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12-09 13:36)
又见北岛
刘凤阳/文
关于北岛,有着太多太多的传奇。多年前“朦胧诗”开启了现代诗潮,也开启了对那个时代的反思。作为一代领军人物的北岛留下了太多脍炙人口、令人耳熟能详的经典诗句:“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即使明天早上/枪口和血淋淋的太阳/让我交出青春、自由和笔/我也决不会交出这个夜晚……”“政治抒情诗人”的气质使他注定和这个时代脱不了干系,人们对于北岛诗歌的热爱更多的是对一种启蒙主义思想的热爱。去国多日,北岛的消息从未间断,他以一个“世界公民”的身份四处演讲、在舞台上朗诵自己的诗歌并以此谋生,但他脱离了母语背景之后的那些新作并不被“新生代”诗人们看好。看上去,他的诗风急转直下,变得洗练而冲淡,平白之中蕴涵着深长的意味,这样的平白却迥异于那些在“PASS
昨晚去看了大热的《2012》。感官很震撼,故事很老套。
(2009-11-18 12:44)“你竟然还爱着这个世界!”
刘凤阳/文
近些年里,“复出”肯定是文艺圈儿里的一个“关键词”。歌星们在闹复出,影帝影后们在闹复出,作家们不甘落后,也有不少人在复出——复出成了许多过气明星大腕们又时髦又有效的炒作方式。
相比之下,大卫·塞林格的退隐那才真叫退隐。从一九六五年到现在,四十多年过去,任凭出版商、媒体以及一代又一代“粉丝”们千呼万唤,他就是岿然不为所动。据说他的豪宅建起了高高的围墙、装上了高压电网,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要阻止外界所有的人对他私生活一丝一毫的窥探和干扰。当然他有足够的经济条件支持这种超然物外的独立生活:《麦田里的守望者》一九五一年初版时令他一夜成名至今,五十多年来,世界各地各种语言的再版仍然保持着每年25万册的销量,这真是一个天文数字。
(2009-11-11 10:50)
功成名就或功败垂成
刘凤阳/文
一部《废都》,让当年的贾平凹走进大众视野,一边是近乎天文数字的销量,一边是红头文件发出的禁令,这样的“窜红”真是让人悲喜莫辨。那个写《商州》的、充满士大夫气质的旧式文人贾平凹从此不复存在。高额版税虽说令贾氏走上了致富之路,却也使他身心交瘁并罹致重患,从那以后,在电视里、在各种纸质或者网络媒体上,他每有“出镜”,虽恹恹的、施施然做“大师”状,却难掩“病猫”态,是曾经被伤过元气的那种症候。个中缘由和滋味,怕是只有当事人自己才能知道、才可体会。这可真是“成也萧何,败也萧何”;又道是:塞翁失马,焉知祸福。
《废都》之后,贾平凹每有新作,必得轰动一时、引来盗版无数,《白夜》、《土门》、《怀念狼》直至《病相报告》、《秦腔》、《高兴》,且都是“重磅推出”。《秦腔》出版的时候,他信誓旦旦地说,这是
上周六(11月7日)早晨,我习惯性地打开电脑,浏览一下常去的几个网站。在某大报的文学批评版面上,我赫然看到一个熟悉的名字——我自己的名字,我有文章发表了。接下来的浏览非但没有使我高兴,反倒像遭遇了一颗老鼠屎。为什么呢?
之前的某个时候,某人找到我,再三邀我写一写一位诗人。那个诗人我素昧生平,也没读过他的诗作,从何评起?某就给我寄来了一些他的诗作等资料,希望我帮一下忙。我读了那些诗作,也确实被它们打动,就写下了这篇评论,全篇由我一人独自完成,署名的时候加上了某,并且先后在一两处内部刊物发了出来,署名都是按照原来的样子:我在前,某在后。我算是完成了“托付”,就没再管其他的事情了。
同样的“合作”,后来又进行了一次,也是同样的“程序”,也在一个内部刊物上发表过。
过了一段时间,在某个北方公开出版物的目录上,我惊讶地发现了第二次“合作”的那篇文章发表了,只是署名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某把自己的名字署在了前面。我当即对他指出了这一点。他解释说,可能是杂志和他熟一些,自行改变了署名
(2009-11-02 13:13)在时间的逆流中向死而生
——读重松清《流星旅行车》
刘凤阳/文
如果是在午夜,当最后一班电车徐徐开走,当内心的愁绪像夜雾一般弥漫在心头,人生的危机感像摆脱不去的重轭——特别是,当你已经不再对生活怀抱着信心和勇气,对“生”和“死”都已淡然视之,并且“希望在今夜就能死去”,这时候,“一部酒红色的老款奥德赛”轿车悄然停在你的身边,召唤着你,引领着你,向着时光的深处逆流而去,你一定会像《流星旅行车》里的主人公——三十八岁的永田一雄那样,会不由自主地,怀着一点新鲜的惊奇和莫名的惬意,愉快地服从。
是的,《流星旅行车》,透过它优美而又忧伤的笔调刻意探索和表达的是中年危机,是父权危机
(2009-10-26 10:38)
今晚起外出开会,三天后返回。会议地点在鹤山,虽近却是第一次去。
会唱歌的鸢尾花
刘凤阳/文
久不写诗的舒婷赫然推出自选诗集《一种演奏风格》,说是“自选”,其实是基本囊括——这不算很厚的300多页,几乎就是舒婷诗的全部。谁能像舒婷这样,仅仅凭着这300多页诗篇纵贯了整个“新时期文学”?30年过去,舒婷的粉丝有增无减,这景象堪比当年的邓亚萍——退役多日,仍牢牢占据世界排名第一的位置。而舒婷本人,则永远是深居简出。去年,她得了“华语传媒”的散文大奖,据说,按照惯例,主办者今年原本打算安排她上台,为新一届大奖得主颁奖的,却被她坚决推辞,由此还引来了一些人的不悦。这在有的人看来,也许是故作姿态吧。
多年以前,刘心武曾在一篇文章里谈到过他最初接触舒婷诗歌时惊异而又激动的情形。当年,他和孔捷生等人一道参加笔会,从北到南
瑞典文学院8日宣布,将2009年诺贝尔文学奖授予德国女作家和诗人赫塔·米勒。瑞典文学院在颁奖决定中说,米勒的作品“兼具诗歌的凝练和散文的率直,描写了一无所有、无所寄托者的境况”。她将获得1000万瑞典克朗(约合140万美元)的奖金。
按照传统,诺贝尔文学奖当天在位于斯德哥尔摩老城的瑞典文学院会议厅揭晓。瑞典文学院常任秘书彼得·恩格隆德面对各国记者用瑞典语、英语和德语宣读了评委会的决定。
恩格隆德还说,米勒用多元化的语言,通过文学作品向世人展示了自己的成长环境及后来在异国他乡的生活感悟,她用凝练和率直的语言描述了一个个富有感情色彩的故事。
米勒通过她的出版商发表了一份声明,表示对自己获奖感到“非常意外”。
米勒1953年8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