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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小说集红酥手


2012年出版的小说集《红酥手》作者:蔡猜
公告
笔名:蔡猜
原名:蔡金华
现居苏州,江苏省作家协会会员。
联系方式:caicai700422@163.com
QQ:448609451
 
凡事包容,凡事相信,凡事盼望,凡事忍耐。爱是永不止息。
人类对未来的唯一希望,也是最终愿望,应当是将人这种生命,能衍续得更加久远。
我写下的所有文字,都是我的亲人.所有我画的图,都是我的孩子.
我的画-流浪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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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5-20 16: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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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5-20 16:15)

60X80

树(60X80)

禅(60X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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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宏梅

 

蔡猜是我的朋友,在我的朋友里算是见面多的,她的温柔让我无所顾忌,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她不太忙,也很忙。说不忙,她可以笃笃定定地陪你喝茶,说忙,她总有做不完的事。她的事和艺术有关。写诗写小说散文还有画画,自己画,教学生画,最近又在拓画。

蔡猜本名蔡金华,我从来不叫她本名,我认得的只是一个和艺术有关的人,而非她的世俗身份。中国的文人大都喜欢中国画,可蔡猜喜欢油画,完全自学。

在这里,我不想说蔡猜的画作有多好,我不懂画,说出来也是颠三倒四。但她的确爱画,画她的世界。有一次画展,我真的热泪盈眶了,因为长年写作,我很深地懂得一个人走夜路的感觉,蔡猜坚持着,孤独地走着,什么时候大卖什么时候有人提携都是未知,就像我们写小说的人,你呕心沥血地写,几个人欣赏呢?难道,就为这区区稿费?我们都是夜行人。共同的感觉使我们相依为命。这个词有点重,但感觉却是真实的。葛芳说得好,写小说的人要相互鼓励。这种鼓励就是取暖,寒夜无垠,前有篝火和星光,那是件幸福的事。

蔡猜善良敏感却又刚强直率,我有时会受不了她对我小说的批评,就像刀划在你心爱的孩子身上,但我不得不承认她是出于对你的爱,对你孩子的爱。因此,我没有记恨和排斥她。古人云交友三原则:友直,友谅,友多闻。蔡猜起码占了两样。有什么比真心朋友可贵呢?

蔡猜无名,起码无大名。她的文字她的画还在攀登中,但她奋力。对于勤奋的人我是始终怀有敬意的。尤其在当下,文化也罢,文艺也罢,多少人爱着呢?就为了这份爱,我们原该惺惺相惜。

活在艺术世界里的人是幸福的。著名作家书画 家王祥夫先生说,要生活在艺术中。话是白话,说的却是生活态度,关乎生活质量和趣味。我想,热爱艺术的人大都热爱生命,向往美好。而美,是人们心底的光明。祝福蔡猜,祝福所有在艺术道路上披荆斩棘的人们。

 

2014-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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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随着一声轻柔的道别声离开的,七叶树轻轻摇摆了几下,还有几只鸟参与了道别。小道由大块的石头铺就,其中有几块被压成两段,走上去,整个人会随之摇摆几下。

比之白天,傍晚的马路,已经有了一些轻寂的模样。

人们似乎都在整理东西,等着所有人都离开后,好关上门,休憩。这条曾经日夜喧闹的巷子,一入夜就马上沉寂。人们等不及天完全黑,就先后离开。把另一半时光,留给那些曾经的主人。

这里,曾经住过一些显赫的人物,她们隐姓埋名,如同小城的所有普通居民一样,小心地过着日子,住在城市的最边源,又不与城市失去联系。直到经年后的某一天,人们才会想起那些小心翼翼的眼神和行为,原来,这样含蓄的生活,都是有原因的。

这样的印迹,只储存于我个人的印象中,已经没有太多人能够清楚整个过程。就像,小街所有的店铺,都用来做门面,摆上有用没用的物件,供游客挑选。单单有一间房子,有着生活的全部,而这全部生活,都由一个上了年纪,整天都没什么话的老人呈现。她端坐于一只有着靠背的木凳上,手柱着一根简陋的拐杖,似乎在等着什么人来。每天,她都保持着一个姿势,一个表情。偶尔,才能从她跟你对视的眼睛里,看到一些活动的迹象。也曾经见过一位健康的男性,花白了头发,身上的衣着干净,在她周围整理着什么。他们之间,没有多余的语言,一个坐着,一个忙着。对于他们来讲,每天行行色色的游客,比电视剧要更有看头。

每天早晨,我都要路过一个卖香烛的老人。她的身体很是肥硕,肥到转动头颅时也要缓慢地进行。每天,她都要问我一声,要不要买香,很便宜,只要几块钱。

我朝她摇摇头,露一个微笑。她的香太蹩脚了,如果稍好一些,我想我很愿意买下一柱。不管下雨,还是大热天,她依旧早早地坐在马路边,跟寒山寺保持着一段距离,守着她一个人的路口。不知道老人是因为家庭原因,还是因为寂寞,那么一把年纪,还要在马路边餐风露宿地做小生意。

平时,倒也没有人去管她,我只见过一次,某个中年的城管,开车到她身边,跟她婉转地说,转去吧。苏州人把回家去说成转去。她竟然跟城管露出了一个调皮的笑容,还说等一歇我就转去了。

这条路向前退后,是我这段时间里的全部,我每天都很平和,愿意接受任何一种真实。直到这一天傍晚,我拐出巷子,走到金门路上。

人们都骑着助动车,飞一样地向前,奔忙于当下的目的地。突然,有个孩子掉了下来,后面的助动车从他身上碾了过去。接下来的事情,便是大人间冲突了,孩子用右手捂着左手,退到一边。我想那大人应该很快会去关注那个孩子,所以,并没有停下来,急急地去赶一辆回家的公交车。令人伤感的一幕,是公交车到了,但那几个大人还在推攘,争论,谁都不问一下孩子,伤着了哪里。包括我,冷漠地坐上了公交。

只是,在我转移开自己的目光,想要忽视这桩事情时,内心巨大的忧伤喷涌而出。天似乎很快就暗了,明天,我会改变掉内心的怯懦吗?

 

2014/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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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在自己的情绪低落时,会变得比平时更加大胆,更加无所畏惧。

最近一次,是随着某位并不太熟悉的法师,去穿越一座山川。法师在前面走,我跟在后面,满山都是高低不平的巨石和树丛。整个行程,我们都处于禁声中。有些看上去爬不过的地方,法师总保持着几米的距离,袖手等着,等我自己想办法爬过去。我手脚并用,与自己赌了一把,看看自己究竟能坚持到一个什么程度。

或许是害怕一个人落在荒山野地,内心总有一个声音催促着,让自己翻过前面的石头,野树丛。有几次,心脏开始重重地撞击,于是,只能坐下来,等待它平静。隐隐又看见一个行走自若的身影说道:今天的速度,比他以往行禅的速度慢了三倍。

坚持了一段时间之后,我发现这样消耗体力,是减轻自己一种无望心绪的最佳方式。

每一次遭遇生活的绝望时,我总发现自己那忧伤的神经,从没远离。

我试图寻找一种方式,来治愈这无止境的忧伤。

《我的父亲罗穆卢斯》是根据一澳大利亚一位名叫雷蒙德的作家所写的畅销散文集改编的电影。片头和片尾中的父亲,都分别用电灯和汽车的发动机,还有他本身的体温,来救活被冻僵的一只只小蜜蜂。

也正是因为有这样一位父亲,才使得艰难的生活之下,影片的后半部分,雷蒙德举起枪,对准了小免子,最终却放弃了勾动扳机。

当他在获得自己良心的最终选择后,雷蒙德泪流满面。首先,他选择了做一个和父亲一样具有同情心的人。第二,他选择了把来自生活中艰难的愤怒转化为学习生活的能力。当他那精神一度崩溃的父亲从医院回来,看到的是家里井井有条。接过雷蒙德为他准备的晚餐,他们吃得平和温情。

当春天悄悄地跨过与夏天的界限,各种小虫子,小蚂蚁,小蝴蝶,遍布于我们的身旁。我们画画的时候,我的学生们都会突然惊叫起来,因为有一只比蚂蚁还小的虫子,飞到了他们的画本上。一开始。他们都会以最快的速度,用任何东西把它们拍死。后来,我不停地阻止,我在听到惊叫的第一时刻,会抢过孩子的画本,拿到室外,轻轻地吹走它们。慢慢的,孩子们不再举手就打那些小虫蚁了,她们在看到的第一时间,会惊叫我的名字,然后由我来处理。

有时,我会告诉孩子们,那些虫蚁们也很忙,有自己的事情,你们不用害怕,它们那么小,绝对不可能来伤害你。每一次看到孩子们不再去伤害小虫子时,我的内心都充满了感动。

走过一段长长的人生,不断发现,我们这个世界,到处都是一些冷漠的眼神和表情。而在这样的表情之下,每个生命都希望被别人理解。自己却没有耐心,再为别人停下来,送去一句温暖的话,或者一个眼神。

二十年前,我亲眼看着一个邻居的小孩,用了一个下午,去折磨一只蛤蟆。他先用一根吊针和吊瓶,把水打进蛤蟆的身体,当蛤蟆水肿到二倍大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钟模样。最终,他用一块小石头,把蛤蟆砸成肉浆。小男孩的父母亲,去了深圳,把他留给祖父母带。孩子没人教,更没有正常的家族温暖,从而造成了喜欢搞破坏,不讨人喜欢的性格。其实,这个男孩长得很可爱。小男孩的父母后来离异,还卖掉了房子,居无定所。但在那时,我自已的学识眼界和心胸都有限。为此,我终身为没有阻止那起暴力事件而遗憾。为那只蛤蟆,也为那个小男孩。

希望我们放过身边的小生命,它们的存在,并不影响我们的存在。

今年以来,那种忧郁的情绪似乎渐渐开始离我而去。那么多的忧伤,似乎就是那些生命寄存在我身体里的情绪。当它们得知,我已感知生命相同,它们便可安心地离去了。

2014/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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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日午后,天气还没热到烤人的地步。

我摇摇摆摆坐着公交车,去了一趟城里。人们争先恐后地穿上了短袖,甚至可以更短的衣服。我把季节在我的时间段里拨慢了半拍,穿着长袖长裙,坐在已经打了冷气的公交车上,感觉正好。

我把家中的人参,拿去让药店里的药剂师帮我加工切片。可他说外来的东西,他们店一律不加工。如果我坚持,那就是为难他了。我说不能切片打粉的话,这么一整棵又怎么吃法呢。

药剂师说可以把整棵人参放在饭锅上炖着吃。炖半个月,没药味了,再嚼着吃下去。

既然可以这么吃,那只能就此罢休,不再多说。配了自己需要的药,朝养育巷走去。在城里步行,就是人多,声音多,事情多。哪里还能像小时候,马路上总是干干净净的,也不吵吵闹闹,走着走着,还能遇上几个看上去仙风道骨的人物。

儿童医院附近的马路上,有几个城管急吼吼地冲上人行道,他们和店家一起把挂在路边上的衣服玩具收起来,把这些挂衣架装上他们的车。还嘱咐店里的人员,下次不要再把商品挂到大马路上。否则,下次不单单收掉挂具,连商品一起没收。一家一开间的门店里跑出一年轻人,操着一口普通话,他说那架子不是我的,是老板的。

城管七手八脚把东西拿下来,往年轻人手里一扔,懒得解释。年轻人呆呆地捧了一大把衣服,看着城管把衣架拿走,然后又迅速地离开。不晓得,他怎么跟自己的老板说,才能解释得清,眼前的状况。

客观点讲,这样的城管,在国内还是比较客气比较有素质的。毕竟,使他们上街做这种事的原因,都因为店家在街上得寸进尺,把人行道给占了。城管手段是强硬,可谁都晓得,你要好好跟商家谈,一天二天,可能谁都可以遵守,几天下来便有那些带着侥幸心理的人,会把衣架又摆到大路两侧。景德路上的人行道本身就窄,有些地方,只能一个人通过。要是再摆上几个小摊,走起路来,总要左躲右闪,更何况,半路经常响起几声电动车的喇叭,弄得一个正常人,走着走着突然要像跳交谊舞似的闪一边去。

步行至司前街的文化市场,买了一些画画的材料,便搭公交车回家。靠近四点钟的样子,所以公交上的人显得有点多。最惹眼的是西山的果农,扶着一条扁担,脚边上放着几个蒌子,蒌子里盛着一蒌的杨梅。

现如今虽有许多人开车去东西山买水果。但依旧还有很多中年果农,每到枇杷和杨梅桃子上市,总要挑上几蒌沉重的水果,一路上挤几趟公交换几路不同的车次,到达那些她们从前经常去的街巷。他们就是这样宠爱着苏州的城里人,即便那些人口袋里的钱没她们的多,她们每到这个季节,都要千里万里,把新鲜的水果送到城里。她们总是弱弱地不敢与别人对视,谦卑地缩着身子,怕自己的扁担,招惹来不客气的眼神。

妇人在附二院那一站下了车,或许,她希望在医院外边能把最后几斤杨梅卖掉,或许,她要在这里转车。而我,唯独担心她回去的路上,还要挑着那卖剩下的大半蒌子杨梅。现如今的苏州人,吃多了天南海北的水果,似乎全都忽略了那些宠爱我们口腹之欲的人。自然,也因为在老城区里,挑剔的嘴巴不多了。

其实,自律和挑剔是不矛盾的。只是,时间把城市格局改变的同时,在细节上变得物是人非。

2014/6/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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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州的美,一定是要在一场绵延了几日的雨中,才能渐渐凸显出来。

当雨水在清洗干净屋顶和树梢之后,空气里便只有干净的气息。接着,你可以抬头,天空呈淡淡的烟灰色。

这样的烟灰色,较之于晴天后的烟灰色有所不同。晴天的烟灰色,一律显重,显得落寞忧伤。而雨后的烟灰,是一种气质。那种气质,换了地方换了人,就无法取代。像那些败落的大家闺秀,走起路来,仍旧然神气活现。

几日小雨后,街巷和乡野全都进入一种朦胧之中。这时,苏州的美便达到了极致。

初春,雨水先开始松动泥土。接着,各种声音开始丰盈,你不会觉得那种声音的出现,是唐突的。因为有点小雨作为前奏,一切便显得自然而然,理所应当。

雨中最美,莫过于那些绽放的梅花,和那些未曾全放的花骨朵。

画画里头,有一个姓赵的爱花人,带着一股痴劲,在梅花就要开遍前,便天天跑到香雪海去,照一照那梅朵的模样,再在微信里发布,哪几处梅朵开到了哪一种程度。在还没什么人去之前,他风雨无阻地预报着花情。等到花差不多开了,去香雪海的人也多了,他倒也不去了。似乎,他只是为着那开放的过程去的,真开了,他那股痴劲也消磨得差不多了。

当然,在他预报花情之前,我是首先看到梅朵的人。

我看到的梅朵是红色的,鲜红鲜红的。朱亮看到我拍的照片后说,那几株红梅的颜色叫苏北红。

遇见那几株梅朵,就像遇见前一世的朋友。我是在去往工作室的路上遇见它们的。因着另一条道上在落雨后积得一滩子水,我便改道走了一另一条沙石路。那条沙石路接向环山的观音山路,路尽头便是中峰寺。路尽头的夹道处,种植着二十来株红梅。新年一过,那些个梅骨朵就冒得差不多了,一场雨后,它们便在我改道那天,开出了几支新梅。

梅朵上带着雨点儿,蛮俏丽的。在这处宁静的地方,默默无声。

我忍不住折了一支,心里还念着杜秋娘的那句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念叨着,便有了折梅的理由。

梅花种在路边,也是有主的物件。我这样不经人同意,当然也属于小偷的途径,但要让我不去折那梅枝,真是件不容易的事。

好在,只一枝红梅,在画室放了快二周也不凋落。来的朋友,都能闻着那香,都说哪儿飘来的香,清爽的很。所有的人,都没太注意那单调的梅枝,都被那香给调服了。好在那赞扬梅香的话,听到我的耳中,安抚了偷梅的不安,照顾了我的一颗爱梅心。

这一春,偷了一支红梅。

无论它落不落下,我都晓得这一季节里,在接下来的时日,那些美艳的桃李芬芳,都齐唰唰排着队地,要在这块土地上冒出来了。

想起有位诗人,曾经以《梅朵》为题,写尽了梅朵之外的梅,那些美好的词语,重重叠叠,叠叠重重。梅朵,这两个字,单单地,便声香色美,美得可静可动,美得有人欢喜,有人忧郁,美得可以飞舞,可以漫步,可以呆呆地遐想。梅朵,听着便有了音律。梅朵,可以引出红白绿的颜色。那远方的友人,因着梅朵儿便近了。梅朵儿依旧,从梅枝里冒出来,伸展开来。

当医生的友人轻轻道,默梅乃能入药。原来。原来。

梅朵的季节,雨开始不停地落,水气飘到的地方,粘贴着人的神经。

一夜雨落,一夜梅朵落。

2014/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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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苏州女作家葛芳)

苏州女作家中,与葛芳的交流最多,能进入得最深。

并不时时见面,也不需要时时见,见字如面,各人的状态,一目了然。

我们见面,不需要太多的客套,不需要酝酿情绪,不需要察颜观色。我们有什么事,就直接说,说了,便明了了,明了对方依旧那么热爱文字,那么接近自己的灵魂,那么纯粹。

我们俩,是那种不见时可以丢开,见了就粘上的类型。

最近一直在修改这几年写就的闲话,闲话里,有与葛芳一同交流过的去处和细节,闲话里,有我们曾经走过的地方,闲话,记录了许多美好的片段。我曾与她一起逛园林,谈诗歌,谈画画,谈各自的创作。我随她去听昆曲,一路上打车,紧赶慢赶,只为与她一晤。她随我去爬天平山,爬花山,在积雪未化的某一个午后,我们由着文学的线绳,把我们缠绕在一起。最长久的一次相聚,是我们一同去了湘西,我和她一起戴着一个花环,她的惊艳,全都在我的印象中。最深刻的,自然是她喝酒时的样子,那种气势,总让人想起我的另一个好友,朱乒。她和乒一样,喜欢在喝酒时,像喜欢文学艺术一样,全深心地投入,全然不顾自己的安危。也正是这样纯情,才突出了她们最美好的性情。那就是纯粹。

也总是在这样的时候,我就想充当一个保卫者。总是在若干年后,我才知觉,我的护卫是一种阻碍,阻碍了她向前迈进的脚步。或许,只有岁月才能让生命觉知,正反两面都有积极的存在意义,只是个人的判断,才是多余。

葛芳在文学上最突出的一点,就是她写就的散文。那些文字,只要你开始进入,语言和影像,就像她身上的头发,皮肤,血液以及她有棱有角的骨骼。让你感觉到她独特的性格和语感。

语感里有一些焦急,这是时代给予所有人的焦急,我们都能在葛芳里的文字里感觉到。

她的意识,总比她对自我的认知,先一步跳出文字。如同一个预言一样,她把内心的感受抒发完后,她才能真正觉悟,那些字里都藏着些什么。我总觉得,无论外界发生什么变化,她都要回到她的潜意识里去。那里有她的开始,也隐藏着最终的归还。

几年中,葛芳出书,旅游,在教育上作了许多事情。但她一直没有停下自己向前的愿望,她的作家朋友说她在寻找。寻找一个目标,一种方向,寻找到她价值的取向。

葛芳一直没有停止过写作,另一方面,她一直坚持站在由她一手建立的天堂鸟教育机构的讲台上。她的小作家班在苏州办得有声有色,没有人可以超越。家长们都认定了葛老师的课。葛老师不仅想让小作家们在文字里漫游,她要给孩子们一个更广阔的世界,她把书法,西方艺术,茶道,古琴,还有儒家文化,全都融入到了她的文质学堂教学中。她要把一个全方位的世界,捧到孩子们面前。

一个热爱孩子的人,是可以永远年轻的。

因为,孩子并不只是需要学习,他们与身俱来的天性里,有着太多美好的品质,他们天真无邪,他们可以直接表达热爱,他们在真假面前,表现得更加纯粹。而这些,正是作家应该保留的。作家可以敏锐,可以睿智。但应保持直接,真诚,纯粹地叙述,不带丝豪的个人观点。

前几天跟一远方的朋友达成共识,朋友,无论近在咫尺,还是远在它方,不要怀疑,不要担忧,保持信任。然后,保留一个永久的怀抱。在她们需要的时候,抱拥友谊。

                                                                                                                   2014/4/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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