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你别误会。我没觊觎别人的老公。向毛主席保证。
可是老公总是别人的好,为啥这么说哩……
举个例子,我的家属同学,当别人说起来,总是说,LY同学真不错啊。在别人眼里,他:勤劳,爱干家务,会做饭且手艺过得去,好脾气,任我欺负,工资上交,不限制我买东西,跟我有共同爱好,出去爬山帮我背包,早上起来总是先给我倒杯水……而每次别人要夸奖LY同学,并且对我的“幸福”表现出羡慕,对我的“蛮横”表示批评的时候,我只能大喊:假的假的,你们看到的都是表象。
恩,LY同学自己也常常得意的说:是啊,我就是要在人前假装受欺负。这样大家就都站在我这边了。
这是第一个例子。
前几天小猪说起乱码,对,就是那个老高等同学称之为“乱码姐姐”的体贴男人,猛驴,性格好,照顾女生无微不至,而小猪——与乱码同学同一屋檐下过日子的乱码夫人,一脸愤恨的历数了乱码的种种罪行,诸如每天跟GPS里的“女人”打得火热,不肯洗碗,耍赖,不想去的地方绝不陪老婆去等等……笑得我都要肚子疼了。原来,好男人在家在外扮演双面人,是常态呀。
又陷入周期性的迷茫及周期性神游太虚中。不知道做什么也不想做什么。就算手里有事情在忙着,脑袋也没在上面。虚度。觉得时间漫长难以忍受。却又恍惚间无所事事的过去一整天。
对于放弃。始终不能一下子释然,一个每天放在手里的东西突然之间跟你没了关系,好像是挺不可思议的一件事情。比如现在,OUT的内容,我将与它失去联系。虽然都是自己的选择,但一时之间的茫然,搅得我心神不宁。
有些人习惯否定别人来证明自己。我曾经深受这种人之苦。无论你说什么,TA都要反驳你,在你还没说完的时候插入,喋喋不休的表达自己的观点。但今天似乎突然幡然醒悟——在我批评(姑且说是批评)某个页面种种不如意的时候——醒悟到,原来我也是那个急于否定别人的人。多么的面目可憎。
写到这里,想起以前评价L的时候写下的一句话“推翻容易,建设很难”。当不能提出建设性意见的时候,也许,不是也许,是必须,我应该少说一点。
下一个问题是“格局”。这个问题困扰我太久了,好几年了。我常常感慨,人生的格局太小,写东西的格局太小,拍照的格局太小,永远框在自我的小世界里,喜怒哀乐,
对北京的冬天的印象。应该就像那天的天气,清冷,有点微风,刮到脸上凉凉的,太阳偏西,阳光轻薄寡淡,树枝单薄,广场上的砖看起来很冰凉,有三三两两的人,大家都穿黑色灰色卡其色的衣服,偶尔有姑娘走过,穿着大红的羽绒服。
就是这样。我从未经历过的万水千山一直沉默,我在这个城市安居,假装自己了解她的一切。
这是一个我不那么喜欢但也不愿离开的地方。我常常咒骂每个风沙漫天的春天,干燥炎热的夏天,秋天的来临有短暂的惊艳,但终于觉得那美丽太飘渺,没法抓在手心。
我很遗憾每次说起北京的冬天的时候,内心有不自禁的喜悦和骄傲,好像那是我的专利,好像自己是北京人一样。我内心总是适时的跳出来提醒我的虚伪,我总还是一个流落他乡的漂泊者,因为我内心安不下那种仿若天生的北京人的骄傲。我只是喜欢这个季节,觉得在这个季节,我才贴这个城市最近,觉得这个季节,它终于不那么浮躁沸腾了。
老狼的演唱会在一个新开张的live
house,用了他那张专辑的名字《北京的冬天》——看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我又看到了这些北京土著的坦然,他们为这个城市而生的喜悦和热爱那么坦
在自己的世界里
你们都不在
什么都不在
我可以飘着,走着
胡思乱想着
看着你笑
对你说话,用呓语
我不用说出声响
因为,我其实不是说给你听
猫猫们在,它们不说话
一点也不吵
你们都不在
什么都不能打扰我
在自己的世界里
只有我
让我们一起去听老狼的演唱会,从冬天的晚上听到第二天凌晨,好像我们回到了二号楼前的甬路上,冬天,有点太阳,学校点歌台在放老狼的《晴朗》——没错,不是《同桌的你》,就是《晴朗》。
我们都喜欢那几首歌,《恋恋风尘》、《蓝色理想》、《来自我心》、《睡在我上铺的兄弟》、《流浪歌手的情人》,我们不那么喜欢《同桌的你》了,因为听太多了。
我们顶风戴月地回家,一起打地铺,假装我们还一起住在北工大2号楼一层某间宿舍里。早上谁谁从床上跳下来,按下大锅形状的CD机的按键,杜德伟的《情人》把我们都叫起床——这首起床曲我们到底听了多久?1年,还是整整4年?
姐妹们。怀旧时刻到了。
http://www.douban.com/event/11329333/

跟朋友说连续两个做过的梦。
1、
大雨。情节已经记不清了。就是大雨。
那大雨是什么感觉呢?
路不好走。我脱口说出。然后想。哦,路。
2、
在一个应该熟悉但又陌生的村子里,兜兜转转,找路回家。
路边有树,有沟,有人群,有夜场电影在准备,有雾气弥漫。我知道正确的方向,我知道有条路直达,但是,可惜的是,我走不过去。
我去绕路,狭窄的小胡同,说两边都是“妓院”,透过开着的门,一排排整齐并列的单人床,躺着死尸一样的人。阴森又苍白。
结局:我还是到家了。
题外:
当你下定决心对某人好的时候,TA总是会再跳出去,做一些让你对他好不起来的事情。
现实可真TM悲哀!!
(2009-11-25 17:29)
俯瞰婆罗洲

婆罗洲的长臂猴


世界最大的花——大王花

团友中的生物专家给大家讲解红树林的生态知识

我得承认,有些事情比较容易刺激到我。我半天的心情低落,半天的想掉眼泪,都跟某些人说的某些话有关。就算我假装我不在意,但是我在意了,我非常在意,我再假装高傲也没用,假装姿态卑微也没有用,假装云淡风轻也没有用。你伤害到我了。而我记得。你在我身上抹了一道脏兮兮的灰,你跟我,都擦不掉它。
out 电子杂志
Vol.27:《创业零距离》
发行时间:2009年11月04日

为什么很多想要创业的年轻人
就真的只是“想要”而已
没有什么社会积累,也不是豪门出生的他们
觉得光钱这一项
就把他们和创业这件事扯开老远
想想,哪个城市不是平地起高楼
看看,专题里的那些零成本创业的朋友们
你能说,他们不是在创造一种可能吗
深度版202页 推广期特惠价格:RMB 2.0 元
大众版46页 免费下载
下载地址:http://www.outzine.com/mag/xplus.jspx?formAction=download&id=1026
夜,窗外大雪,刚才哈传来隐隐的雷声。冬雷,貌似不太能常听到。
屋里的温度并不低,我坐在床边盘腿上网,三三赖兮兮的蜷缩到我的怀里,开始打起了小呼噜,我稍有动静,她就睁开迷蒙的小眼睛瞥一下,似乎是抗议。
六六在床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睡得一塌糊涂,不时还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难道猫也会做梦?妞妞,一如既往,抱着家属的胳膊,发出愉快的呼噜声。
晚上,家属把台式机的电源和线找了回来,我又把这台在家服役五年的,古老的台式机装好了,新加无线适配器,似乎不那么稳定,但也能用。床边的插线板四周,瞬间又布满了各种各样的线,真是可怕。
整个晚上,家属都在收拾卫生——卫生间,厨房,用他的话说,是跟在我屁股后面收拾,因为,到处都能收出我掉的头发——奇怪,掉那么多头发,我还没变秃,真是奇迹。
想想也很好笑,我吭哧吭哧的装这个那个,接线接网络,家属总在打扫卫生,我们两个的角色,好像严重倒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