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然发现已经的过去是那么苍凉和破旧.在它的面前,我惆怅和不安的同时,觉得
应该在她离去之前,赶紧地为她做一些事情,在这旧事物崩坍之前,像对待一位行
将就木的老人,或扶掖一把,送她一程;或宽慰一下,给她一分关怀。
……
近一点,与现代远一点.
这是什么雨?
湿了你的眼眶,
也湿了我的眼眶?
这雨没有风暴布云,
这雨没有闪电飞讯,
来了,就倾盆而作……
没有泥泞却像踏着泥泞,
深陷泥淖我走向你,
沿岁月的雕塑滑向永恒。
不是雕像立于有声有色的世界,
做一个有声
鄙人2006年7月开始学上网,2007年始在一两个文学网站立足.到今年网龄不过三年矣.被人作了一年多菜鸟……不过网上很热闹,前年看人说诺贝尔文学奖,去年看人说诺贝尔文学奖,今年又是……这一年一次的话题,硬是让一些人吵吵得沸热……
前年十二月份,儿子从斯德葛尔摩回国探亲,那时,2006年的诺贝尔奖各奖项已经发过了,儿子在那边留学,他见证过。我出于好奇,问他诺贝尔奖的事情。儿子说:“在瑞典人那里发诺贝尔奖,就像中国人开一个会。很平常的。”儿子跟我讲他的导师,说导师是诺奖评审资深委员,恰巧,这一年这一天,在市政厅颁发诺贝尔医学、生物化学奖。导师前一天就怀揣了请谍,是要作为贵宾出席,而他继续在实验室忙碌自己的实验。
在中国,官员接到如此隆
与诺贝尔很近
咱是中国偏远乡村出生的一个普通人.生出这个题目,并不是有意炒作自己,也不是冲着诺贝尔那个大奖去.我知道本人祖坟无风水.即便有,祖父去逝,归葬祖墓32年以后的1972年,农业学大寨时抛了尸,扬了骨,即便有风水,也祖坟冒了气。
因为我曾写过几首歪诗,弄过几篇说来让人不齿的几篇小说,过去有许多同侪,现在已名与文齐,蜚声文坛,我都不敢望其项背。竟然也敢奢谈诺贝尔?想到会惹是生非。几经彷徨,犹豫不决,惹是,惹的什么事?惹得文坛哗然,以为又一小丑跳梁,又是在做什么诺贝尔的文学梦!同侪会惊而愕然,某些人会嗤之以鼻,笑掉大牙。你写过不多的诗歌,为数不多的小说,上了哪些权威刊物?获了哪些奖?还有……有哪位权威评述过你的作品?你、不但称不得大师,就连中国作家协会会员都不是。按照某些程序,那是“癞蛤蟆登天,打呵欠”,乡人的俚语正中要
读博友诗璟《忆王孙·嫁愁》临屏有感
一曲嫁歌断人魂,
三杯苦酒泪沾襟;
女儿从来红颜薄,
哭倒长城发聩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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叹^^^^^^
附:诗璟
农历八月一十三日是我母亲八十二岁的生日.母亲今年的生日,刚巧与新中国60周年国庆的公历10月1 日重合.早在半个多月前,我就想把她从老家接到我这儿来过生日。一开始就遭到了她的婉拒。在国庆节的前一天,我打电话回去,说是要赶回去为她过生日。她在电话那头,坚定地说:“不!”同时要我晚两天回家陪她过中秋。并且告诉我:“你姐中秋过来。”
姐姐从武汉赶回来陪母亲过中秋。一家人难得一聚,当时我只得依从母亲的意愿。依从母亲,其实我还有个私心,想在家里看北京天安门阅兵直播,一旦回到老家,就不方便看到全程直播。岂不是我人生中的大遗憾事儿。
不回老家,就少去了忙碌。十月一日,妻一大早就被她的姊妹邀去打腰鼓去了,我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坐在电视机前,安安静静地看天安门阅兵直播。
看完阅兵直播。午后,我推车出门休闲。刚坐下来不一小会,手机响了,打开手机,就传来母亲的声音,她说:“大伢,我来了,……在你家的院门外!”听母亲说来我家,我赶紧往回赶。
母亲是解放前嫁进我们家,19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