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止一位朋友建议,我在博客上搞搞周易预测。
“文王困而演周易”,我呢,宅在家里搞八字。人在人生沉潜阶段,容易接触玄学。盖因为常识已经不足以解决某些困境。研究紫薇和八字这七八年,感悟颇多。一则,人生穷通在命,那种无法更改的宿命每每让我们体味到人生之无奈。但另一方面,当你较为深入的研究了人生命运的轨迹,也会发现自由之可能。只不过这自由更多是我们对待人生的态度,而非物质层面的自主掌控。这也是为什么,所有的玄学最后都通往宗教殿堂的原因。
基于如上认识,我只算命,不预测。
两者区别何在呢?命,是人生不可更改的资源分布图,贵贱穷通这是天定的。我们需要认识我们的命运,所以孔子才说“不知命无以为君子”。对自己拥有的资源尚不了解,何谈人生设计呢?但关乎未来的预测,则要复杂的多。如果我们承认生命是自由的,那么未来就在我们的掌握之中,所谓预测也不过是瞎猜。如果我们是坚定的宿命主义者,那算与不算又有何区别呢?
实际上,我在日常的实践中,体会到一点,当一个
最近发生的几件事儿,让我对现在的男女关系有了一点思考,确切的说是有点悲观的思考。
第一件事儿最小,发生在我身上。前天在超市结账时,遇见一找茬儿的80后,很没教养。丑丫头,满脸荷尔蒙淤塞的痕迹。估计是有邪火,跟我吵了几句。这时她男朋友过来了,挺壮的。以一个六十年代出生人的本能反应,我觉得会有麻烦。结果,我发现小伙子比姑娘安全得多。基本没敢正眼看我,也没敢正眼看女朋友;就是半低着头横在我俩中间。男女之间,两个太强和太弱的人是走不到一起的,他俩的能量总和倒是很正常,但太倾斜了。我真想对小伙子说,只要你敢抽她一次,保证她会幸福很多。
类似的场景近年屡见不鲜。女人地位是提高了,但不幸福,邪火越来越大。这说明,在女人完全在心理上摆脱男性崇拜之前,鞭子还是需要。没有外在的约束,内心又渴望被征服,这是犯贱的心理机制。这就是现在贱货越来越多的直接原因。女人犯贱是小,男性气质被扼杀是大问题。大男子主义当然不好,但走向另一个极端更可怕。一个男性气质萎缩的社会,理性和正义必然萎缩。
第二个
日前,两位特首竞选人发表讲话,针对孔庆东说香港人是狗的言论发表反驳。彼此攻讦,一逞口舌,本属正常。听了唐英年的讲话,对香港人有了新认识。
唐英年说,法治是香港人的核心价值。什么是核心价值?一个社会判断事情的普遍标准。法治又是什么?明令的规矩主导一切。也就是说,香港人判断事物就是看法规。那么人情呢?那么爱心呢?法律可以包容爱吗?
窃以为,所有文明人类族群的核心价值都该是仁爱。起码儒家文化是这样的。英国人难道不是吗?礼法是基于核心价值观的一种外用手段,怎么成了核心价值呢?
如果遵守规矩是衡量一个个体的唯一的标准,那么宠物永远比人强。唐英年的话使我得出这样一个结论,香港人不如狗。
看到一篇心理学文章,说在所有的精神疾病中,都有自恋的影子。深以为许。
何谓自恋?通俗意义上的解释是,迷恋自我,自以为是。这个解释其实有误导。自恋经常以自我迷恋的方式体现,但根源却不在于此。心理学上对自恋的界定,是把一个虚假的外部幻影等同于自我,然后潜意识向这个幻影投射。比如,正常的情况下,我们的潜意识投射在一个异性身上,这是爱情。但自恋的人,是投射给自己心中的一个理想化了的异性,为了避免受到外界的诱惑。然后再拿这个虚幻的模子去硬套外部的现实。或者,干脆就是自己和自己的幻影恋爱,连麻烦别人都省了。
这样的心理结构有什么不好呢?首先,自恋的人,永远无法和别人建立真正的亲密关系。他们只能接受那个自己幻化出来的对方,一旦认清真实的别人,所有亲密关系都会土崩瓦解。偶像崇拜是自恋者经常编制的关系。很多人以为崇拜偶像是放弃自我,其实刚好相反,崇拜偶像的人,都是自恋者。其心理动机是把强大的偶像认同为自我,借以抵御自我厌恶感。那么,一旦偶像的作用没有达到,因为失望,就是另一个极端的贬低。所以,贬低和美化,是自恋者
朝鲜领导人逝世了。
通过各种媒体,我们看见朝鲜人民如丧考妣一般的哀悼他们的领导人。这景象对出生于六七十年代的人很熟悉。周总理逝世的时候,我上小学一年级。参加追悼会前老师告诉一定要哭,但大多数小朋友都没哭出来。有几个哭出来的,散会后觉得自己特牛逼。随后是毛主席逝世。可能是总理逝世的铺垫,这次我们班一半人哭出来了,我也在其列。散会后我心里挺高兴的,不是为毛主席逝世,是为了我终于哭出来了。
在今天这样一个自由的时代,看到群众为了一个政治领袖的死亡而如此痛心,人们会觉得可笑。其实,如果我们把这个政治领袖看成精神领袖,就相对容易理解了。对很多现代青年人来说,明星就是精神领袖。所以,迈克尔杰克逊身后的哀荣,完全可以帮助我们理解朝鲜人民的举国悲恸。
人,需要信仰。不管是膜拜世俗权力,还是精神偶像,本质一样。区别只在于我们选择了什么样的幻象。
记得有篇文章介绍说,朝鲜小学课本里有一篇课文,写的是金日成用手枪打下了美国飞机。好多跟帖,嘲笑愚民居然可以到这个地步,不
约会好了,到时一准爽约;前一天还谈笑风生,转天就不接电话;从不拒绝,但从不兑现。这样不靠谱的人,在现代都市里越来越多。
乍看,这是现代都市生活人情冷漠所致。但仔细一想,也不对。西方人比咱们不重人情,但人家的礼貌一点不亏欠。其实礼貌的盛行,正是人情淡漠的产物。中国人何以至此呢?
我体会,这与中国人这二十年来对亲密关系日渐恐惧有关。首先,社会变化太快。新的生活方式和观念来不及消化。这种全社会的消化不良症,体现在人际关系上,就是人与人疏远过快。渐行渐远,是一种舒服的节奏。但人情冷的太快,对全社会的心理压力是非常之大的。加之有效的心理辅导体系没建立起来,中国人的文化传统又忌讳诉说内心的情感。所以,大家只能首选封闭自己的心灵。
但人性对情感的需求是永恒的;亲密关系仍旧无法从我们的生活中剔除出去。当人需要一样东西又惧怕它时,控制欲就产生了。我觉得,这种在亲密关系中总是变卦的人,实际上是在下意识的追求一种人际控制权。在彼此有一定依赖的前提下,打乱对方节奏,使得对方在心理上依赖自己。人,一旦在比较和
中年是人生最危险的阶段。早年再浑似乎大多都能过得去,晚年呢,在网上看到一句广为流传的话,晚年的好处在于,你曾经渴望难及的事情,现在不需要了。
中年危机的实质为何?众说纷纭,又莫衷一是。强调社会责任加重的说法似乎并不妥帖,很多没有多少担待的人,中年也不好过。还有一说,是中年人的自我实现欲望最强。这个说法比较靠谱。但中年也是智力和体力综合的峰值,危机从何而来呢?
翻阅荣格的书看到这样一种描述,人在中年的时候,无一例外的面临阿尼玛和阿尼玛斯的流失。他认为正是这种流失导致了中年心理危机。阿尼玛是男性潜意识中的女性气质,阿尼玛斯是女人的男性气质。荣格认为,这种流失的方式,就是异性气质外泄,导致本性别的负面特征显现。比如男人越来越像老娘们,但同时粗暴、僵化;女人开始变成男人婆,但又是怨妇。异性气质缘何外泄,荣格没有细说。按照他的理论,我觉得是人长期认同自己的性别面具所致,做惯了男人,做惯了女人。这样的结果,就是潜意识里的异性原型越来越成熟,投射的欲望也越来越强烈。用老房子着火形容中年人的爱情,从心理学上说很准确。这种异性
荣格在他的著作里,记录了这样一个案例。一位出版业的大亨,童年过得很艰苦。在功成名就之后,突然对绘画发生了浓厚兴趣。世故老练的他,突然像一个艺术家一样经营他的企业,最后彻底完蛋。
荣格的解释是,艰辛的早年生活,把他儿时对绘画的热爱强烈压抑了。中年之后,当生存压力消失时,被压抑的渴望强烈的迸发出来。我觉得这很像乔布斯。
人们在颂扬他卓越功绩的时候,对他痛苦艰辛的童年关注较少。直至生命的最后,他也没原谅他的生父,这说明他心灵的伤口没有愈合。
他发疯一样的工作,而且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作品中,这是对早年伤痛的一种升华。而且与比尔盖茨不一样,他在事业中表现得更像一个孩子。IPHONE,其实是他做给自己的一个玩具。这是对让他难以回首童年的一种加倍补偿。仿佛在说,我虽然没有别的孩子那样美好的童年,但我可以做出最好的玩具,送给这个世界上的每一个人。
他做到了。用自己杰出的才智和透支的生命,做出了上亿张的个性化名片,分发到了这个星球的每一个角落。他像一个执拗的孩子,绝口不提自己的伤痛,只是用不
关于同性恋,始终存在两种说法,一说是一种病态,一说人人都是潜在的双性恋。病态说里也有分歧,一说是遗传,一说是后天刺激所致。我个人还有一个疑惑,为什么近些年同性恋激增?一种说法是社会宽容了,很多地下的同性恋情转为公开了,一说是跟风赶时髦。
也许,作为异性恋,很多人的困惑与我近似。
最近,在荣格的书中找到了自以为较合理的解释。荣格认为,同性恋是由于自我反向认同潜意识原型。而大多数人的自我,本来是认同外部人格面具的。认同自己的潜意识,也就是自恋。据荣格说,这是佛洛依德的发现。不管谁发现的吧,我觉得这个理论可以解释如上的那些关于同性恋的疑问。
首先说人的潜意识性别原型,是一个异性角色,荣格称之为阿尼玛和阿尼玛斯。比如一个男人,他必须认同自己的外部人格面具,也就是男人这个角色,而他所有女性化的因素都被压入了潜意识里。那么在潜意识里凝结成的性别原型就是一个女性。潜意识不甘于被遗忘,就要以投射的方式表达自己,所以男人会爱上一个女人。自我如果反过来认同了潜意识里的这个原型,那么在性关系中的性别
近来因为广东女孩被碾而无人救助的事件,网上开始声讨国人的冷漠。
其实仔细回过一下历史,中国人的主人翁意识和道德热情,只有在革命中才会迸发出来。日常生活中,国人自古就是冷漠的。区别只在于,教化较好的社会中,人们会被逼迫得积极一些;反之,干脆对道德义务袖手旁观。
很多人说,这是因为道德沦丧了。看怎么说,道德的教条其实一直深藏在每个中国人的心中。几千年的沉淀,二三十年是毁不掉的。我认为中国人道德冷漠的原因,不是因为道德的薄弱,而是刚好相反。我们的道德面具一直以来太强大了,强大到人人厌倦。人的心理是这样的,凡是被强加又无力对抗的东西,就消极对待。
一个孩子,从上学开始,就被无数整齐划一的规则束缚,直至成年,自主选择人生的余地很小。即使在选择职业上有了自由,进入规则统一,不允许多样化的社会,一条无形的枷锁仍旧跟随着他。个体去抵抗社会超我,这需要极大的勇气和运气,而即使如此也要付出极大的代价。于是,对社会角色的敷衍乃至嘲讽就成了中国人性格中根深蒂固的一部分,这敷衍
现在的女人,尤其是中年妇女,有一共同特点,都喜欢让别人哄。尤其在亲密关系中。
相比之下,80后的小姑娘反而好些。按理,年轻的女孩子需要呵护宠爱,这是常态。一群中年老娘们何以至此呢?我觉得,这个现象的外部原因是人际关系距离的加大,全社会对关爱的需要的普遍增长;内部原因呢,是中国人性格中不健康情结的大爆发。说白了,中国女人的恋父情结是个大问题。
从心理角度说,人的成长,在某个年龄阶段过得不快乐,很有可能某个层面就固着在那个阶段,不愿走出来。六十七年代出生的人,童年时父母是个什么状态不用说了,物质与爱那么匮乏的年代,沉积的伤害肯定多。之所以很多人不自觉,一是幼年时心理出于自我防护的需要,很多不愉快被强行压入了潜意识;二是,我们的文化倾向于用道德去解释一切,谁也不敢想自己的很多问题源自父母亲的无意伤害。而问题的麻烦在于,成长是不以个人意志为转移的。
心中的小姑娘情结不释放,成年后的问题就很多,首推婚恋。小姑娘只会索取,她没有母性。这样的中年女人,对丈夫是个灾难,对孩子更是。一切都是她的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