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的时候,太阳光灿地照遍了角角落落。这样的阳光,诱惹着我的神经,我要出去走走,这样的好天气,多么难得啊。
可当我与朋友约了要出门去时,太阳就开始扭捏了起来。不久多,就钻进云层去了。我知道,在这些云层上,阳光照样灿烂,甚至已经把云层照得五彩斑澜了。这几天我不停地给一个框刮上白胶,今天刮的是白底料,只要这一层干透了,我就能画一座天地干净的雪山,山下有飞禽走兽,山上有草坪杜鹃,还有山顶的白雪,山脚的溪流。
回苏州后,一直在做豆浆,坚持每天喝一点。做好后,给母亲盛过去,她也习惯上了喝豆浆。我还用豆浆渣和了面粉做饼,加上一点葱,倒是蛮香的。有时,中午不烧饭,我们就吃点豆渣饼和菜。回来后一直没画画,做的底是黑色太浓,蓝色基本看不见,除了黑还有赭红,这样的底色,太适合让朱乒来画了。我总是站在这块底的面前,不敢下笔,生怕,太过接近她的画风,没了自己。
于是,着手整理一些文字,文字一展开,似乎往日的一切历历在目。
给乒发短信,说网上传言2012年就是世界末日,我当然是不信的,但这样的传言,对于一些涉世不深,对于一些热爱生命的人来讲,是多么恐惧啊。而且,因为这个传言,国外已经有两名怀孕的妇女,选择了自杀。对于她生命中的亲人来讲,这是一件多么让人忧伤的事情。而我是最清楚的,这种忧伤旷日持久。不过,我还是应当感谢上天,感谢佛菩萨。岁月给了我多少赠与,让我在美好的友情中远离了那种无法剔除的忧伤。感谢生命中那些帮助过我的人。想念你们,就像心中能升起一轮太阳,在这多雨的天气里。
二点的时候,尤文华把我载上了她的车子。她要去园区替同学看房子,同学远在别处,要她帮忙选择一套精装修的房子。我们在看完房子后,她竟然看上去有点兴奋地跟我说,怎么样,我们去哪儿。我说随便,我对这边不熟。她说那我带你去湖东看看吧。我说好的。
我们在湖东的那条街上,意外地看到一家美术馆。开头我想请尤文华带我去本色美术馆看看的,后来打电话过去说那边星期一闭馆。现在我们在园区偶遇了一座美术馆,老天真是宽厚,总是不肯负了我们要看画的诚心。
进去了,楼下是一些书法作品,尤文华的所爱。楼上是花鸟画,厅也挺大的,罗列了不少苏州大市范围内的书画家的作品。大部分作品,都显得有点拘谨,与我在北京看到的那些狂放和内敛的作品都有一些距离。但还是感觉挺好,因为,毕竟这片土地也在积极起来,美展和画展也渐渐多了,只是展厅里的人不多,静静地好好像只有我们俩一样。
2009-12-14
今早起来,发现又做了一个彩色的梦。
梦里竟然是凡高画里的田野,田野一片金黄,还有农夫在忙乎,收割。一顶金黄的草帽,让我怀疑,那是个画上的人,可他明明在劳作,在活动,还回过头答我说的话。一片金黄,一望无际的一片金黄。我在金黄色的田野上,山丘上,寻找一个人。一个不知道跟我有着什么关系的人。
后来,母亲把我叫醒。
醒来后我的头很疼,那片田野太美了,我真不愿意走出来。
2009-1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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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跃了从南到北的旅程,那些天,我让自己成为一个雕塑。
学会不去思考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我看着一个人的幸福和痛苦,像一场音乐悠扬的舞剧,抑扬顿措。佛说,这仅是一场梦。这段时间,佛在我的梦里显现,他推我上山,到达山顶后再突然遁迹。我把我看似完成的使命,轻轻放下,最后搬入一片春暖花开的海滩,看潮汐来去追逐。
在回家那天早晨,我把床单放在洗衣机里,由于朱乒睡觉时不戴助听器,所以吵不到她。我坐在客厅里,打开阳台的门,让阳光进来。那天早晨,幼儿园放的第一首歌,竟然是回家。回家,这首乐曲很有名,有些公园和商场,只有在关闭的时候才循环播放。幼儿园的广播一放回家,似乎整个深圳都来送我了。
与此相比,我的归来无声无息。甚至没有惊醒院内的那些草坪。只是,天很快地凉了。差一点,天平山的红枫叶都掉光了,我冒着头疼去赶赴一场邀约,躺在那块用枫叶铺就的山坡上,看着人们进入一个不真实的镜头里。
公园里的树还那个样子,若无其事。公园里的水,还是那个样子,我一走近,它便微笑。她就像个可爱的孩子,你只要逗上一逗,她就欢天喜地了。哪怕是一只小虫,她也是喜欢的,照样嘴角向上,笑了一个又一个。
尤文华说,早晨的池塘,很温暖。我想这温暖是连山连水连草连树了吧。
她说所以,这个地方引人。有一个早晨,她就在这里遇见了一个姑娘。那姑娘十七八岁,就在附近的电子公司上班。那姑娘比她还在上学的儿子还小一岁,他儿子除了上学,什么都不用担忧,但眼前的女孩,便已经弃学从工了,她在异乡,独自地工作,或许是想家了,便跑到这湖边,梨花带雨地思想一些私事。尤文华说,看到那个漂亮的女孩,落下眼泪才晓得梨花带雨的那种美。美得你不由自主,美得让人于心不忍。
连日来,苏州阴雨绵绵,凑近窗,就能听到一些嘀答之声。甚至是行人被水沾住的脚步,我的世界,回到这样的宁静里。和深圳的暖,深圳那些现代建筑日渐地淡走。我还是喜欢苏州,从没想过自己是如此地喜欢这片土地。原来,血液浸透着一种是无法割舍的情怀,这种情怀,只有远离过才会显现出来。我很清楚,我曾经恨过的这片土地。现在想来,这恨是爱之中的一小部分。她们混杂、交织着,让我日渐温顺,亲和。
2009-1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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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深圳画的画)
我们总是手挽着手走过一条属于深圳的街道
然后,由着车子带我们去往各个地方
绿的车,红的车,甚至是高的车及矮的车子
穿过一条狭长的长满了棕梠树的路时
你说:这样的树枝掉下来会要人命,好几十斤重呢,我们最好离树远一点
我抬头看了看那些快要掉下来的一小节树壳
显然,枝叶已被修理过了
拐弯时,我们总要跨过一条盖着水泥板的地沟
那些整齐排列着的水泥板
阻挡不了从下面冒出来的化学味道
它们被妖魔化了的形状
可以冲破一道又一道的围墙
飘进我们高于五楼的那间画室
同样能以一种无障碍的方式进入五楼的是幼儿园里的音响
除了周六周日的每一个早晨,楼下都传出欢快的音乐
像七十年代广阔农村的大喇叭
早中晚三次都会准时播出时事新闻和地方戏曲
当然,那种喇叭还有一种功能是最重要的
它往人们的脑子里灌输一种无名的化学物,每天如此
直至那些眼睛都纯朴得不见一丝闪亮。他们安于自己家中的那一亩三分地
有的时候,特别是过年,人们弄不清楚那一亩三分地的内容
蓝色的火苗窜到锅底,然后变成玫瑰的颜色
或者橙色。煎熬出一种特殊的味道
弥漫在这间房子。我看着那些味道和水分蒸发
还有,幼儿园操场上保留下来的孩子
这个时候,家长正在下班的路上或者还在操作机器
等到夜黑透的时候,老师会把那几个零星的孩子叫到一间教室
让他们坐在小板凳上小桌子前面玩游戏
在一些阳光灿烂的日子,你喜欢坐在阳台中央
让事物穿跃你的眼神,让孩童的笑脸撞进你的视线
它们都可以毫不费力地进入你的灵魂
我站在一隅的书堆,侧耳倾听你的脚步
有一天是没有重量的
再后一天是拖沓的。接着
有点疲惫
写于深圳创业一村
2009-1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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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只是因为一场雨的关系
我们迷失在一座城和一条街巷
街巷之间,依旧能飘出鱼米的气味
我晓得,这是一座从没梦见过的都市
最期待的便只是一小块沙滩
小得站下我自己,感觉沙砾的品质
那些沙可以往上堆积,而我总是乐于看见她们
从沙砾里冒出来的微笑
一对小情人,手挽手地漫步
所走的地方,是满地鲜花还有一天星辰
那些星辰在雨天也时时发亮,甚至于照晃了我的眼睛
我偱着一阵汉渍的味道,去寻找昨晚被拴着红线的那个人生娃
雨停的时候,街上就再无踪迹
它们在雨夜逃遁,山高水长
我在一座楼的顶端
窥见间的云隙有一双翅膀的样子
2009-1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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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姜靖家出来时,外面就下起了雪珠。
798里面那几条街道静悄悄的,树叶都倦了一样。树下停着一些小汽车,跟人沉睡了的样子差不多。
走到大马路上,就感觉一片生机盎然。
雪珠砸在我的头上,身上,然后从我的身上滑下来,弹跳到柏油路面上。
在拦车的时候,姜靖打电话让我马上回去,她说外面下大雨呢,你赶紧回来。她的口气充满了关心,好象那雨能把我砸坏了似的。谢谢那个善解人意的家伙,我们走后,你多保重。(临出门前,她给我算了算星座,星座上讲,我今天会有点依依不舍。当时还有点不以为然,写到这儿,心里边还真有点那个滋味了。)
今天的司机是个女人,第一次碰到这么好说话的的士司机。她把我送到了索家村画室的门口。打开门,巧克力就朝我叫个不停,我给它捧了一把猫粮,它也不急着吃,就朝我喵喵地叫个不停。然后,在我的脚边上转圈,绕来绕去地转。
我们来的时候,艺术营的墙上挂满了爬山虎那红绿相间的叶片,上一场雪融化后,它们相继凋落,让我们看到一个短暂的秋天。秋已远,冬已至,而石潭却在QQ中告诉我,深圳还要吹电扇呢。我们在北京的第二个低温来临前,准备逃离。后天,就能到达那个温暖的地方,深圳。
我对着电脑胡思乱想,乒说,还有没有米,煮点粥吧。
2009-11-9