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支巴蕉,
几点寒梅,
屏障 遥遥迢迢。
谁家炊烟?
隔岸绝。
挽纱女,
霓裳一曲剪残红。
黑盒子。黑盒子。还是黑盒子。
近来常常有梦,而且都是同一个梦。最为微妙的是几乎梦它的时间都掐的是那么恰到好处的一样。
说的没错,它们之间的误差近乎零。
雪落窗棂剪烛影,
花泊灵台邀月眠。
谁人共鸣西厢记,
红楼梦里梦红楼。
溪烟叠愁垂柳嘶,
乍凉红粉恨依依。
执手香风凭谁问?
丝丝缕缕怨春迟。
懒妆台,
憔瘦损,
话尽凄凉难解苦。
从此不再寄别离,
落花都付了流水。
斜鸿暗沉,
乱愁炊烟织。
往事、谁拾去?
春风不解语,
衍然把花败。
不堪,
不堪,
凄凉度墙殇。
姐姐:知道你念着我们,知道你念着妈妈,知道你念着太多,想着太多,挂心着太多,知道你……姐姐,别担心,我们很好,一切都很好。
姐姐:瑛姐说,我们的文采、文风都不如你,不似你。只是为了能够感觉到你一直与我们同在,我们用这样的方式--你写作的方式,模拟你,希望能透过文字看到天堂的你在微笑。
姐姐:很多人给你电话,很多人给你短信,很多人想你,很多人念着你,很多人写文纪念你,很多人……面对这一切,我都不知道该如何去做了。姐姐,我是该听你安静的走开,还是?无论如何,惟愿天堂的姐姐看到这一切“幸福微笑!”
梨花尽,黄花谢,月牙天堂路上空憔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