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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文的荒漠
郁文的荒漠
  这是一片荒漠,没有花木扶疏,只有一株野草在寒风中瑟瑟发抖。荒疏了一切,不愿再荒疏仅有的心灵与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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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哦,红衣美女正在发功。

 

刚从LV出来的气质美女。

 

气质美女的侧面,看起来仍有风韵。

 

DFS里面的外国美女,看到我在拍照,就不停地摆POSS。

 

不到兰桂坊,不算到香港.

 

毛多老外在兰桂坊晃荡。 

 

兰桂坊,一种代表性的香港生活。

从香港的一棵树——太平山看夜景,夜香港妩媚得象一个女人。

 

从星光大道看夜景,香港象一个坚挺的男人。

 

雾气中的维多利亚港湾,看起来朦胧而多情。 

 

沙家浜与尚湖(2009-11-16 14:10)

    11月14日,冒着凛冽的寒风,我出现在沙家浜,这一片曾经充满了传奇的革命热土。还有尚湖,一个在常熟虞山脚因为姜尚而得名的800公顷湖泊。

 

沙家浜的芦苇荡,钻进去了确实不容易找着。

 

传说中的春来茶馆,不过已经是第三代了,遍寻不着阿庆嫂。 

凤凰,美女如斯(2009-10-13 17:41)

  某些自命不凡自装高雅的人,总是喜欢说某著名景点商业气氛太浓,对那里很是不喜欢。那架式,仿佛全世界所有的好地方,其他人都不要去,他一个人玩就爽了。我极为讨厌这种自认为超凡脱俗的人,因为他骨子里透露着某种自私,这是我最不屑一顾的品性。不可否认,商业气氛的日渐浓烈,对任何一个地方都有影响响,但我以为最大的影响其实来自己于旅行者的内心。

  若论打望美女,当然首推解放碑。我以为,其实在类似凤凰的地方打望美女,会有另外一种收获。或许从容貌、形体上讲,无法与解放碑媲美,但无论是美女还是打望者本身,都有一种难得的从容和淡定,这也正是旅行应该具备的心境。这是我们在解放碑或者其他商业繁华地段打望所难以获得的。

 

凤凰,无须涅磐(2009-10-10 14:48)

这几乎是古城的象征,看到这座沱江边的城门楼子,就想起了《边城》,也想起了里面的翠翠。

 

沱江,清澈如许,象绵长的历史。

 

江边的酒吧,留下了什么样的故事?我无法猜

  每次和大窗相聚豪饮,我总是要调侃(甚至是羞辱)他一番,即便是举手投降也不罢休,搞得大窗很是恼火。其次,这是我心虚的表现,作为碌碌无为的我辈,在有小成就的大窗面前,如果不用邪恶的语言调侃他一番,仿佛就没有资格与他把酒言欢。
  所幸的是,他不仅仅是大窗,而且有可以撑船而行的大肚的大窗。我们每次相遇到会甩开膀子豪饮,兴奋得差不多想上房揭瓦,爬到屋顶上喝酒。然而,我们每次又都是扫兴而归,因为我们永远都不可能尽兴,就象大窗永不枯竭的才情,否则,其中一位不是去医院的路上就是去天堂的路上。

  那天下午,当大窗把他的新作《集合》送到我手上之后,我一阵窃喜,又逮着一个调侃或羞辱的机会了。
  首先,我要调侃的就是第一首诗,一个无聊的诗人与无聊的妻子的对话。“幻想着妻子回心转意/等于幻想着整个世界回心转意”(《诗人与他的妻子吵架》)——一种柴米油盐的真实感袭来,与假大空的哲理无关。这种真实感的袭来,仅仅是经常与他一起饮酒,更是对他的性格或者生活有所了解的朋友才能够感受得到。
  逝去的时光总让人怀念,所以,大窗的童心未泯,去挑起两个蚁群的战争,去整理“十万只蚂蚁组成的庞大的队

  在直港大道,在一艘假船上,我敬大窗一杯酒,向一位真诚的诗人聊表同样真诚的祝贺。作为一个懒散和闲散的人,我不得不为孜孜不倦的写作者致敬。

  “强大坚韧的源头,是命运的开头和诗歌边沿透进来的光线”,我考,真TMD一如大窗,无论是写作还是喝酒。

清明时节游宝顶(2009-04-06 13:14)

  昨天,陪北分的十来位同仁去了一趟大足,当然是冲着宝顶石刻去的。尽管我不愿意说重庆的不好,但拿得出手的也就那么点儿事。

  2006年3月31日晚,随重庆一群文友看了北京人艺著名导演林兆华导的先锋京剧《大足》彩排,翌日凌晨回家。如今已时隔三年之久,我才第一次去看了大足石刻。岁月蹉跎。我已经失去了三年前的热情。在景区里跟着繁杂的脚步百无聊赖地前行,看一尊尊神情怪异的石雕,灵魂不知道飞向了哪里,或许它已经抵达传说中的十八层地狱,或许它已飞升至乌托邦的天堂。

  倒是去宝顶路途中的荷花山庄挺不错,觅一个闲得蛋疼的周末,邀三五好友在亭子间对酒当歌,绝对是一件超爽的事情。

    尽管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周,但说起那个夜晚,我们依然津津乐道,毕竟青春的岁月也不过如此。

    3月末的仙女山细雨纷飞春寒料峭,甫一抵达便让大家呆在房间里不愿意出门。打麻将的打麻将,斗地主的斗地主,让我们几个顿觉无聊,不知道该怎么打发这个无所事事的夜晚。看来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找酒喝。于是去烧烤场点了一只兔一只鸡和几瓶酒。东西送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几杯冷酒下肚,男男女女再也按捺不住内心青春的虫子,开始在寂静的酒店发了疯似的唱将起来。呆在房间里唱还觉得不过瘾,又冲向一阵紧似一阵的冷雨里,开始了高亢的嚎叫。这可以算是一群被写字楼里朝九晚五的生活憋疯了的人,终于得到了尽情的释放。对于他们来说还算是正在张扬的青春,对于我来说,是张扬着未曾张扬的青春。

    前两天正值海子二十周年祭,兴奋之余,我捧出了他的诗集,用不着调的声音歇斯底里地诵读《亚洲铜》,诵读《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结果受到了他们无情的嘲笑。于是,我们又打开窗户,继续向着冷雨,向着夜空,向着毫无生命张力的人们嚎叫。

    就象青春过得很快一样,那天晚上的时间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