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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资料
少年安槿生

 

 我会从你教室的窗口经过,却一直不曾向你张望。你不知道,倒数第二个窗台上开了一只木槿花,每次经过,都会闻到它的味道。就像当初闻到你身上桂花的香气一样,都是盛夏的午后。操场上阳光留下长长的影子,那群踢球的少年在飞驰的奔跑。不曾感觉到疲惫。也不曾发觉阶梯的顶端,女孩悄悄守侯的身影。当初,我是不是就如操场上的少年一样让你心疼?总有话遗忘在那个年龄。没有颜色的天。茫茫的白色。还有,就是那些趴在课桌上沉沉睡去的我们。不知道分离,不想永远。

 

画地为牢

 

 这终究是一段怀念,时光翻来覆去,看到自己的青春从心中最柔软的地方淌过,偶尔会不经意地身体一震——那是曾经辉煌的、精彩的片段。但这样的片段总是过于短暂,从年少时的不惜为之倾尽所有的付出,到现在淡然的与自己爱的人讲述那段年华,才明白,尽管有很多错过与偶然擦肩。那段与白衣少年有染的岁月会一直铭刻在生命中。

呢喃
空城论坛。

长久的存活这里。

左小词

<<下一站天亮 >>

「花妾馆°」

人字如花.

盛夏纪元
辜妤洁

白不白。

林蔷七

我家妞。

喂小饱

嘿。小饱。

龟心似贱

某母龟。

小策

最近在奋斗。

夏雨姗

三子。

苏微安

一个人要好。

紫堇轩

奶茶控。

远近

大人。大爱。

浮云绘世
沈念苏。

姐姐。

奈奈

小清新。

小米

呵。一女人。

割。
段年落。

爱他,他是个孩子。

苏纪年。

纪年,循环便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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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走失在1973个梦

苏从安

他在纸上描出朵黑色的莲花。

他说,很多时候,开心的笑,开心的哭,难过的笑轻而易举。惟独难过的时候哭出泪水最难。大多数时间,我们的快乐和伤痛都带有刻意,只有偶尔被一两句五关痛痒的话语呛出眼泪时最真切。

突然厌倦了自己的声色,想起多年前的某个夜晚,喉咙被无形的手扼住发不出声响。他从镜子中看到自己因叫喊而扭曲的脸,有道光线恰巧倾斜的打在脸上,黑白阴影,像是经年累月的疤痕,暗色惊心。他说,那一天的夜里,他的声音自己走失了。

他说他的身体里仿佛滋长了某种不知名的事物,他们之间彼此抵触,身形变不受控制,总有一天将被吞噬。他的身上经常会出现莫名其妙的伤疤,每一次都是相同的形状。这些崭新的伤疤,时常会让他想起孩童时期所受到的苦难,于是这些惨痛的回忆胶片,又形成了新的疤痕。他想这个循环的重点,可能是往生。

最后他说,每个伤疤在愈合之时,都会封存住当时的记忆,所以那些人,那些故事都未曾远去,他们活在我们的血液之中,肌肤之下。

坐在他前面的女子,长了好看的颚,与惊艳的蝴蝶骨。

关于1973个消失的梦。葡萄牙里斯本,圣哲罗姆派修道院迷人长廊,他说他反复听见修女吟唱的声音,像是筑在悬崖顶端的拜月城堡与夕阳渐落天下后的宁谧夜。

这是他记忆中第1973个梦境,时间是百年前,欧洲异国。

所以他说他曾有过1973个前世,在不同的角落,面容与说话的声色,但终究一天他会将这些遗失的梦重拾编织成蛛网,他说他是有着蓝眸的织梦者。

                                            ------《喜光》

每个人,都只有一次爱人机会。错过了,便无反复。这些日子以来,努力学着顺从生活的意愿,不去考虑那么多,给自己给别人宽松安慰。一遍遍的对自己说,慢慢来一切都会变好。

自己是个矛盾的孩子。渴望被夸奖,渴望被在意,渴望说爱与拥抱,却又表现的随意,反复,固执与从未说起的委屈。但这些终究逃不出你的眼睛,总是觉得兜了一圈,到最后还是自己最脆弱。问自己,那这些年你的出走,得到了什么?

还记得直到20岁会笑的自然,那个时候总是不会清楚的表达自己的情绪,给予与祈求都生涩,也就是这样,被许多人认为难以接近,直至疏远。其实内心真的是喜爱欢乐。

请每一个男孩子记得,无论如何,都不要松开你拥住她的手臂。难过哭泣也不要出声音,紧闭眼睛,让眼泪自己流出来。也不要对人述说你的委屈,懂你的人,看见你流泪便会懂得。不懂的人,也只不过是温火不及的嘘寒。

想知道那断了一半的话语。这或许将是我第1974个走丢的梦。

 

『 是我的海。』(2009-12-13 18:02)
                                 是我的海

                                   苏从安

一直在想,这么多年我们是依靠什么来区分彼此,认定彼此,错过彼此。以至于恒古的时光消逝之后,留存余味。

 

他描述给我听的那片海域真美。

 

他说他是生在海边的孩子。带有潮湿的气息,平静偶尔肆虐无常。他说每一个生在海边的人,内心都可盛放万物。只因日夜浪袭不眠,便习惯对这片海域述说了太多的自己。

 

所以他说他最喜欢的就是海。藏了那么多人的秘密,却依旧平息万物。突然想起他曾写过的句子,他说我的身体里暗藏了一片海,与生便存在那里却不被人知,所才总是会有流不尽的眼泪与哽咽。如果谁曾看见我流泪,那么请珍惜每一滴泪水,这是我隐秘在那片海中的自己,潮起走来,潮落又离去。

 

潮汐这个过程如同爱情。重复着彼此的伤害,他与她的故事也仅仅是错过了小段的时光,但世界已经轰然变成了另一个模样。

 

如果可以,请每一个男子都要找到一片属于自己的海。将那些委屈痛心说给浪尖听,将带的戾气压解在无声的海风之中。或是一定要知道一颗属于自己的树洞,像电影中的主人公般,将秘密深埋在那里。久而久之,这片海或者那棵树因为我们的存在,成了海域与树林。这样,我们便已经成为了某些人眼中经久的风景。

 

坐在看台上看他无休止的奔跑。最后筋疲力尽的倒在草地上大口喘气。他说他是有跑步欲望的孩子,说过便闭上眼睛昏睡。

 

他说,就算再让他选择这个故事。他说他会比上次抱你抱的更紧。

 

                                      -----《喜光》

有一些错过,是我们心知肚明的。

思念的意义在于,那个人已经不在身边,这是一种保存彼此味道最直接的方法。只可惜每一段思念在产生时就刻有日期,这像是一段古老的祭文,终身监禁彼此的蛊。

在渴望的梦中寻欢几遍,直到承认寂寞已老。我们的故事经历了漫长的等待与时光认知,早一秒晚一秒彼此的温度都不足以支撑这个世界。

在这个城市与天空之下,有着这样那样爱你或者在意你的人。如果我们不能给他们一份完整的爱情,也不要去伤害。不要依仗她对你的在意,把那些本不应该她承受的苦难,难过倾覆丢及。因为对我们来说,他们的委屈往往显得微不足道,但是真的忽略掉,他们这些委屈,却都来自我们。

善待每一个在乎你的人,因为只有在他们眼里,我们是至真至美的。在他们心里,我们那些委屈足以使他们颠覆自己的世界来附和。直到有一天,他们累了,离开也悄然,明明知道我们不会在意,心里却依旧生怕自己的离开,会牵扯到我们的痛。

他们,是我的海。

我,是你的海。

                                    怎奈朝飞长思念。

                                  苏从安

赏心乐事谁家院,朝飞暮卷,烟波划船。满园春色关不住,冥冥之中,随色去留中。

他从那些杂志里发现自己曾写过的文字。两年前的,已经忘记了它们的存在。他将它们反复不停的翻看,笑自己这么多年变了好多。他说,如果你想让自己成为什么样子的人,就一定会成为那个样子。

那本墨绿色沉重的,订阅在一起的书,竟然就是他多年前的自己。

有句印象深刻的话,他写在随身携带的白纸上,楷体,不大不小。那句话是人死之后,会将生前走过的路一一重复经过,好拾起自己那些脚印,不留任何痕迹在这世界上。

他突然想起不久前曾说过的话,他说我会带着心爱的人重复走我走过的路,告诉他们这里我曾晒过日光,那里我只为躲雨经过。这句话他似乎说了许多便,直到多年以后,才懂得重复经过一些城市,需要的不仅仅是一个爱的人,还需要很大的勇气面对以前的自己。

连续几日做同样的梦,只梦见一人。瞬间醒来便觉得她真是般就在身边,下意识的去拥,怎奈只是虚欢。他说,这样朝飞思念一个人,何日是终了,只能期冀不似小姐逸丽梦,公子长存归无路。

她与他讲后,他只是笑笑。时间纵长,唯一磨砺了就是他的笑意。他只是笑着对她,便觉得似有千斤力压在肩。是啊,怎么会有人甘愿尽心对另一个人好。如若真是如此,那也是幸福吧。

更多时候,他笑的开心。只不过这一次,我看见他的眼里萌了层化不开的烟雨,涂抹不去,只觉触目心疼。然后他紧紧握住她的手,便觉得有如暗夜玫瑰,美丽摊开便是腥涩刺目的血。

强迫其他人记住自己的电话。他从来都是这样,不讲原因,态度强硬让人无法是从。只不过这一次,他说,我只是想让你知道,这个号码的主人,无论何时都会出现在你面前,只要你需要。

他问我,这代表关心吗?

只希望尽早天明。

                                       -------《喜光》

呐。

从来没有如这些日子般,不受掌握。一直以来,无论何事都是安排的条理清晰,只需要按部就班,便不会有差错。认为自己是个小超人,或者是另一些人的日光,给予他们温暖与所需。也是直到最近才发现,原来积压了那么久的情绪,已经侵入每一寸肌肤,从不知何时已变成带有寒气的男子。

其实不说话的时候,才是不会寂寞。你说你要长成明媚的女子,我说我要做浅淡的男子。我喜欢我们不语的相视,眉眼便开出花朵。

请让我给你精致安心的生活。像是不久前午夜的信息,我说,我要做一个可以爱的心安的男子。你要懂这些不单单是说笑与甜言蜜语。

想熟悉你唇的味道。那里藏了这个年岁所剩无几的秘密。

『 清拥 』(2009-12-09 08:46)
                                           清拥

                                            苏从安  

用已经生疏的姿态拥抱你。

“你不觉得它们很美吗?像燃烧的夕阳一样。”她立在土耳其马尔马拉大平原,那个以向日葵著称的地方,对身边的他说着,眼睛还望着向日葵延伸的地方。

这是谁曾说给他电影中的画面.名字已经忘记,只是记得一个带有葵的名字.他说,这样的名字真是不容易,能够温暖人心的电影已经不多.

连夜在看<天堂电影院>.20年前的西西里,先如今依旧是这个样子.巨石门洞,狭长的海岸线与深色的海,吵闹的孩子,疯癫的游吟诗人.他说他或许一辈子都没机会去这样的小城.但是无论是否到达,相信它还会一直坐落在那里,或者是活在自己的心里.

他给她讲自己的故事,事至今日,所有爱情对他都只是猜测。如同那些夜晚偶尔闪现在脑海里的句子,隔夜便所剩无几,到头来只剩下触摸不到的轮廓。他说,我曾这样忘记无数个想到故事,也错过了一些人。到头来记忆里只记得有那么一个人,却惟独想不起她的样子。这样的日子简直就是折磨。

他说,我总是尽其所有的付之自己。没有目的的对另一个人好。你若是钟爱一个人,便会觉得她又傻又可怜,不懂得保护自己。你会因为她变成另一个自己,不熟悉的,与习惯背向而弛的。那么你有没有想过,这样的你,她会喜欢吗?会是长久吗?自己快乐吗?

为他买了长命锁。不大,悬在锁骨之间。上面有三个银质的铃铛,奔跑或者运动起来就会有声响。他总是在夜晚摇晃他们,喜欢那些琐碎独一无二的音乐,这是他的小习惯。

总是没有间隙的换不同的车,去另一个地点。已经习惯靠在车窗上熟睡,偶尔会被楼宇罅隙间透过的阳光刺目而醒。拨开周围的人群,下车继续换乘。这样的日子适合他这样清冷的人,整个过程多不会与谁发生交集,可以面无表情的把自己当做路人。

                                               ———《喜光》

 

执迷一种思念开花的声音。相信只有相互喜欢的人才能听得到。

我们这样日夜反复的想念一个人,终一日会修成正果。只可惜一些人早早放弃,一些人未来得及。最近一直在看他人写的字,不敢动笔。总觉得这样有朝一日会把自己写尽,不免开始怕了起来。

我说从未像这次一样,完完全全,干干净净的出现在一个人面前。身上再也没有其他人的影子,觉得是重生。但却又是再怕的,小心翼翼,生怕刺痛,举手投足,连亲吻都毫无力道。

讨厌缘分这个词。每次写在纸上都会忘记笔画。不喜欢这样复杂结构的字,会带有压迫感。字应如其人,简单明快,一眼便知含义。我们已经过了藏秘内心的年龄,虚假暧昧开始消失淡忘。

在年轻的时候,一定要受一次伤。哪怕用上一年两年的时间复原。因为只有这样,才会甘心生活给你的样子。学会逆来顺受才过的好。

如果时间回溯到十年前,世界依旧会成为现在这个样子。你依旧是你,只不过错过的人换了名字与容貌。你伤害过的人或许依旧消失不见,你准备爱的人还在街角牵另一个人的手。但是这样恰巧最为真实,我们每一步的路,都不是自己所掌握的,我们仅仅掌控着自己的退,思量先左还是右。

希望到这里是个尽头。还记得那片草原,风顺着边界的方向吹来。你迷了眼,便觉得天昏地旋。你索性张开手逆着风奔跑。我在你身后的旋涡卷起风浪。

影片开始的对话。他看着她说。

“我只有想象着它们生长的样子,才能坚持着走到这里。”

 

 

 

请与我一起走到那里。

『 栀子熏香 』(2009-12-04 10:00)
                                        栀子熏香

                                  苏从安

陪他去买带有栀子味道的熏香。

他说他从一本书上看到过这样的话。每一个的有一种特别的味道,足以让喜欢你的认记得你。这种味道是独特且不重复的,而且神奇的是,同一个人,对不同的人来说,会呈现出不一样的味道。

他对我说,你知道而什么这么多年来,我可以相安无事的与她们在一起吗?那是因为我是没有味道的人,她们说我是稀薄如同空气般,如此久了,便不易记起。于是我就想要赋予自己一种味道。栀子花的味道刚刚好。浓却不烈,让人记忆深刻,却又不迷恋。闻到便能想起,如此已经足够。

我点头,如果能选择自己的味道未尝不是好事。只不过为什么一定要让别人记得你?

他走在前面,并未缓下脚步。指了指前面的那家印度饰品店,镀金的梵文,不清楚它的意思。他站在牌子下等我,然后对我说,这个梵文便是记忆的意思。他说,为什么一定要人记得你,是因为一个人太久会寂寞。

店面不大,装饰的大都从西藏印度或者尼泊尔运送的饰品,真假难以辨认。而且他却像是信徒般一一仔细观摩。最后在一副藏银镯子前停住脚步,把脸贴近玻璃窗,神色凝滞。

那是个刻有花鸟鱼虫的镯子。或许是藏银,不亮,带有古旧的味道。我问他是否喜欢,我可以送你。片刻后他摇摇头说,留着以后我要自己送给自己吧。

最后买了几束熏香,一个蓝玛瑙石的挂坠。出了店门后他拉住我问我,你知道刚刚那个镯子的名字吗?我笑着说我对这方面不熟悉,他停住脚步,回过头看那家店铺。我站在远处等他,见他不动便喊他的名字。

他像是被击中般回神。然后便拉着我的手,不停的摇晃说道。你知道吗,刚刚我梦见我的前世了,我仿佛回到了上辈子。你知道刚刚那副手镯的名字吗?它叫做轮回,上面的花鸟鱼虫代表循环,代表尘微以及一切细小的事物。

突然想起电影《霸王别姬》的画面。程蝶衣站在门内,问段小楼。你说,虞姬是怎么死的。段小楼已穿上了朴质的工人服,提了头发。冲着屋子里的程蝶衣大声的喊道,程蝶衣啊程蝶衣,戏里戏外你可真是不疯魔不成活。

不疯魔不成活。我想用在他身上也再好不过。

                                                 ——《喜光》

每一次在夜里,写下关于他和她的故事,都会点上半只他送的熏香。各种不同的味道,半只足以弥了整个房间。

于是便开始在这种味道下想与这个人发生的故事,说过的话,靠着这种味道分辨关于他的是非。

他是真心享受生活的男子,从不准许生命中出现瑕疵。喜欢一件事情便是极端,从不回头。而我们终究成不了他,是因为我们总是需要顾及太多。有些话还未来得及说,便已经印上他人的语气。我想并不是一个人久了会寂寞,而是一个人久了,自己的忘了自己的样子。

这几日总是在不断的洗那些衣服。夏天的,秋天的。然后整整齐齐的叠好,装在行李箱内。朋友问怎么这么着急走,我说是啊,着急了。其实,是怕看到这些觉得时间原来就是这样流逝的,每天穿过的衣服,穿过的鞋子,上面都有时光流过的擦痕,只是我们不知。所以我总是想努力的将这些擦痕洗掉,洗成它们当初的样子。

在从新写《尘埃》那个故事。

聂昕远低头走过门堂的辅路,踏上楼梯一步步的走上阁楼,一眼便看见披散着头发的浅夏,身着红色的旗袍,可是已经破旧的染成了黑红颜色,磨破了边角。浅夏就这样,光着脚蜷缩在阁楼的一角。目光呆滞不及他物,神色慌张发抖一样,遍遍呓语着,昕远,昕远,我美吗?你娶我吗?

聂昕远站在门口咬住自己的手,紧紧的不松嘴,想让眼泪不要流出来。然后他走到浅夏面前蹲下,握住她的手,将脸深埋在浅夏散乱的头发里。然后说浅夏,我们该回家了。

每次想到这些,的想哭。

 

 

浅夏,我们该回家了。

等待只为与你相遇(2009-12-02 16:44)

                           等待只为与你相遇

                                      苏从安

那年冬天,他每天都将那些已经泛白的衣服重新洗过,然后用熏香将他们熏出不同的味道。整整齐齐的叠好放在那里,第二天再拿到阳台去洗。虽然那些衣服他再也没有穿过,但是他依旧每天重复做这样的事情。

他说,这是个约定的开始。

那是座曾被唤作长安的城市。他现在依旧喜欢这样称呼它,如同他喜欢一切许久不曾改变的事物。他说他庆幸自己在这里有一个属于自己的房子,21楼房间不大,但是足够摆放他所喜爱的家具。

他说他曾与她一起设计过家的样子。要有足够大的阳台,用来摆放她爱的水草。米兰风格的地毯,特拉修可以躺在上面睡午觉。特拉修是他们养的一只狗,她曾说过特拉修听得懂他们的约定。

他在这座城市的中心地段,开了一家叫卡其的水草店。装饰简单,摆放整齐的大大水槽,里面是各类的水生植物。平时生意不好,他就索性关上们,一个人在那些水槽之间走来走去。时常会想起她第一次看到这里说过,真像是生活在湖底。

偶尔,他会走过一段繁华的街去给自己买一朵葵花。日黄色,摆在桌子前看上一个下午。然后等待天色渐黑,他锁好店门,随意坐在一个十字路口的马路边。他说这样或许会遇见她。

关于她,他从未与任何人说起,是隐秘在他心里的错综森林。不过他会对每一个光顾水草店的人说她的名字。米娅,米娅,名字便带有米白色的温暖。

他身边的朋友都认为,米娅只不过是他心中的臆想。或许从未有过这样一个人,那些关于她说的话,有关的事物,都不过是他寂寞时的遐想。每每这时候,他都低下头沉默。是的,他没有任何证明米娅存在的证据,他只有与她的一个约定,但是可笑的是,他记不起关于这个约定的只言片语。

对他来说,米娅只不过是一个约定罢了。

那年冬天,这座城市下了很大的雪。手泡在水里会觉得刺骨,他的水草店面临关门的危险。于是他想,是不是要丢掉那些洗的破旧的衬衫,或许米娅真的只不过是自己想象中的人。

于是在一个雪未化的午后,他将那些衬衫整整齐齐的叠好,放在大大的纸箱里,用胶带仔细的缠绕。直到胶带用尽,他便抱着纸箱哭了起来。他说米娅米娅你怎么还不出现,我们的约定只剩下这个冬天可以实现了。

是的,他们的约定只剩下这个冬天。第二年春天,他便要买掉21楼的房子,这家小店也要转让出去,不再继续做水草生意。到时候他就要回到他出生的小镇,听从家里人的安排娶一个镇上的姑娘,从此与这里的一切都断绝来往。

那个时候,他就再也见不到喜欢波西米亚风格衣着的米娅了。他将那个装满衣服的纸箱放在店门口,准备锁上店门。这时候他听到身后一个女子的细小的声音。

请问,我可以在你锁门前进去看看吗?

他回过头来看她,柔顺的长发,向右倾斜的刘海刚刚好遮住眼角。她穿着红绿相间的千褶裙,手里抱了一束菊葵。他点点头,让开位置让她进去,她礼貌性的冲他笑了笑。

店里已经关了灯,一切关亮都是水槽里的装饰灯,不明,只显得昏暗。他靠在门边看她仔细观察的样子,她突然转过身,神色好似顽童。

她说,这里真美。像是生活在湖底。

他回了句什么她没听见,继续看那些柔软的绿色植物。

他说的话是,米娅你在天堂都好吧,这一定是你来完成我们的约定。

门外不知什么时候又下了雪,还好这个冬天还没结束。

 

只为你生(2009-12-02 08:34)

                             只为你生

                                苏从安

他说他如鱼般渴望水。

他总是这样,喜欢闭上眼睛站在喷头下。偶尔台起来让水柱打在喉咙和耳朵上,产生压迫感和噼啪的声音。他说,你看这才是我们身体真正发出的声音。

在那里他突然变的像个孩子,拉着给我看他最隐匿的秘密。那是一个小小的纹身,在背脊偏左。我第一次见这样的纹身,如同长在皮肤上一般。已有些褪色,但依旧清晰可见,那应该是一个毫无意义的图案,却又像坚持某种规律的生长。我问他代表什么,他垂眉,发梢顺着滴下水来。突然他抬头扳过我的身子,与我面对面。神色变得慌张不知所措,再也不是孩童模样。

他说,它的名字叫命。我将他长久永生的背负在身。

命。可怕的字眼。

回去的路上。他用头和肩抵住车窗,半遮挡着脸孔。不久就熟睡起来。我总是分外心疼那些睡在车上的男子,因为他们总是有着他人不能分享的苦痛。他们更适合在陌生的环境下生活,因为这样,只要他不提及,就没人知道他的过去。这也就是人为什么总喜欢陌生城市的原因。

于是我就站在他身边,帮他阻隔人群,让他安静的睡吧。

因为一个人的离开,心里空落了一片。

有的时候会觉得他是个孩子,喜怒无意。然而他的内心却庞大的让人恐惧,有太多的分叉路口,有太多人迷失在里面。我想他自己或许懂,这样的情况如若在继续下去,总有一天他会被这些所谓情爱反噬的不是自己。

他开始习惯同我对话了。渐渐的开始讲起他的过去,他说这辈子或许只爱过一个人,不是你,不是她,也不是自己。他说我们爱的人终究难以遇见,因为这个人只短暂的出现在我们的脑海里。在世的爱恋不过是我们为自己拷上的枷锁,禁锢我们的心与脚步,这是难。

每一次他这样说话,我都会有压迫般的恐惧感。我想他终究一生不会甘愿属于一个人,或者是甘愿被别人触摸。他是个如猫般的男子,这个形容尽不妥帖,但是除了猫,我再也想不到任何形容他的动物。

你看,他蜷伏在沙发上,尽量将身体陷进沙发里。神情淡然无事,带有昭然若揭的孤独。

    他是猫,昼伏夜出。

                                                     ------《喜光》

凌晨3点,她发来信息说,明天早上,送我回家。于是突然清醒过来,在想这么多年,每一次突然行走,都没有想过回一次家。总是不停的想把脚印走的更远些,更特别些。其实我是一个恋家的人,常常想起家里存放的旧物,家具的摆放。父母是否健康,天气或是大小事态。

可是你知道,我更不愿意提及的就是家。每一次离开和归去都是一种煎熬,总是一个人,经过昼夜,这样的过程像是重生。

那个姑娘,快点回到家。那里有你曾喜欢的人,熟悉的街道,想吃的粥,连同空气都对你胃口。可是那里不会有一个唤作葵的男子,和他的彻夜不眠,对你的思念。

 

 

送你回家。我是葵,只为你生。

他是喜光男子(2009-11-30 23:52)
                          

                                          他是喜光男子


                                       苏从安

    第一眼见到那个男子,他只身坐在靠窗的角落。带着米奇式的卡通耳机,蜷曲在凳子上看安妮宝贝的《蔷薇岛屿》。我走进他,站在他面前许久他都不曾发觉。只是专心看书,眉峰紧蹙,让人有伸手抚平的冲动。

    这是我与他第一次见面。他的话不多,说到感兴趣的事情偶尔笑笑。整个过程中他是沉默的,不带有任何的情绪起伏。直至最后,我说我要走了。他细心的将书放在身边的凳子上,站起来直面着我。然后说,真是抱歉,长久以来我缺少倾诉的人与可倾诉的事情,久而久之就没了说话的欲望。

    我走过去拥住他。像是多年前曾有过的那样,紧紧的将他搂在怀中。一遍遍告诉他我们会好,我们会好。

    这个男子身上有使我不能抗拒的魔力。但是他说他的生活是无色的犹如苍耳。他长时间的与自己生活,与生活生活。曾有一个算是女友的女友,两个人偶尔在一起吃饭,然后他送她回家,不牵手不接吻。但是她却天天发信息来说我爱你,他说这那里算是爱哪?只是为了派遣寂寞的时光罢了,而我爱你,也早早的等同于早上好,晚上好一般的问候语。

    他说他的心里藏了段死亡。他说这是关于一个人的故事,我问他是曾爱过的人吗?他笑的开心,却不回答我的话。我只好座在他面前等他言语,他说20岁的那一年,我每天都在盼望自己能快一点长大,好到她身边,做她的丈夫。直到我到了23岁才发现,她已经是一个一岁孩子的母亲。我突然明白过来,时间一直同我们开了一个玩笑,因为它对某些人来说是漫长的,而对另一些人来说是迫不及待。时间便是这样长短不一的把我们错过。

    这是他说过最长的一段话。之后我们便陷入无言的尴尬之中,或许他并不觉得尴尬,看书或者把脸转向窗外,怡然自得。我想要无止尽的亲近他。

    其实,与他发生的故事,说过的话,大段大段,都只是存活在心里。

    或许他便是我自己。

    往往我们穷期所有,也不过为了找到一个产生与之相对一生的人。所以我宁愿这个过程是漫长苦涩,且充满罪与救赎。有些人曾那样的炽热的爱过我们,后来我们离开他们,我们就这样在不断的罪与救赎中,长成形色各异的男子女子。每个人身上,都会有他所爱人的味道。所以那些让我们痴迷的人,我们痴迷的是他身上的故事。

    如果这一次依旧是无疾而终,那么我就放过自己。做个清冷的男子,生命中只有不同的城市,写字,行走。却不会再为谁停留。保持喜怒鲜明,穿背带裤,棉质的T恤衫,裸露脚踝的筒子裤,光脚穿帆布鞋,染粉色头发,暗灰色的瞳孔。买个黑色的挎包,尖叫时声色阴冷。

    这样样子或许是真正的自己吧。现在我们所看到的模样,都是经过生活逼迫后的样子。任何一个人都不能选择自己的生活,你懂的。

    呵,你也就是我的那个人吧。好吧好吧,答应你了。工作的时候不记报酬,爱的时候,想不起曾经受过的伤害,跳舞的时候,不知道别人的存在。

    也就这样吧,等一个漫长的熟悉。



    那个听到《纪念》恣意哭泣的男子是不是你?吓坏了旁人你却依旧窃喜,你说这根本就是亏欠这座城市的眼泪,许久未还。

    我是喜光的男子,请唤我葵。

 

把我变成你(2009-11-30 00:07)
                           把我变成你

                                        喜宝

终究还是掉眼泪。

这一次是找不到原因的难过,送给自己的菊葵摆在窗台。有一朵竟然折了根,怪我不够小心,很喜欢它另一个名字,太阳花。第一次知道这个名字,是你指给我看另一种生长在阴暗处的紫色花朵,你说他们只在阳光下开放,怎奈生得暗处。我说那我愿意做这样的花,把秘密都说给夜晚听。

如果有选择,千万不要做一个敏感的男子,走过千秋万岁寂寞的云烟。

对自己说,你只不过去寻你自己罢了。无论如何也不会对你说难过,也不会告诉你舍不得,我们所剩的时间本已不多,你去找自己,那么我就把自己变成你,陪伴身边。

爱一个人,就要把自己变成你。把两座城市变成一座。要给她精致的生活与简单的梦。而后暂且不语。

那个我爱的姑娘,你睡着的脸埋进了花朵里。还有那组数字,96024024.这是只有你懂的小秘密。我亦不是孩童,早起,新衣,把每天过的充实。

不想提及任何事情,那些相信过或者怨恨过我的人。我的好坏终属于自己,小米说的对,越大越清冷,找得到彼此不语且不尴尬的人实属不易。

让我病痛一场,让我淋漓一场,让我喧嚣一场,让我寂寞一场,让我思念一场,让我空欢一场,让我寒冷一场,只为让我懂得你,然后变成你。

突然想学昆曲,只为唱得《游园》一词。小姐与她的虚无梦,过了多少春秋依旧迷煞千人。喜欢那些勾勒了眼角的男子,翘起小拇指,人戏癫狂,白眉青衣枉负少年梦。

 

我叫张士豪。天蝎座,O型。游泳队,吉他社。

那你想吻我吗?

 

你看这是我的少年梦。

如果你爱一个人,请你亲吻他的唇。它会因为寂寞了一个世纪,却又只能惶恐的亲你额头。如果你爱一个男子,就请将你的头埋进他的怀抱。他会仔细辨别你的味道。

 

等你找到自己哦。回来时记得来还亏欠多日的拥抱,亲吻我干枯的嘴。

 

96024024.把我变成你。

我是喜欢笑的男子。                   

                  似水年华,没有下一个英小姐让你错过

                                      文 苏从安

Mr.M,我喜欢这个称呼,像是喜欢M这个字母的发音般,清唇薄齿。微弱的声响却又连绵住所剩不多的气息,让人不自觉的闭眼。

萨摩小姐对我说,你像万人迷一样被很多人喜爱,可是SOME知道你没有大家以为的光鲜,你的背后有朵小乌云。这个身在美国的女子,像是姐姐般告诉我要相信常常去读安徒生通话,但是必须清晰的认知这个世界。

我们总会抱怨生活有着各样的不如意,却又缄默的忍受着,从不反抗。过早或者过晚的看清这个社会,所以我们经常跟不上这个城市的脚步,忘掉自己的样子。忘掉自己喜欢的人应该有的样子。忘掉曾写在课桌上的句子,画在书角的房子。长时间的忍痛寂寞烦躁的侵染,疏远了身边的人。最后连爱情也只不过是因为彼此的寂寞。

是我们自己丢掉了最初的梦想和最后的坚持。我们在言不由衷的世界里只为争得短暂的呼吸,那些牵强嘴角昨日还挂这破碎的泪痕,这样的爱情我宁愿不要。

所以那,所以那。我们一起努力把世界变好,变成我们初识的样子,变成我们默认的形状。

S问我,苏从安你还记不记得你喜欢的女生应该是什么样子。还记不记得你曾说过的帆布鞋与长发姑娘。这些都记得,经常会去找很久之前写过的字,一一去读。想起那时候的生活,告诉自己有了怎样的改变,是否长大,这么多年到底留下了什么。

生活给你留下了什么,你就会变成什么样的大人。

我喜欢的人应该是什么样子那?要懂得我的心思,但不要把我看的太透。要需要我,但是一定要会独立生活。可以有自己的朋友圈,但是也请喜欢我的朋友。可以撒娇,但是不能蛮横。可以花钱游乐,但要懂得挣钱不容易。可以喜欢化妆,但只能问我漂不漂亮。性格外向,但是懂得收放。可以不对我说谢谢,但请记得对其他人说。可以对我吵闹,但要记得对我妈妈温柔。不需要我难过的时候说什么话,但请牵住我的手仔细看着我。可以爱哭,但是我哄过就不要继续难过。

你看,这么多。是不是很苛刻那?其实很简单吧,就像是妈妈小的时候讲过的,不保留的对她好,就这样。

我想与你挤在公交车上说悄悄话。想与你一起看城市的灯火闪亮。想与你一起淋雨看星星。想与你同喝一种口味的奶茶。想与你去寺庙烧柱香。想与你一起迷次路。,想与你一起听赞美诗。想与你一起狼狈不堪,想与你一起渡秒如年。

你欠我的三个字,是不是就会一辈子。下一个似水年华,也再没有英小姐让你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