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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2月12日下载自凤凰网|凤凰博报|萧三郎的博客

三农问题作为一个问题已经存在了十余年,无论是学界的一些学者专家做出怎样的学术分析(关于三农问题研究的论文,从社会学到传播学,充斥大量刊物的版面)和惊人高论(如农村土地私有化等),还是政府的一些政策举措,但似乎都与真实的农村相距甚远。“农村”正在逐渐沦为一种话语分析的方式,成为这个喧嚣时代的一种陪衬。就像财主家办喜事的时候,总会叫上几个穷亲戚一样,诺大的荣国府也有几个破落的远房,当然,这些装扮的只是人情,而不是关爱。
  
  盛世之奥运会与农民何干?金融危机、股市楼市低迷貌似闹得城市里是人心惶惶,而在农村,一切似乎并没发生过。该赌博的还赌博,该打女人的还继续打女人……
  
  前些年,《中国农村调查报告》一纸风行的时候,我也看了,并且是在其还没有出单行本,还没有红火的时候,在《当代》杂志上看的。看完之后,也并不为然,因为,作为一个生于农村,长于农村的人,我认为这本书,距离真实的农村仍然很远。当然,若说两位作者是用农村这个题材而行沽名钓誉之事,有

    周末去浴池洗澡,向来不在意那里休息室电视机播放什么的我,却被一个“独木桥”的故事吸引住了,以至于超过了老伴规定的洗澡时间一个小时,回家虽然先是挨批,但我刚刚辩解几句后,老伴也放下了手中的活,坐下来听我继续复述这个“独木桥”的故事了。

    我看的是中央电视台李咏主持的访谈节目《咏乐汇》,12月21日的节目访谈的是著名的故事大王郑渊洁。“独木桥”的故事就是郑渊洁老师讲述的。与他讲过的许许多多故事不同的是,这是他儿时亲身经历的故事,或者说,是他的一件往事:

    郑渊洁小的时候他的妈妈多次给他讲过这样一个故事。有一天,森林里的动物们要越过一条大河,河上有两座桥:一座是宽阔的大桥,一座是独木桥。为了过河,动物们,大象啊、老虎啊、狮子啊,都涌上那座宽阔的大桥,只有山羊选择了那座独木桥。走着走着,大桥不堪重负坍塌了,许多动物都摔到河里,只有山羊一步一步沿着独木桥安全走到了对岸。在郑渊洁读小学二年级的时候,老师让大家写第一篇作文,题目的意思是“长大之后做什么”,许多同学都写类似长大之后要当科学家的很有“抱负”的作文,但是郑渊洁写的是《我长大之后要当

    作者  庄华毅

    新的形势下,医疗、教育和住房这'三座大山'和普通民众的矛盾,已经演化成他们和整个国民经济安全和发展的矛盾,演化成他们和包括富裕阶层在内的社会各阶层寻找出路的矛盾。

  西方金融危机,国际市场萎缩,对出口依赖历来严重的中国产品何去何从,而中国的企业家们又将何去何从?不要说美国最近发生的危机,其实今年以来,这就是越来越迫在眉睫的一个问题。 产品滞销、工人讨薪、企业破产、企业家走投无路,这些相互关联的事件,不断地在现实中发生,产业危机就在这些事件中一步步向我们走来,而首先受害的是那些四面楚歌的企业家。这场迫近的危机伤害的决不仅仅是哪个阶层,而是整个社会,包括穷人,也包括富人,甚至给富人带来的冲击和落差会比穷人更大。

  现实摆在眼前,没有销路,就没有出路。在国际市场的萎缩不以我们的意志为转移的今天,如果不能拓展国内的市场,不能有效扩大国内百姓对民族产品的需求,那么企业的危机将象瘟疫一样迅速传遍社会,直到我们的经济体系真正崩盘。

  百姓有没有需求?有。百姓的手里有没有钱?也有。中国的现状就是那么奇怪,在居民储

转载:民工歌手李路正挥挥手感动中国

(2007-03-17 09:09:56)

□    金陵晚报记者  孟娟

  【金陵晚报报道】 “你还沉浸在节日的喜悦中,我已背上行装匆匆去打工,告别了家乡告别了她,心中还是放不下,挥挥手回去吧,其实咱心中也牵挂,挥挥手回去吧,你要孝敬爹和妈……”央视元宵晚会上,穿着蓝色工装的农民工李路正,用他自己创作的《挥挥手》感动了全中国。

我的大学老师们(2007-02-23 17:04)

我的大学老师们

    1978年2月,我30岁,已经工作6年,有了女儿(儿子是大学1年级时有的),才考入吉林工业大学自动化专业7714班学习。
    也许是入学时已经是成年人了,不会过多地从老师身上寻求感情上的哺育,也许是那时候我对老师不够重视,也许是老师们的什么原因,反正今天我回忆老师的时候,小学老师的姓名我记得清清楚楚,而大学老师的姓名我大多数忘记了(教过我的大学老师有20多名)。
    客观地说,大学老师在人情味上远远不如小学和初中的老师,也不如高中的老师,个别大学老师的人品至今回忆起来还可以作为我的反面教员。比如有一位“专家级”的副教授,其实学问很浅,这是不完全怪他的,从1966年到1978年他几乎没有教过课,对于电子计算机一类的新知识知之更少。如果他不“装”的话,那就不会成为反面教员了。遗憾的是,他特能装,编出厚厚的一本书出版,好像很值得骄傲了,可是就连我们普通的大学学生都可以把他的书解剖开来,找出这一章是从哪本书摘下来的、那一章是哪本书上有的,连标点符号、各章节原来的排版格式都不变

“润物细无声”(2007-02-23 17:03)

“润物细无声”

    1963年,我考入了吉林一中。高中新生活的一切,都使我感到亲切、严肃又有些庄严,这个感觉的产生,与我们的班主任有很大关系。我们的班主任是一名语文老师,个子不高,身材也不魁梧,脸比较瘦,但神采奕奕的,他留着背头,眼睛特别有神,一张口讲话,就给人一种比初中老师学问高的感觉。他叫杜逸泊,那年近40岁。听杜老师自我介绍,他没有读过国办的中学、大学, 他的知识,是从私塾里学到的。
    杜老师给我们当班主任,很少管纪律、班风什么的,但是班级却很有规矩(高中的学生要是闹起来,乱劲不亚于初中生,杜老师不当班主任后,我们班就有过一段大乱时期)。同学们完全是由于敬重杜老师的人格、特别是敬重他的水平,才自觉地规规矩矩的。
    从小学到高中毕业,我大概有过十多位语文老师,其中,杜逸泊老师水平最高、对我接近文学写作影响最大,虽然他只教了我们一个学期的课。听杜老师讲课,即使你昨天晚上没有睡好觉,也绝对不会困倦的。
    他爱文章。杜老师读起课文、讲起

前几天收拾旧物,意外地发现了我初中二年级时写的一篇作文,内容是记叙我们的体育老师的。特收录到本栏目之内。

记我所敬爱的人——白希文老师

    说起我们学校的老师,哪个我不敬爱?但是细说起来呀,我最敬爱的还是白老师了。让我讲讲他吧!
    白老师爱同学,但是他的爱是严格的爱,所以,他好批评同学。你时常会看见这样的情景:一个七班的同学低头站在白老师面前“挨批评”,白老师脸色阴沉,声色俱厉。可是当这个同学承认错误的时候,白老师脸色就舒展开了,两只眼睛闪出爱抚的光,他会对那个同学说一声:“再别犯错误了,回去吧!”我跟你说吧:他要是听到那个同学进步的时候,他会像孩子似地笑呢!
    说到这,有人要说了:“你又不是七班的同学,你敬爱白老师干啥呀?”告诉你们吧!白老师还帮助过我呢。有一次暑假到农场劳动的路上,他问我:“你是啥等生啊?”我说:“还没等呢。”接着我就把我下乡插秧时不好好劳动,王主任暂时不给我评品行分,看我假期表现的事情说了一遍。白老师听

他来自江西(2007-02-23 16:48)

他来自江西

    提起我的初中老师,我首先想起的是他——王炳如。较高的颧骨,黝黑的面孔,一身摘掉军人标志的军装,说起话来的南方和北方的混合口音,至今我还能清楚地回忆起来。他是一名转业军人,我们学校的教导主任。他从没有给我们上过什么课,但他是我们班的副班主任。正班主任是一名数学老师。为什么全校只有我们班有副班主任,当时我们谁也不知道。现在回忆起来,班主任脸上经常带着不耐烦和忧郁的表情,还有时缺棵,一点也没有小学时的那些老师的热情和严厉,我猜想,她一定是闹情绪或者不乐意当教师,所以,在初一开学后两个多月,王主任就来当我们的副班主任了。我们当时还挺骄傲,以为教导主任偏爱我们班什么的。
    说起偏爱,王炳如老师对我才有一点。从他身上,我总结不出多少好老师、差老师的东西。我之所以对他念念不忘,就是由于他对我的一点偏爱。
    我对王老师印象最深的事情发生在1961年6月。那时,我们停课去舒兰县平安公社插秧。我在两天中犯了两个“大错误”。一个大错误是,我“耍

她一切为了我们考中学

    提起我小学时的第三位班主任,现在还有些怕意。她叫郑盈兰,教我们的时候,有40岁左右,高高的个子,脸上总是严肃的,即使她微笑着,我见了也怕。
    小学5年级开学的时候,教导主任把她领进我们的教室,对于心里还装着孙宗隽老师的我们,她简直就是个“后妈”。可是教导主任对郑老师却相当尊敬,说了一番她如何如何有经验的好话之后, 就离开了教室。教导主任刚刚走,郑老师的“下马威”就亮出来了。“全校没有不知道你们4年3班的,讲故事、唱歌、跳舞,考中学是考唱歌还是考跳舞?啊?从今天开始,这些毛病都得给我改过来!”
    第二天,于树阳上课迟到了。郑老师象没看见他一样继续给我们讲课,于树阳悻悻地站在教室门口,那滋味比挨批评还要难受。快下课的时候,郑老师讲完课,才把头转向于树阳,“迟到了还有理啦,还站在那干啥?”这种近于不讲理的训话方式比直接批评要可怕得多——叫人怕在心里。
    但是说心里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