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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解放前、解放初的偏僻农村,哪有什么医生,小孩得了病都是母亲摆治的,居然也能治好,我把它也叫做“医术”,只是充满着民间味儿。

    我们姊妹谁得了感冒发烧,母亲就做酸汤,用被子捂着发汗,汗出来了,病就好了,这很平常。但有时发高烧不退,孩子身上滚烫,昏迷不醒,母亲用做活针在灯上烧烧消毒之后,就去扎孩子的指尖,然后用手挤着放血,有时还在舌尖上扎,孩子的烧慢慢就退了。扎指尖是很疼的,每扎一次,孩子都要猛哭一阵,治病要紧,母亲已顾不得这些了。

    有意思的是,前些日我孙女发高烧且呕吐、不吃饭,这回忽然想起来找中医看。这位中医是祖传小儿科,也是在指尖扎针放血,又在脊梁上用了针灸,很快退烧了,还给了些药,多年的饮食不佳也变得猛吃起来。看来民、医同源。

    解放前,为了生计,父母常在外奔波。一次在一个地方住下,天未亮,父亲起床,刚站起来,忽然“扑通”一声倒在地上。这是冬天,屋里生着煤火,母亲立即意识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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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解放时期,我母亲30来岁,在村里是活跃分子,积极参加宣传队、识字班。村里文体活动相当丰富,每逢年节都要联欢庆祝,唱戏是最常见的一种。

   村里前街有一个砖木结构的大戏台,还有广场,我亲眼看到母亲与另外两位女演员演出豫剧《十个大滚珠》,剧中人为父、母、女三口,是说向国家捐献十个大滚珠的故事,母亲扮演的是“父亲”。戏台下围满了看戏的人。

   母亲的嗓子象女孩子般尖细响亮,一直保持到老年。她还会唱歌,发音准确,从不走调,她记住了许多歌词,当然都是老歌,如《歌唱二郎山》、《歌唱祖国》至今还能将四段唱全。在开封市南关街道居委会,一群妇女还常欢迎她唱歌、唱戏,那时已是五、六十的人了。

   可以说,我就是母亲唱大的。虽然当时我不记事儿,但从她给弟弟唱的歌可以推知。她给我们唱的歌词我现在还记得:

   我家,有个胖娃娃。

   整整三四岁,伶俐会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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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爱的母亲不幸于2015年8月16日辞世,悲痛想念之余,特为文作永久的纪念。​

       豫西,不,我还不了解这么大范围,我敢说巩义一带烙的油饼非常好吃,它是鏊子烙的,鏊子是生铁铸的凸面壳日型,三只脚,所谓油饼,外边并不放油,这是与现在我们市上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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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8-22 08:04)

      我亲爱的母亲在重病卧床10多年之后,于2015年凌晨2时40分猝然离世,享年93岁,其中有13年是在病床上度过的。母亲,你受苦了!

      我的母亲是伟大的母亲。从1952年带我们来开封找我父亲,父亲在育英小学教书,于是定居下来,我转学上初小四年级。从此父亲教书,母亲相夫教子。不两年,又分别生下了我的两个小弟弟,组成7口之家。生活基本稳定。1957年父亲被错划,生活无着,我被迫辍学考到开封老电厂(今供电局),母亲撑持家务,干些些零工,,割羊草,一人撑持了六口之家,同时还顾家中的父亲。父亲走后,断了经济来来源,我亲眼看到她在野外烈日下砸石子,城墙边上割羊草、家中喂羊卖奶。自己吃豆饼,省了面食让孩子吃。生活终难以为继,我从初中二年级15岁退学进了工厂。弟弟妹妹糊火材盒、织网兜,外加工。

      在母亲的主持和辛劳下,家总算走了过来,五个孩子参加工作,走上了正道。父亲于文革后平反后,回开封工作,家终于恢复了正常,一二十年后已由七口之家繁衍到大小四代二十余口,家道逐渐中兴,享受天伦之乐。母亲也因积劳成疾,卧病在床。我们奉孝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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悼念母亲(七律、平水韵)

    母亲于816日患病在医院抢救无效,洒然离去,弥留之际子女齐集床前,看母亲临终痛苦的样子,泣不成声。母亲卧床十数载,我们子女不敢有丝毫懈怠,无奈命运岂是人为?终年93岁。咏诗以记当时情形。

 

晨昏风冷医院天

群孝嚎啕泪涌泉

呼吸机中情不舍

白棉被外手相连

忍看亲母声渐弱

只恨无能难借天

勤孝奉餐十数载

哪知离去一时间

                                      (  '医院“二字出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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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7-14 09:33)

红日当空照,空调街上风,汽车尾巴烟,行人热浪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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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3-10 19: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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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

时尚

分类: 信马由缰(杂文)

 

时尚遐想

 

    我有个走路思考的习惯,且常为想起某一件大有启发的事会猛然转身,而不顾身边有何物也,常因此撞栏蹭门,衣服挂破而浑然不知悔改。

    一日我在等46路公交车,久等不到,猛然想起转过附近街口改乘18路车更好,猛然想起引起猛然转身,只觉腿部一点疼痛,一点摩擦声,原来膝盖蹭在了身边的花栏上。那可是铁质的,它毫不留情地把我的裤子挂了一道口子,使我懊悔不已:这可是好料子的牛仔裤呀,只是穿旧了些。这又得求老婆帮忙了,当然说点好听话是少不了的,挨埋怨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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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说“然后”了吗?

近几年来,“然后”一词泛滥成灾。舞台美女、大腕明星,各业才俊,电视上被采访时,在首句之后的各句句首,你就查“然后”吧,你会发现有时出奇地多,如果谈话很长的话。个别“然后”是对的,大多是附赘的,成了流行的语言病。“然后”一词,最早起于极少数者,他们被采访或与人讲话,一时想不起词,就用“然后”填充,逐渐成了习惯,即如振振有词,也下意识地加上“然后”,一般人有此语病影响范围有限,而借电视的传播,就会在全国蔓延开来,三岁小孩已经老练地“然后”、“然后”了。每句话一个然后已经指日可待!

“然后”一词比五、七十年代的语病“这个”、“那个”听觉上文雅、语法上是在承接复句之前,好像不影响语句的流畅,容易被接受,所以更容易传播。“然后”的泛滥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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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9-07 20:06)

抬杠

         这是街心花园,有一片体育锻炼场地,有一群人在跳广场舞,有的在活动各种健身器材。在一个水泥乒乓球台上,两人正在打乒乓球,可能是打得不错,台子周围,不少人在观看。李某不打乒乓球,却喜欢看打,对乒乓球的造型也有兴趣,过去外边有缝,后来没缝了,感到神奇,这时想起,不由说了一句:“看这乒乓球多圆!”忽然有人厉声反驳:“谁说乒乓球是圆的?”这一声非同凡响,大家纷纷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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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9-03 11:46)

 

夹头

 

 

      大约在上世纪70年代中期,我去西安出差,一辆公交车上。因人不少,没有座位,我和同伴手扶把手,在车上晃荡。车停了,司机阴阳怪气地说:“有下车的没——有?”尚未等人搭话,急着关上了车门——车门是售票员掌握的。 忽然,后门有人大叫连声,似巨疼难忍。大家齐向后门望去,只见一位乘客的头被夹在紧紧关闭的门的夹缝中 ,苦不得脱,众人齐声喊叫“快开门,人被夹住了!”售票员开了门 ,这位乘客获得解放,但两手顶着太阳穴直“哎哟 ”起来,同时和售票员大吵,众乘客也同声支援。售票员在围攻中斗志昂扬理直气壮:“我问有人下车没有,你为什么不吭气?”那位挨夹乘客说:“我抻头看看站牌到站没有,你不等我说话就关门了!”车在争吵中行进,又是一站,吵闹还在继续,售票员开门后好像下意识地又关上了车门。忽然前门告急,另一位没上车的人被车门夹住了头:“我抻头看看车上有位没有......”。幸亏车未开。那时公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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