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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日谈(之一)(2009-06-30 13:43)

 

小序

 

算来已经有两年了,小腿肌肉又硬又酸,咨询一个医生,答曰:“缺乏锻炼,无大碍,不用治疗,加强锻炼就是了!”我不死心,因为有时睡觉前会酸得很不是滋味。又问一个医生,答曰:“当教师,站的太多了,肌肉劳损,无大碍,不用治疗,多休息就是了!”我只好苦笑,不知是应该加强锻炼还是应该多休息。很想叫他们两个在一起说说,估计他两个会争论起来,很好玩!

 

择日再死(2009-06-06 18:47)

资料显示,全世界平均每天死亡人数大约在16万左右,这其中有两万是中国人。如果这个数字是准确的,那就是说昨天中国又有两万左右的人走向另一个世界。在这个数量可观的人群中,有两个人的死对我产生极大的震动:一是名人罗京,一是我中学同学。

昨天中午看到网上的新闻,说著名播音员罗京去世了。虽然罗京得癌症的消息早已听说,并且清楚地知道癌症与死亡离得很近,但是,当真正得知他离世的消息时,还是让人震惊。因为我们跟他“太熟”了,在这漫长的二十多年里,几乎天天跟他“见面”。喜欢不喜欢他是另外一

从卢武铉想到吉姆爷(2009-06-02 19:26)

连我自己都觉得奇怪的有点不可思议,看到韩国前总统卢武铉跳崖自杀的新闻,为什么总是让我联想到康拉德笔下的吉姆爷的形象——这是哪跟哪啊?尽管如此,我还是顺着这个思路想下去,结果是:二者还是有些关联的。

关于卢武铉的死因众说纷纭,但我仍执拗地认为,杀死卢武铉的“真凶”,就是卢武铉本人。废话!他是自杀的,当然“凶手”就是他自己,这还用得着说吗?是的,单从结果看,用不着这么说,但是我之所以还坚持这样说,主要是偏重于“死因”的方面。也就是说,他的自杀与其说是忍受不了外界的强大压力,不如说他忍受不了自己的价值观给自己带来的沉重的内在压力。卢武铉在竞选总统时,之所以能得到选民的认可,主要是因为他来自底层的草根立场和反腐倡廉的决心勇气。事实上也是这样

作家与批评家(2009-05-25 20:08)

先有作家然后才有了评论家,这个判断近乎白痴但却是真理。由此可以推演出另一个接近白痴的定律:真理即白痴。你要如果不相信你可以试试,你如果一生只会说真话,没有人不认为你是白痴。

因为评论家总是在作家之后说长道短,因此作家总是说评论家是一些无耻的寄生物。但评论家却不这样认为,他们觉得没有评论家就不会有作家。乍听,此乃悖谬之言,细想,不无道理。你能在历史的长河里找出一个没有人评论过的作家吗?也许有吧,但因为没有评论家的关注,早已被历史所永远遗忘。现在的作家也是这样,如果你的作品只写在自己的笔记本上,等你死了,你的作品也会与你一同死去。有一种可能是存在的:远古时期有一个智者,写出了一部比老子的《道德经》还伟大的作品,他当初不屑于让世人阅读,于

“万人弃考”的警示(2009-04-21 15:05)

据报道,重庆应届高三学生中,有上万考生没有报名参加高考。

  原因何在?据有识之士分析有三种原因,一是有的农村孩子迫于无奈,想拿个毕业证外出打工;二是在严峻的就业形势面前,有人认为,孩子成绩平平只能上专科,还不如早些出去打工挣钱;三是,一些学校迫于升学率的比拼压力,会召集部分升学无望的考生作思想工作,劝其放弃高考。

    原因一旦找出,专家们开始发表高见了,什么“读书无用论”泛起了,什么学校收费过高了,什么教育体制缺陷了,什么国民目光短浅了,还有什么什么了......进而提出建议,什么降低学校收费标准了,什么改革教育体制了,什么补助农村学生了,什么解决

文学的排名(2009-04-06 12:04)

    人类喜欢给宇宙万物排名次,从天上的星系星座到地上的河岳山川,甚至高矮、贫富、快慢、美丑、大小、强弱等等等等无不有名次。更好玩的是,无论是什么只要名次一出人们便欣然接受,并且从此就可成为人们价值判断的重要标准。其实,宇宙万物并不是都可以排出名次的。有的排名无可争议,比如珠穆朗玛峰比泰山高,长江比黄河长等,一切用硬指标可以衡量的存在均可排名。但有些行业排起来就难了,比如文学,他既不能有数量多寡为依据,也不能依发行量为准绳,甚至就连作家自己津津乐道的阅读者的数量也不能成为判断其优劣的标准。判定文学作品优劣的标准是弹性极大的,即使是上帝也没有能力为他们准确的排出名次来。当然,我这样说绝对不是说文学没有优劣之分,我只是说为其准确的排出个一二三四五来,是不容易的。

    为不能排名次的东西排名,势必会招来种种非议,比如美国人

终于知道什么是PS了(2009-04-03 16:09)

PK这个词用的次数太多了,所以我知道它是什么意思,但PS这个词我一直不知道是什么含义。直到有一天一个朋友发给我一个短信,那口气有点危言耸听,曰:“你怎么能照这样的照片呢?”我说:“我照什么样的照片了?”曰:“发给你几张你自己看吧!”说实话我有点惴惴不安,赶紧打开电脑,看看朋友究竟发来了什么。啊,原来是这样——

   博客里的几张照片,经过朋友用PS

    也许是因为我曾在博客里写过一篇题为《米兰·昆德拉:捷克的智慧和思索》的文章,所以,浏览过这篇文章的学生也就会很自然的得出一个印象:老田非常喜欢米兰·昆德拉。于是学生读过刘小枫的《沉重的肉身》之后忙不迭的把这本书推荐给我,原因是刘小枫在这本书里用了很大的篇幅来讨论米兰·昆德拉以及他的《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

    刘小枫的这本书有一个副标题:“现代性伦理的叙事纬语”,很显然,他是想从叙事伦理学的角度来讨论这些现代小说的。从叙事伦理学的角度来讨论文学,固然是新颖而独特的,但,这对于我这个缺乏理论热情的人来说,并没有给我带来多少兴奋和刺激。这本书更让我感兴趣的地方是,作者再一次提醒我,古老的文学母体对于当今小说家依然具有不可忽略的重要性。

    与别的学者不同,刘小枫讨论《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不是从托马斯这个人物下笔的,而是先给读者讲了一个已经流传了几千年的古老故事——赫拉克勒斯和他的两个女人,然后自然地引出托马斯和他的两个女人的故事,进而得出结论:从表面上看当今作家为我们讲述的是现代人的故事,实际上仍然是从那些古老母体中演绎而出的

 

安羽:

 

雪莲般美丽——我的面容

神湖般圣洁——我的心灵

一首《冈拉梅朵》

犹如神赐

每唱起她

我的血液奔突撞击我的每一个细胞

每唱起她

我的灵魂都像经过洗礼后获得重生

 

当年一个叫拉姆的美丽姑娘

把这首歌唱遍拉萨城的大街小巷

拉姆的失踪犹如我的嗓音

戛然而止,使冈拉梅朵成为绝响

 

失去嗓音,其实我并没有停止歌唱

那凄美的旋律从我的心头出发在我周身奔涌流淌

 

晓涛:

 

安,认识你

我漂泊的灵魂终于有了温暖的屋宇

终此一生只为了倾听你和你的旋律

然而,你的心中只能装下冈拉梅朵

即使我摘下月亮给你

你依然愿意打着灯笼去寻找失踪的传说

 

我来到拉萨倾其所有买下一个酒吧

酒吧的名字当然就叫冈拉梅朵

阿扎是全拉萨最好的鼓手

他曾高价与我竞争,但最后只能是我的朋友

 

我就在这里等待你,安

有朝一日,安,你一准儿会来

 

文人们的那些事(2009-03-07 02:26)

    无聊时在网上看八卦新闻,一个视频标题引人注目:北大教授开骂。我相信人们无需看内容只看看这个标题就能猜个八九不离十,开骂的北大教授一定是那个素以和尚自称的孔庆东。因为在北大教授圈里,名气最大的“骂者”估计非他莫属。不少人认为,大名鼎鼎的孔庆东之所以大名鼎鼎,是因为他有两件一般人都不可能有的法宝:一是他敢恶毒地骂人,一是他有一双“东张西望”的眼睛。

    事情大体如此:孔庆东2009年2月10号在自己的博客里写了一篇题为《民主自由呼啦圈》的文章,而这篇文章的配图却是孙燕姿妆前妆后的对比照。这引起了很多孙燕姿粉丝们的不满,纷纷跟帖要求孔庆东删掉这张照片。估计连孔庆东自己也想不到一张照片竟然能引起如此轩然大波,评论帖子竟然高达1300多条。但话又说过来,这些网友也没想想孔庆东是谁?他会理会你们这些人的“闲扯淡”吗?当然不会!孔庆东不仅没有删掉照片,反而对其中一个网友破口大骂:“请不要再来我的博客说这些很不严肃的东西好不好,我求求你了。我随便在博客上贴个狗的照片,你非要说是你爷爷的舞台照,就你也配给歌星当粉丝?最瞧不起你这种心理肮脏还假装清纯的王八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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