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后不清晰的日记
早上,受昨夜一场夜梦的骚扰、惊吓,脑子像发酵的面粉,脸也附带肿胀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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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受昨夜一场夜梦的骚扰、惊吓,脑子像发酵的面粉,脸也附带肿胀起来。
错过了,就应该永远错过,像秋红秋落的枫叶。我相信女人能再次回头那心脏边上的纽扣肯定是松了。虚荣令她无语,她淡淡的一笑是凄然的,仿佛心的窗户,活页或插关坏了,一点微风,窗自己就吱吱嘎嘎呻吟着敞开。但此时她敞开的只是两扇窗户的一扇。
三十年前枫叶也是这样飘落着。是一场萧瑟中的秋雨,把枫叶打得泪水连连。她哭了。她流着泪水摇动我的衣领。“你说,要我?要我?”雨在
六
“马扎!····马扎!······”
二
冬日的阳光泻进西窗的时候,马扎是背对着阳光坐着。他的脸偶尔抬向画上的我。他的头发像踩踏的野草横七竖八且又泛着油光。光从后面打上来,他的肩膀和头发泛着蛋黄一样的暖色,但脸是黑的。有时候他侧着身看着书和书上的字,然后他会一小截一小截的撕着,再不然他会把玩放在床边、枕边,就近能伸手够着的东西。他家里也不敢给他硬的他能吞咽下去的东西;安全的,能让他静下来的,就是他还愿意撕扯着玩的书、杂志和报纸。通常论斤卖的也是人们极少
熟人初次惊异马扎傻了的时候,马扎两眼是瞪着的;他的眼珠也变得滞涩,迟缓,然而却奇怪的发亮,像蚂蚱的眼睛光亮不转转。
起初他的母亲和妻子还带他上医院,检查,复诊,花钱请大夫,但当费了半天的劲,看到大夫摇头,无语,在诊断报告写下:
一、马克思
马克思生于一个德国犹太家庭,少年时改信基督教,并彻底地与犹太人划清了界限,成为一个与希特勒相似的激烈的反犹太分子,他咒骂犹太人的脏话比泼妇骂街更胜十分,是个地地道道的“犹奸”.他青年时屡屡酗酒闹事而被收审处罚,且负债累累,又从不打工挣钱,只知道伸手向父母要.父亲死后,母亲度日艰难,不能再满足其贪欲,马克思大怒,宣布与其母断绝关系,转而追求大他四岁的贵族女郎燕妮,遭到燕妮家人的激烈反对.但马克思登龙有术,终赢得芳心,娶了燕妮,同时得到一笔丰厚的嫁妆,财色双收.更让马克思色心大快的是燕妮还带来一个陪嫁丫环海伦,只要有机会就背着燕妮拉海伦上床,直到把海伦的肚子搞大,燕妮才发觉,于是火山爆发,一场大闹,之后更是冲突不断,让马克思非常头疼.
不久,海伦生了个儿子,取名亨利,因不见容于燕妮,马克思就与恩格斯商量,
让恩格斯对外承认亨利是他与海伦私
我每天经过一个十字路口,这路口是个车站,一条是来路,一条是去路。在去的路上,在我的左侧是新区,有高楼,霓虹灯,广告牌子和宽阔的马路;右侧是老区,是街巷和一些多层的坡屋顶的房子。
每天我都在这十字路口停下,等车。时常转着脖子东南西北的看看。车流扯着嗓子在我眼前交错穿行,空气被它粗蛮的冲撞着。有时候看天,看远处,也辨不清是迷茫还是喘息。只是感到灵魂受挤的时候,疲惫没有去处,
搬家,属乔迁之喜,常理来说是好事或喜幸的事。可是这次搬家,搬得生气不说,还把窝囊也搬回去了。在这次搬家以前,我住的是复式房子,房子住了三年,房贷还不上了,银行下几次通知,包括罚息,通牒等,看仍旧未果,便和法院通通气,借机把房子没收式的拍卖了。于是我又搬回我原来的住所——城市西部的老区,一间里外串通的小房子。这间老房子单就躺下睡觉来说,我住不了;里间八个,外间九个,总共十七个平米。可是从复式房子出来的还有冰箱,彩电,洗衣机,床,书橱,衣柜等。我看着即便是叠床架屋也无法安置这些没生命的东西,于是又开始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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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多也就干个三类城市律师事务所主任。象北京、上海、天津、重庆和各省会一二类城市他是干不了的。”
此时,坐在我对面的大庙山律师轻飘飘的就下了结论。
三
那天,乘上升的电梯,额头浸出一丝虚汗,我认为这是节食所至引起血糖过低的一阵恍惚,让我用手搀扶了一下电梯的面板。我提醒自己:我已过了不识自己的斤两而荒废机会的年龄,装纯扮嫩或拿捏过火对成熟的男性来说显然是一种不合时宜的生分与造作,奔四十的年龄让我焦灼而恐慌。曾经有过的爱如同醮血的馒头,不能目睹而只能丢弃;我只能趁着这点残存的姿色,去抓住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