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的一些朋友之间常常互发短信告知近况,淡泊却渐渐成了温暖的习惯。她们总说我常年出差,行踪不定,短信是知道我近况的最便捷的手段。
我在短信中常常跟她们提到云南边境的山区,那是我一年要去的十几次的地方。去的原因很是可笑,就在那个叫茄子山的山区的某个水电厂里,挖到了两个温泉眼,于是水电开发公司的领导就兴师动众地要把厂区的一部分改造成温泉度假村,搞第三产业。我们除了负责度假村的广告宣传之外,连先期的度假村规划这种非本行的事情也一并揽了过来,搞得我总要因为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频频到现场上给一群当地农民工开会,一会儿温言软语,一会儿大发飙劲,总之是欲哭无泪。
那个地方是边境贫困县的乡下,周围除了山就是山,买菜得开车一个多小时去县城,除了每月三次的赶集之外,不存在日常的集市贸易;一元的硬币在那里不能流通,那里的人只认纸币;那里日夜温差很大,日照时间很长,天要到晚上8点才黑;那里空气极好,不过说下雨就下雨,刚刚还万里无云,一下子就山雨欲来;那里的人很淳朴,厂里招待所的每间屋子都不用关门,夜不闭户东西也没有人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