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头里,电影的到来极大地冲击了老人们嘴里流淌了几十年的故事。鹿鹿角巴的人们在争相传诵着银幕里发生的五彩缤纷的事情。渐渐地,连从不盲从的老人们也开始打听下一场电影的到来。放映队一到,鹿鹿角巴的孩子们便像过节似的蹦跳着,欢呼着,把放映员和放映设备围个水泄不通。放映队里的彝族,要是被谁家攀上了亲戚,那这家的孩子总会赢得许多羡慕。当时最受青睐的影片是那些宣扬革命英雄主义精神的战斗故事片。而我却偏好那些充溢着浪漫情调的爱情故事片。现在看来,那个年头创作的爱情故事片是把人类爱情的美丽发掘得最完美、最深刻的片子,其中的《五朵金花》、《阿诗玛》、《天仙配》等影片更是让我心花怒放。那一年我大概12岁吧。
在寂静的山村里,电
这些年来,我不断为汉语言文字的精妙绝伦所陶醉。譬如本题“农活”,词典里解释为“农业生产中的工作”。诚然,是耕地、播种、施肥、收割等一系列周而复始的农业工作,使农民的生计一年年地得到了保障和实现。千百年来,作为人类与土地之间一根割不断的脐带,农活筑就了人们“淳朴、和善、谦卑”的优良品质,提供了人类社会亲近自然法则的极大可能。
前些年,我曾在一篇文章中提到过:“蜗居于山里最大的好也许就是体味季节的真切。当季节像一股欢快的小溪在你的心头流过,你的心中充满了奇思妙想”。引颈而望,从农人忙碌的身影里,从作物蓬勃成长的千娇百媚中,你都能触摸到农时的行进步伐。坐在屋檐下,想想那些即将要从事的农活,每个抽象的农时都变得生动活泼起来。在大地上,农活成了劳动者
阿按:从上篇博文“一路下雪”开始,我准备将以前的几篇散文翻检出来晒一下,主要是应阿诺阿布先生编写《21世纪彝族散文选》的邀请,另一方面也随便证实一下我的那些少有人知晓的散文经历 。敬请各路神仙指正。
前些年,我还从教于县城附近的一所学校时,那儿的人教书之余喜欢聚一堆以酒度日.因为我在喝酒问题上的'顽固不化',他们还精心定出了培训计划,只可惜两年后气候变暖,我调离那里,落空了他们的一片期待。不曾想,虽无人苦心栽培,几年后,我却被酒裹挟其中,一次次面对觥筹交错,虽如临大敌却无赖随波逐流。兴许是此生与酒神狄奥尼索斯无缘之故,有那么几回差点在浊浪涛天中折叠起人生的风帆,误送卿卿性命,至今想起还余悸在心。只是,几次起死回生后,先前对酒不找着边际的一些理解却变得清晰实在起来。
彝族人在喝酒上是很讲究礼仪风度的,谚语主张,美酒慢慢品,又说,命不好的女人嫁酒鬼。喝酒牵连命运,题旨显然宏大。佛家劝谕世人,酒乃伤身
好像只是从山下打回一桶水,山里的季节已在不知不觉间走入冬天。山里总是这样,一切都那样附丽于自然。还在秋天,当山头的树木开始丝毫未挂时我就预言过,这一定是个幸福可人的冬天。
蜗居于山里最大的好也许就是体味季节的真切。当季节像一股欢快的小溪在你的心头流过,你的心中充满了奇思妙想。玉米棒子一溜一吊地串挂在屋檐下,你深吸一口微寒的冷空气,返回火塘边想象第二天的瑞雪。
往往是不出所料,第二天,地上铺上了一层薄薄的雪,这可乐坏了邻居家的孩子,他们起得比大人更早,吆喝着,不停地跑动,呵出的气息使他们冻僵的小脸在晨曦中隐隐约约。这样的时候,往往隐喻着一个人的一生。
在我童年的记忆里,似乎也
鹿鹿角巴的春天
阳光格外明媚
梨花丛中有蜜蜂飞舞
走出村口的时候
我饱含留恋的热泪
鹿鹿角巴的春天
仿佛谁也不曾劳累
亲人们依然长相厮守
有你在身边的日子
是一生多么幸福的滋味
鹿鹿角巴的春天
飞逝的时光令人伤悲
在你的怀抱相依相偎
愿成长和衰老时有你作陪
就算早已失去从前的芳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