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坐幽篁里,弹琴复长啸。
深林人不知,明月来相照。
我一个人歌唱,一个人弹琴,无人探知。
仿佛寒山深处的辛夷花,纷纷开且落。
诗中说,红叶传情。
我只想将我的文字书写在青碧的竹叶上,和着前世那一片明月光。
消融在掌心。
迎着夏夜微凉的风,我突然想起了那首《云烟》
切莫走近
到我的梦里来
我爱过的人
让他永远是云烟
永远永远
我的歌声在月光中淡成清烟,散去。
原来,都成了云烟。
我多么想,在烛火的剪影里为你素手添香;在风中为你吟出昨夜待续的诗句;在溢满花香的平仄中静静看你入睡。
落花流水春去也,天上人间。
而你却在天之外,地之外。
轮回不再。
信物已逝。红颜枯萎。
纵使相逢应不识。
我站在岁月的断层处望断前世今生,望断灯火阑珊的爱与恨。
我站在时光流淌的最深处,如悠悠流云,载满三世的悲哀,等你归来。
从今起。我死。我不是我。
我残。我无手无足。我不行走。
失去眼。我不视物。
失去耳。我不听。
失去舌。我哑。再不发爱的声音。
从今起。你死。
天地间有我没你。你没有名字。你消失。你不在东西南北。
名唤你的这团物质。
我再不认识。
从今起。我下地狱。苦海无边。纵横一万由寻。
有八热。八寒。
孤独等我。
请勿接近。请勿言语。请勿好意垂询试探。
我今日淬火。请勿触摸。
树下菜汤上,飘落樱花瓣。
或米花,五个人蜷缩在一起,打闹,谈笑,漫无目的地看电视节目。
东风不来,三月的柳絮不飞。隆冬的大雪仍铺天盖地的落在我每一晚的梦中。梦里,我喁喁独行。我行走在凛冽的寒风里,与一场雪,相依为命。大朵大朵的雪花,落在我的脸上,我的头发上,我的肩上。
一场必将落在我生命里的雪,在我最猝不及防的时候,给予我最盛大的邂逅。
从未见过这样大的一片荷塘。层层叠叠的荷叶,倾盖田田,把湖面遮得严严实实,不见一点水光。彼时,晨露未晞,薄薄的雾气在荷叶间起起伏伏,被荷叶染成绿色,和着这满池芙蓉,宛如看不到边际的绿色云海。
而我和洁,竟置身在这渺茫的绿色云端了。
有一两片树叶飘落,拂过我的脸,然后,与树影融为一体。渐渐地,有越来越多地树叶飘落,我似乎看到那些树影也慢慢变成颜色层次不一的枯叶,徐徐散开。我渐渐感到整个冰凉的背部有流动的质感。那些枯叶,化成了真正的水域和水中纵横交错的树干。
从此,你的名字叫Teresa。
午夜温热的风,吹过这座南方边陲小城。
原来,离春,越来越远了。
春耻。也不知是何时在哪看到的字眼,便记得了。念叨起来,全是舌尖音。就像发“四”这个音一样。苏子一再告诫她,不要把她心爱的四和任何人联系起来,尤其是他。
她知道,她很不待见他。
【二】
我叫玉麟。我哥叫奕昕。我从小和哥相依为命。虽说是相依为命,可我们却过着帝王家的生活。我哥是皇阿玛最骄傲的六皇子,而我,是整座紫禁城里最炙手可热的金枝玉叶。除了我哥,谁都要必恭必敬地称呼我:九格格。
也许是继承了科尔沁大草原女儿的血统吧,我生性好动,比赛射骑我从不会输给我哥。可皇额娘说,,整日疯疯癫癫的,也没个女孩儿的样,小心以后找不了婆家!我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