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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杜鹃花开 图文/原创(2009-11-24 08:38)

      绿摆公司为了酬谢常年租摆,去年春节格外送了几盆鲜花,我办公室里摆了一盆。在万物凋敝的冬日里,这盆并不十分珍贵的杜鹃花,开着满树的红花,为欢乐的节日平添了喜庆和温馨。好景不长,花开花落,春节过后就仅剩绿叶了。主人不善拾掇花花草草,好在有绿摆公司的技术人员照看,未至枯死。家里的花草可没这样的福分,往往买来时间不长,就花容失色,冷落弃之。这花春天的时候又开了一次。然而在百花齐放的春季,看惯了迎春玉兰、牡丹芍药,它的开放并未给我带来多少惊喜。人就是这样,司空见惯的东西往往充耳不闻,视而不见,习以为常也就淡然处之了。

   

    转眼之间,又是一年。随着三场大雪的来临,冬天已渐入佳境,薄雾漫散,景物朦胧,似羞涩,似神秘。没有了绿叶的树上,几只寒鸦在寻觅残存的食物,只有柿子树还挂着已经熟透

初冬雪景(2009-11-10 09:14)

    北京,11月7日立冬,9日开始下雪,夜间尤甚,10日早起,放眼窗外,银装素裹,这是第二次惊喜了。

    喜雪,一是不怕落汤鸡,不愁湿衣衫,抖一抖便可。深吸一口清凉的空气,沁人肺腑,顿时神清气爽。更有那满目洁净,掩埋了污物肮脏,令大地素雅纯净。即便是保存不了许久,也给人短暂的愉悦和心灵的安慰。

    没有喧闹,寂静与素净完美的结合,人的心灵此时也得到了净化。所以雪的美丽不仅仅是其千姿百态的结晶,更多的是带给人们的心灵感应。

    不忍践踏,不能触摸,只是沿着前人的足迹,且行且拍。但愿更多的人欣赏,更多的人得到净化。

 

 

 

金秋2009(2009-11-09 17:22)

 

不会写新诗,朋友诱惑的结果。斗胆胡诌,贻笑大方了。呵呵

 

 

金秋十月,

在农村富裕的仓房。

黄灿灿的玉米,

爬上高高的房梁。

田野攒起的稻谷,

沉甸甸低下头,

正如少女临镜新妆。

不是西山红叶,

没有火热情长,

题图:秋末惊雪(2009-11-01 13:01)

 

 

秋末京城落瑞雪,

积深半尺铺琼珏。

红花绿树不堪负,

着素低头向隅斜。

 

 

 

 

不少家庭的晚餐菜肴丰盛,鸡、鸭、鱼、肉、蛋摆满餐桌。但是这种看似营养丰富的晚餐,反而容易会为身体健康埋下'定时炸弹'。研究表明,健康的晚餐应该包括以下要素:

要素

节日闲暇无事,转转花博会,拍些照片与各位朋友分享。

 

 

 国兰1

 国兰2

 国兰3

节日活动记录(2009-10-08 09:27)

60年国庆的天安门广场

 

 

 国家大剧院夜景

 

 

活动记录:

1号24小时值班,

2、3号回老家尽孝心,

    朋友“木勺把”给了艺术的定义:艺术是你感觉到美的人类的创造(木勺把如是说).我以为是从艺术欣赏的角度说的,很正确。艺术创作与艺术欣赏构成了艺术全部。问题是艺术性的好坏恰恰是艺术欣赏者的主观感受,而这个主观感受因其个体的差异大相径庭,于是乎就有了阳春白雪和下里巴人的不同的艺术评价。在上述两者的眼里,大雅之堂和酸曲俚语虽然泾渭分明,但就艺术性的高低来说却难分伯仲。

 

    有一首佚名的《咏雪》诗,颇为有趣,说的就是这个道理:“大雪纷纷落地,都是皇家瑞气。再下三年何妨?放他妈的狗屁!”其背景为,在一家小酒馆里,酒馆的老板望着漫天飞舞的大雪,无意中吟出了:“大雪纷纷落地,”正巧,有位秀才顺口接了句:“都是皇家瑞气。”另一位饮酒的土财主狂妄的接道:“再下三年何妨?”这下可气坏了蹲在房檐下瑟瑟发抖的一位要饭的,他气哼哼的说道:“放他妈的狗屁!”一首小诗,将不同阶层的人对待同一事物的态度,活脱脱的跃然纸上,令人拍案叫绝

很早以前读过:人类社会是由宗教、科学、艺术三维构造的,当时觉得很有道理。所谓宗教向善,科学求真,艺术唯美。没有真善美,社会就难以存续。这种大而化之的理解现在看起来非常粗浅,直接原因是朋友冰雪对我的前一篇转载文章的评论:原味陕北民歌的艺术性问题。使得我对于艺术、艺术性、艺术性评价发生了兴趣。我不是艺术家,也不是艺术理论工作者,更不是艺术鉴赏家,所以写不出高深的东西。我只是想弄明白艺术是什么?哪来的?什么是艺术或艺术性高低的标准。其实想想这也够难为我的,真诚希望众博友来各抒己见。在此我特别感谢冰雪朋友引出的这个话题,尽管这个话题在这可预见的时空范围内最终会不了了之,因为我和很多的博友都是在非艺术人士谈艺术。呵呵。

Google查了一下;

艺术也就是人的知识、情感、理想、意念综合心理活动的有机产物,是人们现实生活和精神世界的形象表现。艺术属于娱乐游戏文化的范畴,是人们为了满足自己对主观缺憾的慰籍需求和情感器官的行为需求而创

看了《血色浪漫》,更喜欢陕北民歌了。想那一望无际的黄土地里,此起彼伏的山脉寸草难生,却能滋养水灵灵的大姑娘。信天游歌声高亢,歌词直率,常起比兴,悲凉中有热切,质朴中有激情。大约是自然条件过于贫瘠,娱乐基本靠吼,男女之情也显得格外的重要,于是情歌成了主流,俗称陕北酸曲儿,其用词之大胆令人咋舌,也正因这种呛得一般人喘不过气来的直勾勾的倾诉,陕北民歌更有一种悲苦的情怀,虽然其中也不乏苦中作乐的幽默。我自己搜了搜,瞎总结了下比较精彩的几类,精通陕北信天游的表打我:
 
一类是赤裸裸的性爱,比如有名的蓝花花,现在流行的歌词改良过了,由一个版本是这样的

    情人: 
      手提上羊肉怀揣糕, 我冒上个性命往你家里跑。 
      怀里又揣一疙瘩儿纸,我和兰花花一搭儿死。 
      白格生生胳膊巧格溜溜手,你给哥哥梳上一个头。 
      梳头中间亲了个口。 你要什么哥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