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音乐响起,一个恍惚的世界来临。有亦真亦幻的味道。风透过窗户的罅隙钻进来。竟是彻彻的冷意。
夏天。这是一个回望的时令。桌上的兰草越发茂盛,用水几乎有些供应不上,它的茁壮示意了我长久的忽略。这是倔强又好胜的植物,凭借一个自己,要成为勇敢的生命。
我常常凝视它的绿色,并在其中遥遥妄想自己的一个未来。也许,未来不过是过去的一个逃避,一个无法逃脱的逃避。我们必须进入其中,并以独特的方式建构它的不同寻常,尽管任何的我们都平凡且庸俗。
习惯在清晨喝白开水,在晚饭后休息喝咖啡,闷的时候喝一瓶果啤,狡辩说下果啤不是啤酒。
在陌生人面前沉默,即使不是因为矜持。也有例外的时候,前提是对方要说话清晰,不那么罗嗦,又能引人兴趣。
习惯和人们说相反的话,他们嘲笑我言此意彼。有时不想说话,似乎很失礼。总是,我就在静静的安坐中,成了一个多愁善感的女子。
我还是习惯了,开着电脑听不熟悉的歌。从不去搜索它更为详尽的内容。我知道要是有一天再次聆听,我依然认识,尽管叫不出你们知道的名字。
习惯了每次点开同样的页面,不发言,只是看看。即使知道你们永远不会有更新。习惯了你问起类似的问题,撒堂尔皇之的谎。看你无奈的笑容。
“有一天有许多话要说的人,常默然地把许多话藏在内心;有一天要点燃火花的人,必须长时期做天上的云。”可是,我终究是这没有中心的空间里再细微没有的尘埃。
划过脑海的没有太多的记忆,一些都淡淡的,在被路过的时候轻微震荡,浮起又缓缓的落下来。
仿佛这个不经意在以后必定会出现似的,我微微笑起来,尽管没有人看见。
我知道,一个人在一座城里,就像一朵花开在一个季节里,总有美丽会被记忆。
习惯听你告诉我别人的故事。听你告诉我你的故事,那些关于我的。我就那么轻轻的遗忘了。
也许这遗忘也是悄然中消失的,蓦然回首,原来是一种偶然。你拼命要记住的不一定必然记住。而你狠命要弃置的也不一定就淡褪和黯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