物的灵长、宇宙的精华自居之后,再说到“动物”时,就专指人之外那些有呼吸的生灵了。人将它们安排到了动物界
想起读书
文/紫色的罂粟花
圣诞夜,小城的氛围,异常地好。今晚老同学请客,喝酒了,有点醉,头有点晕。但心情很好,忍不住爬上网来,想敲几个字。
想起自己以前滴酒不沾。如今,只要相聚,非举杯不可,也不怎么推辞。我不胜酒力,大家都知道。喜欢看自己微醉的样子么,想获得一首微醉后别样的诗么?可我的心里,仿佛没有诗了,诗是忧愁的吧,因为我很快乐,所以就没有诗了,是吗?
圣诞+礼物
文/紫色的罂粟花
今天,阳光真好,风也和煦。今天是平安夜,尽管,夜晚还没来到。走在路上,我收到笑脸,小红帽,圣诞树,还有,问候和祝福。
想起早晨儿子嘱咐我的话:“妈妈,今晚我的床头会有一双大袜子,至于往里面装什么,你看着办吧。”语气里满是期待。这是儿子第一次向我要圣诞礼物,还以这种童话的方式。我仿佛不能拒绝。但是送什么礼物好呢,我真的有些为难。我不是圣诞老人,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