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周末领导发了一篇30页的技术资料让我翻译,几乎到了字字珠玑的地步,抱着字典一通狂查,昏天黑地,直翻倒两眼发直,看看居然还差一半呢,于是泄气了,干脆放下来看之前荡下来的电影。
《crossing over》里面没有俊男美女,
作为学生的我一直有着这样那样的不良纪录,大多数情况下我还是会容忍各种各样平庸的老师,任由他们浪费我的生命,蹂躏我的耳朵,强奸我的思想,但是每隔一段时间心理的那个小恶魔就会无法禁锢的直接冲出来,不顾一切地提出抗议。
我的‘辉煌历史’可以追溯到小学时代,因为老师无法和我理论所以只能请家长来教育;而初中也一度让老师头疼;高中虽然算不上问题学生,可也没少让人省心;到了大学了,看在老爸的面子基本还算老实得混到毕业。而这次来到国外了,依然没忘记发挥优良传统,上学期当着全班的面利用作业演示的机会指桑骂槐了一下——不要总拿着二十年前的东西来教我们。得到喝彩一片,却很不幸的同时也得到
在劫难逃(八)(2009-05-11 19:49)
八、春心莫共花争发,一寸相思一寸灰
春天说来就来,霎那间将光秃秃的树枝魔幻般点绿,灰蒙蒙的天空飘浮着杨柳的飞花,空空荡荡的,仿佛陆小婉的心毫无着落。周青青终于还是决定离开北京到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重新开始,她的内心远没有她表现出来的那般强势。无数次轻易就能预见别人爱情结局的人到最后却败在了自己的玲珑棋局上,缘分又岂能是两个字可以说得明白的。我们总是天真地犯着同样的错误:以为蒙上了眼睛,就可以看不见这个世界;以为捂住了耳朵,就可以听不到所有的烦恼。而她则‘以为’洗心革面了,就一定能得到宽容。
相思不似相逢好(2009-05-11 03:46)
计划是从四月中旬开始每个周末都争取跑一个马德里周围的小城市,这样一个接一个地把全部都看过来,然后这个月低争取去葡萄牙或者巴塞。但是几个周末下来忽然倦了,审美疲劳了,不想动了。
周六下午,晴空万里的马德里乌云翻滚,它来得措不及防让我不禁想起“妖风四起”这个词来。莫名其妙的变脸换来了午夜时分的一场大
春游马德里SIERRA NORTE(2009-04-28 00:22)
被漫天的作业压迫得无法呼吸,每天周而复始的看着那些莫名其妙的文字,于是在这个周六的清晨,当我推开窗看到远山的白雪,一瞬间被那样的美景所感动,决定就此逃亡,哪怕偷得浮生半日闲也好。幸好我在出门前一刻换了运动背包,幸好我出门后又折返换了运动鞋,幸好往背包里塞了干粮,幸好我出发得还算早,这许多的“幸好”在之后的登山途中几乎救了我的小命。
和舍友打听如何从宿舍直接坐车去SIERRA
NORTE,他们都吃惊于我一个人去的勇敢,我心里却盘算着自己爬过的山也不在少数,且遍布几大洲,不就是马德里北部的一座千来米高的山吗?有什么大不了的。那就好比在阳光灿烂的日子里爬一趟北京的‘香山’一般简单,自以为是的可以,所谓的无知者无畏也就大抵如此了。结果后来我无意闯入到山路最崎岖险峻的那一段山区,现实再一次狠狠的教育了我这个托大的人,这场没有计划的出行几乎最终变成一次玩命的旅程,如今回忆起来依然心有余悸。虽然这与我是太过平常的事,如我自己的人生,毫无计划,总是想了就去做,全然不顾后果的冲动,所以每每都被现实教育,又死
从意大利回来已经一周过去了,一直忙碌于没完没了的作业,埋头于一片书海中,那密密麻麻不见减少不断增加的作业目录很是让人沮丧,每天都觉得思虑枯竭头疼到快要无法呼吸了,等到第二天醒来又重整旗鼓上课去了。意外的这个上午无课,悠悠然走到学校的路上,一路所见的也是蓝天绿树的,煞是讨人喜欢。
虽然早在2月份就订好了去意大利的机票,确认了行程,却因为工作学习等因素,直到临行前一天才真正的做了少许简单的准备就匆匆上路了。后来事实又一次证明,盲目轻信旁人的能力大错特错,于是再次交了学费。
草心儿问:人呢?我说人在呢。的确人是在,只是忙着上课做没完没了作业;忙着倾听别人的烦恼却束手无策;忙着上班扮演好一个可爱的中国娃娃;忙着和各国的同学们做无谓的周旋。每每到夜半时分,等周围的烦扰渐渐褪去了,整个人仿佛松了一口气一般的闲暇下来,听着音乐在一个人的房间里,看着MSN列表上亮着的灯已经寥寥无几,隔着大半个地球,愈发觉得我是这样一个人飘摇在这片陌生的土地上,于是瞬间失去了言语的能力。只是如水的月色,在寂静的夜里让我枕着对故乡的思念入睡。
虽然觉得自己当初的选择并不算错误,因为毕竟这使得我的将来呈现出前所未有的明朗,而且我也一直坚信当生活没有选择的时候,当生命开始出现了无法避免的周而复始,当开始对如此的重复厌烦的时候,我唯一能做就是找一个方法把自己现有的生活从头到尾的颠覆,也许才可以找到出路,不破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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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作业,没时间(2009-03-17 18:30)
昨天将自己的MSN改为“赶作业,别理我”,几个朋友都说:好怀念这样的日子。毕业多少年了,我好像一直没离开过校园,父母是大学的老师,于是生于斯长于斯,甚至以三十岁的高龄依然混迹于学生中间,就要显现皱纹的脸上依然带着些许学生的青涩。
至今都没弄明白,为什么仅仅缺席了一周的课程,就导致我之后连续两个礼拜疯狂赶作业,仿佛拉下了整个学期的课程一般的慌张。一切的课程霎那陌生起来,课上有很多时间我只能处于发呆和莫名其妙的状态。可能是终于开始真正接触到心理学方面的理论了,这对于我们这些门外汉来说差距明显的显现出来。与同学的关系再次将到零点,因为我们这些非心理学的学生在他们的概念里简直就是一无是处,即使我们可以在课下谈其他的事情,比如他们会骄傲的说:这里的心理学系在整个西班牙大学里已经连续3年排名第一了。可是不知道怎么了
今天早晨给妈妈打电话,老人家上来就是一句三八节快乐,可为什么怎么听怎么别扭?!和一个舍友谈起,她说她非常不赞同妇女节,因为所有节日都是给一些特殊群体设立的,又一个女权主义者。
破天荒地给一个发小写了封信,对于他如今的状态很是痛心疾首,不知道为什么却让我想起之前收到的草心儿的信,于是写得更像是说给自己听的话。有些东西无法释怀,甚至时间也成了帮凶在岁月的沉淀里记忆却日渐清晰起来。就像动一次大手术,刚做完的时候并不感觉到疼,因为还有麻药在意识还不很清晰,而之后又
长恨人心不如水,等闲平地起波澜(2009-03-04 18:48)
赶场一般的回国转了一圈,终于尘埃落定回到了马德里。在国内时常误机的我,这次终于误了国际航班,好在有惊无险,玩的就是心跳吧,老了心脏的承受能力反倒越来越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