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城三日游今天就结束了,没有拍很多照片,也许应该去补照几张。
小卡的配套设施不知道让我放到哪儿去了,没办法上传照片,显然还是准备工作不到位,检讨一下。
原计划去一天大峡谷的,从圣迭戈开了5个小时的车过来,感觉到专职司机真是辛苦大大的,不想再去受罪,一天往返可是需要加倍的辛苦,单程5小时,还不知道GPS有没有用。今天才听说有小飞机过去,总共才4-5个小时就一日游了,唉,留点遗憾吧。在这个不夜城我还是睡觉了,有点对不起赌城的热情。
在美国开车,离开了GPS的导航可真是两眼一抹黑,找不到北。也许是因为有了GPS做拐棍,瘸子瞎子也可以在赌城混路,可昨天去还车的时候,我的拐棍罢工了,怎么也不肯指路,我一下子就不知所措,因为没有提前做功课,更加找不到方向,完全靠路标行驶,这时我才发现,路标还是很清楚的,当然,要前提搜索知道自己该去什么地方及走哪个方向和公路编号。只是GPS罢工并没有提前通知我,只好听由我路痴的侄子指引,竟然也找到了目的地,真是Amazing!
其实每天都有Surprise,在这个沙漠里的奢华之地,实在是举世闻名、绝无仅有、目不暇
(2012-05-21 00:32)
只能上传小卡的印象,大卡的照片需要改变大小,否则每张超过了5兆的限制,等有时间整理了再说吧。所有上传的照片都是原汁原味,没时间挑选和修饰,当然,本身都是美景不需要修饰,美不胜收啊!

伯克利旧金山分校
长话短说,就是流水账。
首都机场起飞晚点40分钟,说是等航空管制的命令。我这次非常之崇洋媚外,没订到合适的爱国机票,就只好卑躬屈膝地买了美联航的,要不咱窝里横呢,该出手时就出手,让你晚飞,你还不敢吱扭。
美联航都是资深美女(说实在的,是母的就是交美女的时代巫婆也算),资深空哥一趟一趟的穿梭也够辛苦的,这钱也不好挣啊!
便宜没好货,打折机票就只能坐最差的位置,众星捧月我这中间数一数二号。每次我要“唱歌”就会通报邻座一一起立,让位,我横行而过。折腾的邻居,我都没有一点不好意思,咱这是促进世界人民身体健康,礼仪天下,“One
World, One Dream”。
过了11个小时的电影节,一部接一部的大片,包括今年欧斯卡提名的“HUGO,雨果的冒险”,多数影片都照顾咱中文好的,字幕翻译很靠谱,也是沾了咱港台同胞的光。
以为11个小时很难熬,准备了手机版的《甄嬛》,没看多久就累了,单机斗地主连赢数盘后见好就收了,臭牌加上捧臭脚的想赢都难。还是看电影过瘾,只是没字幕的看不好瞎看。反正没人测验,正确率高低无所谓啊!
&
近来心情总是有些不稳,像现在的天气,穿越春季直接进入夏季,心浮气躁,穿短穿长总不对。
好久没有出国旅行了,想着那十几小时的飞机,那颠倒黑白的时差,那变了口味的洋餐等等,心里还是有些烦,这花钱买罪受的自觉自愿更是无人可怨,无处可诉,说多了别人还会“哼!矫情!”不屑的撇撇嘴,弄自己一个里外不是人。
很多时候都无法与人沟通,以为很了解自己的人,也总是会令我失望地不再想交流。昨天还无话不谈,转身就无话可谈,比这该诅咒的天气还变化多端。人人都在忙,忙着挣钱,忙着腐败,忙着筑巢,忙着造人,忙着做牛马,忙着从奴隶到将军再从将军到奴隶,忙着生,忙着病,忙着死,忙着投胎转世。
昨天有朋友给我践行,啤酒灌了不少,那下酒菜可实在难以恭维,很久没吃过这么种类繁多而整齐划一难吃的东西了,只是与朋友一起闲聊之中也就都装进肚
走出婚姻,逃离亲情之争的可儿无处可逃。
内心充满了爱与恨的可儿做梦也没想到接纳自己的竟是昔日的室友,一个出柜的拉拉。
让世界充满爱,这歌曲不是唱给所有人听的,起码不是唱给那些边缘人,那些非主流社会的人群。可儿曾经觉得自己是世上最倒霉、最受伤、最无辜的女人,可是,当她接触了比自己境况更差的拉拉们,可儿心里已经被摧毁的情感荒漠又开始复苏了,同情也好,友情也罢,可儿开始从关注自我,转向了关注他人。
可儿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被她的拉拉朋友接受,在当今借什么都不借钱的吝啬时代里,可儿这位收入不高的朋友倾囊相助,帮助可儿度过最艰难的一无所有的日子。可儿是典型的异性恋者,与拉拉朋友不是恋人、也不是情人关系,却与她同吃同住。在她朋友眼里,可儿就是个好朋友。
(2012-05-07 00:01)
从来都不在意,从来也没有刻意交流,但它在家里生活了很多年,竟然没人记得它是哪年进家门的,也不记得它的伴侣走了多少年,它孤独了多少年。
它一直独居在阳台的一角,清晨可以听到它的欢声,可以看见它点头哈腰地在晨练。我的猫孙时常会爬上它的屋顶晒太阳,它们相安无事,比邻相处,泰然自若。
母亲每天会给它送去新鲜的菜叶,它最喜欢的是白菜叶,一步步走到菜叶旁,边玩边吃,把菜叶哆碎,溅得到处都是。每次母亲都会和它说几句话,貌似它听得懂,也会叫几声,当然,它的回答我们不明白,应该是高兴吧。
半年或者更久远前,我们突然发现它的喙出了问题,上喙与下喙(上下嘴唇)不能吻合,竟然分道扬镳,交叉生长了。发现时已经晚了,无法给它求医问药,只能由它去了。它一直可以进食,只是菜叶很难吃进去了,我们开始担心它的生存时间。
(2012-05-04 11:29)
小时候我对四五、五四总是迷糊,四和五倒个个就是不同的节日。清明节仿佛和青年节是邻居,出门抬脚就过去了,而从五四回到四五就是一年以后了。
早已不属于五四青年了,再也不记得这个曾经与我有关的日子了,不经意的今天,貌似有了些心动的迹象。
刺激缘于两件事。一是昨晚中学同学的聚会,还是那些面孔,不是当年那般模样;依旧讲述旧日往事,已非往日清纯,满布沧海桑田。早就聪明绝顶的,如今憨笑中露出提前下岗的门齿,还念念不忘贼心萌动递纸条时心慌意乱的期待。现在信鬼不信人,相信眼见为实也信灵魂出窍,却坚守着那年多看了一眼就怕被揭发批判的女生姓名,打死也不说,让这秘密成为自己独享一生的珍品。
心要是被伤透了也就到头了,无所谓了。伤口总是会愈合的,血也总是要凝固的,多撒一把盐也不会觉得更痛。
可儿在不断康复中,虽然还有思念的伤感,偶尔还有想拨通电话倾诉的冲动,但可儿可以克制自己了,可以让一切随风而去了。可儿的心理与生理都慢慢恢复了常态,开始与昔日的朋友联络、走动多了起来。
在围城中的可儿是难得与同学、朋友来往的,每次与同学、朋友外出都会被老公冷言冷语一番,他从来不会直接阻止可儿外出,但总是体贴地说:晚上不安全,八点以前一定要回家,要不会让人担心的。
善解人意的可儿下班就很晚了,除了赶紧回家报到,不可能再有其他活动时间了。可儿两人世界的生活客观上讲还是很丰富的,一起看电影、看盘、会老公的朋友、周末郊游,一晃过了5-6年,没有大规模的战事,也算是恩恩爱爱,和睦和谐。唯一的不足就是两人没有为可
金钱伴美女,美女爱金钱。有钱能使鬼推磨,有钱也能让磨推鬼。
可儿进入有钱人的圈子后发现自己很能讨“老男人”们的欢心,所谓老男人也不是真的七老八十,有贼心贼胆贼没了的那种,恰好是那些年富力强,腰粗胆肥,碗里锅里都占着的四五十岁的老总儿们。
也许是因为可儿的随遇而安及缺少跋扈张扬的个性,让老总们感觉心情舒畅,没有压力。如今各种压力对男人而言已经堆积成山了,谁也不愿意在老婆老妈之外再找个女人管着自己的钱包和裤裆,可儿不是贪财的人,也不是占有欲极强的女人,她需要的是有人爱,有人陪。日理万机,人际关系复杂的男人不是做老公的合适人选,自然,伟哥这样的男人就不在可儿的视线内了。
可儿不是处女,也不是浪漫虚荣的文艺女青年,她是经历过婚姻,经历过生理和心理病痛折磨的女人。生活的磨砺把可儿锋利的棱角磨圆了,把敢恨敢
伟哥已经年过半百,传闻中有数的婚姻至少有三次了,每一次伟哥都是尽心尽力,都有爱的结晶。最让伟哥郁闷的就是这辈子自己算是掉进女人堆里了,家里没有兄弟,上有俩姐,下有俩妹。每一次爱的奉献就会留下一个女儿,一共产了三千金,个个不是省油的灯。大女儿和二女儿都不在伟哥身边,先后随伟哥的前妻们移居美国、加拿大了,身边的三女儿刚满周岁,外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伟哥得了个孙女。
伟哥就好比女人输出组织的老总,前赴后继他不知道为发达国家输送了多少资深的、有潜质的白骨精。没办法,伟哥自己都觉得一生如工蜂,总是乐此不疲地采花护花。
都说女儿是男人上辈子的情人,如此类推,他上辈子就是个情种,结了不少情缘。尽管女人、女儿不断,尽管一把年纪身经百战,伟哥还是精神抖擞,老当益壮,百战不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