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月14日 ,情人节。
种下两棵来自西双版纳南糯山茶农所赠的刚寄送到达的小茶树,她来自那么温暖湿润的远方,在我这里,我将该如何呵护她适应环境并健康成长呢?
带回来的兰花要开了,期待她清雅的美。
玫瑰进货难,开花店的干妹妹说“姐,自家人今天咱玫瑰不拿了,其他花随便选,我就靠这些玫瑰撑两天给OFFICE的恋人们送温情了。'
郁金香,我爱。


昆明最高的山顶,团结乡之上,海拔据说2000米以上。
随友去考察一个待开发的小规模原生态的农业基地。山顶已有绿油油的大白菜,中午时彝族主人摘了做汤,入口即酥,美味无比。
天蓝的见不到一点白云,空气清新的似将心肺融化。
笑容绽放,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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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南的几日,每天我逆着阳光散步,眯着眼,感觉阳光洒落满脸,似温柔的抚摸。
第一次逆光被拍,光影中看到了另一个自己,模糊的不清晰的自己。
此刻,在阴冷的上海,听屋外寒风冷冽,独自对话。
时间,在穿越。穿越了地域、时空,它能穿越我吗?


云南,阳光,鲜花。
一路走来,那些能叫得出和叫不出名字的鲜花,让我暂时忘却了北方冬日的寒冷。色彩,让我们感知了世界的丰富和温暖。
每一个角落,只要你愿意发现,你总能看到生命的影子。一季季,静默的绽放。
旅途中,随行带着书。
翻开比尔的《空谷幽兰》,如此一段飘入眼中。
“我舒展着四肢,躺在树荫底下,看着天上的云,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飘来,然后又消失在无何有之乡。听着松涛声,我想起了俞伯牙和钟子期。不管什么时候伯牙弹琴,子期总能知道伯牙心里在想什么,时而高山时而流水。子期死后,伯牙摔了琴,而且从此以后再也没有弹过,我想,风现在想的,是高山吧。”
我将上山了,从江南的低矮的茶园到那舒展着筋骨肆意生长的古朴茶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