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卫方辞别北大
作者: 南方周末记者赵凌 赵蕾 南方周末特约撰稿杨子云
2008-07-17
来源:南方周末

这一次贺卫方走得坚决，这是他对政治沙场的平静退让，更是对生命价值的重新掂量。 

48岁，本命年的贺卫方，在这一年做出决定：离开北大，告别京城。 

这些天，他在发愁如何把那么多书从北京搬到南方。他要去的是钱塘江畔的浙大。“老贺要走了？”这一年在北京学者聚会的多个场合，在北大法学院的学生中间，不断盘旋着这样的传闻。 

大家开始叫他老贺，是最近几年的事。这里面有岁月的沧桑，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洒脱与敬意。 

在北大法学院2008年毕业典礼上，贺卫方用惯常的诗意表达了自己的决意，他要和毕业生一起，离开这个工作了13年,带给了他美好声名的学府。 

这个告别还意味着，他决意把一座城市抛在身后，这个他居住了两个13年的北京。 

13年，北大

一个关于法律人的笑话——引自陈长文、罗志强《法律人，你为什么不争气？》

蒙老H指点，找了陈长文的书《法律人你为什么不争气》来看，网络上搜到这个笑话，转来分享。

话说以前有一对苦难兄弟，有一天他们两兄弟突发奇想，想玩热气球，于是他们就飞上天啦，可是上了天以后才发现不知道怎么降落，气球就一直飞，飞到一片大草原。苦难兄弟看到下面有个人正在骑马奔驰，就在气球上大喊：「下面的人呀，我们现在在哪里里？」
那人于是回答：「上面的人呀，你们在热气球上！」接着就骑马跑掉了。
苦难弟就问苦难哥了：「哥……那个人是谁呀？」
苦难哥语重心长的回答：「那个人一定是个律师，说的话都对，但是一点用也没有！」

气球又继续飞啦，这时候他们又看到有个人在草原上骑马。
这次苦难兄弟学聪明了，他们大喊：「下面的人呀，我们要怎么降落？」
那人回答：「上面的人呀，你们把绳索割断就能降落了！」接着就跑掉了。
苦难弟又问：「哥……那个人是谁呀？」
苦难哥语重心长的回答：「那个人一定是个法官，虽然他能解决问题，但是绝对不管你

采访了一个做民办教育的企业家，他说的开头一段话，正式成稿时，删除掉了。可是这段话真是很有意思的，他说，1949年后，“农民也被消灭掉了。”贴在这里。

记者：改革30年来，回顾我们的教育，在改革的第一个十年，89之后，邓小平说我们最失败的是教育。第二个十年结束的时候，上学难、上学贵成了关键词，第三个十年结束，教育之病未见缓解，作为浸淫其中的业内人士，您对这个评

 “你在某个时刻动人而平静，另一些时刻则懊恼得像块木炭。这不是比喻，而是真实，赤裸裸的真实。”

一

每天出门的时候，我总要看向窗外的石榴树。高高的石榴树，恰好够着在我的窗口展现。我认为这是一种天赐。

石榴是令人幻想的果实，你想象，如果你和你喜欢的人，像石榴一样比邻而居，像石榴籽儿与石榴籽儿，各自独立，又相互玻璃般透明地展现。如刚有天地之初，像亚当和夏娃在伊甸园，被包裹在坚实的果壳里，又毫无芥蒂，不懂羞耻，自在自洽地奔跑和呼吸。

那样子想必该是很好的吧，至少是安宁而明亮的吧。

时值七月。却闻萧瑟之气。为何？因为石榴花儿不见了？

二

某天晨起，接到妈妈电话，说，以前那个邻居你还记得吗？又被抓了。妈妈轻描淡写，我却无语踟蹰。记得某天，以前的邻居发来短信，“这段时间我的心里很不舒服。”

未予理会。因为忙碌，看轻伤春悲秋。

妈妈的电话，是个脚注。匆忙回信过去：祈祷八月尽快结束，你要健康生活。杳无回音。

三

3日从云蒙山回来，匆匆赶至万圣。聆听一场告别。

不是“小舟从此去，江海寄余生”，不是“白日放歌须纵酒，青春作伴

追记功夫熊猫（6月26日，周四）

晚饭时分，一友人提出去看《功夫熊猫》。

看到了网络上抵制此片、抵制“美国好莱坞文化”入侵的呼声颇盛，复观今日《南方周末》“功夫熊猫，滚出去”文章，愈发觉得要先去看清楚了是个什么片子，才能决定以什么态度对待它。

下雨，各自打了一把伞，在类似江南的细雨中漫步至影城。

花了65+65块大洋，我们看了6点40的那场配音版。90分钟，不时有心领神会的开怀大笑。我没有在影片中看到“美国好莱坞”文化的影子。相反，整个观影的过程，观摩和温习的是百分百的中国功夫和老中国的哲学精神。中国功夫就不用说了，禅的“顿悟”，道的“顺应自然”、“无中生有”，以及无处不在的中国元素：灯笼、纹饰、布纹、屋檐翘角、鸣笛等等，这一切穿融在影片的叙事伦理和细枝末节中，成为血肉和骨髓。

先说说里面的乌龟大师吧，他显然是禅和道的化身。对世俗有着一种抽离的、超越的、审美的预见与观照，但似乎又有那么点儿儿戏、不恭，或者说是举重若轻。他的肉身随着片片桃花飞仙而去，留给屏幕内外的是一个预言、一段教诲和一封武功秘笈。他选择熊猫阿宝为神龙大侠，直到他飞仙而去，笨阿宝在人

写下一个文章的开端，却似乎永远也不能完成结尾，对自己，便有了些恼恨……

记得水上姐姐曾说：“每个女人都有一颗私奔的心”。对我来说，每一天，每一个时刻，我似乎都会冷不丁地、跑出自己的身体之外，到达遥远的地方，那些我曾经到过的、或者是我不曾到过的、但希望抵达的所在。

奇异的事情一定存在，而且一直存在。在网路上查看星座，发现我所有的秉性几乎都可以被看作是先天注定。太阳星座落在水瓶、月亮星座落在天蝎、上升星座落在摩羯，“乍见之下，弱不禁风，但潜藏着耐力，也拥有能经得起长期痛苦的体力。”似乎像那么回事，而这一段话，则令我惊异：“一般而言，你的健康状况非常好，可是要提防精神方面的病症。由於你过於发达的心智，让你不太喜欢肉体上的活动。占星学上水瓶座掌管人体的小腿、踝部、腺体的导管，尤其是淋巴腺。”

不知道占星学所说的这个掌管淋巴腺该做何解？总之，我在去年，患了平生第一场大病，竟然就是淋巴结核！呵呵。

还在继续吃药治疗之中，

我对自己的希望是

从明天起，睡觉。跳绳。跑步。

神游世界。

做一个相信占星术

一

很长一段时间来，我的痛感似乎变得疲钝，5.12以来的这么多天，我似乎是深陷在一个长长的梦里没有醒转。

记得震灾的那个时刻，我正在上海虹桥到北京的飞机上。那一天，原本是打算要去游玩苏州。清晨起来，改签机票，决心回北京。

这次行旅，我是第一次到上海。开会。乘机同飞的有我喜欢的zl姑娘，会议结束后，可以见我最想见的几个人。周老师、上官姐姐，翻译《小王子》的著名译家马振骋老先生、还有张爱玲和她的常德公寓。

未去上海，就邮件告诉周老师我的行程。与周老师相识，是去年在温岭的一次会议上。周老师身上具有一种天然的亲切魅力，待到第二次相见我们已俨然故人。会议结束的那天，周老师倒酒店来看我，给我带来的礼物，是她从澳洲带回的红茶和从日本带回的美目眼膜，她告诉我这个红茶比立顿红茶口感更好，喝的时候可以添加牛奶，而这个眼膜是日本女孩是习用的品牌，最干净的美莫过于明眸皓

晚餐，在马甸桥东北角玫瑰公园的Aimo Town，邀约了一个藏族朋友，5个人，共进晚餐。这个朋友，刚刚从四川灾区回来。我们的约见，本意是为了3月。而今天，他说，我不想谈3月，我们谈谈这个残忍的五月，温暖的5月。

5月13日，灾难发生的第二天，他的同事们就抵达了灾区，了解情况和灾民需求。作为国内较少的从事灾难紧急救助的NGO，他所在的组织大概是很少的，从官方获得通行条，并把救灾物资直接递送到灾民手中的民间力量。他们确定的救助点是四川彭州龙门山紫光镇（音），他和同事去送物资的时间，是5月15、16号。

他所说的故事，在这样一个非常时刻，人性所散发出来的光辉，令聆听的我感动。

这次灾难中，成都的不少出租车司机，开车，拉着物资一趟又一趟地送往受灾的地方。他说，坐在出租车上，他看见听着广播的出租车司机一直流泪。他说，15号那天，他为彭州灾区的人们买药品、生活用品等，因为无法在一个店子买到足够的药品，往往需要跑很多家店子，当他买

 (2008-05-21 16:07:14)

       早晨打开QQ，在群留言板里看到了很多谩骂之词。谩骂的对象，是一个辽宁女孩。据说，这个女孩录制了4分40秒的视频，狂骂四川灾区人民。顺着群里给出的链接看了这姑娘的表演，让人困惑：这是一个在什么环境下成长起来的心灵啊，怎么会是这个样子呢？但是，当我粗粗翻阅网友后面的跟帖，则感到痛心：如果说这个骂四川灾民的姑娘是因为自私、没有爱心，那么，那么多对灾难有着深切同情的、对灾区人民满怀爱心的人，施加在这个辽宁女子身上的谩骂，则更为冷酷，甚至称得上言辞残忍！其中有一个男孩，录制了一段和这个女孩对骂的视频。群里有留言赞扬这个男孩说：太解恨了！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我的QQ几近三年不使用，在这个名叫“侃园”的qq群里更是从未留言说话，但刚才，我留言一句：“人有见识就不轻易发

——对“拉住孩子的手”项目运作讨论会的观察意见
 

2008年5月18日下午2点到6点，记者在北土城西路国恒基业大厦F座702室参加了“拉住孩子的手”赈灾行动方案的讨论会。参加会议的有“拉住孩子的手”

见http://finance.sina.com.cn/temp/guest3636.shtml）发起方相关负责人、中国扶贫基金会代表、绵阳地方政府代表、四川省政府驻京办成员、媒体、志愿者、NGO 代表等。

 “拉住孩子的手”项目由阿拉善SEE生态协会、中城联盟、数字中国、欧美同学会商会、中国企业家论坛、中国企业家俱乐部、全国工商联并购工会、深圳新地产联盟等八个企业家组织联合出资，入帐在中国扶贫基金。对于“做什么”，该项目的目标很明确，无需再讨论，即用于灾区孩子的救助和校舍的恢复建设。接下来需要讨论的是“怎么做”的问题：1，八家企业联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