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零九,在伊犁
引子
看见王小妮写一九九几,在某地,忽然就想也些照着葫芦画一只瓢,只是这瓢的大小、容量、材质、内容是什么样子,更不必说是画成了瓢还是别的什么东西,只有到最后才会知道,但允许我如此一说吧。
夜火车:
鬼魂和墓
迟 暮
他坐在门口,看着风吹过树梢上的麻雀,吹过猪圈上遮雨的塑料布,风哗哗地响。风又吹过园子里的小青菜,冒着微微寒气的小青菜抖了抖叶上的雪。风就吹到他跟前了。几乎全白的胡子已经不像往常那般坚硬,顺着风他伸手捋一捋胡子,早晨吃的稀饭又洒到上面。冬天要洗还得烧热水,儿子不在家,自己腿脚不麻利,点火烧柴也不是件容易的事。于是那胡子上总是有些粘呼呼的脏,但是老了呀,老了,就不管那么多了。
那些花儿
每日清晨上班路过六中校园的后门,栅栏外一片菊花簇拥,拥挤的叶子顶端攒起小小的骨朵,密密的一片,偶尔露出微黄的色彩,让人心生期待。
这些花仿佛比内地开得早,再见路边的菊花又是一年了。每年在学校的时候都是八月底九月初,路边上就用附近的农人用自行车驮了两个大桶,桶里满满的都是花,菊花居多。而颜色并不单一。紫红的蟹爪菊,淡黄、纯白的小雏菊。于是常常和要好的女友买上一两束,在司空见惯的季节里,菊花并不金贵,两块钱就能买一束,这样半开的花买来,插在灌上水的塑料瓶里,能放两个星期。有时候,在水果
好吧,说说你的过去,比如
上个星期三,太阳从树缝里照进来
你在街上遇见的那个人
他的微笑里藏着什么刀子
行路相反的你们,在街边的第七棵柳树下
握手,拥抱,还说一些旁人听不懂的言语
他的笑容里藏着刀子
你视而不见的刀子,寒光闪闪
那些街头巷尾,鸡毛蒜皮
淹没在你们愈来愈高的唾沫里
风吹来,飞入云端。
来,请为这良夜取个美好的名字
雨在车窗外,声音洁净,
下落的姿势如同电影的慢镜头
路灯下的恋人,安静的,
像春天里未开的花朵
这是夏天的第几场雨了
落在我居住的屋檐下,清澈的风
吹过,月亮在西边的高楼上
她说,姐姐,见字如面
这是我喜欢的开始
她说起每日生活,看书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