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帖)
总体看来,陈独秀的书法碑与帖结合,汪洋闳肆、众体兼备。今天可以得见的陈氏翰墨中,以书札、诗稿为多,大多为率性而作的狂放草书,铜板铁琶,大江东去;自家性情,跃然纸上。如著名的 “奔蛇走虺势入座,骤雨旋风声满堂”条幅,录的是怀素《自叙帖》中的句子,写得也雷闪电掣,奔蛇走虺,颇有颠张醉素
作为新文化运动的旗手,和中国共产党的创始人,陈独秀是每一个治中国现代史的学者都无法绕开的重要历史人物。他集政治家、社会活动家、教育家、文字学家、音韵学家为一身,半生坎坷、功勋卓著,却又身后凄凉。在革命理想受到挫折之后,他潜心研究文字学和书法艺术,是一位碑帖兼写并有理论研究的书法家,其书学思想及其书法艺术实践留给我们许多启示。因此,研究陈独秀书法是一件十分有意义的事情。
本文的写作,源于笔者对于当代诗歌的“不满”。就当代诗歌而言,它的文体建设,也许仍然任重道远,需要进一步的“探索”。文章虽然写成了,它的粗糙也是很明显的,作者本人此时不免也有着“画眉深浅入时无”的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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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日光下,涂抹开三种颜料,柔韧的宣纸松软。
三种纯洁的,追慕真理和美德的颜料。
从植物和矿石中采集来,
就像提纯后的爱情,出落得蒸蒸日上的事业,
光头的和尚,
灯笼照亮的黯红的民间
枣木家具整齐地排放
八仙的桌子 将筵席展开
粮仓在十月的庭院高挂中天
世界在哪里?
所有的真理都生出了斑斑疑点,
足以把你迅速地废掉,及早成为
一个没有了丝毫用处的人。
你用过的家具在剧烈地氧化。
迟钝些,再迟钝些
迟钝些,再迟钝些,巧智的鸟儿
在头颅和头颅之间,自以为是地,乱撞。
华年如水啊,美人真多
华年如水啊,我已经错过游行的兰舟,
束腰的美人真多。清明的三月里,
郊外的天空像一颗气球那样,
越涨越蓝,直到绷得太紧。
那些刚刚起身的亡灵,都还好吗?
从北川,从映秀,从泥石流,从
碎砖头一样普通的姓名中起身,是否
都有着一霎那的惊悸和不甘心?
唉!雨中的亡灵,阳光下的亡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