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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颗素心对日月

 2009年7月10日,在河北省兴隆县支教期间,于燕山深处……
 
常朔,1978年6月8日出生于石家庄市妇产医院,祖籍保定市清苑县。热爱我国传统文化,现为河北出版集团《思维与智慧》编辑部主任。中国民主促进会会员、河北省散文学会会员、石家庄市书法家协会会员、石家庄市青年杂文学会副秘书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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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顶: (2009-10-19 1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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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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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此再不要托生为人

常朔

    第三十六回,宝玉和袭人聊天,袭人无意中说到“女儿死的上头”,引发宝玉对死的感叹,宝玉先说那些“须眉浊物”只知“文死谏,武死战”,再转到自己的死,宝玉说:“比如我此时若果有造化,趁你们都在眼前,我就死了,再能够你们哭我的眼泪流成大河,把我的尸首漂起来,送到那鸦雀不到的幽僻之处,随风化了,自此再不要托生为人,这就是我死的得时了。”

    宝玉为自己设想的死,听起来很有几分诗意的隽永,这是最典型的宝玉式思维。世人 对死怀有巨大的恐惧,都在刻意回避这个字眼。而宝玉却说死在女儿的“眼前”是“果有造化”,在那“幽僻之处”而“随风化了”,然后便无迹可寻——“自此再不要托生为人”。

    1998年《雍正王朝》的主题曲中有一句是:“有道是人间万苦人最苦”,套用文言句式可说成,最苦者人也。人的苦处在于遮掩,不能像牛马狗羊那样,可由着自己的性子。遮遮掩掩,本我就没有了,你说苦也不苦,累也不累?人性的扭曲性让人变了形,变了形的人其苦万状。今世的“为人”和来世的“托生为人”,俗众往往倾心于后者。宝玉偏偏反其道而行之,偏偏“自此再不要托生为人”,这一片苦心苦意,又岂是袭人所能理解的。

    宝玉这样的“疯话”,只有他的精神知己黛玉懂得。黛玉要“随花飞到天尽头”,欲“一抔净土掩风流”,比宝玉说得更清奇,但其实与“自此再不要托生为人”是同调,是一种真正意义上的心灵精神的融合。

   “自此再不要托生为人”,多情读书人如我者,细读此句自会泫然泪下,任它点点与斑斑,也由不得你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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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06 15:41)

一箫一剑平生意

文/常朔

    这些日子一直将龚自珍的《己亥杂诗》置于手中,三百一十五首,一首接一首,翻来覆去地读。那天晚上正在吟诵《漫感》,在一旁看手机的父亲忽然说:“金庸去世了。”“一箫一剑平生意”,我的吟诵也在这一句戛然而止。出了会儿神,又将这一句读了一遍,这难道不是对金庸先生所构筑的武侠世界最好的诗意诠注吗?是的,应该是!冥冥中的偶然,是不是有种必然,也许很难说。

    金庸和龚自珍虽所处时代不同,境遇荣枯各异,但都在用文字说话,虽然文字所承载的体裁不同,但是气质精神却是暗合的。“一箫一剑平生意”,属于孤愤的龚自珍,也同样属于金庸笔下的那些侠客们。箫和剑有几分寒气,再加上酒便不再孤冷,目露寒光、腹有热肠的侠客,有此三物便可慰平生。《三国演义》中的周瑜高吟“立功名兮慰平生”,在这些侠客们看来,拿着功名这劳什子来“慰平生”是多么可笑。而这些侠客其实就是金庸的影子,金庸借侠客来吐自己心中块垒,这也可看成是金庸的夫子自道。

    再回到我少时的阅读,那时读《水浒传》《三侠五义》这样的被称为“武打”的书,读到最后心情都会沉重异常。这缘于梁山兄弟被招安后的惨恻命运,展昭被封为“御猫”后,供人驱使的辛酸,原来在江湖虽落拓但相对自由的侠客,一旦被收编豢养,那种快意恩仇的豪情便被掷进了爪哇国。而在金庸的侠义世界里,那些侠客从来不屑于官家体制内的生活,“封妻荫子”被他们视为无聊特甚的鬼话,从而弃之如敝屣。《笑傲江湖》作为金庸的代表作,只需看书名,便可激起阅读的欲望。这是真正的不受拘束的武侠世界,令狐冲的“平生意”全系于一箫一剑一酒,而这些就能实现他全部的人生追求,除此皆是多余。

    而这“一箫一剑”,也或少或多勾起我们每个人内心中潜藏的“侠隐”情结。庸常如我者,无剑无箫,这没关系,我们可借令狐冲来笑傲江湖,从而获得难以言说的快意,这未尝不是一种别样的纾解。金庸早就认识到了这点,他让我们在他营造的虚幻中出出进进,每个人都各有所得,这其实是极难的。我们真要感谢金庸了。

    挥手自兹去,金庸在离立冬还有一周的时间走了,对于他的离去,我想最好的纪念方式便是,再去一个字一个字读他的小说。一箫一剑平生意,金庸所有的所有尽在这几个字中了。

                                      本文发表于《燕赵都市报》2018年11月6日

          网址:http://yzdsb.hebnews.cn/pc/paper/c/201811/06/c106114.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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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红汗巾子怎么到了公子腰里?

常朔

    忠顺王府长史官来荣府索要琪官,初时,宝玉自是嘴硬,不认账。长史官可不是好对付的主儿,冷笑两声道:“现有据证,必定当着老大人说了出来,公子岂不吃亏?既云不知此人,那红汗巾子怎么到了公子腰里?”宝玉听了这话,反应极强烈,“不觉轰去魂魄,目瞪口呆”,心下自思:“这话他如何知道?他既连这样机密事都知道了,大约连别的也瞒不过他,不如打发他去了,免的再说出别的事来。”

   “那红汗巾子怎么到了公子腰里?”这细微如芥的“机密事”,也“瞒不过长史官”,怪不得让宝玉“轰去魂魄”。

    长史官是忠顺王府的秘书长、大管家,府里的吃喝拉撒、桩桩件件,都在他的眼里。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在忠顺王府里的人和事,没有长史官不知道的。在很多时候,秘书往往比领导还厉害一层,因为他们掌握着很多细枝末节,耳目又极灵,心机又极深,在特定的环境里,没有他们所不能的。长史官便是这样的人,他熟悉忠顺王及忠顺王亲近的每一个人,不然他怎么会一眼便认出琪官系在“小衣儿”内的贴身之物?

    这长史官也最会体察人情,根据远近亲疏说话,他看到忠顺王府素日并不与贾府来往,便知忠顺王与贾政等关系疏远,甚至有可能是不同归属的政敌,因此他来见贾政时阴阳怪气,频频冷笑,来去皆匆匆,一看便知来者不善。长史官这种人极聪敏,也必然极势利,行事机心的痕迹太重,非是善类,又岂是善茬?

    从另一个角度来看,宝玉也为自己的“掩饰”付出了代价,碰到长史官这样的“老油条”,一句话,就让宝玉“目瞪口呆”,动弹不得了。

    “那红汗巾子怎么到了公子腰里?”真是刺耳之言呀,足够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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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倒是丢了印平常

                                 常朔

    湘云在蔷薇架下,无意中发现一件金麒麟。到了怡红院,方知是宝玉遗落的。出示给宝玉,宝玉笑道:“亏你拣着了。你是那里拣的?”湘云顾左右而言他,笑道:“幸而是这个,明儿倘或把印也丢了,难道也就罢了不成?”宝玉笑道:“倒是丢了印平常,若丢了这个,我就该死了。”

    “倒是印丢了平常”,是宝玉语录中颇精彩的一句,不假思索脱口而出的这几字,却清奇无比,最能看出宝玉异于俗流。宝玉最厌者,莫过于那些峨冠博带之辈,以“仕途经济”来邀取功名,视他们为“禄蠹”。对这些人宝玉避之、躲之,迫于父命不得不见,心中便“好不自在”。

    这样的宝玉,自然对俗众所无限崇拜的象征着权力和身份的“印”不感冒。那枚能获得人间实利的“印”,在宝玉眼中实在“平常”。在此,可套用关公那句话:“以吾观之,如土鸡瓦犬耳!”

    轻视“印”,而重视作为配饰的金麒麟,这是宝玉不同寻常处,他知道这配饰是有灵性的。“外传野史”中特重配饰这种“小巧玩物”,因它而撮合生发出的“风流佳事”多了去了,对此,喜看杂书,早已“移了性情”的宝玉,岂有不知之理?

    宝玉的金麒麟因湘云而失而复得,这个公子是何等聪明的人,他一定灵犀在心,如湘云一样“似有所感”。这般重要的配饰自然丢不得,那视之如敝屣的“印”,丢了就丢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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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好遵谕承办

常朔

    第三十三回,贾政“接见”忠顺王府长史官,彼此“见了礼”,然后“归坐献茶”,因双方并无“来往”,没有感情基础,叙问寒温的话似乎多余,长史官就直奔主题,先就说道:“下官此来,并非擅造潭府,皆因奉命而来,有一件事相求,看王爷面上,敢烦老大人作主,不但王爷知情,且连下官辈亦感谢不尽。”贾政听了这话,抓不住头脑,忙陪笑起身问道:“大人既奉王命而来,不知有何见谕,望大人宣明,学生好遵谕承办。”

    忠顺王府的这个长史官,其实并非属于体制内、吃财政饭的官员,长史官相当于忠顺王府的秘书长或幕僚长,说俗一点也可以说是大管家。这个长史官,虽不是官僚体系中人,但却是忠顺王的心腹亲信,甚至可以说是忠顺王的眼目,因此实际地位了得。长史官必是奉王命而来,因此贾政高看其何止两眼。要是贾赦、贾珍见这个长史官,必自称“下官”或者“弟”,这两个不学之辈,身上点染的尽是“俗气”,自然与“学生”二字不沾边。贾政自幼便“酷喜读书”,半生手不释卷,又“为人端方”,面对长史官这不是官的官,自称“学生”,与其平时的行事为人倒也契合。“学生好遵谕承办”,可见贾政的书生气质已浸入骨髓,迂执呆板中有几分书呆子的可爱。

    那个时候,官方或者文人相见的话语体系都很文,听起来文绉绉的。比如贾雨村和甄士隐的第一次对话,就颇雅致。雨村施礼陪笑道:“老先生倚门伫望,敢是街市上有甚新闻否?”士隐笑道:“非也。适因小女啼哭,引他出来作耍,正是无聊之甚,兄来得正妙,请入小斋一谈,彼此皆可消此永昼。”两个读书人说起文话来驾轻就熟,自是内在的流露。不读书如贾珍者,路谒北静王以国礼相见时,也说了“犬妇之丧,累蒙郡驾下临,荫生辈何以克当。”这类像模像样的套话。以贾珍这样的身份,为了“应酬世务”,也必须要学几句文话,事来了也可以去应付一下。

    “学生好遵谕承办”,贾政说的这七个字,乍听无味,细思好玩得很。看来,贾政这个“学生”确实是好学生——老实的好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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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你也弄了一身的病

常朔

    第三十二回,宝玉向黛玉说了番“肺腑中掏出来”话,黛玉听了如”轰雷掣电”,虽有“万句言语”,却“半个字也不能吐”,撂下一句:“有什么可说的。你的话我早已知道了!”便“头也不回竟去了”。宝玉犹自忘情发呆,袭人来了也全然不知,仍在向黛玉表白:“好妹妹,我的这个心事,从来也不敢说,今儿我大胆说出来,就是死了,也是甘心的!我为你也弄了一身的病,又不敢告诉人,只好挨着。只等你的病好了,只怕我的病才得好呢。睡里梦里也忘不了你!”

    宝玉的这一番表白,让袭人“惊疑不止,又是怕,又是急,又是臊”,宝玉知是袭人后也“羞的满面紫涨”。此时,两个人都反应强烈。

    宝玉这番表白的情感浓烈程度,可以说在当时的那种体言体系下,是极为罕见的。“我为你也弄了一身的病”,这样的话只能出自宝玉之口,别人说定然流于皮肤滥淫,变了味。脂砚斋说“宝玉有情极之毒”,又说“玉一生偏僻处”不被人解。仔细想想,宝玉的“情极之毒”“一生偏僻”,多因知己黛玉所致,情痴于一人,不假人分毫,自然耗损身心,“弄了一身的病”。

    黛玉有“一身的病”,宝玉何尝不是?两个“病人”,都视对方为尘世中的唯一知己,念念在兹,无日不忘,皆于一身,如此用情过深,情深不寿!“一身的病”让黛玉的肉体生命凋零,宝玉虽肉身未毁,然心性早已成灰,灵魂早已枯槁,这其实是另一种形式上的肉身寂灭。

    红楼之前的很多言情小说,里面的才子佳人情事,千篇一律,已成套路。“我为你也弄了一身的病”,这样的话没有修饰雕琢,却远胜过那些镂空的情话,因此大异于众人。鲁迅的那句:“自有《红楼梦》出来以后,传统的思想和写法都打破了。”以小见大,单看这句话就可以毫不夸张地说,这看似微不足道的十个字,却改变了惯常的言情写法。

    “我为你也弄了一身的病”,让古今情话为之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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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草也是同人一样

常朔

    史湘云与丫鬟翠缕“论阴阳”,两个少女一问一答,对“阴阳”的看法,颇富哲理且极有趣味。比如这一处问答,言浅义却不浅:

    翠缕道:“他们那边有棵石榴,接连四五枝,真是楼子上起楼子,这也难为他长。”史湘云道:“花草也是同人一样,气脉充足,长的就好。”

    “花草也是同人一样”,并不是一句简单的话,这里面其实蕴含着丰富的生命体验和感悟。湘云不过一个十二三岁的女孩,阅历不深悟性却颇深。她虽没有出阁,尚是处子之身,没有对“阴阳”的切身体验,却有“格物”的早慧。

    人出于自然,血肉之身的生物属性与花草岂有二致?气脉、气机的完足,关乎人的成长发育,亦关乎花草的荣枯。在这一点上,湘云好像是无师自通,“花草也是同人一样”,说得自然而然,很轻松的几个字就胜过了长篇大论的诠释。

    由此,湘云和翠缕一步步深入下去,“阴阳”之理也一层层清晰起来,而这些,用得全是女孩子平时的家常话。

    “花草也是同人一样”,细思这几个字,真是妙不可言,慧心之处不在多,只在这几个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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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转发一文,言世相薄厚,人情势利,父亲看后,亦有“微言”对我训诫:“天下皆势利,笞己勿笞人。”

     “微言”不微,令我思绪纷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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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觉又添了醋意

常朔

    晴雯换衣裳时,不小心将扇子跌在地下,“将骨子跌折”。宝玉正在“闷闷不乐”,没好气时,见到这般急急的雯,正可发泄。叹道:“蠢才,蠢才!明儿你自己当家立业,难道也是这么顾前不顾后的?”以雯的性格,自然与宝玉顶了起来。袭人过来劝解,对宝玉说:“好好的,又怎么了,可是我说的‘一时我不到,就有事故儿’。”晴雯又掉头讽刺袭人。袭人忍住性子说:“好妹妹,你出去逛逛儿,原是我们的不是。”雯听见“我们”两字,“不觉又添了醋意”,先是冷笑,又极尽挖苦之能事,说袭人“连个姑娘还没挣上去呢”,不过和自己一样,还敢不羞说“我们”。袭人“羞的脸紫胀”,宝玉亦气话连出。

    “连个姑娘还没挣上去呢”,晴雯的这句话比刀子还尖利,让袭人的脸因此“紫胀”。聪敏异常的晴雯为何说此狠话,皆因“我们”二字让其“添了醋意”,“醋意”浓浓,便口不择言,专拣袭人的痛痒处说话。

    袭人脱口而出的“我们”,未必是有心,但说者无心,听者却有意。这两个字击碎了醋瓶,自然酸醋四溢。

    我们都有这样的体会,在朋友圈里,你往往赞那些离你远没有交集的人,与自己联系密切的同学、同事,甚至有血缘关系的亲戚,却吝于一赞。有的时候在你认为亲近的人面前夸自己的房子、孩子的成绩、到哪旅游,往往对方勉强挤出一笑,若在群里晒这些,他(她)甚至会将你拉黑。还有一批到单位同事间的晋职、晋级对比,发小间的事业、生活对比,都会让某一方陷入尴尬中……这极有可能是“添了醋意”,酸酸的”醋意”在作祟。这并非我的过度构思,而是人之“常情”。再从今回到古,晴雯“不觉又添了醋意”,同样也是今天人情的曲调,今古人情同曲。

    曹雪芹洞悉一切细微的人情,他深知这细微到纹理的人情的复杂与厉害。“不觉又添了醋意”,区区七个字,便知曹雪芹已阅尽人情底蕴,诚为老辣之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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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姐姐在外头有什么遮雨的?

常朔

    唱戏的女孩子龄官用金簪在地上一遍遍划“蔷”字,“早已痴了”。伏天“阴睛不定”,忽然间下起大雨。宝玉见龄官“头上往下滴水,把衣裳登时湿了”,心里想:“这是下雨了,他这个身子,如何禁得骤雨一激!”禁不住便说道:“不用写了。你看下大雨,身上都湿了。“唬了一跳”的龄官,见花外有人叫自己“不要写了”,一则宝玉脸面俊秀颇有女像,二则花繁叶盛,在上下的花叶间“刚露着半边脸儿”。龄官只当是个丫头,因笑道:“多谢姐姐提醒了我。难道姐姐在外头有什么遮雨的?”一句话提醒了宝玉,“嗳哟”了一声,才觉得浑身冰凉,身上早已湿透。

    “难道姐姐在外头有什么遮雨的?”这句话出自痴女孩龄官之口,很有几分天真的趣味。宝玉见龄官身体单薄,禁不住风雨,提醒其避雨,却不知自己亦在雨中。在这里,宝玉化身“姐姐”,与龄官同是无分彼此的女儿身,这或许才是真正的宝玉。

    龄官划“蔷”字,她自是局中人,局中人自是“痴了”,却不知“痴及局外”,局外人亦是“痴了”。在此地此时,宝玉和龄官在雨中俱是痴人,皆一“痴”字关心,又分不得局内局外了。

     宝玉可爱不可爱,不用我在这里饶舌,“难道姐姐在外头有什么遮雨的?”只一句,便胜过万千言语,善良如此,多情如此的宝玉,“用情”之深、之真谁可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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