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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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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水斋主散石戴丛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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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散石篆刻 】润格公告

自即日起本人篆刻润格如下:
1、印石3公分以下,1.2公分以上,四字印每方六百元.
2、一印少于四字者,一字印二百元,二字印四百元,三字印六百元,多字印逐加一字,加一百五十元。
3、以上为石章,其他料质印章润格另议。
4、印面过大过小另议.普通印石可赠,其他印石另计,自备印石同价。
5、先润后刻,印作不退。劣石、俗语不应。
6、此润例自下次调整前有效,不尽事宜另议。
         散石启
               2009年5月9日

 书画藏品出售可短信或电话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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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置顶:关于书画藏品转让与相册之启事(2009-11-20 19:27)

    本人开此博,本意旨在与同道互相学习,增强交流,以便积累更多知识。故此在开博之时上传部份书画藏品图片至博客相册做以点缀。未想将博客做得过于商业化。但人懒,对博客相册疏于管理,鲜有更新。近日偶见一些博友对本博相册颇有微辞。因此在这里做些说明:
    我本一介草夫,卖画小商贩而已,既无风雅可言,故至今日起将博客相册中已出售之藏品图片删除,重发《书画销售》相册专辑,以物论值。并订下面三项:

    其一、因本人对博客操作较为生疏,凡议价者可通过手机短信、电话等方式,切勿留言于相册之内,以免未能及时沟通。

    其二、如博文中写到的作品,正为相册内所售藏品,博文只做参考,作品精美与否欲购者自辨,切勿受本人博文影响,以免误会本人刻意夸大作品之价值。

    其三、凡本斋所售书画藏品,十五日内在无损坏之前提下,可无条件退换。

 

生活的奔波(2009-12-07 15:40)

摄于成都杜甫草堂外

 

    近半月来可谓连日奔波,从温州至香港,再转道东莞,小住一日至深圳回温。次日再启程到成都,回温后次日又至杭州,再到上海,再由海上归杭,以待几日后再赴海上。

    为生活而奔?为喜好而奔?是为了喜欢而买?还是为了卖而买?似乎我自己也不能明确,正如书家所言:“是墨磨人还是人磨墨。”也许这些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每每得到一件自己喜欢的书画,或者是将藏品易于喜欢的朋友,心中总是有一种难以表述的愉悦和成就感。

    近半月来的出行,每到一地,朋友们无微不至的关照更是令人感激。香港林先生还是和以前一样全程陪同。从香港回来,到东莞已是半夜,振强兄不仅派司机到罗湖接我们,还和伟明、天华、刘邦等诸兄陪我们宵夜、聊天。至成都,

    有朋友称我为“收藏家”,我说我万万不敢以此称之,羞愧的很。因为我只是一个倒卖字画的商人,所以我向别人介绍自己是“文物贩子”。而我们在把一件东西高价买到手,很难卖掉的情况下,会戏称为做了“收藏家”。

    其实在我心目中,“收藏家”是非常值得敬仰的,因为做“收藏家”不仅需要有很好的精力、财力、眼力,还应该有一定的研究和学养,他的眼界不是局限于个人之所好,而是能真正理解艺术品的魅力所在,包括他的历史、文化的内涵,这需要知识的广博,所以我觉得做为一个真正的“收藏家”,他的标准应该是很高的。

    然而现在却有很多自称为“收藏家”或“专家”之类的人,每当看到这类人便深深的为他们感到羞耻,这类所谓自称为“收藏家”或“专家”我想可能未必就比我一个“文物贩子”懂得更多,可想而知他们连河的深浅都还不清楚,又怎么会知道天有多高呢?!在若干年前看过一本书中有一段内容,是说一个人的知识面就象是一个气球,里面是

    古語有云:“盡信書不如無書。”在藝術品市場中,鑒別一件藝術品的真偽不可迷信出版物。尤其是1980年以後出版物,不可作為佐證以判斷一件藝術品的真偽。這已經成為藏家所共識。所以平時在購買書畫的時候,出版與否並不影響我對此件藝術品的鑒賞和價值衡量。然而即便如此,當某些事陰錯陽差落到你頭上的時候,還是會讓你不知所措。
    我於今夏得陸儼少《攜杖訪友圖》山水小品一幀。是畫橫29厘米,縱20厘米,裝裱為立軸,為八十年代裱工。畫中一老者攜杖過橋,配以山水、古樹等。畫雖小,然色調清雅,墨色層次分明,不失為陸氏小品之佳作。落“儼少”窮款,鈐“儼少”白文小印及“嘉定”、“晚晴軒”朱文印。
    得此畫不久,某日訪友,友人示我一部《陸儼少畫集》,為某著名出版社1995

 

    在民國海派畫壇,姚虞琴(一八六七至一九六一)也可算是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前輩了。他的一生淡泊名利,而又多才多藝。他不僅能書善畫,早年還曾隨其姑表叔俞樾(曲園)先生習讀詩書,並著有《珍帚齋詩畫稿》。其詩頗有王摩詰之遺韻。除以詩、書、畫之長馳名藝壇外,姚老還喜收藏、精鑒別。當時與吳(湖帆)、黃(保銊)、張(大壯)並稱“四大鑒定家”。

    姚虞琴擅畫蘭竹,取法明人,上追元人趙孟頫、柯九思、鄭所南等,尤以寫蘭蜚聲江南。晚年亦偶爾畫梅及山水。其畫作幽靜秀潤,絕煙火氣。與國畫大師齊白石有 “北齊南姚”之譽。1937年日寇侵滬,姚虞琴先生蓄須深居,賣畫度日。畫蘭不帶土,寓祖國淪陷之意。有人欲請他出主杭縣維持會,遭姚虞琴先生嚴

    王福庵篆刻講究的是一種靜穆、秀雅的文人氣息。我曾藏有王福庵刻[梅泉]朱文聯珠印一方。是印印面橫1.9厘米,縱3厘米,高5.4厘米,以朱文聯珠印式刻[梅泉]二字,款曰:元人聯珠印有此式,梅泉先生屬,福廠仿之。石材為壽山石。所刻[梅泉]二字取對稱字體篆之,以配合聯珠印式整體效果,足見作者取字之用心。是印原主人梅泉系朱梅泉,上海郵票大王。

    另值得一題的是此印印鈕為早期薄意鈕式,以前的薄意印鈕即是此類鈕式,而非現在浮雕式。此印鈕“洗象圖”古拙、圓潤,不失為鈕中佳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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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為創立新浙派篆刻之先驅人物鐘以敬,因其性情孤僻且英年早逝,故傳世作品極少。其在篆刻史上的意義及影響我在《【秋水齋藏印】鐘以敬刻青田石閑章》一文中已做敘述。

    寒舍中另藏有鐘以敬刻廿四字閑章一方。是印印面3.1厘米見方,高3.8厘米,刻“生於欽江,嬉於桂江,長於珠江,學於春江,儷於章江,家於之江。”。邊款為:“擬補羅伽室法,窳堪”。跋款:“西泠先賢,鐘以敬先生妙跡,石似經火,大為略作修磨並題,時丁亥三月。”是印為鐘以敬先生擬趙次閑法所作,又有濃郁的鐘氏面目,為其成熟時期之作。

    先就字數而言,我翻閱了自己所能找到的關於鐘以敬篆刻的資料,尚未發現有一印字數有超

多事之秋(2009-10-01 12:37)

    前天夜里在看《陈寅恪最后二十年》一书,读到“1948年是个多事之秋”这一句时,隐约预感到我这秋天会发生什么,却没想到事情来的这么突然这么快。昨天早上因为大雨,家里屋顶有些漏雨,我便上去查看,却不慎一脚踏空,从楼顶重重的摔至五楼地板,而所造成的结果是右侧锁骨骨折。从未启用的公费医疗卡却在辞职手续未办理完毕前,发挥了他的作用。

    仔细想想,此次的失误完全是缺乏生活的常识和大意,才导致这一时失足。应该说病痛也是人生的一种经历吧,塞翁失马,又焉之非福呢?!

访香港松荫轩(2009-09-09 23:07)

摄于香港太平山顶

 

    香港,一個帶著資本主義色彩的地方,因其經濟的繁榮和貿易往來的頻繁,為世人所矚目。而香港最吸取我的不是這些,卻是在那裏有一位印譜收藏大家:天舒林章松先生,以及他所收藏的印譜。

    去香港拜訪林先生的計劃,早在去年由臺灣的康先生為我牽線搭橋之後,就有了,直至上月才辦理了往來港澳的商務簽註,於9月3日正式前往香港拜訪林先生。在出發之前一直在設想林先生是什麽樣一個人?此去是否會有些冒昧?而當見到林先生的時候,一切的憂慮都打消了。當我從機場坐、澳港兩地牌照的商務車到達約定地點時,林先生早已開著

    为辞职的事,今天跑了趟主管局,虽然大家对我打算辞职的事都早有耳闻,但真的要办手续了,局里的朋友们多少还是有些惊讶,在为我要即将辞去这样一个对很多人来说是一份很不错的工作感到可惜的同时,更多的是对我的美好未来的祝福。虽然是要离开这个工作岗位,以后和他们接触少了,但毕竟在这个系统呆了这么多年,说到感情还是比较深厚的,一切都还是那么的亲切。而当我走出局大门的时候,遇到一位曾经可能为工作中的事无意顶撞的局某科科员,我一如往常地向他微笑着点了点头,他也一如往常地,以我熟悉的姿态撇开了头,并做出不屑一顾的样子。傲慢的神态也一如往常的表现出做为上级单位科员无法掩饰的优越感和自豪感。我自然不会为这样的事而感到不满,只是心里觉得好笑。开车无聊时,由此思考了很多,写下下面点滴文字,以作自省。

    在社会上走了这么多年,遇到过形形色色的人,也交了不少的朋友,总是有一种感触,越是声名显赫之人,越是懂得谦慎,也越是得到更多人的支持和帮助。他们这种谦慎的态度并不

    做為西泠印社創始人之一的王福厂先生,因其在篆刻史上的地位和影響力,流傳的印譜也較多。而除上海博物館所藏《福庵印稿》以外,其他大多為刊行本,然我齋中卻藏有一套較為奇特的《王福厂印存》。

    此套《印存》共六冊,原譜橫12厘米,縱21厘米,內有藍色邊欄。因曾受水浸,部份紙張略顯藍色,重裝後為橫12厘米,縱25.5厘米,即古籍中所謂“金鑲玉”本。每頁鈐1—3印不等,無邊款,無簽、跋。此譜雖因受水浸,然所鈐之印精神不失,且鈐印甚多,為民間研究王福厂篆刻之難得珍貴資料。

    此譜因非刊行本,故具體鈐拓時間善無從考證。細審此譜所鈐之印應為王福厂所藏部份印章,其中大多數為王福厂自刻閑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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