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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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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10-03 17:07:30
     换博客了。新博客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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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09-07 10:36:51
      想用力垮下脸、摔手机、飙脏话、撕下脸皮、大力碰门、拂袖而去。我就不该不接天台那根烟。我肯定缺乏一个出口,类似于,在独走的路上横过马路中央的勇气。不高兴就该立马消失,或者我或者世界。我也比较喜欢大一的自己,虽然胖拙,但可以特别天真与世界相处或是对抗。梦里我自己同自己说,我喜欢你安静。
      现在我晓得你为什么避开人群。心里在紧脸上在笑,比死还难受。现在我晓得人群可怕,我每时每分每秒都怕、到、死。我笑一下心里揪紧一点,食不下咽,我求你们再也别让我笑了,我怕笑。我怕在你们面前不笑,可能我只能选择走开。
     
    我走了别说我没说声儿。
    域名是从前申请的你们忘了它吧。
    我就爱这模版的调调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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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08-31 16:00:53
     
    在家做的第一份玫瑰糯米糍。
    妈妈我想你。
    爸爸。
    从今天起少少想家。
     
     
    昌平。米酒小汤圆。
    妈妈的做法,妈妈的味道。
    少少想家。从今天起。
     
     
     
    天台。吉他上的倒影。
    木纹汹涌。
    从今天起。不去想十一月,不去想天台,不去想自由。
     
     
    一杯红酒一本书。
    酒尽人也该静了。
     
    我从此赴汤、淬火,踏剑尖而去了,切莫好意探询。
    走进九月,头也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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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08-24 13:32:46
     
     
    dia的照。我的字儿。
    潭柘怕是没时间去了,但还可以弹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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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08-22 21:44:17
      所有故事都是在吃饭的时候……比如……
      食火锅接到小和电话说:有个谈金庸和鲁迅的节目你来不来当观众……
      我塞了一嘴的羊肉,脑子一慢,说:那他们都会来麽……
     
      二十六号回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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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08-17 21:24:51
      家居运动,即是:
      就算与你们在一起也不贪夜,十二点一定要回家。
      涎皮赖脸地问师傅索了一袋椰蓉,做玫瑰糯米糍,姑娘和妈妈都赞不绝口。
      青瓜三文治。→青瓜煎蛋三文治。→青瓜煎蛋香肠三文治。→青瓜鸡蛋香肠海虾三文治。
      榨个猕猴桃汁也要掏蜂蜜出来……有时候可以配黄瓜。但玫瑰小黄瓜水不好吃。
      明天想做酒酿玫瑰小圆子,玫瑰酱真好吃。追随小米做坚定的玫瑰花酱爱好者
     
      ————还是要做文艺青年的分隔线————
      《哈里波特》不好。因小天狼星跌进拱门时我没哭。但夜骐夜骐夜骐!那些个死亡般的、瘦骨嶙峋、温温顺顺的黑色飞马站出来,我的心彻底融成一堆。
     
      买《最好的时光》。单为朱天文写候孝贤也要买。一翻之下,候孝贤说起拍《最好的时光》:
      生命中许多吉光片羽,无以名之,难以归类,也构成不了什么重要意义,但它们就是在我心中萦绕不去。譬如年轻时候我爱敲杆,撞球间里老放着歌Smoke Gets in Your Eyes。如今我已快六十岁,这些东西在那里太久了,变成像是我欠的,必须偿还,于是我必须把它们拍出来。
      我称它们是,最好的时光。
      这份情愫,正如下午与女友坐着,翻出小蓝从前在罔山用铅笔写的旧信来,一枚五元日币轻轻跌落。
      难言难状。
     
      ————热爱分隔线————
      爱有随身事物,教我能有念想。爱披肩,云鬓香。爱小狮子。爱《Gone with the wind》。爱不擦席子便打横睡着,一过过一月。
      真不如爱你们多。以上数人,速速来领热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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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08-16 13:47:38

      我未想过一路可有你,也未想过此行可至此。大雄宝殿,平安钟响,一叩到地,诚心祈愿,我却忘记祈姻缘。

      “从今去,把钟楼佛殿远离却,下山去寻一个年少哥哥,凭他打我骂我,说我笑我,一心不愿成佛,不念弥陀般若波罗!”

      ——题记。零柒年捌月拾叁。途中。

     

      八月八日 十九点 北京

      堵车。堵车。堵车。晓刚发来短信说“票买到了”。石头说,那是他最高兴的时候。

     

      八月九日 凌晨四点五台山东台望海峰

      攀上高台,在四周将明还晦的天光与云海中看见一袭布衣僧人逆光敲晨钟的剪影。他沉默,而立,而击。不知什么时候大殿开始有涌动的灯与排放拜垫的人。不知什么时候他开始沉声唱经,独自在钟声里揉进好像非人世的声音。我震得瞠目结舌,只能在高台下仰头看他,只能在高台下逆着光线赏他与天边云齐平的影,只能将时间凝成滞立的一瞬,别无他法。

     

      八月九日 五点 早课五台山东台望海寺

      长列僧人鱼贯而入,宽袍大袖,黑衣,灰衣,布衣,着红色袈裟的老僧一路飘行。观者于他们面前,是石、云,或者什么别的属于寺的一部分。

     

    ↑御风行走的老僧。

     

    最笑场的是……ZH拍到道士及其童子在庙前站着貌似来踢馆 = =

     

      八月九日 五点半 日出五台山东台望海寺

      犹如分娩的血色汩汩涌动在云下,简直叫人觉得痛。

     

     

    一尊。

     

      八月九日 八点 下山

      路上有野花你随便采呀,我家的闺女小伙人人有花戴……大踏步迈下碎石坡,天已全亮,各种棕、黑、花色的牛,脉脉与人对望,不得不笑场。

    谁比谁安详这是……= =

     

      八月九日 下午四点塔院寺大雨

      白塔上密布三百六十一条戒律风铃,鸽子不识戒律,鸽子只识风声,铃声,雨声与磬声。红衣僧束衣在腰,匆匆进了做晚课的殿。黄庙的空气是冷的,僧与僧间有不成文的漠然,以至混合鼓磬的梵声一起,小和尚随法器十分摇滚地摆起身子念经,那样俗世热闹的晚课不禁教我愕然。一场雨毫无征兆地出现,檐下转经筒就着风呼呼作响,唱经声愈加高亢,鸽子们扑棱棱自高塔飞走,雨声与经声前后夹击。我一不慎,便迷失在下午四点。

     

      八月九日 下午六点南山寺上登山

      央牵马人放了马,试探着放开鞍子,夹住马肚,小声喊句“得儿”。左左右右紧着缰绳,着它悠然前进,心里好喜欢。上得半山陡坡,就成了另一回事。那马贪爱土松坡陡林深处乱草,偏脑袋就朝崖上钻,惊得我失声大叫,马脚下连连打跌还两步作一步,埋头冲,勾着颈要甩我下来。——这狼狈的。阿弥佗佛。

     

      八月九日 下午七点 南山寺梭巡

      花雕渐欲迷我眼。我迷恋屋角龙子盘踞仰天长啸的姿势。  

     

    屋上的镇宅避邪兽,应该是龙之九子里的一员罢?

     

      八月十日 四点半 显通寺 早课

      列队僧人,伏地香客。如乐经声,如娩天光。披海青大和尚,独自在殿角佛像前一拜拜下,巨大黑色袍子灌满空气,鼓动如神的抚慰。一礼到地,再叩天明。按住掌心,唱前世经文。凡夫尘子,落魄失魂。天又大亮,象重活一场。

     

      八月十日 六点 早饭

      菜汤不许剩,慌里慌张喝了一脸。= =

      

      八月十日 七点半 黛螺顶

      携风而下。

     

      八月十日 十点 南山寺

      还是心心念念惦着南山寺,那不说话却会招人勾人石雕,曲径与幽栏,重檐斗角,陈年暗苔——不能不去,不能不去。十二点,去大同班车最后一班,我还有两个小时。别了同伴,急急下了山,索了ZH相机,挎起便飞奔。向南山寺、南山寺、南山寺,向念了好多世的圣地飞奔。每一块石头都在沉默召唤。

      只有两个小时,跑吧。

      全脚湿透在河里,汗把t恤粘在身上,一脸乱发站在长阶前也无所谓。长长喘气,缓缓接近,生怕惊扰南山精魂。这是独属我的两个小时,所有忧郁、易感、迟滞、凝固、静默、那些非他人入眼的我,便能全部释放。我在南山寺竹林掩映的山体下,想哭。

     

    我的竹林掩映的南山寺。

     

    凡我在处总有法大。(图片左上角……)

     

    没见过的永远。

     

    入门右转,曲径。

     

    重檐斗角。

     

    拍完照片,老和尚怡然自得挑水桶过去了。

     

    俯窥。

     

    路边随处石阶。

     

      只有两个小时,跑吧。

      就算秒针残忍,一刻不停滴答,依然要伏倒在地,低空去受它的美。

      游人稀少。从大殿起,依次拜过,才敢录下光影。黄褥垫旁的老人,随我入了庙堂,见我一揖,再跪,额触地的一瞬,他敲起一声平安钟。一刹间,伏在垫上,泪如泉涌。一身精魂,都教悠长缓慢的一声钟打散,得了安息。

      我要修几世可换一声平安呢?

      脸贴很近,拍门边镇宅石狮,辨它掌内是幼子抑或绣球。重重门锁,闪出提水老僧,侧身让过,双手不由自主合了十。寻石阶一级级拾上去,半途回首,被它层叠转角的美,震得没了力气。

      索性在石上坐下,回想很长、很长的前世 。

     

      转上前日不及探访的阶,才知错过多少天地。砂石上坐着老妪,想是见着穿短打又戴居士证、挎相机又间间拜过的独个游人奇怪,起身引了我来。

      便随她去。佑国寺,前生未见过的美,今次展与我一人看。

      望峰台上一眼看去,出乎意料地览尽五台。老妪以方言努力与我慢慢对话,我一字一句学她说,“是东台”,“是西台”,“是南台”,一句句点头,她满足地笑。我又跟她,一一摄下石栏讲的故事,还是学舌着对话,辨认她讲的那些个杨家将、老神仙、福禄寿喜,梅兰竹菊。一尊古香炉一直袅袅。

      她拉我进了大雄宝殿。我丢了手上物品,以前所未有的诚心,深揖下去。三次长长跪拜,平安钟余响不绝,仅有两名游客惊异地看着这名不似信佛却无比肃穆的拜佛路人。不是信徒,也敢祷告,只因南山寺借予我大力量。

      还有十分钟,来不及拍三层宝殿,来不及拍泥塑石雕,舍利白塔,黄袍僧拣了乐器唱念做打,只得三步作两步离了佑国寺往山下来,心里哀声不绝——我还没有看完!我还没有看完!多给我一点时间!再多给我一点时间!……

     

    从台阶下拍大雄宝殿,阳光太晃眼都不知自己拍了甚么。身后也是有一尊殿的。

     

    出门时见得他们突然开始吹打,但又不象在做甚么。

     

      等我。南山寺。我会再来。

     

      八月十日 一点 出五台山路上

      山风刺骨,云如絮,巨大的阴影缓缓移过山头,一些羊在山坡吃草。

      这一切都不似真的,我竟离了五台山。

      从此不念般若波罗,不提阿弥陀佛。

     

    这些天每天笼在这样的云和天下。

     

    阳光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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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08-12 23:29:49
     

     临走之前,在大同一家小电影院胡乱慌张地看了《不能说的秘密》。

    一长排椅子,只有我们五人。

    “为什么要对你掉眼泪,你难道不明白是为了爱……”

    《情人的眼泪》一响,我乍地一惊。

    四下里,同伴悄无声。

     

    忽然想起从前有念想的夏日,

    念这些歌词,满口余香。

    “要不是有情郎跟我要分开
    我眼泪不会掉下来掉下来……”

     

    我们离开。

    离开山西,一路向东。

    一身汗渍累上汗渍,绿皮火车灌着夜风,大窗敞开是明明的星。似要掉下来。

    “我眼泪不会掉下来掉下来……”

    有一搭没一搭地与石头和惠惠说话,夜就没了。

     

    等我。明年再来。

     

    ——明晚火车去家。等到了家,

    便放照片放西游记呀。;)——

    PS T同学,这次我撒娇撒大发了……辜负了你的嘱咐,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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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08-07 01:15:23

      

       
      每一动念出门,必有大雨。
      那天奇迹般没有下。
      
      去我们惯例火锅店,三年如一日。
      十三陵。你们终于满足我在水库边喝酒、吃西瓜、吃蛋糕的梦想。斜坡那么高,我笑到没力气。
     
      
     
      赶不上晚上的课,索性破罐子破摔,着你同我画了最美的指甲。
      在夜色中狂奔,手机没电的一刹,慌,再看你汗津津狂奔过来。
      夜下西门,那个美到极致的蛋糕与燃起火的音乐蜡烛,瞬间把我融化。
      还有在雨里接到的发小,身边走着,去吃赣菜,叫人心里笃定。
     
      零点时有你电话打来、有女人提议同去洗澡,“重温二十年前水里出来的一瞬”,有人和有人抢各种第一祝福,还有可爱的娘也加入了抢零点行动……妈妈你太可爱了!
      cici在对面床上默默种了半日蘑菇,侧脸一笑:“我给你写了日志祝生日呢!”
     
      ____文艺的分隔线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在手机内立了一个文件夹,将那天所有都容进去。
      我是真,深深感激。在那一日,我知,我确知,连一条短信,也是你的几十秒,单独给我,心无旁羁,要我快乐。是重重祝福,一字一句,把你一生里几十秒借予我。
      谢谢你借我,怎样偿得尽。
     
      ________不文艺的分隔线_____________________
      九点抱着蛋糕在路上。女人们怂恿:“去,要第二十个男人给你说生日快乐!”
      史上最随和的寿星,直直把小山那么高、洗澡回来的男生,硬生生堵在北大大路上,一脸谄媚地笑……祝我生日快乐吧……二十岁,第二十个……
      人家一愣,随即逆来顺受。造祸者早就没影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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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夏未央。雷光好大雨。我想去颐和园,无数次在西门见着指向颐和园的牌子,不得路而下。明天再低温度、再大雨滴、时间再仓促,也想去一次,食我手摘的莲蓬。这一次,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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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08-04 22:55:48

      2007.08.04 22:30:51 mama
      乖乖,你出生的时间是87年夏时12点05分。也就是现在的时间11点05分钟哟:-)当时体重2.7公斤49厘米长:-)
     
      八月五日,母难日。
      之后她一直反复比那四十九厘米给我。
     
      划过二十年之前,忘记给十九岁留下一点。
     
      PS. 那的确是俺一生中最瘦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