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未来考古学》
ederick·Jameson(老美)著
2.《科幻小说面面观》
E.M.福斯特(英)著
3.《科幻小说变形记》
达科·苏恩文(加)
4.《科幻前提假设》
5.《科幻的观点和预设》
6.《狂欢亿万年》
布·阿尔迪斯(英)

《地铁》据说是最先在光合作用书店铺货的,我也是在这家书店里发现并第一时间购买的,不过不是传说中首批签名版中的一本,扉页光滑如新。买来之后断断续续看了很久,第一篇始终不能看完。慢慢的书放在床头一次又一次滑落到地板上,索性我住的房子没有裂口,小区又离最近的八宝山地铁口很远,因此我怀疑这本书买张票企图逃离的阴暗理想最终没能实现。为了报复对我的不忠以及一点点恶趣味的小满足,我决定在地铁里趁着阴郁的灯光把它读完在此之前,我特地买了一瓶绿茶,并把瓶口撑开……
1.关瓶子的妖精
末班地铁发生怪事,被搭乘末班地铁的“他”发现。在这里“他”发现怪事的那个夜晚之前我是可以断定在之前许多年“他”规律性的下班搭乘地铁的时间里是没有发现这样的怪
等到我连短篇小文都写不出来的时候,这片土地、连同我的心就真的荒芜了。
——蓝色山谷
1.
24岁的安塞尔决定离开北京,他要去的地方是曾经的故乡。
在此之前,安塞尔收拾了自己的行囊。他将所有的衣服叠整齐放在红色维氏背包里;用一个外面印有汰渍洗衣粉字样的硬纸箱子盛放最近4个月来买的故事书(《异乡异客》的绿色封皮露在纸
蚊子赖在我的腿上不走,被我一巴掌拍成标本,红色的血染在我的中指上。
不久,蚊子归来,昂首挺胸立于我的电脑摄像头之上,责问我:你为什么要如此残忍的打死我?!
我很惊讶,你不是刚才被我拍死的那只蚊子么?
不过遇见了如此诡异的事情,我也只能老老实实地的回答:您多次飞到我的身体表面,令我不胜其痒。
蚊子大声道:我只是为了温饱,并不伤害于你,难道因为你感到痒就要害死一条无辜的生命么?!
我无语,心想你不过是一个寄生虫罢了。
我检查一下房屋的门,锁的很结实。门上方的电子指针仍旧坚挺着直立指向数字“0”。
看来政府还没有把这个月的救济金转入我的账户。
我背靠着门,开始在墙上写字:
如果我饿死了,不需要量子力化
句号。
我不愿意被人称呼为SB,或者友好的对我你TMD之类的礼貌用语。毕竟除了说相声的我不敢正面为敌之外,骂街我是受过20年的家庭熏陶的。所以,请你首先保持冷静,然后再告诉我你确实已经安静下来了。
我并不认识李昶先生,也就是现任的《科幻世界》的社长兼总编。作为本次事件首当其冲的最最主要的人物(迄今为止尚未出场)我想参与本次声援编辑们的广大网友们见过Mr.李的也不会超过0.01%。那大家在骂什么呢?那大家在讨论什么呢?《科幻世界》4月刊正常出版,在我们这些非内部人员来看地球一直都在正常按照既定的路线四季分明,而云南大旱的消息甚至来的不如“倒社长”更加的猛烈。而作为本次事件的广大主力则是对此人素昧平生的幻想爱好者,我疑惑了,大家到底是在支持一本辛苦走了30年坎坷路的神圣期刊呢,还是如同新疆打砸抢的对一名身居高位“不懂瞎搞”人士盲目仇恨呢?
著名相声演员郭德纲先生说网上也好现实也好一些骂我的未必认识我也未必听过我的相声。是啊,我也不用未必因为我肯定不认识这位Mr.李先生,要不
今天晚上中国孩子Q我,说地址拿来给你寄书。是我很久之前就想得到的一本书《昔日之光》,据说还有编辑签名,很好。我已经过去了有编辑签名就会很激动的年龄(李克勤除外,对他的崇拜始于《迟暮鸟语》的翻译),不过我确实是很喜欢那些精美的科幻插画的,是年龄的增长让我变的懒惰了吧。科幻从工业文明开始,光大于美国的科幻电影与剧集。中国的年轻人是是很奇怪的一个群体,崇洋媚外的东西传进中国就会发生质的变化,比如摇滚,作为一种生活方式我们完全不必把牛仔裤角撕得稀烂。科幻也是如此,我们一方面严肃的开会探讨,另一方面把重心放在吸引青少年上面以增加销量,然后眼睁睁的看着他们长大流失掉。这其实是一种很可笑的生活方式。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即便是毕业的学生也会有归来探望老师的,而我们的老人们呢,除了回来再论坛发发失望的帖子还干了什么?我们开始赚钱,却少了买书的愿望(至少我是这样的,一月至少4次北京图书大厦,每次都在幻想书籍面前驻足,每次都不会买)。
好的中国科幻需要明星,刘慈欣是一个被急需打造成为尼尔·盖曼式的中国超级著名幻想大师,可惜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