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文的荒漠·喀拉玉尔滚 订阅
郁文的荒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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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一片荒漠,没有花木扶疏,只有一株野草在寒风中瑟瑟发抖。荒疏了一切,不愿再荒疏仅有的心灵与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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缠绕着青春旧梦的轻轨 (2008-04-29 00:30)
  在青春的岁月里看电影,很喜欢这样的镜头:一个漂亮的姑娘(最好有一张略带忧伤的面孔)坐在火车上,目不转睛地盯着窗外。窗外的田野、村庄、房屋、河流、庄稼、树木、野花野草象幻灯片一样次第掠过,整个世界因此而生动起来。
  那时候,我最简单的梦想就是坐一回火车,在车轮划过铁轨发出的“咣当”声里,透过车窗看外面一晃而过的风景,看世界在不断延伸。
  后来,第一次坐火车便远道新疆。钻进那墨绿色的庞然大物,心里竟然滋生出几分按捺不住的激动。整个行程三天三夜,我几乎是呆呆地向着车窗外望了三天三夜。火车穿秦岭、跨黄河,进戈壁大漠,从火焰山侧身而过,最后抵达茫茫雪原。所有难得一见的风景都从车窗外透过来,象是一部绝佳的风景片。从此,我喜欢上了火车这样的轨道交通工具,它按自己固有的轨迹平稳运行,呈现给我的却是一幅不停变幻的鲜活的世间风景。
  然而,此后我却鲜有机会乘坐火车。偶尔乘坐一次,便会缠绕着青春的旧梦,感觉依然如此美妙。随着轻轨一号线开通,我的梦想终于成为现实。列车发出轻微的“嚓嚓”声,从高架轨道上划过,穿行在重庆这座象庄稼一样蓬勃生长的城市。象许多年前一样,当我第
一些灵魂无处安身 (2008-01-18 17:12)

  这座城市经常出现如下一些新闻:XX大桥竣工通车、XX花园破土动工、轻轨X号线将修到XX……城市象一个正在被充气的气球,无限膨胀。究竟这个气球将会被吹到多大,我们无从知晓,甚至连我们的子子孙孙也无从知晓。我以为无限扩张的城市不仅为我们提供了容身之所,更能够足以安放我们被流放的灵魂。当我不停地穿梭于城市的大街小巷,出入于各类楼堂馆所,我才发现,一些灵魂其实依然无处安身。

 

  我每天斜挎着一个放置了文件资料、中性笔、U盘(有时候还会有一本书或者一张报纸)的包,象城里人一样打卡上下班的过程中,必须得穿过一个地下通道。忙碌的脚步声象混乱的鼓点在昏暗的地下通道奏响。匆匆行走的人们表情木然,彼此互不认识。我突然想到了QQ群上潜水的人出来冒泡时发的一张图片——“我只是路过” ,用这张图片来形容穿过地下通道的人们再恰当不过了。
  然而,也有一些人会在地下通道长时间停留。比如卖号称每张存有上千首曲目的歌碟的、卖针头线脑的、卖腊梅的小商贩们,比如那个留有一头长发疯狂地拨弄吉他声嘶力竭地唱“流浪的人在外想念你”的流浪歌手。他们心有怯怯,不敢

你滚回原始社会吗? (2008-01-09 17:20)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比如,这几天就有人在BBS振臂高呼:“强烈要求社会退步”。以前的社会多好:大学包分配,单位包住房,父母包婚姻。简直就离传说中的共产主义不远了。
  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其实不是上帝想笑我们,而是我们人类的确很可笑。你提出一个完全不靠谱的想法,孤单寂寞无所事事的上帝能不没事偷着乐么?
  曾经的三包时代就已经够不靠谱的了:分配的工作是一张报纸一杯茶就可以混上一整天,然后一个个单位被整垮了。分配的住房是一家三代人挤在一起的筒子楼,连隔壁夫妻说的枕边话都可以听得一清二楚;父母给你找的另一半则完全是传宗接代的工具,除了床上那点破事儿之外,三天都放不出一个响屁来。这难道就是我们强烈要求退到的那个社会吗?你在享受了时代进步的种种好处之后,还愿意回到那个不靠谱的社会吗?
  在一个不断进步的时代,提出一个“强烈要求社会退步”的命题,上帝能不笑么?每个时代的进步都有其合理性,符合绝大多数人的根本利益,否则,即便是你想让社会进步,它也进步不了啊。
  强烈要求社会退步的人,貌似对自由的追索,其实深究其根本原因,是对自己理应承担的家庭责任
重庆的哥的紧箍咒 (2008-01-07 16:53)
  出租车是一个城市不可或缺的交通工具,毕竟公交线路不可能延伸到城市的每一个旮旯角落,同时,公交车也不具备出租车的机动性灵活性。城市离不开出租车,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对于马路曲里拐弯步行又需要爬坡上坎的重庆来说,出租车的重要性更是自不待言。因此,在风里来雨里去的的哥们就显得特别可爱特别亲切,因为指不定什么时候的哥就会在生活之路上陪伴我们一程。然而,这世上的事并非绝对完美,可爱亲切的的哥们有时候又让我们无比郁闷。
  那天,从单位出门到观音桥办一件急事。在解放碑一个出租车上下客站候车,眼见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离约定的时间越来越近,我心里就象猫抓似的。终于,一辆亮出“空车”标志的出租车渐渐驶来。我赶紧使劲地挥了挥手,出租车减速,恰到好处地停在我面前。我伸手正准备拉开车门,的哥将脑袋凑了过来,问:“走哪儿?”我赶忙回答:“走观音桥。”的哥不冷不热地抛出一句“我马上交班了”,然后猛地一踩油门,汽车一下子窜出去好几米,一溜烟消失在马路的尽头。望着出租车离去的方向,我足足愣了几秒钟才回过神来。离正常的交班时间还有足足一个小时呢,何况你要去交班那还亮什么“空车”标志啊!我又等了足
从点豆腐开始的年夜饭 (2008-01-03 15:00)
  尽管离春节还有一个月,父亲的电话却早早就打来了,千叮咛万嘱附,一定要让我提前预订车票,否则又象往年一样赶不上年夜饭的趟,惹得奶奶嘴里不停地念叨。放下电话,我有些木然,然而记忆还是象一枝离弦的利箭穿透时间的盾牌向我疾射过来——年夜饭,是从奶奶点豆腐时开始的。
   年三十的午后,零星的鞭炮声已经在四周清脆地响起。黄豆早已被父亲用石磨磨好,母亲将过了渣的豆汁煮沸,倒进一个木盆里,如田野般清新的味道顿时弥漫开来。这时候,奶奶出场了,腰里系着蓝印花布围裙,手里端着磨好的石膏浆,坐在木盆边的小矮凳上。木盆里的豆汁散发出白蒙蒙的蒸气,蒸气缓缓向上升腾,漫过奶奶的身子,漫过肩头,爬上了发际,好象奶奶的满头青丝是被氤氲的雾气给染白了似的。奶奶屏息静气,低头嗅了嗅,然后直起身子,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木盆里的豆汁。凝视片刻之后,奶奶用小汤匙从碗里舀出一勺石膏浆,慢慢倒入豆汁中,用汤匙轻轻搅伴,以便让石膏浆与豆汁完全融合。一勺,两勺,三勺,奶奶端着碗,继续目不转睛地盯着豆汁仔细察看。又过了片刻,奶奶取过一根木筷,在碗里沾了沾石膏浆,又往木盆里的豆汁上点了点。然后,奶奶将沾上豆汁的筷
最有意思的圣诞礼物 (2007-12-25 10:02)
  这也许是我(以及另外一些人)这辈子收到的最有意思的圣诞礼物,我不知道应该感到高兴,还是感到悲哀。总之,我默默地下班,然后默默地穿过解放碑已然汹涌的人潮回家,平静地看完《新闻联播》,平静地看完《柳树屯》,平静地看完《有和风有细雨就是天堂》,然后平静地睡去,平静得出奇。
  或许人性,就是这样不可预料;或许人生,就是这样不可预料。
  时间就象一列准点运行的列车,在它固有的时间序列里,按时到站,又按时离开。我们不过是一名列车上的乘客,乘坐2007次列车而来,终于到站了,现在即将换乘2008次列车,向下一站出发。结束一段旅程,又开始一段新的旅程,在这样的时刻,我们的心情总是很复杂,心怀忐忑地期待一些什么东西,又惴惴不安地回顾一些什么东西。
  当我以为我乘坐着2007次列车远去的时候,我才发现,我只是永远站在时间的换乘站里,一步也没有离开,列车从我的身边疾驰而过,时间从我的身边疾驰而过。在这趟列车里,我每天按时上班按时下班,朝九晚五的生活经过了我,时间悄悄地经过了我。我没有变化,而在时间序列里的风景却在不断地变化。
  2007年,猪肉涨价了,菜油涨价了,股票涨价了,房价更是“噔噔噔”地象一个狂热的登山爱好者一样铆着劲儿往上窜,然而我的荷包却并没有象它们那样鼓起来。“不是我不明白,这世界变化太快”,某一个噩梦醒来的清晨,我发现尽管这365天不停地忙碌奔波,但是以一碗麻辣小面作为每天的早餐竟然渐渐成为一件奢侈的事情,而暴涨的房价更是让我无法找到一个巴掌大的可以安放身体和灵魂的地方。
  在这座城市
2007,平平淡淡又一年 (2007-12-19 17:33)
  编辑约写2007年个人总结,大概就是这一年中的变化。看到这个要求我满口就答应了,心想,一年三百六十五天,还没有点变化么?
  可是静下心来准备稿子的时候却懵了,好象这一年还真没有什么变化。
  1、每天按时上班下班,尽管偶尔迟到,也可以用补休假来冲抵,所以没有爬上考勤异常的排行榜。
  2、周末一个人安安静静地过着,孤孤单单,但这样更适合于看点闲书,看点闲碟,时间就这样被打磨过去了。
  3、偶尔邀朋友约友喝点小酒,常常微醺,但很少大醉,也不至于出大的洋相。当然,我等无名之辈出点大洋相倒也无妨,不会上什么鸡零狗碎的娱乐头条。
  4、写了一些闲文,摸了几把报屁股,虽然数量有所增长,但也就象灌水一样,不值一提,不过是混两包香烟三瓶啤酒罢了。
  
  其实每天早晨我大可不必在临江门车站下车,而是径直坐往小什字。在小什字下车离单位要近好几百米。你也许知道,对于一个需要打卡上班的人来说,那短短几百米的路程有时候显得异常重要,多了那几百米就可能意味着一顿午饭钱被罚掉了,特别是在这个喜欢赖在温暖的被窝里躲避寒冷的季节里尤其如此。我坚持每天在临江门车站下车,在穿过地下通道的时候买上一份报纸,然后赶往单位。其实我也完全大可不必买这份报纸,赶到单位后,桌子上一大摞刚送来的报纸恐怕让我看一天也看不完。
  平时我很烦地下通道,逼厌的空间,阴暗的光线,狡猾的游摊商贩,嘈杂的叫卖声,让我对地下通道唯恐避之不及。
  我是无意之中决定每天穿过临江门地下通道赶往单位上班的。那天下班后,为了赶赴一个把无聊当有趣的酒肉聚会,我必须经过这个地下通道。正好那天由于工作繁忙,有一份我喜欢的报纸没有来得及看,于是从通道中一个席地而摆的报摊经过的时候,就顺便问了一句:“有某某报没得?”正蹲在地上埋头整理报刊的摊主闻听我的询问后拄着一支拐杖吃力地站了起来。站起来后的摊主与我差不多大的年纪,衣着朴素但很整洁,拐杖代替了右腿。摊主冲我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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