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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断了谁的袖(2009-10-18 22:01)

高玉宝

胡军与刘烨拍的《蓝宇》用了断袖的瓶装了一壶暗流。电影挺大胆,两个大老爷们说啃就啃到一起,而且要当啷着两条大X在银幕上走来走去――电影演员真让人敬佩。这些温情得几近煽情的话咱就不说了,“同志”与“异志”们都会理解,爱,仅限于人与人乎?当然不是,看看满大街拎着狗的人们你就会粲然一笑。老掉牙的论调咱再说就无趣了。

今天下午有点巧合,先看了电影《夜车》又看了《看车人的七月》,深夜了才打开的《蓝宇》,看后起了一层汗,这层汗是为电影后面的潜台词起的,《红楼梦》里的潜台词儿不少,五四时期由于国力四分五裂的原因而显得中国国情亦炮点儿极多,后来则更少之又少。这不是什么好现象,可喜的是我们关注的焦点尚在于人类的内心生活,是形而上的东西较多的。《蓝宇》却反其道而行之,影片更多地关注了物质人活给予“先富”起来的人们带来了什么。影片前后大概跨越了十年的时间,从八九年到二十世纪初期,中国的黄金经济时期亦是从这十年中不断起的步。老百姓一但看明白了应该走向哪里,中国人的智慧心还是了得的。

电影《夜车》则显得更加隐晦一些。夜车的故事打上眼一看就是一名丧偶的年轻女法警难奈寂寞而挣

身边的达利(2009-09-20 09:14)

高玉宝

“洁西,当月光在草地上逗留着,在消失不见之前,我的心充满歌声。我轻轻地哼着,不是乐曲,是别的,别的地方,永远怀念的地方,人没有去过的草原,除了鹿,你增加了我的怀念……”这是加拿大电影《大河之恋》里的一段独白,我觉得很美,就顺手记了下来。对水的依恋是生命之初的体验,当初选择这部电影时,也许我已经在纵容自己对童年记忆的追逝。

莫言先生对水的记忆是独特的,这样很好,我喜欢独特的视角,我也不喜欢别人与我有着同样的童年记忆。这是隐秘也好,是圣洁的孤独也好,总之,我已经越来越少地触及童年的河流,那种感伤,别人是分担不了的,永远――而且,我也不再需要别人对自我“宝藏”的窥探。

2008年的3月份开始我对莫言先生的作品进行了一下集中阅读,这样有点囫囵蚕枣的嫌疑,而且,除了对他的才华与视角有深刻印象以外,在自己所谓的理论高度上并没有留下什么,毕竟我不是评论家,充其量我只是个通俗小说作者,我对莫言先生的创作思路只能望尘莫及。之后,我与他有了几次邂逅,才知道他本是个目光敏锐的人,他坐在台上向台下扫视,我觉得他眼睛里的东西远比他身外的“光环”要深远得多、复杂得多,正是这些

祖父的白玉兰

高玉宝

据说村里的第一棵白玉兰是祖父栽下的。那年的祖父只有十七岁,他斜挎着匣子枪,歪戴着黑色的宽沿毡布帽从村口急步而来。这时祖母正在桑地里劈桑叶,她看到通往高密的大路上走来一个黑点,午后的阳光从桑叶间洒落下来,祖母爬到桑树上,把纱巾挽在头顶,最后,她终于看到扎着绑腿的祖父手里提着棵小树匆匆向村子走来,我的这位先人当时长条脸上还架着一副水晶眼镜,蓄着山羊胡,两眼锐利,双手有力。后来从祖母的不断叙述中我仍不能清楚得知祖父属于国军还是八路军,也许他只是个土匪,祖母就常这样描述我的祖父。

我的土匪祖父走近自家的院子,将树苗小心地竖在门框上,他在院子里找了一把铁锹,祖父的母亲从茅厕里走出来,她提着裤子看了一眼祖父,可是祖父并不看她。他在院子里转了一圈,窗下各种着两棵粗大的梧桐,厢房下面种着一棵正在开花的石榴,于是,祖父就在东墙根挖了一个很大的坑。他的母亲此时已经系好了裤腰,她盯着儿子问,这是棵什么果木?祖父说,屁,屁果木。母亲哈哈地笑起来,儿子,除了梨(离)与桃(逃)不能栽在院子里,你种棵炸弹都行。

就在这时,天上的飞机从高密的方向飞来,飞机的轰隆声让

画像(2009-08-21 10:46)

高玉宝

李调的画笔

孕妇坐在他的办公桌前面,他将画纸夹在画板上,发觉铅笔秃了,他的铅笔刀却怎么也找不到了。你身上没有刀吧?他问孕妇,孕妇茫然地瞅了他一眼说,刀?我从来不带刀的,带刀干嘛呢?我们女人,嘻嘻,再说了,就我这样带一把刀有什么用?别担心,我知道你们的什么治安管理条例的,我从来不带刀。

他赶紧制止了孕妇继续说下去,也不想向她解释他要的是铅笔刀,不是什么狗屁凶器,再说了,即使是有凶器与我有什么关系。他继续在自己凌乱的抽屉里翻动铅笔刀,不想翻出了自己一堆五颜六色的奖章来,他把它们划拉到角落里,终于在最里面的缝隙里抠出一把生了锈的小刀。孕妇一看笑了起来,噢,你要的是铅笔刀呀,哈哈,我有的,看。她从肥大的裤腰上解下她的钥匙来,上面挂着一把红色的塑料皮小刀。这把刀还是我以前的男朋友送的呢,嘻嘻,这事儿可不能让俺老公知道,俺老公最爱吃醋了。你说我都跟他结婚了,他怎么还这么不放心呢。嘻嘻……

他已经削完了铅笔,他在纸上画了一条细细的线,打断了她的话问,他的脸型是什么样子的?什么?谁的脸型?孕妇的话被他突然打断显得有些生气,她明知故问,见他冷漠地看了自己一眼,她才发

我的欧洲之行(2009-08-13 21:01)

巴黎乡间小教堂一角

哥特式还是巴洛克风格?

 

这是十字军建立的城堡留下的一段石墙,天上的云极好。

北川行(2009-06-08 09:38)

北川行

5月30日初夏清晨的风吹过车窗,一切叵测的目光向后退却,甚至那些熟悉的影像都被重新定义,陌生感无缘由地袭面而来。流亭机场――曾无数次站在外面看到她内部银色的飞机从晨曦的云层中滑过,此次,这架时间的飞行工具将载着我飞向哪里?

飞机在济南稍事停留后再次起飞。透过弦窗,我只看到一片片轻渺的云,大地,不是在脚下就是在头顶,空间的方向感荒谬而真实。当我们降落在成都机场时,看到远处连绵的山影、路边成群的身材矮小的川客挑着竹担行走,我才真正感觉到目的地就在不远了。汽车驶入黑色的山林,多挺立的树,我认识的只有水杉。江水从山下急疾而过,摇摇欲坠的木桥上土家族的女子背着同样扎了头巾的孩子,他们冷漠地都向我们张望,身后即是细小的瀑布,或许还没有真正进入雨季,瀑布的流量极小。汽车行驶得非常缓慢,可以看到林间的松鼠在树枝上跳跃,偶尔也有猴群,它们在公路两旁蹲踞,旅游团的大汽车内时不时向车外抛扔食品。司机摇着头说:“龟儿子,抢东西的猢孙们总是被汽车撞死噢。”

十四点半,我们到

孤岛(2009-05-12 06:09)

五月九日天气阴

――读三岛由纪夫的小说《潮骚》

天气阴沉,室内温度28度。在读三岛由纪夫的一本关于孤岛的小说,一个少年渔夫的梦。

章鱼沉在深海,海鹰在空中盘旋,灯塔上的望远镜看出很远,很远。

新治与初江在海边见面,孤岛上的爱情进展得让人觉得沉闷而压抑,爱情只是个载体,对于神社,对于唐代的石狮,对于中国六朝时的明镜,对于西洋的波斯的珐琅器,三岛不自觉地记载了它们,向往了它们。同时,他把一段孤岛式的爱情描写得唯美而纯挚。刚开始阅读,我本以为这会是一出悲剧,没想到我错了。新治与初江走到了一起,最后,三岛按奈不住地、心满意足地“想到”:“年轻人扬了扬眉毛,他知道能摆脱这次风险,靠的是自己的力量。”全文结束。大海在孤岛的四周狂嚣,而孤岛相当宁定,孤岛高傲而自得,孤岛自豪于自己的力量。为什么不呢?那些指责孤岛的人们,难道好的精神也要被唾弃与辱骂么?

《潮骚》可以从解读日本心态的方式来阅读。这也是作者为什么会

我帮了她的忙(2009-04-22 06:33)
李俭芳说:我知道会受法律制裁……她死了,我帮了她的忙。
一间有你的房屋(2009-04-21 14:46)

你微笑着站起来,阳光从窗子洒进来,落在褐红色的地板上,你忍不住去踩踏那些调皮的光。门外寂静着,长长的走廊里发出阵阵呜咽似的风声。墙的西面是一排乳白色的喷塑铁橱,里面整齐地摆放着灰色的文件夹,底下的一层放着玻璃杯、茶叶桶。

你读书,厚厚的书。你把脚搭在电脑桌的空格下面,几乎是仰躺着把书举到眼前,灰色的铅字在你眼前游离着、分裂着、跳动着,一会儿又挤在一起。书页散发出青草的气息,让你想到水,还有遥远的村落。村落一直沉寂在暮色里,炊烟弥漫在黑色的树丛中,直至西天的流霞慢慢发黑……你闭上眼,顷刻间感觉到了鼻梁上眼镜的压力,房间里有一些尘埃从你的指缝间升腾起来,但是,没人注意它们,灰尘们被室内静静的气流托向屋顶,然后依附在墙角里的一段蜘网上。

钟表的滴答声惊醒了你,你睁开眼睛,屋顶忽然压下来。你从椅子上一下子跳起来,坐正了身姿,辅开书籍,拿起笔来,开始进入读书的状态。宛如十几年前你坐在教室的角落里读小说的样子。有人从你身边慢慢走过,他白色的球鞋在地板上留下一圈闪动的划痕,一张纸片在你的脚边,蓝色的墨迹模糊

桃花源不可记(2009-04-10 19:01)

写下这样的题目已觉沉重与自责,春天里发生的事儿并不见得全是美事。
不过水岸的桃花正浓,一层一层地为大地辅满了色,不是写意,不是工笔。大地与桃花都是自己的主人,谁也没觉得谁依附谁,谁喂养谁。很好。
你写下“平地升红云”,细品觉得浅了些,是否可以改为“地宇缀彤云”呢?一想,自己有些匠气了,不好。还是“平地升红云”自然,自得,自在。
桃花源,好。“晋太元中,武陵人,捕鱼为业,缘溪行,忘路之远近,忽逢桃花林。夹岸数百步,中无杂树,芳草鲜美,落英缤纷。渔人甚异之。复前行,欲穷其林。林尽水源,便得一山。山有小口,彷佛若有光。便舍船,从口入。”片言中已经将美境尽述,但,重在“不知有汉,无论魏晋。”陶渊明,以严谨的写实态度表现了他的大浪漫。好。浪漫本身就是件好事儿,大浪漫,就是更好的事儿了。
复写我的桃花源记。
他喜欢春天喝早酒,春天肯定是喝酒的季节,不过,他夏天也喝,要解渴;秋天气燥,当然也要喝;冬天呢,他嘻嘻地笑着说,我是个光棍儿,我不喝酒,你要冻死我吗?别人摇头而去,他也摇头,他觉得高兴,活着,嘻嘻,活着。
他每天都要去学校的花园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