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们在迷蒙细雨中,乘车驶进这哀牢山北端的弥渡小城时,己接近深夜;潮
诗人李耕把他与张自旗、矛舍的诗文合集《老树三叶》寄赠我。其中有他们60余年前的旧作,也有新时期以来的作品。这老友不同一般的“相聚”,也令我想起了从前的许多事,深为感慨。
上世纪40年代末,在赣江两岸活跃着一批十八九岁的年轻作家,写诗又写小说的有俞百巍,他那充满乡土气息的中篇小说《棠棣》,颇有沈从文先生风格,很为人称道;诗和散文的佼佼者则有张自旗、李耕、矛舍等人。他们的作品,不仅文笔清新,构思精巧,还因为他们敢于鞭挞丑恶,为劳苦大众呼吁,而为读者喜欢。
俞百巍出身名门(他的父亲俞应麓曾任孙中山大元帅府陆军上将),以阔公子身份来往于香港、贑东北,平日西装革履,一付风流名士派头,就连稿笺都是自己用彩色纸设计印制;看稿纸颜色就可想见这篇作品的情调。实际上他是个共产党人,1949年初还是中共地下党赣东北工委书记。只是我当时不知道。
张自旗是位才子型人物。1946年秋,我17岁时,因父亲长久失业,家庭日益贫困,被迫失学流浪到浔阳江畔,几经波折考进了九江《型报》当練习生,比我只大两岁的张自
许多年沒有去过北京了,朋友之间也日渐疏于音问,但对一些有过深交的人,我却长久难以忘記。黄伊就是其中的一位。
我与黄伊的来往始于1955年春。那年我在中国青年出版社出版了第一本短篇小说集 《边寨亲人》,责任编辑
我印象中最深的是纵横于城里的那些小河, 城市里有了这样多河流,也就温柔洁净得多了。 它们是从大河里流来还是流往大河里去? 我不清楚
但年轻人多数不知道,这文庙旧址还有过一段更为兴旺的历史;六七十年前的抗日战争中期,进驻过
一连下了几天大雨,这条从南向北的桃花溪浪涛汹涌地涨水了,远远就能听见它那狂暴地冲击山石撼动峡谷的巨大响声;只是两岸的树林茂密,不走近前是难以看清楚。
山门口那付对联:“天下无双境;人间第一桥。”告诉我们,这位于弥渡城东、以“天生桥”命名的山林,景色的不同一般,不然哪敢如此自诩。
那条铺有石阶直接通往山顶的路,如今正在重新铺砌,雨后更是满地泥浆;我们就从山腰的小路缓缓地横插过去,本来想先去看看新修复的药王庙;走近前被附近溪水的巨大响声吸引,又拔开深草、树林去往水边的一侧看“桥”看水。
一块有62米长、8米宽、约有40余米厚的巨大石块凌空架在峡谷上,把东西两岸的削壁联结了起来,但又给下边留出了一道高11、7米,宽19米的涵洞,让溪水穿过,从而形成了 一道天然的石桥;雨后正在狂涨的溪水浊黄、汹涌,如万千条巨龙绞在一起翻滚地向下冲激,撞得峡谷和河中间的礁石水花乱溅,发出山摇地动的吼声。
我们被震慑住了,唯恐那狂暴的水浪会窜上来击碎我们站立的岩岸,把我
小河淌水的地方
彭荆风
我很奇怪,这背靠高耸大山的山腰间,怎么有这样一条明清建筑风格、长而宽敞的老街道。虽然年深月久,门墙的赭红色油漆和彩绘早已剥落,梁柱上镂雕的吉祥图案也已糢糊,但从街道两侧鳞次栉比,排列有致的房屋,以及那虽然已磨得光滑,却仍然显得宽大厚实的石板路,还是可以辨认出从前有过无数商旅在这里聚散的繁盛遗迹。
南诏铁柱
彭荆风
雨很大很急,密集的雨点沉重、急骤地能敲击着地面,形成了大大小小的水凹;这哀牢山北侧的雨水也和它那巍峨的山势那样粗犷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