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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3-01 13:55)
感知纯儿更多的是她的声音。每一次与她电话交流,在我,就像走喝了的人,饮了一捧甘甜的泉水。
人如其声,声音可以承载性情,这个武断的说法特定在某一个人身上就不再是武断了,我相信这一点。虽然我们至今未曾面对面坐过。但感觉却是熟悉的,自然的。依如新疆蔚蓝天空中飘浮的白云,美丽草原上悠走的羊群。
对于新疆这个地方心里一直地向往,这一回是跟着纯儿去的,跟着她的文字走进了茫茫戈壁的新疆克拉玛依油田那一片艰苦而热情的大地。这里作者以坚韧阳光的叙述视角,朴实轻盈的文字基调,将一个酸楚动人的爱情故事,融在民族文化和谐的氛围中完成。为我们呈现出了一幅多民族之间相互宽容、理解、尊重、融合的美丽蓝图。
首先喜欢的是题材,作品题材很好。我国是个多民族的国家,而新疆就有十几个民族。走近一个民族,了解一个民族,热爱一个民族,这应该是回族女作家纯儿着眼的一个境界。因此作品的精神蕴含顿时地丰满了起来。比如伊斯兰教的信仰,穆斯林的礼拜,葬礼,婚配
再度重返小县城,是病愈后的那个冬天。心里张扬着飞翔的冲动,以至于不能安静地去欣赏沿途的风景。其实在那样一个季节里,西北的郊外是没有什么风景的,在那样一个寒冷的季节,对于那片荒原,风景也许只存在于自己的心里。
到了县城已是下午五点过了,你电话里的声音很矜持,就像一只关在笼子里的鸟儿,矜持地扇动着欲望的翅膀。其实笼子是不存在的,我当然渴望你的出现,就像那次一样,你来的时候神情是飘逸的,近乎睿智的眼里没有了往日的腼腆,倒多出了一份醉酒的豪迈。我看了你一眼,眼里藏着躲闪的意思。可是你装着不懂,再一次跟我要冰糖。那个时候你可能看到了我的表情,尴尬里透着无奈,你当然懂得这无奈的分量,这助长了你的骄傲,你端起那盘东西哗地倒进自己的杯里,动作里带足了霸气。我很怕你的张扬凝固了场面,很快离开餐桌只管低头走自己的路。那个时候你就跟在我的身后,悄声没息的那个样子,让我心里温水一样的东西荡了一下,我知道那个时候只要我停住脚步,转过身来,一定会看到你冷落神情中滑出的清澈笑容,就像春风吹绿了干枯的树枝,都是自然而然的事情,只要春回大地,一切都会
许久没有进博了,竟然有这么多朋友关注着,觉得再不说点什么,实在有点内疚了。那么说什么呢,最近忙得都是有关书的事情,那就在这里推介两本即将出版的小说吧。


这是一股柔美的风,从遥远的大西北农村吹来,从恍若隔世的那个年代吹来,将一个浩大的生活场景环环推出,丝丝入扣地送到读者赏析的心坎上。那里面有情感的跌撞,灵魂的挣扎和来自人性本真的原始冲动。
小说触及了生活中不可抗拒的悲剧性,这种悲剧对于女人来说尤为痛切,这是女人的命运,也是女人的暗伤。
“这个女人真了不起,一场暗恋就写了一部长篇小说;我也真了不起,我竟然看完了它。”我用这样的惊叹为这几天的阅读作总结。
真的只是暗恋吗?真的没有一点收获吗?比如一个拥抱,一个亲吻,一句承诺,比如这里面有误会,比如这是他的欲擒故纵,比如这是他在考验她。其实我是怀着一种不甘心阅读的,本来我只是历行阅稿,或者进行一个编校程序,也就是说只是给这个小说挑错别字,找语句不通的地方,因为我是这本书的编辑。可看着看着,我就不服气,怎么就只单单是暗恋,没有矛盾没有故事没有结构没有误会没有冲突,连一点带色彩的镜头都没有,只是每天琐碎的事情,日常的机关生活,鸡毛蒜皮,上班下班,你一言我一语,这个来了那个走了,这也叫小说吗?
可我不得不承认,这就是小说,因为作者流畅表达了她想表达的东西,她让读者产生了共鸣,
这些日子有了点新的思法,就想做一做闲云野鹤,在风雨和阳光里漫步,去寻找漂泊的感觉,便颠颠颠地上车了,原以为这是一次愉快的旅行,不想一切就序之后,才知道了姜太公的本事,鱼杆朝起一甩,我这条鱼就给晒在了岸上,只得给斌银电话。
斌银说,“这会儿去鸣沙山正好。”
鸣沙山就在城里,走了不到二十分钟的路程,已经是航空俱乐部了。何总不在办公室,电话里说马上就来。正要出去走走,就见他已经甩着大步过来,白色绸缎的便衣,棕色牛仔帽,一副墨镜,相貌有点像西方人,知道是十大杰出青年之一,会舞文弄墨,心里油然起敬。坐下来何总说,“两天前就知道你要来,真是很高兴啊。”那份随意,如干渴沙地里飘过的雨点,身心一下子清爽了许多。
喝了茶之后,我们踏着柔软的沙地,向机场方向走去。
哈,这里有许多辆沙地摩托车,还有三架动力滑翔机。一个穿着红色T恤的男孩领我走向了其中的一架。
“坐好了,戴上头盔,就这样,抓紧了,好,就这样。”
他的话音刚落下来,我忽
(2009-07-27 14:59)
这一次带了吉祥彩虹出去,到了永靖县城,那里正举办着龙舟赛,街道上车水马龙,费了一点点周折总算到了银龙宾馆,吃了饭出来,妇联的车已经等在院子里了,寒喧之后问下午想去哪里,我依然说了枣园。我喜欢那里的清新空气和迷人的田园风光,便丢下热闹氛围,丢下忙碌中的朋友,向幽静深处逃去。
车里吉祥彩虹说,这里有个寺院,我们去吧。
陪同的小孔熟悉那个寺院,打电话过去,说海慧师傅正巧在呢。
于是车弯进土路,枣园渐渐甩在了身后,迎面而来的是一望无边的庄稼地,有荷花,玉米,芦苇,树木,池塘。车在一片池塘旁边停了下来,然后我们步行走过一个桥洞,上了一个缓坡,便到了寺院门前。
吉祥彩虹走在前面,这是她二次造访,心情自然兴奋。见了海慧师傅,双手合于胸前行礼,那个虔诚的样子,与她一惯风风火火的性格大相径庭,我几乎在心里笑她作秀,依然用我固有的民族方式伸出了一只手,好在海慧师傅并不介意,才没有让我落入尴尬境地。
叶筱童觉得父亲变了个人似的,脸上总是带着微笑,仿佛多少年来的生活艰辛忽然消失了。在她的记忆中,父亲总是小心,总是沉重,总是一副饱经沧桑的样子。仿佛那肩头上总是扛着超负荷的重量,她常常感到父亲很累。但最近这累消失了,这让她感到了一种莫名的担心,莫名的害怕。
酒楼不得不停业一周。由于街道要拓宽,店门前一夜间变成了施工场地,几米高的土堆挡在了那里,步行起来都很困难。正好她也累了,能安心休息两天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这样前后堂一律放假,整天嚷嚷不息的店里蓦然地静了下来,静得悠然自得。现在她哪儿也不想去,完全把这份安逸留给自己,竟然拿出毛线活织了起来。就在这个时候电话响了,她有点不想接,犹豫一下还是接了,是父亲。
父亲说,“回家来吃饭,是搅团。”
“太好啦!”叶筱童高兴说。自从开了酒楼,家常饭是很难吃到的,“可这卷闸门咋办呢?一个人拉不下来啊。”
“你等着,爸爸来锁。”
“干脆等秉男回来,我们再一起过去。”
“还是爸爸来吧,你给秉
(2009-07-05 17:16)
(2009-06-18 22:12)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心情已经不能在游玩中得到释放,那淡淡的忧愁如影随形。
事实上我并不知道今天自己会来到这里,自陕北回来之后,全业想得本签名的书,只得放下手头的事来打点一下。正要出门,叶枫电话来说,车已经到了楼下,一起去玩吧。这就是叶枫,留学回国半年有余,气质里带足了西方人的亲和自然,向来的随心所欲,来如风去如风。学院门口我看到了她清澈的笑脸,心情跟着流畅起来。我钻进车里跟她说,问题是我有了另外的安排。说这样话的时候,我的目光扫向了她身边的男人,那乌黑的头发让我有了一种近乎熟悉的感觉。初见生人他淡淡一笑。我也淡淡一笑,倒是很羡慕叶枫啊,骨子里溢着女人应有的骄傲。
那好啊,约着一起去吧。 叶枫说。
这样的四个人就撞在了一起,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