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吹醒暮笛
追忆往事
芦花依旧执着
一场又一场的秋雨
洗去的是岁月的浮华
冰霜的季节,你依然以芦花为信
点亮那多年心中的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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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女车模说起
今日也凑了热闹,观光了2009年全国汽车拉力锦标赛,但触动我提笔的不是车赛,也不是小年轻们崇拜的赛车手韩寒,更不是争先恐后的观众,而是在寒风下穿着“三点式”的女车模。看着寒风下的女车模我不禁打了个冷战,并自言自语了一句她们不冷么?
今天不仅是零度,而且是寒风簌簌,我穿着羽绒大衣还直感冷气阵阵袭来,难道是我特怕冷?我左右前后的望了一下,女生有70%是穿羽绒大衣的,这足以说明天气的确冷。我开始纳闷,这样寒冷的天气,为什么要女车模穿“三点式”?为
心 碎
——真石
秦三是个菜农,菜农家里出了个大学生那可是件天大的喜事,用秦三的话说,他们家祖宗十八代还是第一代出读书人,现在是叫大学生,在过去呀,这可是叫举人或进士咯。
菜农的儿子考上大学不容易,菜农爸爸要培养一个大学生就更不容易。每月七百元的生活费雷打不掉,每学期五千六百元的学费更是雷打不掉,秦三的小算盘粗粗一算,三年大学读下来少说也得五六万,而自己的年收入不过万元。秦三望望早已愁眉紧锁的老伴不由自主地叹了一声。“再难咱也不能委屈孩子,哪怕是去乞讨咱也得让孩子上。”秦三斩钉截铁地说。
秦三的儿子上大学后,秦三夫妇每日除了踩着月光归顶着星晨出外,晚上还得搞份副业——提着照明灯上河里摸河螺。夫妇俩咬紧牙关苦撑苦熬,夫妇俩含辛茹苦一分一厘地攒,夫妇俩欢欢喜喜把攒足的钱一笔一笔地寄去。
把生命赋予你
在他身上我读懂了伟大
——访朱邦月
题记:谈论山高,最高的山峰海拔8千多米
谈论朱邦月,最高的山只在他的脚下
谈论山高,最高的山峰海.拔8千多米
谈论朱邦月,最高的山只在他的脚下
在他身上我读懂了伟大
一个矿工,因工伤被截去一条腿
鹰,折了翅膀
象我们心中一根受伤的手指
幸福顷刻偏离了轨道
小小的声音
——爱心公社
题记:小小的声音,放在我的心口,世界就宽广了
放在你的心口,世界就温暖了
在铁城的一角
有一个小小的声音悄悄的站起
她象燎原的星,象小树
朝着春天走,春天啊就拥有了那么多的温暖
小小的声音站起了,站在我们的家门口
轻轻的扣响门扉,象圣诞老人悄悄的扣开一张笑脸
幸运之神就降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