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位著名的博人司马平邦先生写了篇博文《向史上最长寿的文化大师季羡林说拜拜》,以“一个与文化无干对大师亦不发烧的普通人”的身份说出了他真正关心的事——“这个长寿老人的长寿价值与秘密?”然后得出了一个结论,并以为是颠颇不破万古长青的结论——“只有那种可以让人长命百岁的文化才是真正的文化。”
这可真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典范了。季先生九十八整岁阳寿,从生命的量上看已经是这个尘世中的稀有之人,而若论其生命的质,那更是冠绝人寰。这一点毋庸赘言,单看季先生在最近二十年的中国普通民众的意识里如此风靡就了然了。按说,季先生所研习的学问和我们这个社会万之四九之人都毫无瓜葛,也根本不懂,说他尖端顶级亦对,说他冷门偏僻亦对,比如佛教,季先生以治学的态度对待,和那万千善男信女又殊为两端,出现了愈是对这门学问研究得深愈是对这种信仰相隔得远的结果。以这样小众的学科门类的研究者的身份却获得了普遍的认同和赞许,在这个价值观和言论都很芜杂的时代,难得且罕见。
季先生是从那个时代过来的大师,那个年代是大师辈出的年代,那个年代可以说是现实的乱世,思想文化却蔚为大观。长寿可能确如司马先生所言
耐着性子看完7月11日的《新闻连播》,心中块垒,不诉不平。今天一天之内两位文化大师驾鹤西去,一位季羡林,一位任继愈,这是中国文化界多么大的事情啊,多大的损失啊!可惜可叹亦可悲,带有标志性的《新闻联播》竟然一字未提。
傍晚6点多,东方卫视国内新闻的首条就是季先生去世,而且不是简单的口播,虽然事起仓促,但从早上8点多事发,不到10个钟点,编辑出这样一条新闻对重量级大台来讲应该不是难题。尽管我们早已经不再以《新闻连播》作为唯一的了解新闻的窗口,但是真是怎么也没想到,导语没有,国内部分没有,国际就更没有,国际之后的焦点访谈也没有,新闻的时效性到哪里去了,重要性到哪里去了?不客气的说,纵观半小时的《新闻联播》,信息的条数是不少,但都是些什么啊?夏粮的,家电下乡的,西安开通用了机场高速公路,甚至是在本日的央视新闻中看了好几遍的伦敦一座四层楼起火的,跟我们没有什么关系的何况也没取得什么成果的八国峰会的,特别的、从来没有过的闹心!
在中国硕果仅存的文化大师泰斗去世的当天,在中国仅有的有世界级影响的文化大师去世的当晚,在已经失去了新闻的最本质特征而成为某种权威性发布风向的《新闻联播》栏目中,
季羡林先生西去,午间新闻方知。
方今,公元2009年,先生98岁寿诞尚有一整月,人间事多,老来孤寂,诚如先生文章所写,人进老年,如同老树,删繁就简。盖因亲眷朋辈渐次远游,身边孤寂寥落才发此语,每见斯句,颇有人世苍茫触目惊心之喟。
先生之名山事业,海内无匹,非吾侪凡俗人物所能参详管窥,何敢妄言?然身为求学者,对大师素怀景仰之心,自知先生以来,殊为关注,虽不明先生博学本业,附庸风雅亦快吾心。
十二年前,亦即1997年,为备考研,我与友人江生借居北大校园月余,7月某天,校园新雨,晚来清朗,信步游走至一所在,后来得知即为朗润园,一路无人,只见一老者,白衣白裤,伸展身肢,神情徐舒,面朝荷塘。吾与江生绕其人而走,再三回望,终认定此乃季羡林先生。
吾二人顿生拜见先生之意,挥之不去,奈何自惭才疏学浅,无以贸然登门造访,暂按下不表,唯立时购得季先生传记一种,于课余补读之。一月转瞬即过,因归期日近,遂鼓起勇气,于8月某晚再踏朗润园。其时天色尚明,吾二人盘桓往复,转至后窗,见先生于窗下笔耕,待要叩门,偏有北大学生三人前来,言辞高妙,昭然同心。然此三才俊,见前门寂然,必以为寻访不遇,站等片
本来不想写了,因为对于本人来讲,看《顺溜》已经成了过去时,但看到《顺溜》里唯一我喜欢的人物三营长孙逊的新博文排在首页,点开一看,文笔不错,而且他的文章旁边的相关博文里就是慕小言的《不能自主命运的人也被命运抛弃》,于是点开那一溜相关博文来看,又被启发了一点。
我现在觉得有必要检省自己的某些欣赏观,已然人过而立,头脑中的很多已经年深日久的东西应该被更新了,比如今天中午在健身馆,踏板操课结束后,教练又打碟给我们听,他说是他喜欢老歌,但我确实一首也没听过,但因为旋律上口,也很快就能哼唱。
为建国60年银幕上一下冒出了这么多主旋律作品,说实话我从小就爱看这些东西,然而也诚如某个博主说的,电视对中国民众的误导太严重,今天,外国的孩子们都在看科幻片,想当科学家工程师,而中国,有多少孩子想成为武林高手,飞天遁地的幻想中渡过了。我们经常能看到这样的例子,比如中央2套午间的《全球资讯榜》栏目几乎每天都有日本的机器人、新发明的什物上榜,我们也总能看到日本的孩子在兴致勃勃的研究机器人,还有对于孩童的采访,这样的节目,我们中国的电视屏幕上永远看不到自己人的,偶尔有个沾边的,无怪乎“暑假里某某科技
|
标签:影视剧女性定位 |
分类:剧艺兴皆因人总有余情可暇 |
昨天转台又看到《顺溜》,更明确的认为三营长之死是这个剧能看不能看的分水岭,然后还看到了以前没看过的荷花妹子扮男人进城那一段,然后不由得和家男说,我真是明白这个戏的失败之处了。《顺溜》里写了四个女人,主要的有三个,荷花、顺溜姐姐、大雷老婆吴妮,惊鸿一瞥的写了一个,新四军报的女记者小王。我以前没想过男人戏和女人戏的问题,只在看到张黎导演回应观众对《人间正道》中的几个女演员的质疑的时候说到过,大意是,现在的市场上还是男人戏是看点,所以尽管他知道这几个女演员和男演员比起来要弱不少,但是他没有太多精力放在女人戏上,男人戏成功了这个戏也就成了,当然也有成本的原因导致找了同一个公司的几个女演员有点类似打包性质。
这种说法虽然是第一次听到,但一点不奇怪,也不牵涉女权话题,因为很显然,男性观众大多只看男人戏,而有相当的女观众也看男人戏,这就决定了男人戏的受众一定比女人戏要多,好比体育比赛,我妈就很为同样是冠军男运动员的奖金一般都是女运动员的2倍而不平,我就跟她说过,因为男子比赛观众多,男女都看,而女子比赛观众就少,女人很多不热衷于比赛,有一天女子选手的比赛能够引来更多的观众就有更多的赞助商,那
石头豌豆一篇看《墙头马上》的观感博客,救了我的急,昨天晚上和美编做版到前台小同志来催促下班,看到的成品感觉十分有美感。其实还是仓促了一些,一早我又拿样稿看,终于又看到一个别字,虽然校对是我看文的主要任务,但越看文章越觉得好,现下里十分佩服豌豆妹妹能信手一篇博客就写得这么好,几乎不用修改,直接上杂志。
昨天打电话给豌豆,问到最近观剧的一些感受,我得印证一下我这是不是依然停留在外行的行列里,一问,果然。观剧的一般层次之上应该是审美,而审美就不仅仅是调动感官去看,而是得有上下若许年纵横几万里等历史地理哲学文艺等各种知识和理论演绎其中,正巧,昨天在柳云龙贴吧里看到一位少侠写了篇《沉沦与重生——我看暗算》,洋洋洒洒上万字,人家言明这是为马列文论课写的论文。慕小言顿觉十分惭愧,停留在表象上诚然是浅尝辄止的,也一次次的造成入宝山而空回的实际效果,好东西是可遇不可求的,或者说多少年才蓦然出了一个,或者说历经了多少的打磨才最终成就了一个,前者你得需要缘分才能与之相逢,后者你得不停的看才能看出与时俱进的门道,最近有几多事件促发我写论文的心思,但真没想到连《暗算》也被写成论文了,这说明什么?说明
|
标签:电视 |
分类:剧艺兴皆因人总有余情可暇 |
看电视诚然是浪费时间,很多戏你看的时候很好,看完了只觉得怅然若失,怅然失的是时间。
昨天茸来,看到我有《潜伏》,要之,我那《潜伏》的质量实在不能看,不过我却从中体会到一代才俊茸夫妇的生活状态真的是和浪费时间不沾边的,我口口声声的说不喜欢孙红雷,可是《潜伏》竟然在各个电视台的轮番轰炸中看了不啻20遍,人家小茸是喜欢红雷的,却对这部至少放了三五十遍的《潜伏》到今天都播过季了也没看全过。这就是对于时间的珍惜程度的差别。
我还是建议小茸拿走我的《暗算》,绝对正版,只看过三五遍,质量有保证。小茸问你为什么不喜欢孙红雷呢,又说柳云龙长得实在太帅太正,她对这样形象的主儿一般都闪得挺远。我说茸啊,我中华泱泱大国,难道就不能有真正帅正优秀集各种完美于一身的人物出现么?这样的人少才见得珍贵,这样的人总得有啊,就算我们生活中少见,但是在我们的时代里就是有而且必然有啊。
陪茸连看十集《暗算》,我也又陶冶了1/4遍。这会琢磨完了《顺溜》的评说,我忽然觉得这部我追看了几天的新剧还没有被我看到大结局,就已经味道骤失,再也提不起兴趣去看到最后。而《暗算》,我虽然看它的次数还达不到《潜伏》的几分之一
革命题材的戏不一定非要拍得如何血雨腥风,尽管我心目中新四军所处的艰苦环境可能只有东北抗联能“媲苦”之,但是当代人喜欢看到轻松愉悦的东西,所以《潜伏》《顺溜》这些戏往情景喜剧上拍倒也是一条不错的路。
昨天看到顺溜在自家门前伏击,好听的电视剧背景乐一下变了,是我曾经非常喜欢的电影《秋日传奇》里布莱德比特版的崔思丹放着在家的顺当日子不过内心灰熊复活离家出走浪迹天涯时的那段音乐,可见很多中国导演向这几部美片致意的心思确实非常深重。一部轻喜剧一样的战争剧有一个悲情的结局这一点我早就想到了,看得我也心情紧张达到了与局中人同呼吸共命运的境界,尤其是,看到这时家里的电突然接近于没又平白的拉长了我的这种心理的煎熬。清风白云一般的剧情突然在这个结尾处全部的纠结起来,欣幸广大观众喜爱的三营长过早的死去了,不用和我们一起受到这些熬煎。很显然,结尾的几集承受不了若干悲剧集于一身之重,而给观众一个震撼的结局如果仅仅是从这种震撼的角度来讲,其实意义不大。我不知军旅事,是不是非要以一种大泯灭小我,但这样的事对于和平年代的大众来讲,感觉经不起推敲。比如
有些事情回头看,会不会觉得是一场场闹剧?
今天一早看到对周森锋的新质疑,说人在清华搞过抄袭的论文,但是一看网络投票,大多数网友选择的是枪打出头鸟,对这位29岁的年轻新晋市长表示同情。
我近来突然觉得以前博文里写过的那种已经消弭的“戾气”好像又回来了,当然群死群伤的事故我们不能漠视,语焉不详的政府文告不能安民,这些我都不否认,但是对于很多事情网络上出现的一边倒的批驳之声让我觉得这种戾气正在慢慢的盘旋上升。
我依旧是从前的观点——负面情绪不会久长。在周的事件中,我看到网民理性的回归,很令人欣慰,其实我也不认得这位周生,不必特意的为他说话,但有位网友写的我觉得说出了事情的本质“一看就是没有背景,平民百姓的孩子不要想出人头地,太难”,没错,真正有问题的,哪怕群众的呼声响雷般的要求回答,人家也不可能给你什么回应,甚至根本不会在公开媒体上出现,真正能被打死的不可能是老虎而只会是蚂蚁,群众以为自己手上掌握了真理,但文革中的革命小将哪个不是以真理和革命的名义?普罗大众棒杀的其实多是和你我一样出身自大众的小家子弟,你纵把他打翻在地又踏上一万只脚又有什么意思?
在周森锋的事情
公众舆论里的热点人物和事件的轮转俨然已成了各领风骚一两天,有如连台本戏一般,又想鲁迅笔下形容旦角的那句,坐下来咿咿呀呀的唱个没完,端的是热闹得紧,也越看越让人厌烦。
今天是央视首播《人间正道是沧桑》结束后的第一个周末,一看电视,吓死人,又开始像《血色迷雾》和《潜伏》一般,几个地方卫视以每天十集的奋勇之势打起擂台,雷同的是中间是那些恶心死人不偿命的烂广告,所以,你几乎无法判断,在君臣佐使的两者关系中,《人间正道》和烂广告究竟谁是主谁是从,一部微言大义的好片子竟然和骗人骗钱又粗俗不堪的叫卖吆喝搅到一起,兜售给大众,这叫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