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之累
有两年没有开车了,最近事情过多不得已租了辆车,车况不错,虽是老司机由于久疏战阵上路倒也有些忐忑,好在技术过硬,三下便也找到感觉。
道路状况已远非两年前的状况,开车后的微弱欣喜感片刻便被拥堵的烦躁击碎,面对着看不到尽头的车海满眼的忧伤回应着手机催促的铃声,10分钟20分钟,很突然的想起了昨天被我投入锅中沸煮的螃蟹。
昨天我还会略带怨气地对出租司机抱怨“你怎么会选择这么堵得路走?”今天,我怨谁?等待是种煎熬——都是大师的语录。旁边车道有了小的刮擦,批头盖脸的怨气让两位司机狰狞得分辨不出性别,我没有任何想看热闹的心情,前面的车或许就是会让我变得狰狞起来的起爆点——“离它远点”我不停告诫自己,吵闹声更加剧烈起来——或许打起来了,我强忍着好奇心避免着让自己成为下一个主角,我知道现在自己能看的只能是前窗玻璃范围内的世界。
我开始听乏味的路况信息,我开始注意车后面的喇叭声,我开始研究几点路可以不堵,我开始不再饶有兴趣地观看车窗外经过的人的表情,我努力地避免着突然出现的人群--------
早晨又是大雾,昨天刚清洗的车又是灰水一片,擦几下灰水形成了有规律的灰色垂帘,
“于新,今天我们要做一个影像,一段记录性的影像,你——”又是这种眼神,“你——是我们艺术区第一位要接受录像的。”
“我?”我相信我将我的忐忑足够明显的表现了出来.
'没错!”他的执着是最有力的武器。
“我没准备什么。”
“不用准备,随机。”我相信他一直压抑着自己想要爆发的坏笑。
“我要说什么?”我的局促已经没有任何挣扎能力,木讷地拉过椅子努力回忆着《焦点访谈》经典对话的姿态,试图将突如其来的对话录像展现得更加淡定。
“我问什么你就随机说就可以了。”单虹见我就范露出一排小白牙。
“好吧。”面对镜头没有了丝毫《焦点访谈》的从容,脑海中却不时涌现着《庭审现场》的适时画面。
“首先我们希望知道你为什么选择在在1919建立你的工作室,据我所知你的家里也有足够的空间画画。”单虹坐定从容地提问着。
“在家?家里有太多的舒适、诱惑,比如床,比如电视,比如食
真是忙活了好久的工作室,越来越舒适感的空间,越来越有感觉的生活状态。只可惜在这里我养了3个月的八哥弃我而去,回归他向往的自由去了,当我自信满满地当众放养他时,他也自信满满地飞走了,放弃了我为他准备的食物和水,或许这是他选择的生活祝他好运。
工作室照片
金融危机倒塌的是某些艺术家的艺术精神
金融危机到来了,艺术市场一片萧条,最近去了趟上海、北京这两个中国艺术市场的领军城市。垂头丧气的艺术市场,满目萧瑟的艺术区。门庭若市的画廊已是昨日春景,推开一间间艺术家工作室,垂头吸烟间亦是金融海啸澎湃拍岸的悲愤话题,昨日尚存的为艺术甘愿如此这般的一席话依然封存在2007年的某刊艺术杂志上,白纸黑字历历在目,2009年悲苦的自叹艺术
“我到家了!”
“我到家了!”
开门的一霎那,想起的竟是小沈阳的这句台词,尽管有太多“文人”怒斥小沈阳为精神上的摇头丸,但媚俗的我始终不能摆脱他带给我的欢笑,我本俗人何苦高攀文人,让我笑得更加媚俗一些吧!
风尘仆仆的上海、北京之行终于告一段落,将所有的资料卸下,将所有的劳乏投入沉沉的睡梦中,一切又恢复到快乐中。

单虹、于新的作品直观上的矛盾与冲撞构成了这次展览的一大看点,单虹的激情洋溢的笔触淋漓尽致地将自己对现实世界中的关注与忧虑充
中午时分,策展人粱克刚打来电话说展场出现一些小问题需要帮忙解决,约好杜甫草堂南门碰头。于是尤良诚、姜永杰、都国桢几位老师叫上我一同赶往廊桥艺术中心,杜甫草堂不同于官方庭园结构,小路环绕一时南北难辨,几经周折终于遇到粱克刚,都国桢老师不无打趣到:“他们不能算是到过杜甫草堂,因为他们根本不会知道杜甫草堂的南门在哪里?”想到我们四处搜寻南门的情景不觉大笑起来。
廊桥艺术中心就在杜甫草堂周围,外部环境内部装修都充满雅致现代特色,不张扬,不俗套,简洁纯粹。廊桥艺术中心的工作人员依然在为这次展览忙碌着,看着他们娇小的身影穿梭在大幅画面前的情景——感动,一个年轻的廊桥艺术中心的团队,一个让我们有足够理由相信他们实力的年轻团队。穿梭在一幅幅已被有序悬挂起的油画作品,静静地看着慢慢地走着——有艺术存在真好,提前看着展览也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