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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街只是些破房子么?我看马街
马街不只是一些建筑物,如果说只是一些建筑物,那么我觉得拆掉它一点都不可惜。马街现在那些建筑物其实也就是昆明七、八十年代平庸建筑活动的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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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令人震惊的事实——有毒奶粉与歪打正着的牛奶国有企业
朱晓阳
三聚氰胺奶粉案已经使整个国家上下陷入了一场亡羊补牢的战争。在这对灾难的紧急处置中,也不乏如何才能使这种事情不再发生的反思。但到目前为止,虽然已经有了很多方略和策划,也已经有了很多对出现问题原因的检讨等等,但是到现在为止,却没有人出来指出,奶业目前的这种生产制度在问题奶粉出现中扮演的核心角色。事实上,只要通过比较问题奶粉出现与否的企业就可以使这个制度性问题的关键作用浮出水面。但是这需要观众和读者有一些对中国奶业生产,以至中国企业改革的历史和现状了解才能发现。很可惜一般人对于这两方面都不甚了了,而一些平时喜欢向公众喊话的济学家们这回很奇怪,都不出来说一说这是怎么回事,因此这件事情就仍然处于黑暗当中。
长话短说吧,请大家注意一下,在这次奶粉事件中,是一些什么样的企业没有或很少被查出产品中含有三聚氰胺这种东西。我想现在已经有那么几家企业被消费者记住了他们的名字,其中包括黑龙江完达山和北京的三元(如果不考虑它的一家河北一家下属企业有问题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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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奥运:在澳大利亚的林林总总
北京奥运会期间,准确点儿说从七月中旬到前两天的八月底,我一直在澳大利亚堪培拉的澳洲国立大学作访问学者。虽然错过了在国内感受奥运热,但机缘巧合,也使我见识了一次西方知识阶层和地方传媒如何看奥运。
我拉家带口,才一来到阔别多年的国立大学,便受到好几个过去认识的同行的奇怪问候。他们说的话虽然各异,但意思差不多,即:你逃出了奥运会了。我当时好生奇怪,但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只是矢口说什么:不是,不是,我们其实想看奥运会云云。他们于是都会谈起空气污染,谁谁称在北京呼吸有问题,人权等等。过后我突然醒悟过来:他们把我们看作从伊拉克阿富汗逃出来一样的。想一想,这些人并不是澳洲的普通蓝领,白天干了一天,歇工后喝着啤酒看看地方新闻,除此之外什么都不知道的主儿。这些人都是些在以研究中国或者研究东欧等立身的学者。等住下来之后,看一看堪培拉地方的电视和报纸新闻报道,我便明白了这些人为什么说得那么怪了。简单地说,堪培拉的地方媒体在奥运之前对北京的报道多半是负面的,或者是带着很明显的西方新闻有色眼镜的报道。后来有一天我和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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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德運氣與規範性
鄭宇健
“運氣”這個詞,在日常用語中出現得如此頻繁,以致人們很少會仔細思考一下它與那些表面上不相干、甚至相反的日常概念之間的關係。一般人的直覺似乎是,當我們對某人的行為作出道德判斷時,我們並不是在判斷他的運氣好壞;恰恰相反,我們判斷的是他不受運氣擺佈、甚或反抗惡運所付出的努力及其結果。由此可見,運氣是悖逆於或至少是外在於道德的。“道德運氣”這一提法就自然顯得十分奇怪。但是,人生中不時可能出現的某些事故會令人不得不直視和深思運氣與道德本性之間的某種深層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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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随时能从电视上看到地震之中失去孩子的父母。他们是电视记者喜欢采访的对象,自然也是唤起人们慈善之心的形象。昨天晚上的央视赈灾活动中,也走出来一个母亲。她是一名警察,在地震中失去了两岁的孩子,她自己的母亲,还有她的外婆。在面对主持人的问话时,这个妇女突然不再说话….幸好白岩松还比较知情,让她不要再说话,到此为止。
要是没有经历过这种“痛失”,你很可能不知道这里的痛苦会有多痛。我在自己的人生中曾经有过孩子“走失”两夜的经历。那是在几分钟的时间内,一个四岁的孩子消失于巨型城市的茫茫人海和车流中。那种感觉无法用什么“后悔莫及”和“痛苦悲伤”等等来形容。那是一种绝对的空无,是从你随手能触,你平时能随时看到,以至于从不知觉其“在眼前”变成的空无。那些仍然“在眼前”和随手能触的伴随物可能是孩子的一只书包,它仍然保持着下课回家的样子;一个记事本,在最后的那一页记着“听读第某课课文”;红领巾,它仍然挂在平时的床头上,一件脏衣服,它被脱下来,还搁在盆里…有些时刻可能苦痛不再显现出来,但是一个无意的回头,在看见这些物的瞬间,或者听到一个友善和关切的问话的时刻,你会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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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场”与“法制”——80年代学生的“套话”
追风之城
这两座城相比,前者像一个沙漠中的城市,属于全国最缺水的14座城市之一,建筑物犹如蜂窝密集,城市中很少树木,汽车拥堵在几乎每一条街道。说缺水其实是指缺乏符合卫生标准的水,脏水并不少。这座城市边有一个二百多平方公里的湖,湖水是劣五类水质。后一座城市有绿树成荫、清澈的湖水和通畅的道路。前一座城市的三任规划局长或被判刑或卷着赃款逃之夭夭;后一座城市的市长现在是国家建设部副部长。前一座城市是我的家乡昆明。
前天在为荷兰学者刘本的演讲作评论时,我又想到上面那句有关沦陷的俗话。刘本君的报告是关于滇池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