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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枝化作两枝看

浮生一世,虚虚实实,不真,不假,用文字记录一时心情.

现世安稳,岁月静好,不求,不问,自留一份风景在心田.

一个流浪在文字中的女子

一个迷恋在风景中的女子

一个陶醉在心灵中的女子

一个无妄在俗世中的女子

一个临溪观花的女子......

漠漠风雨间

心徜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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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静好(2009-11-30 16:37)

女曰鸡鸣,士曰昧旦。

子兴视夜,明星有烂。

将翱将翔,弋凫与雁。

弋言加之,与子宜之。

宜言饮酒,与子偕老。

琴瑟在御,莫不静好。

知子之来之,杂佩以赠之。

知子之顺之,杂佩以问之。

知子之好之,杂佩以报之。 《诗经·郑风·女曰鸡鸣》

 

村西头的四黑娶了刘家的傻姑娘,四黑不傻,只是因为弟兄多,条件差,30多了也没寻上媳妇,这才娶了刘家的傻姑娘。村里人都不看好这庄婚姻,说四黑是自找苦头吃。可是,十多年过去了,四黑的一双儿女都考进了县城中学,当年的傻姑娘还是小像个小媳妇似的坐在家门口,不像村里的其它女人目光浑浊,她的眼睛仍然很亮。

有人不解,问四黑怎么把仨孩儿照料得这么好。四黑笑笑,有啥,因为她娘安生呗

安然如初(2009-11-26 16:31)

安然如初

 

时间把我们放在了这里,周遭乱乱的人声,悄悄穿过的风,还有谁丢下的鞋子,躺在垃圾箱上,鞋尖朝外,似乎等待谁的脚把它穿走。时间在这时似乎很安静,似乎也不在于风会把什么东西带走,似乎也不在乎时间在流走,似乎很安然。

我却似乎不知道什么是安然,总是急急地骑着电车穿过街道,总是急急的把钥匙锁在了屋子,又总是急急的把孩子的书包忘在了楼道……,生活给我开了一个又一个玩笑,我总是很体面地把它们解决掉,又在心里嘲弄自己的无知。好象内心很富有,其实只是一个念头与念头在打架,打到乱了方寸,还有什么可讲的,只好闭嘴,沉默也是一种态度,保留自己的内心,其实是很不懈生活的那种态度。

如果还有什么需要解释的,只好说,是时间让一切无法复原。时间把我们放在了这儿,它没有脚,可是走得最快。有脚的我们,无论怎么走,也不到它的前面。还好,还有记忆。偶尔,静静的铺开清晨的屋子,弹落指间的露水,这时候很清静。在记忆里,谁也做不了假。不像我们进行时的生活,总被

离开也是安静(2009-11-12 15:30)

贾平凹曾写过《哭三毛》、《再哭三毛》,有人认为贾作为一个汉子,用哭的形式去回忆三毛,觉得很装。还絮絮叨叨了一通,说什么三毛是伪善,是神经脆弱的女子,她的爱情不是我们想象的那样。和琼瑶爱情笔下的爱情相比,只是更换了场景而已。三毛的迷信和脆弱使她面对强大的虚荣,弄不清了方向,以致于把自己弄得也很神经。看了此文,只写到了一句话:离开也是安静。

三毛说,我离开这个世界,自然有我离开的理由。她的一生里,始终以一个美丽的形象,给读者们描述了旅途中的趣事,爱情,浪漫,还有她作为一个善良的人对世事的感知。你可以说她的文字是琐碎的,但作为读者,在这些琐碎里能够感觉到安祥,这便是三毛的魅力。读她的时候,可以安祥的想象躺在沙漠里听风,听雨,听阳光,可以轻轻拨开一地阳光,心很温暖,也会涌起年少时关于远方的种种冲动。撒哈拉沙漠,三毛和荷西的小屋一直让我迷恋,可能是因为真实的神秘,也或者是浮躁的归隐。只是不管年龄怎样增长,三毛那些温暖的真实的故事总会让内心充满感动。而不

秋虫在歌唱(2009-10-29 23:44)

秋夜,总有不安分的声音从楼下传来,“吱-吱-吱”,“句-句-句”,好像很局促,又带有焦躁的情绪,恰如我的心境。伴着秋虫声声,我总在失眠,一夜一夜。

有时候,睁着眼睛望着顶灯,灯光是亮的,灯罩里面却散落着一些黑色的斑点,隐隐约约,如同我们的生活,外表鲜亮,内里躁杂。有时候,翻看张小娴的书,一页又一页,却似乎记不得内容。她说,如果有现在的一切,事业,爱情,智慧,见识,品味,人生阅历和财富,但是只有二十岁,那多好啊!时光的青鸟却永不会拍翅重来。我总觉得这些虫子们似乎懂得这些道理,竭力的叫喊,怅然的呼唤,悲壮的祈祷,难道不是因为明白时光的青鸟不会拍翅重来?所以才会在深夜里叫喊,用夜色掩藏窘迫、无奈的模样。

“便恐岁华催去,听秋虫相泣。”其实我们和虫子一样,也是感叹时光的流逝,也是在静夜时舔疗伤口,也是在寂静里安放孤独,自然也有我们无处盛放的落寞,在秋日里肆意蔓延。所以,每每在这样的夜里,听到秋虫单薄、寂寥,如同被什么追赶似的逃命一般发出的“吱、吱、吱”的声音,内心越发焦灼、不安,

走很远的路(2009-10-13 14:45)

看晨报文章《骑行川藏线》,就把少年时的流浪梦勾了起来。不知谁说的,我们每个人身上都有堂吉柯德式的冒险情结,只是岁月流逝,我们一日日老去,也一日日沉隐。

生活犹如少女的发饰,鲜亮晶莹,初时爱不释手,配乌发和圆脸庞,华彩彰显。而后,便藏进了小匣子,冷冷等待忙碌的人们,哪一刻可以安闲,哪一刻可以重温旧事,华泽不再,情韵却悠长。

等我老了,我躺在蓝格子粗布床上,我可以透过窗户看外面的阳光,也希望躺在藤椅上,也可以牵你的手,日子从我们的指端流走,我感到日子不再像流水而是像阳光一样流过。那是温暖的味道。

每天上班经过很远的路,我的思想可以在半个小时里停顿,什么也不想,静在自己的世界里。如果一直这样走下去,该多好。他说,如果一直这样,就是典型的自闭症。

秋日渐好,屋里的东西该晒晒了。

 

 

夏的尾巴(2009-08-26 08:57)

我最先注意的是阳台上的吊兰放慢了生长速度。夏季里,它的叶蔓无拘无束拖了一地,我培育了很多它的宝宝,把它们送给同事、邻居,即使这样,吊兰宝宝仍然遍布了我家的每个屋角。这种最容易饲弄的植物,繁而无华,连绿的光泽也泛着柔软,只需要一点水分,它们可以无限的将生命扩容。正如夏季阳光灼灼,一点情面也没有。

我在夏季里饲弄我的日子,暴雨袭来,仍旧滴水不落。夏季在我的记忆里好像从来没有这样凝固。只忆往昔,夏日多姿多彩,蝉鸣虫叫,热得冒烟的尘土披着阳光的外衣,老太太坐在树荫里,把日子细细打量。夏季里的雨也是骤然来骤然去,所有一切写来即可修改,轻松而随意,就像青春大摇大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就把夏季丢掉了,也把岁月丢在了身后,大把大把的时间用在日常琐碎里,每次打捞都是空空,然后回望的勇气日渐缺失,然后不再回望,然后朝着时间的脚步勇往直前。

有人形容我们是失掉了精神家园的人。远离了泥土与草种,烟喧繁华种种取代了质朴和踏实,一面嘴里叫嚣着“回归”,感叹光怪陆离的生活失掉了人的本性,倡导追求自然与谐和。一面撩拔着冲动

眼睛外(2009-08-22 10:35)

眼睛外

(一)

人的眼睛外是一个谜,眼睛内可以澄澈清亮,可以无牵无绊,眼外的世界却以万种形态固守,任你身处其中,何曾看得清周边的波澜壮阔。

“对于这世界,我已无话可说。”这样的话,年少的时候可以脱口而出。而今,唯有沉默才是最好的态度,尴尬的坐着,笑着,尴尬的听着钟表嘀哒哒,有一个时刻疑为没有了心跳。念想停在哪儿,就像停留在了某处树影婆娑,蝉叫蛙鸣。耳边却净是铮铮言论,你的,他的。我已深坠,尘世之中,困顿也好,荆棘繁花也罢,芸芸众生里,实不过贪心一个。因为贪心,所以不辨。因为不辨,何曾知晓内心的挣扎落寞。

(二)

阳光很好的六月已过

阳光很好的七月已过

阳光很好的八月将要走过

 

如水(2009-07-15 20:43)

常常耽于这样的想象,某一天,最好是秋天的清晨,我一个人早早的出门,把烦恼、压力诸如不能够冷静的呼吸都锁在楼道里。

我顺着小路走,走到一处无人的地方,把双手抱了双膝,埋头哭泣。

是的,哭泣。像小时候那样,把眼睛浸在如水的清澈里,把心事释放在如水的清波里,再把眼泪藏在如水一样的心事里。而不是,像现在一样,忙碌,忙到不能自由呼吸。也不是,像现在一样,平素里不能安静,安静如透明一样难觅。

满世界的繁华里,似乎找不到一处清凉,如水。

可是,曾经……

好像是阶痕上的滴水声吧,就是这样,你听,“滴……哒”,每一声都有很长的间隔,你以为是很长的间隔,可是,你再听,“嘀…哒”,水滴的韵律有了轻妙的变化。雨水,石阶,屋檐,流瓦,光,给我们演奏了如此干净澄澈的音乐。想像你置身于心灵渴望到达的地方,最好是一条小巷,最好是青石板长长,最好是老家的房檐

很辛苦(2009-06-06 17:45)

走了那么那么久,我已经忘了吧,该忘的和不该忘的,这会儿都已经走远了吧。可事实上,走得那么那么累,还是有一些做不到。更多的时候我像一只鸵鸟,低头,埋头,以自己可笑的想法保护着自己,以自己的想法蒙蔽着心灵。能够吗,能够吗,能够象自己希望的一样吗?

麦穗,沉甸甸的,收获。麦浪,翻滚着,一场雨落下,收归的已经收归,还有一些麦子在田野里,雨把它们打湿了,同样还有它们的眼泪。就那样,站成一片。这个季节,好像没有什么不可能,又好像什么也不可能。

我决定了,保留简单透明的快乐。我又决定了,放弃一些做不到的选择。总有一些事情不适宜自己去做,而我,注定也做不了太多。从现在的这一刻,放弃,其实就是收获。

没有必要把自己弄得那么累,没有必要背着沉重的包袱去寻找轻松,那样的一种轻松只是片刻,更远的轻松应该是在我的心里,在我的思想里。

逛街的感觉真的很好,一家一家的鉴尚着,比画着,艺术家展现生命的美丽,永恒的美丽,小女子把银子花出去,购来花衣裳,新鞋子,好包

我找到了另一种方式(2009-06-02 21:58)

我找到了另一种方式,瑜珈

对我来说,瑜珈好像比文字更能让我放松

这不是诗

但我更愿意像诗一样排列

就像我排列自己的眼睛一样

一颗,两颗,并排着

通往任何我想去的地方

 

我拍打草丛里的花籽

并把它们挤入泥土,直到泥土里也开出一朵花

 

我像海鸟一样掠过湖面

记着

我像,海鸟

掠过,湖面

这样,我可以轻松的收获一湖波光

黑夜走来的时候

我再把星星镶进波光里

这都是我能够做到的

像小时候母亲对我说的一样

 

我找到另一种方式,瑜珈

对我来说,运动好像更能够让我忘却

就像我常常忘记了自己的存在

我把我丢在了哪儿——

哪儿就是我渴望到达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