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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个脸 迎新年
白驹过隙,嗖的一下,一年就这样被小白马给带走了,日子过得也忒快了点儿!
新年就要到了,俺把俺自己给“整容”啦!
前几天博友“雪鹤”闲暇无事,在电脑上思忖着:快过年了,“笨笨马”那孩子挺不错,送她点儿什么呢?哎,有了!就送她一匹“笨笨马”!
这老先生三下五除二,没多大工夫,就在电脑上炫出了
你就潜伏在我的伤口
(四)
躺在医院白色的病床上,边输液、边翻阅杂志、边闭目养神,成了我那段时间的常态。那种闲散,那种慵懒,那种把自己的时光和身体任由医生安排的日子,感觉有些迷离。随手翻开《读者》,看到古罗马哲学家马可.奥勒留的一段话:
就像春天的玫瑰和秋天的果实,一切事情都是那么平常、不
(三)
对那场“史无前例的文化大革命”,但凡经历过的人,都会有一种挥之不去的记忆,这种记忆存储在我大脑的中,是一团茫茫的灰色,黯淡无光,但永远无法将它删除。那时的我还是一个尚未成年的少女,还没迈出人生的第一步,对人生的理解尚在懵懂之中,却接连受到了精神和身体上的双重打击。
从1967
(二)
住院前,我上网查找相关信息,没想到居然有几十条,长长短短洋洋洒洒,非常陈杂。择其重点,有以下记载:
——关于本病,历来有两种看法。一方认为,牛皮癣性关节炎是一种独立的疾病,它与牛皮癣有着非常密切的关系;另一方认为这种疾病只不过是类风湿性关节炎与牛皮癣巧合同
(一)
在我的印象里,住医院,那非得是万不得已的病,因为没谁爱去那种地方凑热闹。头疼脑热心脏乱跳肝疼肺痒痒的小不适,在家吃点儿药能凑合就凑合,得过且过了。可我最近偏偏颠覆了这种固有的印象,11月24日至12月7日,我在武警总医院住了两个星期院。说来谁都不相信我这么个精力充沛活蹦乱跳的人会和“住院”这个字眼连
迟到37年的更正
这张照片,是今年3月1日我的博文《一本尚未褪色的记忆》其中之一。照片的内容,是我1972年在部队时抄录赵朴初先生的一首散曲《反听曲》。这首散曲表达了赵朴老对当年林彪事件的一种心情,嬉笑怒骂,冷嘲热讽,皆为文章。当年人手相传,风靡一时,从那个年代过来的人,大概对此记忆犹新。
此话还得从我十月的安徽之行说起。安徽众多的战友中,我最熟悉的当数孙唯巍。话说孙唯巍当兵到部队不是一个人,还带了个弟弟孙
滚滚长江,滚烫
之三
第三个惊喜:刘自旗
安庆的战友多,给我带来的惊喜自然就多。要说前两个惊喜还有点思想准备,这第三个可就有些意外了。
这次见到刘自旗之前,我已经忘记了他的名字,小号手——这就是他在我脑海里久远的记忆符号。
有些人有些事,再近,你想起来会恍如隔世;有些人有些事,你
滚滚长江,滚烫!
雪花儿那个飘
今天一大早,老公遛完小狗回来,叫俺快起来看雪。俺迷迷糊糊缩在被窝里实在懒得动弹,心里很不以为然,多大的雪啊,一惊一咋的?
过了没多会儿,其实本不爱一惊一咋的老公又来喊我看雪,得,给点面子吧,人家惊咋一次也怪不容易的,看看吧!俺忒忒瑟瑟的蹭到飘窗那儿一看:嗬,我晕!鹅毛大雪漫天飞舞啊,今儿是啥日子啊?俺彻底清醒了:11月1日!也太早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