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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处的改变,从一个课程开始
这是我半年之前完全不会想到的可能性。虽然我一直说:生活充满了各种可能性,一切皆有可能。可是,这个经验对于我,也是完全的意外。
其实是一个致命的问题:我与母亲的关系。了解我的朋友都知道,这个话题让人绝望,我不敢期待这辈子会有什么改变了,那些积压的东西太深重,虽然我很想改变,甚至一直为此痛不欲生,可是,我早就不期待了。
我是一个从一出生就给母亲带来灾难的孩子,那些灾难击垮了原本就任性的母亲,结果无辜的孩子不知道该怪谁,总之,命运已经注定,一个不被母亲疼爱的孩子永远不能接受自己。
母亲其实一直竭尽全力,用自己的方式爱着她的孩子,母亲也不明白,为什么,看到这个孩子能让她这么烦恼?
这些纠结不清的情绪从来没有离开过,年复一年的,母亲老去,孩子也人到中年,虽然母女都想改变这种别扭与生分,可是,似乎找不到办法。
我与母亲,唉,总是想,别让自己后悔吧,凡是能为她做的事全做好,让她没有话说,让自己没有遗憾,至于内心深处真实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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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认识孙恂吗?五十多年来她用自己独特的方式,为残疾朋友做了无数好事,如今她住在医院里,随时有生命危险。让我们伸出援助之手,来挽救这可贵的生命吧!
尊敬的社会各界、爱心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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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
小时候,我是一直不肯叫姐姐的。
姐姐比我大不到一岁半,加之她长得娇小,相比她,我粗大得多,所以外人看不出谁是姐姐,记得童年时,就有人会猜错,认为我比她看起来更是姐姐。
所以,我一直叫她的名字,妈妈为此骂过我,我也叫不出姐姐这两个字。
除了我,弟弟妹妹都是乖乖叫姐姐们的,由此看来,我自小就是个别扭的孩子。
后来,看到身边的女同事们表面上姐姐妹妹叫得热闹,骨子里彼此厌倦、反感,就很讨厌这种姐妹相称的关系。
所以,我不轻意叫人姐姐的。
真不知是什么时候起,我的姐姐多起来,北京的姐姐、福州的姐姐、广州的姐姐、湖南的姐姐、湖北的姐姐……
我叫的时候,全是发自内心的情愿,那真是比亲姐姐还亲的,一如文学作品中对姐姐这个词的解说:温暖的、宽厚的、关怀的、可亲的、温柔的、依恋的……
当这样的情感自然生发时,叫姐姐也自然不过了,姐姐,只因为你待我如亲妹妹一般:疼爱、关怀、体贴、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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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价值观(一)(转linannn)
发表于 2009-09-11
我不会因为你背着LV而对你另眼相看。如果你的世界只有LV ,那你是一个很可怜的人。
我不会因为你手上戴满戒指而刮目相看,一颗就够了,只把它用来说明你的心已有另属。
拥有大房子,大汽车没有错,但是向人炫耀就没有必要了。
如果你拜服在别人的显贵权势脚底,你也会把无权无势的人踩在自己的脚底。
不要对家人朋友爱的一往情深,对陌生人却在马路上连指路的愿望都没有。
友情要适可而止,这样有一天你不会为友情而背叛公正和价值观。
最好的友情是拥有共同的内心,但却看似人不经常在一起。
对待他人要像自己希望如何被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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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没有您
快半年了,我的心在跌宕起伏中不能安宁,那么多的遭遇一下子拥挤到一起,迟钝的我总在匆忙不及的反应里,有时候痛,有时候苦,有时候微笑,有时候也释然:只顾着问老天、问我的心、问智慧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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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情绽放的生命
——创造奇迹的“广州残培”
我曾经期待过这样的景象吗?记不起来了,年青的时候,是不是有过这样的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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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走了,是两年前的今天。
那一年的今天,我们一家人凄惶地往哈尔滨赶,虽然心里是知道的,可大家都不敢说出来,生怕心里的担心得到印证。人家电话里只是说:能来的都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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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红的玫瑰之——秦怡
秦怡是电影明星,从上世纪三十年代红到现在。她的美名传世已经七十多年了,早在重庆时期,她就是大众情人,是舞台上著名的“四大名旦”之一。
美丽善良和慈爱坚强,是媒体对她的最多评价。她获得2009年第七届“中国十大女杰”荣誉称号,还获得2008年度“非凡女人,非常力量”荣誉称号。
传媒再次追逐她的身影,盛赞她苦难中的美丽,夸奖她面对苦难人生表现出的坚强和奉献精神。人们一再提及她那个不到五十就生病的影帝丈夫金焰,说影帝感情也不专一,没有给秦怡应有的幸福;提及她那个十六岁突然得了精神病的儿子,直到59岁病故,母亲整整照顾儿子43年,拍戏也要带着儿子,儿子犯病的时候母亲甘愿被高大的儿子加以拳脚,只为平复儿子的心灵伤痛……
听起来全是悲惨的故事。
更别说,她的一生从来不曾有什么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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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淌在血液里的文字
――阅读《约翰·克利斯朵夫》
“凡是喜欢克利斯朵夫的人,就是我的朋友。”二十多年来,屡试不爽。
第一次读《约翰·克利斯朵夫》我十八岁。
《约翰·克利斯朵夫》是二十世纪法国作家罗曼·罗兰的代表作,它不止是一部小说,更是人类一部伟大的史诗。它所描绘歌咏的不是人类在物质方面而是在精神方面所经历的艰险,不是征服外界而是征服内界的战迹。它是千万生灵的一面镜子,是古今中外英雄圣哲的一部历险记,是贝多芬式的一阕大交响乐。该书将音乐渗透到人物性格和情节之中,从而赋予作品交响乐般的乐思、情绪和节奏。这套长达四册的江河小说是由傅雷先生翻译的,小说描写了音乐家约翰·克利斯朵夫奋斗的一生。
当我第一次翻开它,就被深深的吸引,不能放下,一边读一边就陷入深深思索。此后,再也不能罢手。近三十年来,我已经记不清重读过多少遍,无论我欢乐或悲伤时、喜悦或绝望时,都会一再翻开它。因为读的次数太多了,所以,无论翻到书中的哪一页,我都会立刻沉浸其中,并从中获得力量、勇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