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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芜老师去世了!看到这个消息,我不知道该用什么语言来说明自己的心情。
今年的2月19日,为了做征文——《新文化报十年·记忆》,我打电话向潘老师约稿。跟以往一样,潘老师爽快地答应为我写稿,还说:“下周一我就给你寄去。”我知道潘老师已近80高龄,便说:“您年纪这么大了,还是我去取吧!”潘老师说:“不用,我给你寄去。反正每天我都要到外面去走走。”我只好依了他。
其实,向潘老师约稿前,我犹豫了很久,但转念一想,不管潘老师会不会给我写稿,我都应该打个电话问候一声。当时听潘老师的声音仍是那么洪亮,语言仍是那么清晰,听力还和几年前一样,我才放心地说出了我的“目的”。
认识潘老师是在2000年的4月份,那时我刚到《新文化报》不久,做副刊编辑还不是很有经验,大侠等老编辑向我介绍了一些作家,其中便有潘芜老师。向作家约稿,我还真有几分忐忑,但几次约稿后,我的信心便增强了,原来作家也是很平易近人的。比如潘老师,第一次向他约稿(潘老师给我写的第一篇稿件是《喜逢双休乐“淘书”》,刊发于本报2000年4月30日2版),便让我感受到了他的亲切,在我眼里,他更像长辈而非作家。以后每次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