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上海在建的经适房,据说房价也要五千多一平。
温总理到上海来,专程去看了泗泾的经适房楼区,老人家说,要遏止投机性购房,表明政府确实对全国房价抽疯性上涨非常担忧,更对民心民意的沸腾表示不安。
应该说这是政府的一次表态。
看到这条消息我想:什么是投机性购房,政府有明确的说法吗?
比如说,我买了一套房自住,看看房价还有上涨余地,再买一套,留待房价上涨以后抛售,我认为这是投资,政府呢,温总理,您认为我这是投资还是投机?
楼市低迷的时候,需要拉动房地产的时候,政策鼓励投资性购房,贷款宽松,首付不多,别说买两
厕所的灯管坏了,点起来就闪。我爱在如厕时看书,这么一闪可就看不成了。今天休息,我要换灯管。
这个灯管是02年上的,一眨眼七年了,真快。一个灯管能用七年,怎么说也不是伪劣产品。拿下来一看,灯管还硬硬朗朗的,灯管依托的塑料却不行了,一碰就酥。
到街上买了灯管,七元,回家就换。这就考验我的动手能力了。记得很久以前老夏问过我:你的动手能力怎样?似乎爱看书爱写点啥的人动手能力都很可疑。当时我不知如何回答他,因为我很久没做点啥了,除了看书写字。
换上灯管,一点,亮了。上灯罩子的时候出了点差错,这个灯罩子不是拧的,是卡的,没上好,掉下来了,顺便把灯管也带下来了,掉在了地上,粉碎。赶紧再上那家店里,照原样买一支。卖灯那位老兄说,你这灯用得还真快。
我乐呵呵地说,都像我这么买,你偷着乐吧。
第二次上灯罩子注意观察一下,原来有三个小卡口,照准了不用费劲,上上了。点亮了灯,如厕,看一本《上海文学》,没有好小说。
“我”带着妻子弗兰到巴德家串门儿,堪称是一路别扭。先是巴德家养的宠物乔伊,像鹰一样大小,发出瘆人的怪叫,扑拉着翅膀从树上飞到地上,挡住了“我们”的车——尽管那是一只孔雀。接着在弗兰进屋的时候,乔伊又挡住她的路。客人坐下来不久,发现了电视机上的一幅可怖的假牙模型。主客之间寒暄着,尽量保持做客和待宾应有的好心情。然而乔伊试图进屋的聒噪,里屋婴儿的哭声,连读者都感到别扭。婴儿抱出来了,却是个奇丑无比的孩子。弗兰勉为其难地要抱这孩子,偏偏主人经不住乔伊的骚扰,把它放了进来。于是我们看到这样的画面:弗兰把丑孩子放在腿上,孔雀凑过来用嘴啄孩子的衣裳……
与“我”的家庭相比较,巴德的家肯定是充满生气的,起码他们有个小孩子,还有个独特的宠物。可能是这种生活气氛感染了“我”和弗兰,回家的路上,弗兰的手一直放在“我”的腿上,回家到了床上,弗兰说,亲爱的,用你的种子填满我吧!而“我”则在巴德家的桌旁闭眼许了一个愿:永远不能忘记这个晚上。
陌生环境会激发人的生活热情吗?
事实上,两家并没

陆机的《平复帖》手迹,被书坛称为“书祖”,现存北京故宫。
陆机、陆云出仕前,曾在小昆山面壁十年,据沈先生考证,陆机的《文赋》很可能就是在这段时间写成。
为了迎接世博会,松江修葺小昆山上的二陆草堂,让更多的人知道二陆,了解“玉出昆冈”之典故,是做了一件大好的文化事。

“平复帖”杯书法大赛颁奖现场,获奖作者呈年轻化趋势。


昨天是立冬,却如春日般暖和,风和日丽,26度。文友会一干文人爬上小昆山,拜谒修葺中的二陆草堂。左起:艺术总监于慎忠先生,剧作家俞福星先生,剧作家汤炳生先生,收藏家许云琴先生,史志专家欧粤先生,诗人小楼疏雨(摄影者),诗人也许霁方,画家张新华(本次活动东道主),作家沈先生,本博。
匾额上“二陆草堂”四字,程十发先生所题。

沈先生的长篇小说《徐阶大传》更名为《大明名相徐阶传》,就要出版了。日前他的有关二陆的论文又得了奖,双喜临门,喜不自禁,还好未发少年狂。大家贺一个吧!
看了一场法事,从寺庙里走出来,欧先生进入了沉思。他和沈先生都是二陆草堂修葺工程的顾问,且不计报酬,情操可嘉。表扬一下哈!

《赶马的老三》
韩少功 中篇 《人民文学》
韩老到底是韩老,《马桥词典》的余韵还在,湘乡人物了然于胸。仍然是“狗扯腿”式的结构,张三牵出李四,李四带出王五。主人公老三并不是新人物,早已见到过的草根智者,一个汉族的阿凡提吧。文字滋润是韩老的强项。虽然没有给我带来新的阅读体验,但他那灵动的文字令人欣赏。
《火车火车娶老婆没有》
须一瓜 中篇 《人民文学》
剑拔弩张的警察故事,让我想到几年前她的《蛇宫》。抓住矛盾加以夸张是她的拿手好戏。不乏对底层的关切之情。警察和黑摩的司机之间的那点事儿,也许不值得你死我活。作家可以比百姓敏感,比百姓聪明,但不可以比老百姓脆弱。故事写得还好看,有悬念,无赘笔。黑摩的手和他的儿子对着火车大喊“火车火车娶老婆没有”是温情的亮点,也是让小警察果敢赴死的动机?有点矫情。想到田耳的《一个人张灯结彩》,同样的警察故事,却充
网上闹得沸沸扬扬的孙中界自伤小指一事,最近有了下文。10月26日上午,浦东新区城管执法局已向孙中界表示诚恳道歉,并承诺“发回车辆,一切损失可以协商或提供国家赔偿”。(据《人民日报》)
有关部门道歉的理由是:交通执法大队“执法取证方式存在不当”,这并未排除孙中界开黑车的嫌疑。浦东新区姜区长在新闻发布会上,也拒绝对孙中界是否开黑车一事表态。在未排除其黑车经营的前提下,孙中界能够得到如此诚意的回复,让我们想到久违了的四个字:爱民如子,生活在有特色的社会主义祖国,我们是多么的温暖。温暖如春。
而孙中界之流当前的身份,尚在刁民与良民之间徘徊含糊着,希望孙中界之流能够迷途知返,回到良民的队伍里来。
前些天朋友老胡说,他想投资建一个钉板厂,效益肯定好得不得了。听了他的想法我表示啼笑皆非。他却正色以对,讲出一大篇道理来,令我难以驳倒。
老胡说,首先,钉板是传统文化之一脉,是诉讼文化的主要元素(该老兄
湖北女青年邓玉娇反抗凌辱,手刃淫官邓贵大,这边厢刚刚消停;那边厢,本溪男青年张剑反抗违法拆迁和无端殴打,剌死拆迁人赵君,平地又起波澜(据《南方周末》)。
案发后,张剑在北京投案自首。现经法院裁决,判处张剑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
麻木的社会肌体,又一次被水果刀剌痛。
张剑的父母住在本溪市郊一处平房院落,是房地产商圈定的新商业区。张剑的母亲对补偿费过低不满,坚持不肯搬迁。华夏房地产公司野蛮拆迁,把张家的房屋铲除一半。
2008年5月14日,华夏公司再次派人赶到现场,要把张家的房屋院落铲除干净。公司保安员赵君这天不当班,不知何故,他也跟着大家一起去了。
这天张剑住在父母家里,为的就是保护老人的权利。看到一干人冲进来,他的第一句话就是:不要碰我媳妇。
三、五壮汉上来就打,其中包括被同事视为“老实人”的赵君。情急之中,张剑在炕席底下抽出一把水果刀,手起刀落,保安组长赵君弯腰蹲下,张剑
前几天獾子给我留言:晓光那有你几张老照片,当年在舞台上拍的,跟你联系过吗?我大喜,说太好了,让他千万给我留着。过了不几天,麦沙给我打电话,要我的电子邮箱,说晓光把那些老照片扫描了,即刻发给我。接着是晓光在电话里跟我说话。不一会儿,三张老照片到了。
拍这些照片的时候,是1975—1977年,我虚岁24—26。

这张是局宣传队演出的开场式,因参加赤峰市武装部组织的汇演,所以叫“平庄矿务局民兵师毛泽东思想宣传队”,开场式持枪。前左:小姜,赤峰人,会武功,跟头翻得好,有一条高亮的好嗓子。前右:宋
琦,才女,自赤峰县乌兰牧骑转业,到局里当教师,弹一手好三弦。持旗者:贾连军,沈阳“五七”战士子女,跟头把式好。小贾左边持枪女:李雪梅,西露天矿大集体工
搞了半年的科学发展观,身心疲惫,很久没有打理我的博了。感谢博友维范兄、方之兄、杨子、老药等,来我这里慰问。
这天上博,收到一张纸条:你好:我在找我昭盟师专中文系时的同学刘保生,请问您是吗?我叫李延均,在一个宿舍我们住了两年,我现在上海松江工作,很想找到我的同学,快三十年没见了,看照片有些像,但不敢确认了,如果是你,请给我发邮件,我的邮址……
此“刘保生”正是本人用过的名字。据我父亲说,取意:保卫幸福生活,且不论当年我们的生活幸福与否,用意总是好的。我弟弟的名字则是“维护世界和平”。本人曾跟同事开玩笑说,我这个名字卖西瓜不行,上妇产医院当个领导准受欢迎。后来从北方回来,地方户籍同志和单位劳资科同志大概以为这两个BAO差别不大,遂改“保”为“宝”,这下别说卖西瓜,妇产医院都去不成了。
收到纸条非常高兴,我当然记得这个小李。当年我们同住一个宿舍,亲如兄弟。他是克旗人,瘦高,不多言语,比我要小几岁。当年我们同上课,同出操,同用餐,同唱语录歌。那个夜晚我们复习完功课聊天,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