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给茨维塔耶娃
混沌不堪。根本没有出路
流亡的人,没有祖国
只剩下孤单的身体,和身体
还有。倔强的灵魂
在高度的严寒中
锦江之星旅馆
让锦江之星旅馆无限连锁下去
呵呵
像一把镖,散投在很多城市里
挺有乐趣的。
住在这里,所有的城市都只是窗外
他说着
竟然有些郁闷
现在,我在南京
十二月的天气,要收光落叶
明故宫的石墩露了出来
一个女孩,追着一辆公交车
停靠站摇晃不定
他在街上走动
辨认着1937年的电影拼图
无疑那是一个诗人
只是无人理会。他现在是商务打扮
他的老板身份,屡试不爽
他说:怎么样?
我说:什么怎么样?
干净的锦江之星,成立于1998年
十多年了
那南京是哪一年?
这么无聊的的问题!
他从新街口,拐到中山路
一座绿色的咖啡馆,从树萌间沉了下去
我要离开南京
——这座很口语的
2009、12、8
致特拉克尔
全世界的黑暗,都被白雪包围了
特拉克尔,你崩溃了。
睡眠,紧挨着死亡
血肉模糊的梦魇
中断了通往天堂的道路
特拉克尔,只有你的爱情是白色的
陌生的身体,受困于亲情的格栅
3年后的枪声
在一个暗屋里,像一朵腊白的花
和你灵魂结伴而行
视线混浊,额头划归天上
亲爱的格蕾特。我们走吧。
这祖国的桦林,长满仇恨的眼睛
他们都认为我病倒了
只有你,格蕾特
把日落前的余辉收集到一起
克拉考战地医院,是颠倒的
劫持者又来了
我的残骸里,布满了逃亡的道路
格蕾特,我盲目进入了你
一层又一层的白色
你优美的声调,布满了可卡因的香味
我已无力返回。
2009、11、28
特拉克尔(Georg Trakl),1887—1914奥地利著名诗人,与里尔克、保罗.策兰一起共筑
白河,白河
凤要飞
紫铜色的凤,借助了河谷唯一的水声
她是沿江大道上穿风衣的女人
在周末,在我们相遇之前
她要飞,她不能自己
月亮岛,退出了一次不规则的竟争
一个临时搭设的酒席
众人心情不一
卑微的小角色,扮演着王侯
我以为身边的白河
已经带我回到了东汉
那个大腹便便的人,已经简化了生活
房子。车子。女人。。。
他什么也不缺
他要建一个文学馆。
他轻松地说着,带着一脸的坏笑
小汽艇,拉动引擎
所有的惊呼声,都被买断
我始终无法释怀
一个过客的身份,能有多少发言权?
我看见有人赤脚走向河谷
白河,白河
我听见了大水声。却又悄悄地作了收藏。
2009、11、14
秦淮夜色
老台基,新墙草
南京城的脸孔在变
肯定的。表像的事物都会变的
他却说,女人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